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干嘛?”
我的同桌戳了戳我肚子,他叫纳百川。
每次他如此“骚扰”我一下几乎都是有事找我。
“作业借我抄一下。”
好烂...
碍于他那期待、炽热的眼神,我无奈的将作业递给他。
“给。抄完放我桌子上就好了。”
“榑桑君,太感谢啦,我就知道你人最好了!”
“去你的。”我拍了拍他的头。
“嘿嘿。”他傻笑一下。
“今天是你第20次借给我作业,我决定给你个东西,等我抄完。”
“哦哦。”我没怎么当回事,前段时间自他与我做同桌不到一天,我的作业就经常被他借走,每次都是无偿,现在他忽然说要给我东西,我自然是不抱什么期待,多半就是意思意思。
唔,他在奋笔疾书,我却发呆想起事来。
现在是小学的课后延时服务,发会呆不要紧,我作业也几乎完成了,只剩下背诵作业。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一年级进班时他并未与我有过多交集,从3年级开始,做了一次同桌后,即使分开在班级两侧他也会在上课期间时不时瞄我一眼。
或者下课凑近过来看我写作业,直到打铃了才离开。
放学后他也会跟在我身后,直到出校门才分开。
起初我是没对他有什么关注,反正他也没伤害或辱骂过我。于是跟着看着就都随他了。
现在是四年级下半个学期,我们又坐到了一起。
可是,可是,只是和他做了几天同桌我竟然就对他有了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在他身边我有种莫名的安全感。
“喂,你看你看,那个克死自己父母的臭书呆子竟然发起呆来了哈哈。”
“总不会是在忏悔自己为何克死父母吧?”
“我看是的...”
后面有两个很是聒噪的猴子,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我和纳百川听到。
......习惯了,我父亲在我一岁时出车祸死了,我妈最近死于心梗,因为抢救无效而离开的,当时医生说:“要是能早来一分钟没准还有机会。”
我现在是被一个便宜舅舅抚养,他除了每个月打几千块钱生活费之外对我什么也不管了。他是市里一家食品厂的总监,平时忙,走不开,都是在那边员工宿舍住,很少回来。
...
“闭嘴!再说我就揍你们,打的你们连妈都不认识!”
纳百川忽然转头,笔尖直指那两个说我坏话的人。
“放学别走!”
纳百川又撂下狠话,目光凶狠。
那两个嘴欠的人悻悻地缩了下脖子,不再说话。
就他们两那弱不禁风的体型,我觉得纳百川他应该能打十个。
他应该有将近80公斤的体重摆那了,165的身高在班上名列前茅。
是他站着不动让那两人用力推都不一定被推倒的那种。
“榑桑是你的谁?令你这么百般去维护他?”有一个还是忍不住嘴欠顶嘴回去。
“我说!闭嘴!”纳百川抄起一只圆珠笔,锋利的笔尖被他顶在那个嘴欠的人的脖子上。
“我不说了不说了,你快把笔收回去。”
“这还差不多。”
转而那两个人嘴对耳聊起悄悄话来:“下课后就去跟老师举报,什么杂种还把笔抵我脖子上,敢维护那个臭呆子,哼哼!明天有他好受的。”
“我也看到了,刚好给你作证。”
两人达成共识。
“纳百川,你其实不用帮我出气的,反正他们只是嘴里说说,我又不会少块肉。”
“那怎么行?嘴欠就该掌嘴,你要告老师反抗啊?!我如果离开你了你怎么办?就让你这么被他们语言暴力?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