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嘻嘻...奈布.萨贝达...呼呼呼一名侦探
——你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摆脱被挠痒折磨的梦魇...摆脱恐惧
——那你现在还为此恐惧吗
——嘻嘻...呼呼不...不会再恐惧...舒服...想要更多
“哈哈哈哈...痒哈哈哈舒服啊哈哈哈哈哈...还想要更多哈哈哈哈...哈啊哈我是条...呼呼呼卑贱的狗哈哈哈...主人...哈哈啊奖励我哈哈哈”
完全隔音,燥热的地下室,著名的侦探奈布.萨贝达被牢牢绑成了木乃伊,在那些布条之下,嗡嗡作响的跳蛋塞进了腋窝和腰窝,娇嫩的乳头则被两个小夹子拴住连到了脖子上,少有能稍作活动的脖子只要扭动就会被拉住带来一阵涨满情欲的肿痛和酸痒;一个小小的打桩机趴在肚脐上重复的执行戳动着身体中部的开关;两圈挂满羽毛的电动带裹紧大腿一刻不停的骚动着,密密麻麻的舔舐着紧致的肌肉,将狂热的痒感不余遗力的渗透进绷紧的皮肤;两只修长的脚则被小圆环紧紧拉住脚趾套在脚踝上,两位女佣正用沾满精油的鬃毛刷一丝不苟的清洗着眼前长满痒肉的大脚,如此令人愉悦的工作让她们很有干劲,确保每一丝刷毛都严丝合缝的接触到脚上的软肉;中部那根涨满汁水的肉棒则被套上了一个蠕动着的飞机杯,舒适的内壁温柔的挤压着肉棒,强迫其交出情迷意乱的液体,感受到枯竭便用微弱的电流刺激起性器,确保欲望能源源不断的得到满足;此时两位女佣也会停下手中的刷子,喂给奈布一些加了糖浆和媚药的淡盐水,当然她们也不介意趁休息的间隙用舌头安抚一下保守摧残的脚底,含住饱满的拇指吮吸着这充满性张力的味道。
蒙住双眼的奈布在密不透风的捆绑中不停出着汗,在这紧缚的痒感地狱中尽情释放着自己的欲望,而一台机器连接着他的头脑,玻璃罩内不断的构建着魔方大小的黑色立方体,正是雅各布先生所需的祭品。
——啧啧,确实秀色可餐,不过这样不会有危险吗
——我们有严格的监管,确保他在享受极致的折磨同时不会有危险,结束之后可能会很虚弱,不过以他的素质很快就能恢复正常
两位绅士正监视着奈布“治疗”,一边享受着下午茶,而那位抽着雪茄的,居然张着猫头鹰的头。
——哦,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都分不清是羡慕,嫉妒,还是鄙视更多一些了。至少我没骗他,治疗结束之后他就能摆脱欲望和恐惧,回归他的正常生活了
——才没有羡慕你,当然也不是羡慕他,我只是在想他上次出海的经历罢了,仅此而已
两位绅士交换了一下眼神,接着把话题引到了最近发生的总统女儿绑架案和如何自酿菠萝酒上;至于视频中的笑声,则为这场下午茶提供了一层特别的背景音。
(猫头鹰先生雅各布和白门诊疗中心都出自解谜游戏锈湖系列 他的英音真的优雅到令人印象深刻)
——哐当 哐当 哐当......
我已经在这毫无美感的笨重蒸汽火车中坐了数个小时,即使我充足的差旅费足够我享用车上最好的配套服务,死气沉沉毫无变化的景色和噪音已经让我有些心烦意乱了;唯一庆幸的是与我同包厢的只有一位安静的绅士,我能闻到他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是他用来护理脸部皮肤的柠檬薄荷油,胸前是一款瑞士出品Patek Philippe的挂袋表,随身还有一只刻着夜枭图案的烟斗,或许他是位金融顾问什么的,在这个遍地机遇的时代,这样的人在路上很常见。
当然我的装束也不差,定制深蓝色格子西装,高领白衬衫加上手杖和牛津鞋,这次为了见客户我可是精心打扮了一下。不过这一切在有些闷热的车厢中都成了折磨,我能感受到汗津津的身体贴着衬衫,想必对面正在看报纸的先生也是同样的感受。该死的,只要不是在19世纪的太平洋铁路上,其余任何地方我大概都能和这位先生相谈甚欢。
车速在慢慢减弱,我的耳朵敏锐的抖了抖,在中部地区半路停车说不定会遇上抢劫的范德林德帮啊......
“不用担心,我们现在的位置不会有匪徒的,周围都是高草,不适合那些骑马的牛仔”
对面的先生似乎看穿了我内心的担忧,放下报纸用眼神示意我看向窗外,顺着他的视线我望向窗外,那是一片望不尽的高草丛,若不是还坐在火车中,我会幻视自己被缩小成了一只老鼠正站在草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