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警察,一个都别想进去!
只是下一刻,野比世纯居然直直递上了一张H?llisch演唱会的门票,让负责人打的如意算盘落空了,他脸色有些僵硬,声音也有些咬牙切齿:
“没想到世纯课长这么喜欢H?llisch啊。”
野比世纯笑了笑:“有备无患而已。”
见得野比世纯走入了现场的大门,身后的野比茂、泉永白等人都蠢蠢欲动,但对负责人索要门票的行为却又无可奈何。
……
所以最后进去里面的警察就只有一个人吗?
没所谓吧,就算再多的人进去,也只是会成为养料而已。
毕竟时间已经到了。
祂已经苏醒了。
东京巨蛋体育馆不远处的高塔之上,一道身影半倚着栏杆,用着望远镜眺望着演唱会的现场,望着原本来势汹汹的警察作鸟兽散之后,不自觉轻笑了一下。
纯白色的妖狐环绕在她的身边,讨好般舔舐着她的鬓发。
三层楼高的铁塔,卷起的风把那半长不短的头发吹得飞舞,连同过膝的校服短裙也象是花瓣般绽放,她享受着这难得的寂静,静静等待着这场大戏的开始。
不,或许已经开始了吧。
只是欣赏这场戏的,不止是她一个而已。
平稳地踏铁声的楼下响起,一个胡子邋遢的青年男子叼着一根快抽完的烟走到了这个平台之上,他只是深深看了手里拿着望远镜身上缠绕着妖狐的女孩一眼,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果然是你啊。”
金子秀一随手把香烟吐到了平台上,踩灭剩下半截的烟头,随后把烟头一踢,便是从三层楼的高空,掉到了下方不停奔腾的河水里,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抬起头,直面对方。
“这一连串的凶案,第一嫌疑人都是H?llisch的粉丝,她们仿佛被奈落之眼蛊惑了一般,赋予了双重人格,并且用第二人格杀害了受害者,这就达成了在凶手不知情的情况下,完成了属于祂的献祭。”
宽大的校服丝毫没有掩盖女孩柔弱的身形,她身后的妖狐眼泛红光死死盯着金子秀一,而她倒是没有回头,继续看着远处的会场,呵呵笑道:
“没错,而最终祂在东京巨蛋以凭借这种方式,献祭掉数千的观众,重回现世。”
“所以说,侦探,你放弃这么多无辜民众来找我,是不是有些舍本逐末了。”
“怎么可能呢,毕竟你可是奈落的使者啊。”
金子秀一耸了耸肩,开口说道:
“本来是一间无头的案件,但是突然有一个人出现,并且给予了海量的证据,顺便还把整个案件串联起来,让我们的进程得到突飞猛进的发展,这原本是值得怀疑的,但结果上来说,它的的确确指向真相,所以在本能上,我们就排除了这个嫌疑,任由对方继续提供证据了。”
“再者,我和野比世纯,在你的身上,根本没有看到其他异样,你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罢了,有点内向、心地善良,这一点都不能作伪。毕竟奈落的使者,杀气太重了。”
“但我们忽略了一点,人,不一定是伪装的,如果是以另一种人格的形式潜藏在女孩的身体里,那么两个人格,就都是真的,没有任何伪装的成分。”
“然后再利用思想或者潜意识,去影响控制这位无辜的高中生少女,让她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可以了。这么一来,就能让一个完全无辜的‘预言家’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对吧,潜藏在茶朔杏身体里面的‘预言与现实’的妖物——白狐,或者说,妖狐!”
茶朔杏转过头,挂在她身上的白色妖狐给她稚嫩的脸蛋上增添了几分妩媚,准确来说,此时的她身上弥漫着妖狐的气息,根本不是原本的茶朔杏了。
这就是她的第二人格,她只是叹了口气:
“没想到还真骗不过你啊,侦探。你说的对呢。一旦我被怀疑了,我身上的证据都变成了破绽吧?不过还好,这个方法能给我拖足够长的时间,让献祭仪式彻底试验完毕,至于现在,侦探,你就和我一起观赏这场盛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