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雅各布先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奇怪哈哈哈哈哈好难受...我呃哈啊哈还...哈哈哈哈” 奈布不停的笑着,敲着床板,这位侦探也许意识到了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可谁又会拒绝这样一场狂欢呢。
当然还不到时候,我有些不舍的放开了这双已经被抓的红润柔软的脚,看着奈布有些意犹未尽的失望表情,内心暗喜又故作深沉的掏出一个小铜环:一位朋友的杰作,限制住这只贪心的小猎犬最好的道具。
“今天的治疗先到此为止吧,相信奈布先生的精神状态应该已经恢复不少了”
“是,偶尔还会做噩梦,但是已经很少在白天看见那些幻觉了,这个戒指是...”
“这是一个精环,和我手上的戒指远程同步收紧放开,我们的治疗需要静心寡欲,那些躁动会遮蔽你的感官,所以,委屈侦探先生了”
“没关系的,为了能早日康复...”
接过铜环之后奈布小心翼翼的将其伸进了裤子里,微调着拧紧手上的铜环时我心里不禁好奇,刚才不过十几秒的时间,面红耳赤的侦探先生内心闪过怎样的画面才能让自己便会普通的尺寸的呢。关上了房门又故意用力踩出几道远去的脚步声,接下来的一切便都在预料之中:沉重的喘息声,烦躁的滚动着床单。接下来便是侦探先生的自我挣扎时间了。
呼呼...我这是怎么了...下了药吗...没理由呼呼...咕噜咕噜...呼呼...难道是故意让我燥热然后洗澡吗?克服对水的恐惧...未免太抽象了一点...卡在这种时候停下来,巧合还是故意的...呃,该死的...脑子转不动了,刚才明明还挺舒服的...先去洗个澡吧...
冲了个冷水澡之后燥热退却了不少,稍作犹豫之后我决定泡个澡,浴缸总是让我想起受难的那个坑...但触手和那些人鱼并没有出现,热水,雾气,让我舒服不少,突然有那么一瞬间我有些怀念那种感觉了,虽然有些失控,确实有种美妙的解脱感。凝视着我双腿间剥夺我自由的那个小铜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至少不怕水了,算是好事。
——叮铃铃——
虽然那个铜环弄的我有些难受,还在这几天轻松了不少,倒也睡了个好觉。铃声把我从带过来的侦探笔记中带出来,起身开门是位女佣,带来了今天的早餐:牛油果沙拉,香肠和煎蛋饼,据说每一位访客的早餐都是雅各布先生亲手做的,精妙的手艺和认真的生活态度让我想起了另一位朋友。今天的诊疗在另一个房间,女佣说我可以吃饭休息好了再去。
今天的雅各布先生一改往日休闲宽松的穿衣风格,朴素的修身制服让我想起那些英剧里的管家,有些昏暗的房间配备一张类似牙医的诊疗椅,一时让我觉得有些紧张。
——不用紧张,奈布先生,昨晚睡得还好吗,今天的诊疗需要你脱掉衣服躺上来,可能会有些难熬,对了,那个小铜环可以先摘下来了
雅各布低沉的英音让我昏昏欲睡,我本能的感觉到一丝危险在暗中窥视着我,就像午夜枝头驻足的一只夜枭。但还是按照他的指令脱掉衣服躺了上去,任凭他扎好皮带把我按在躺椅上,这样的感觉...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我竟然难得感受到了一丝归属感,就像...一条顺从的猎犬正等着主人安抚;而我也完全配得上最优秀的猎犬,细腰长腿...我在想什么啊...
两根长到夸张的孔雀羽毛沿着颀长的肌肉线条上下划着,并不急于一下让你失态,一步一步的蹭过你的肌肤,在束缚中绷紧的肌肉面对软羽毫无办法,丝丝轻拂过你渗出的每一滴汗水再轻轻把他们涂抹在皮肤上,温柔到像是一阵风吹过,你想要对风挥拳,而它只是包裹住你的每一寸筋肉,又轻浮的留下一个浅笑;羽毛尖端那两只绚丽的眼睛迷离之间无时无刻盯着奈布几乎全裸的身体,又像两根手指轻轻抵住胸肌的弧线沿着身体一圈圈的摸着。
那犹如被人窥视的羞耻,被玩弄留下丝丝痒感的愉快,终于被摘掉项圈的兴奋,多种感觉混合在一起侵袭着奈布的头脑;服药之后整整一晚没有释放自己,那不满的下体很快就对这燥热残忍的经历提出了抗议,一顶帐篷很快就吸引了两根羽毛,围着性器环绕抚摸起来;这样轻微的奖励远满足不了饥渴难耐的雇佣兵,侦探先生睁着布满血丝的双眼时而低头看看自己不受控制挺立的肉棒,时而转头盯着操手的雅各布先生,恍惚间雅各布先生的头变成了一张猫头鹰的脸,怪异的景象一时让奈布分不清眼前所见是真实还是幻想,想要张口求助却不知该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