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麻木大吾很清楚对方的手段,这位来自奈落的使者,每次取走药物之后,便是出现了一场命案,还用不知名的手段在五名少女的身上烙印上属于奈落之眼的印记,全是为了那位伟大存在的再次降临。
更令麻木大吾胆颤的是,即便是对方亲手策划了五起杀人案,警方都一无所知,还以为是不同凶手犯下的罪案。
这种恐怖的存在,万一被发现我私下给客户用过药物的话……
河合莉香的尸体安安静静地趴在桌子上,麻木大吾用颤抖的手抚摸着对方的脸颊,手指猛然扣紧对方微微张开的小嘴里,唇釉涂红了他的手指。
臭婊子,快点把药吐出来。
麻木大吾的手指把河合莉香的舌头都拉了出来,这位端庄的继母如今趴在桌子上,就象是一条母狗一样毫无礼仪地吐着舌头,但他无论怎么叩对方的喉咙,对方依旧没有呕吐反应。
这是自然的,因为河合莉香早就失去了生命的体征,她现在纯属是一具任人宰弄的玩偶。
等等,明天要死很多人吧。
麻木大吾看着河合莉香的尸体,棕色波浪头发粘在她的嘴角,吐出来的舌头连带着唾液口水沾染了半张桌子。
那多一个人消失,应该也不是问题吧?
臭婊子,反正你已经死了,剩下的就不要怪我了。
麻木大吾找了一副墨镜,戴在了河合莉香的鼻梁上,遮住了那双瞳孔扩散的眼眸,又在地上摸出了一双歪倒的女士高跟鞋,匆忙地拎起河合莉香的黑丝玉足,硬生生把这蜷缩的脚趾塞进了这双五厘米高的白色高跟鞋里。
随后他背起了河合莉香的尸体,尸体以极其暧昧的姿势搂靠在麻木大吾的后背上,瀑布般的波浪头发裹挟着身上香水的方向,他双手兜着尸体的大腿,任由那双穿着黑丝的白色高跟鞋在半空晃荡着。
他要毁尸灭迹。
……
茶朔杏带着泉永白赶到了自家楼下,却发现楼上有个人背着一个用棕色毛毯的包裹,行色匆匆地赶下了楼,她们本能般让开了道路,来不及察觉到对方的异样,便是继续快步上了楼。
茶朔家的房门是大开的,窗外的风把房门吹得前后摇晃,仿佛有人在不久之前离开过一样。
泉永白和茶朔杏毫无迟疑地闯进了这空门大开的家里,只是这空空荡荡的房间中,除却残留在里面的女性香水气味之外,便是空无一人。
“妈妈,之前就倒在这里……”
血迹……
泉永白敏锐的发现了桌角上残留的血迹,显然是有人猛烈撞击之后留下来的,不仅如此,房间的玄关上还残留着大码皮鞋的脚印,显然是疑似男性的人在这段时间里进出过。
或许是这位男性把茶朔莉香带走了?
就在泉永白沉思之际,她突然想到了刚才碰到的那个人——那个背着用棕色毛毯包裹着巨大物件,带着帽子看不清脸上表情的人。
和泉永白同样反应的,是茶朔杏,她们两个的眼神相对,几乎是同时确定了对方怀揣着相同的想法。
难道他背着的,就是茶朔莉香吗?
“他还没走远!”
茶朔杏站在窗台,指着望着远处踱步而行的背裹男子叫嚷着。
泉永白干脆是一手撑着窗沿,在茶朔杏震惊的目光之下,从三楼的窗台一跃而下,凭借着自己灵巧的身姿,鞋跟稳稳敲击在二楼的雨棚之上,身形不停,她双手扶着雨棚,身体下放尽可能接近地面,妙曼的身姿在阳光下勾勒得凹凸有致。
“泉永姐姐好厉害…”茶朔杏不禁感叹着。
泉永白悬在半空的长腿微微一晃,手指松开,整个人便是荡到一楼和二楼的楼道防盗网上,随后泉永白坐在防盗窗的边缘,双脚抵在墙边往前一蹬,整个人便是象是猎豹一样从天而降,直直扑向那名显得有些慌乱的帽子男人。
下一秒,慌不择路的帽子男人便是被泉永白扑倒在地,而他背后的巨大棕色地毯包裹也是应声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