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金涛当场石化,榑桑直接手套上脚让他再次破防。
因为脚离大脑比较远,神经传导走的路会比较慢,其中很大一部分痒感在途中丢失了,何况程金涛也并不是脚底
板极其怕痒的那种人。
所以,即使是刷子和手套,也只是让他感觉脚上极其难受,却又逃脱不得只能受着,这难受呢,难受到他下体硬
起来,最后断断续续轻声笑上声。
只是一小时,程金涛感觉自己已经生无可恋了,就算接着被榑桑挠也只是机械般笑笑,有点六神无主的感觉。他
觉得吧,跑1000米都不见得有这么累人。
一小时到了,榑桑准时放下程金涛。
“怎么样,感觉还好吗?”
“我绝对不会再玩这椅子了!绝对!”实际上,缓过神来的程金涛有点意犹未尽,说出来的话口是心非。
要是纳百川也能像这样子被玩到生无可恋就好了啊。榑桑想着,他殷切盼望自己能与纳百川再次相遇,之后把他
给玩到濒死!
哼,不辞而别也不会想法子来找他,这种对象被他用刷子刷脚笑到死好了,椅子就是纳百川的最终归宿!
远在别的地方的纳百川只觉得自己身上一凉,打了一个喷嚏。
他在奋力学习之下堪堪达到清山中学的分数录取线,他想着,要是榑桑也能进这个学校就好了,他们会有很大概
率遇到吧?不知道榑桑会不会离开他找别的人呢?
事实上,榑桑确实在于程金涛的交往上有点迷失自我。
找程金涛草他,不太可能,人家xp本就不是这个菜,所以有时想色色就等着程金涛每周末回家,去蹭他脚射精,或者要他的臭袜子套着撸管。
龟头蹭脚的舒适感让榑桑沉迷,难怪程金涛见到他就想玩他脚蹭射。
套袜手冲更是一如既往的让人沉迷,就算是过敏以及轻微真菌感染也不所谓。
即使是这样想着,这样做着,草过他的纳百川在他心里仍有不可代替的地位,具体说不上来,有爱,也有恨,反
正让榑桑忘不掉他。
更重要的,是纳百川将他带入了色色的世界,让他体验到世上最为原始野性的快感,影响极其重大。
学习下滑的榑桑依旧能达到家附近的清山中学的分数录取线,他也想好了要考这个中学,因为,这是离纳百川家
和他家最近的中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