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出来有些不情愿,奈布还是躺下把腿抬到了床上,勇敢的小猎犬还是决定直面自己的恐惧,第一课我没有给他加上任何束缚,和自己内心的对抗会消耗他不少精力,更好的让我占据他的大脑。
慢慢解开皮带,指尖与皮革相接触的感觉已经让我隐隐有些兴奋,一条,两条,托住鞋跟稍一用力,便把黑色长靴拽了下来,修长细窄的脚燥热不安的包裹于白袜之下,温度和隐隐约约的气味透露过布料挑逗着我的神经,比手更笨拙以至于对于玩弄无能为力,更柔软更宽广的舞台足以让手指在其上跳完一整只舞;摘掉袜子之后的白嫩裸足和另一只还套着长靴的脚成了鲜明对比,在坚实盔甲之下全副武装的骑士,现在把自己最柔软的弱点暴露给你,多么诱人的造物。
意识到我在盯着他的脚看时奈布有些害羞,显然对于这位大男孩并不经常暴露出自己的足底,更是视其为私密地带。伸出三根手指轻轻的滑动在这软软的大脚上,推开细密的纹路,那裹在长靴之中的足肉已经有了些许潮湿,稍稍用力将指甲压紧软肉,便明显感觉到那脚腕开始躁动不安的想要挣脱,对于这条猎犬,显然一上来就按死并不是最优选择。感受到即将挣脱原本的位置,我便减轻些许力度改用指腹蹭着足肉,轻轻捻着细嫩的软肉传递出温暖的质感,甚至让人难以想象这样一位坚毅果敢的雇佣兵会有这样一双藏在靴子里的软足。而只是这样抚摸,也足以让奈布有些手足无措,时而托着下巴故作沉思,时而握紧双拳扭着眉毛,又故意把视角扭向窗外,不管怎样那嘴角始终翘着一个巧妙的角度,再用一点点力就可以放肆的笑出来了,不过就这样巧妙的摸着,让痒紊乱着他的心神,等到额头挂满汗珠,再多用些力也不迟。
我的指法逐渐复杂快速的挑逗起那温热的软肉,圆润的拇指球,从脚掌戳戳再划过紧致的筋肉抚摸过脚心窝两侧的弧线,不知我会在何处稍微用上点力气刺进这毫无防备的痒肉,左支右绌摆动的脚掌在灵巧的手指面前避无可避,侧边精致的足弓曲线,力量感十足透露着青色血管的足背,饱满的脚趾,都在手指的玩弄之下成了长满情欲的玩具。
虽然意犹未尽,但绯红的面孔,逐渐沉重的呼吸和颤抖着的躯干,我掐着节点停下了手通知他今天的治疗可以告一段落了,请他好好休息。
“诶,可是雅各布先生,我...”
没等他说完,我就离开了房间,第一次的治疗很有效果,下一次要给他加些小道具了,
第二次的治疗仍然是在他的房间,我换了件偏休闲的枫红色衬衫,这几天的饮食调节和药物让奈布先生很少在看见那些触手了,但他还没能摆脱恐惧,我还需要让他更放松一点,卸掉这种恐惧才能让他逐渐滑向欲望的深渊,这次我带了一杯水,在其中加了些媚药,一点小小的辅助治疗,能帮奈布先生更从容的拥抱痒感。
第二次的治疗奈布先生显然没那么拘谨了,我一进屋便脱掉了脱下躺在床上,虽然折着膝盖不愿意把脚底露出来,但眼神我已经看出了一丝光亮。
“还是和之前一样吗”
“当然,不过今天的花样会多一点”
看着奈布喝下那杯水后便开始了第二次诊疗,仍然没有任何束缚,两只修长的肉脚摆在我面前透露着自然与力量的美感,健硕的青年把自己敏感的脚底展现给你,这种信任同样令人愉悦;那杯水在他身体里种下一颗情欲的种子,我只要悉心呵护让他生根发芽就可以了。
一手拿着冰凉的润肤液从头倒下,粘稠的精油慢慢在脚趾处分液,又重新汇聚在脚掌,在重力的引导下慢慢舔过软肉经过脚心走到脚跟;另一手拿着小毛刷轻轻的左右把精油涂抹开,软毛吸满了精油之后一圈圈扩散开。奈布轻哼着张开脚趾,不知不觉中这种舒适的痒感已经逐渐摆脱了与恐惧挂钩,确实,这样如同抚摸着猎犬小腹般的嘉奖怎么会让人恐惧呢。涂满液体之后两者脚已经如同两块琥珀一般闪着晶亮的光,挂上一层糖霜般诱人,换上尖锐的假指甲后三只其上抵住脚掌用力划上一道,弹性的软肉覆盖着精油随即弹回,连一道绯红的色差都没有留下,却让奈布险些从床上弹起来。
“奈布先生如果害怕的话,我们可以换个更轻松的方式治疗”
“没...没关系雅各布先生,我只是...有点热,请继续吧”
我当然知道他不会主动叫停,绯红沿着脖颈慢慢爬上了脸颊,脚上一波接一波的痒感给欲望的火焰不断填着干柴,他会畏惧,然后疑惑,最后适应,渴望。就像巴甫洛夫的狗,如果一受痒就能享受到快感,用痒感俘获他也并非难事;指甲流转勾挑的速度逐渐变快,演奏者迫切的将双手融入乐器共同演奏一曲,在精油浸润下条条细软道道分明的纹路成了琴弦,轻拢慢捻抹复挑的划开块块软肉,横向划过脚趾和脚掌的连接处,拨弄着脚趾轻挑着脚趾缝,白嫩,隐蔽的缝隙被迫颤抖着欢迎着这不约而至的客人,绕着脚趾盘旋剐蹭;我能听见那悦耳的沙沙声和他愉悦的笑声交织回荡在房间内;我看着那干练标准的身材被欲望一点点填满,被漆黑逐渐蚕食遮蔽。当然比起抽像的欲望,奈布欲掩弥彰捂住两腿之间的动作更加显眼,加上飘忽的眼神,欢脱似鱼尾一般摇摆着的小辫子,不难看出伴随着欢愉的笑声,药剂已经充分的接管了这条健壮小猎犬的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