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包裹在地毯里面的塑胶瓶“哗啦啦”的撒落了一地。
“你个小娃子干哈呢?”
……
麻木大吾喘着粗气,他死死望着这具如同这座废弃工厂那般没有温度的尸体,河合莉香静静地躺在冰冷铁架台上,岔开的双腿空门大开,没有赘肉的饱满大腿根部露出了淫靡的蕾丝内裤,一双黑色高跟鞋架在铁架台的两边,让这浑圆双腿的膝盖半屈着,吊在半空之中,就象是一个勾人上床的荡妇。
更不用说那双从黑色胸罩中露出了大半圆球的酥胸,象是被压住的水球一般荡漾在河合莉香成熟的躯体上,这幅姿势配合上河合莉香本身那又骚又浪的性格,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只可惜现在的她死了,相比于面对着这个骚货不自觉膨胀的性欲,这具冰冷的尸体象是一盘浇在麻木大吾头上的冷水,让他彻底冷静。
这个工厂位于东京巨蛋附近,等到明天的演出开始之后,这里发生的一切事情将无人在意。
只要等明天到来。
麻木大吾的双眼有些发红,如果仔细看去,他的眼中布满了骇人的血丝,不可置否的是,其中有着药物的作用,他点击了机器的电源键,老旧发动机发出的轰鸣声十分刺耳,随着热量从机器里面弥漫,高悬在半空的液压柱缓缓落下,放大的阴影笼罩住了那张失去了焦距的双眸,还有凝固住的俏脸,这台报废的机器准备把她这张风韵犹存的脸蛋碾成肉泥。
再见了,河合莉香,我或许会永远记得这段和你温存的时光。
热气扑鼻,机油味裹挟令人不适的热量钻入鼻孔,麻木大吾的双眸愈发狰狞,他的双手攥紧,眼看着液压机已经贴到河合莉香尸体的鼻尖,他的双眼眯了起来,准备迎接属于这个女人的肉酱和血液的洗礼。
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河合莉香的身体不知名地抽动了一下。
她没死?
那他岂不是在杀人?
麻木大吾的双眼徒然睁大,额间落下的冷汗浇灭了他狂热的内心,理智重新占领了行动的高地,他连忙拍打着机器的暂停键,想要中止液压机的继续运行。
啪!
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只可惜面前的液压机依旧在缓缓下落,根本没有停止运行。
坏,坏掉了!?
麻木大吾眼睁睁地望着镗床上的河合莉香的鼻尖肉眼可见被压瘪,不止如此,随着液压机的下落,那张散发着化妆品味道的脸蛋象是往外扩张般的变形,与此同时,河合莉香象是受了极大痛苦一般,身体猛烈颤抖着,双腿突然抬起,流水般的大腿线条绷得笔直。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纵使作为乐队鼓手的麻木大吾手掌打出了残影,但是机器依旧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意思,带着散发着机油味的巨大铁柱缓缓落下,他带着骇人的眼神,看着河合莉香的双手象是发疯了一样疯狂推打着压在自己脸上的铁柱,他也不知道河合莉香现在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毕竟金属柱已然覆盖了她用妆容掩盖岁月流逝的脸蛋,俏立的鼻挺被压成扁平,精致的五官扭曲成了一团,女人的颅骨肉眼可见的慢慢开始变形。
不会吧…
嘎吱嘎吱嘎吱。
生锈阀门的运转声格外刺耳,颅骨变形的河合莉香已经失去了女性的仪态,她四肢痛苦地张开,原本推动着液压柱的五指象是鸡爪一样岔开,纤细的手指和鲜艳的指甲油格外耀眼,长裙之下,任由那双修长双腿根部的风光——那片穿着半透明蕾丝内裤的幽深黑森林毫无廉耻的暴露在外。
就象是一个用拙劣的手段尽情展示自己傲人身段的妓女。
没有时间去欣赏河合莉香的“舞姿”,麻木大吾的牙齿打颤咯咯作响,他眼睁睁地看着河合莉香的头部被慢慢压扁成一坨焉掉的纸团,鲜血从开裂的颅骨周边慢慢渗出,骨头开裂的声音象是锯子摩擦在木头一样咔咔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