滋。
一抹鲜血从河合莉香的头骨边缘挤出,溅到镗床上,伴随着从颅骨里面漏出来的带血脑浆,河合莉香的四肢象是触电了一般绷直颤抖着,匀称的大腿肉猛烈抖动,穿着黑丝的足趾绷紧,挂在脚尖上的高跟鞋浮空的鞋跟左右摇晃着,摇摇欲坠。
她好诱人。
不知道为什么,望着这一幕,麻木大吾的脑海中居然闪过这样的想法,伴随着性欲的产生,一股带着药物作用的炽热占据了他原本冷汗直流的大脑,他的下体逐渐膨胀,嗅着这个带着血腥的香水味还有铁锈味,他一步一步爬上了镗床,抓住了那双悬在半空的黑丝长腿。
脑海中闪现着他们两个在不同地方偷情的画面,麻木大吾低吼一声,他撕开了河合莉香的内裤,露出了那茂密黑森林下的黑鲍鱼,他双手搂着河合莉香的长腿,把自己的脸贴在了柔顺缜密的黑色丝袜上,嗅着小腿上的奶香味,他提着自己的长枪,狠狠地埋了上去。
啪、啪、啪、啪。
液压机嘎吱作响,伴随着男人睾丸拍打在女人阴唇的声响,河合莉香那双带着乳罩的柔软双峰上下摆动着,一如往常交合时的弹润,但和男女正常做爱不一样的是,这具娇躯的脸被液压机完全覆盖,除却溅起的鲜血,根本看不清这张脸蛋的形状。
可能已经被压的血肉模糊了吧?
但是麻木大吾不管,河合莉香身体抽搐带来的性爱快感就是他最好的动力。
随着液压机的继续落下,河合莉香的身体突然猛烈痉挛,松紧适中的阴道随着身体的反应而前后收缩,阴道壁上的皱褶象是一个极具吸力的名器一般,前后猛然吞吐着麻木大吾的肉棒,每个湿润的褶子都象是吸盘一般紧紧盘在男人龟头的敏感处,温暖、湿润,还带着女性香水味掩盖下特有的骚味,这让本就在药物作用下容易刺激的麻木大吾几乎到达了高潮。
轰!
就在这时,河合莉香被缓缓落下的液压机压成一半的头颅象是气球一样轰然炸裂,鲜血象是一包摔破的牛奶一般,洒在了镗床之上,就在这时,从平坦小腹上传来了一股大力从河合莉香的下体喷涌而出,和麻木大吾的冲击针锋相对。
那是一阵麻木大吾和河合莉香偷情时从未体验过的高潮快感,随着肉棒的抽搐,积攒已久的精液完完全全射在了河合莉香那不能再怀孕子宫里。
释放完自我之后,麻木大吾发现自己的脸上有温暖的液体滑落,他摸了摸,有些粘稠,留在手指鲜红的颜色下是一抹白色的浆体。
那是河合莉香的脑浆。
他看着镗床上部液压机压下的位置,才发现液压机已然升起,原本挂着河合莉香那张无神脸蛋的头颅如今象是一个摔碎的鸡蛋般散开脑浆鲜血溅在镗床之上,瘪掉的眼球、扁平的耳朵,这张风韵犹存的俏脸只余下了一滩混着脑浆鲜血的头发。
虽然河合莉香的身体还带着些许肌肉痉挛。
但麻木大吾知道,她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药的作用还在持续着,麻木大吾留在河合莉香溢着精液阴道里的肉棒依旧坚硬如铁。
没办法,事已至此。
莉香,让我们继续最后的温存吧。
再把河合莉香失去了头颅的尸体往镗床上推了一格,麻木大吾再次开启了液压机的开关,让她带着圆润乳房的上半身朝着液压机,在轰轰作响的机器运转下,男人睾丸拍打在女人阴唇上的声音不值一提。
柔软的双乳象是水球一样压瘪到极致之后轰然碎裂,四溅的血肉染红了麻木大吾的双眼,连同被压成粉碎的骨骼,从镗床边流下的血液就象是瀑布一样流淌。
还不够。
失去了大半上身的尸体显然十分轻盈,麻木大吾把女人沾满鲜血的平坦小腹再次对准了液压机的阴影,只见肠子和内脏从如蛇腰肢的断口处慢慢溢了出来,这团被糟蹋成肉酱的死肉,几乎失去了往日河合莉香那艳丽的影子。
没有关系的,反正最后什么都不会剩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