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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克街221B的房门已经很久没有人上前敲响了,自从那位侦探在海难中劫后余生后,不管开出多高价格的委托,也只能得到真相小姐的婉拒:推理先生正在安心修养,暂时不接待客户。而事实上,就连他最可靠的助手都只是每日把饭放在房间门口,很久没有见过奈布出门了。
“所以...事情就是这样,您的疗养中心,能帮上忙吗”
“我会尽力的,现在该我去见见那位先生了,毕竟我总不能强行把人抬过去还要看他愿不愿意接受治疗,很多人都不愿意承认自己有所谓的精神创伤”
放下手中的精致茶杯,我向坐在对面一脸担忧的真相小姐点头示意,决定成为近几日以来第一个敲响奈布先生房门的人,除了一名心理医生对于病人的关怀,我同样好奇这位一向以冷静著称的前雇佣兵到底经历了什么才造成了如此严重的精神创伤。
“推理先生您好,我是白门心理治疗中心的雅各布.艾兰德,也许我能帮到你”
一阵沉默之后房门吱呀一声呻吟着离开了他伫立已久的位置,一位面容憔悴仍能看得出英俊的青年,他只穿着简单的衬衫短裤,松垮的套在身上,隐约能看见被白衬衫遮掩深凹锁骨和向下延伸的胸肌曲线,许多天没有更换的衣物已经有了些许汗味,苍白的皮肤,有些佝偻的身姿,看得出来他的精神状态很差。
“抱歉...雅各布先生,我有几天没洗过澡了,不过我绝对没被狗咬过...请进吧,我很需要帮助。” 我的表情被侦探先生误以为是嫌弃,他有些害臊的闻了一下自己的袖口,闪身将我迎了进去,失神的眼窝,迟缓的动作,他缺少睡眠和光照,倒是还保留着幽默感。
“能和我说说那场可怖的船难吗,外界都知道你是唯一的幸存者,但如果我想帮你,我需要更多线索,比如船撞冰山到你获救这几天里发生了什么,我知道这些事你从没和别人说过,但是...我是来帮你的,并非挖掘新闻的小报记者”我递上了诊疗中心的名片,他只是瞥了一眼就丢到了一边。
“这个故事像是不切实际的幻想...但我经历的确实如此...即使救生艇上有充足的水和食物,绝望和烈日也让我痛苦不堪,恍惚中我登上了一片黑色的大陆,经过漫长的跋涉之后我看到一处石碑,山,峡谷,一群古怪的鱼人...触手...控制住我的四肢...含糊不清的吟诵...湿滑恶心的接触...笑的欲望...”
奈布的叙述逐渐变得毫无逻辑且难以理解,但我还是构建出了他描述的场景,虽然这听起来很像是长期脱水和晒伤导致的幻想,但如果我真的听了一个有关未知神话的故事呢,他的记忆,纯粹的恐惧与欲望,简直是献给湖的完美忆质。狂热和兴奋接连浮现在我脸上,幸好沉浸于回忆的侦探没有注意到我的异样,最终他抬起头时我的表情已经换回了关切和担忧。
最终我们约定三天后在我们诊疗山庄见面,临行前我留下了一瓶药,至少能帮助可怜的奈布先生应对几天的幻象。我则回去为他定制房间和疗程,我决定真正让他不再畏惧,而是用欲望充盈他的大脑,也是极好的养料。
三天后再次见到他时,已经完全看不见那个畏惧,深陷在扶手椅中的人,一个焕然一新的奈布先生站在我面前,又换上了他出海那天的张扬外表,被两道皮带扎紧的手套,紧致大腿撑起的腿环,同样裹紧深深束缚的皮靴,多重线条错落有致的包裹着这精致干练的肉体,将人拒之门外的装束却又留出一道深V让你一窥胸肌曲线,像是在和你说如果你努努力,倒也不是不行;脖子上的项圈更是留给人想象的空间,就像那只巴斯克维尔猎犬一样,极致的危险又如幽灵般捉摸不透,却也有用欲望就能随意驱使他的主人。
“欢迎光临白门心理治疗与康复疗养中心奈布先生,我们这里优美的山景湖光,健康清洁的饮食一定能帮您拜托梦魇。”
“如果那样就太好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就拜托您了”
简单的寒暄过后我便带着奈布先生来到了他的房间,桌子上的羽毛笔,海怪的壁画,我特意准备了很多能让他联想到那场折磨的要素,毕竟如果他轻松就摆脱了恐惧与欲望的束缚,我又怎么束缚这条性感的猎犬呢。
“我们的第一课,便是让你常态化这种感觉,让你不再恐惧,既然那些东西折磨你的脚,那我们便从这里开始吧,把脚搭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