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啊啊啊....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身体开始滑稽的扭动,除了痒另一种奇特的感觉顺着无数的触手似乎在灌进我的身体,从身体中部向四肢蔓延,双脚上也开始被那些触手占领,滑溜溜的柔软花蕊轻松的挤进我的脚趾缝,一个个小口对准脚底的一块块软肉疯狂的亲吻。我理所应当的以为这些触手会和克雷伯格先生一样给我留出喘息之机,但它们却一刻不停的占领着我颀长的身体,坑中的触手刺进我的腋窝,裹紧我的腰肢,像是躺进了一个巨大的花蕊一般包裹住我,接着是我的双眼被剥夺了视觉,笑声也被一根粗大的触手打断,蛮横的塞进我的口中,那不绝于耳的笑声便成了呜呜的哽咽和娇喘,谁能想到这是从一位不久前还精明干练的侦探口中发出的声音,也谁都想不到我如今的场景。又是几根触手缠绕住了那早已被搔痒玩弄的抬起头的肉棒,在意识模糊之前一下下撸动着我的下体,几近崩溃的头脑完全无法抵抗快感的侵袭,而一次射精之后,全身的搔痒没有停滞,而是变本加厉的扳紧脚趾,一个个小嘴含住脚趾被绒毛包裹住,脚底更是被触手群刷着,在无边黑暗中我仿佛听到一个声音.....
“成为...深潜者的一员...成为...达贡的祭品...”
这深邃的声音仿佛不是在我耳边响起,而是在我的大脑中徘徊,那本就被痒感和快感灌满的意识早已无力思考这个声音的意思,我的身体不再属于我自己,我的肉体被无数的触手捕获,一次射精之后又是下一次,似乎永远不会停止,释放过更加敏感的身体不允许得到休息;我的意识早在一波波的痒感冲击中支离破碎,而那欲望和痒感的冲击还在累计叠加,在我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它们一刻也不会停下......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发现自己几乎赤身裸体的躺在这个坑中,触手都退到了一遍,我试着唤醒自己的四肢爬起来,却没有接收到回响,好吧,看来我真的需要休息一会。我无聊的躺着,试图理清刚刚发生了什么,也许这是某个古老以捕鱼为业的原始部落,发展出的对海洋神明的崇拜,那些触手也许只是某类未知的海洋生物。正当我胡思乱想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从不远处传来,几只半人半鱼的生物爬到了我身边,借着月光我勉强辨认出她们长着人的上本身和鱼尾,和传说中的美人鱼别无二致,和正常的人类女子相比,皮肤似乎更偏向浅蓝一点,有些地方还长着鳞片和腮。姣好的面容,细嫩的腰肢,饱满的胸口,让我一时有些放松警惕,不过说起来,保持警戒又能怎样呢,被那些触手玩弄之后,我的身体一直都提不起力气。
那些人鱼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呢喃,慢慢靠近了我的身体......
对于接下来的事,我只能说是毫不意外,她们饶有默契的挠起了我的痒,两只人鱼的尖锐指甲扳住脚趾刺搔起脚底,同时那柔韧的尾巴也在我的上半身划来划去,另一只则掐着我的下巴看着我的眼睛,她那全白的瞳孔让我怀疑她是否能清晰的看见我,而那凝重的,狂热的抽动五官让我想起了克雷伯格先生。几只异性非人的搔痒调教比起之前的克雷伯格虽然并不熟练,却胜在人数优势,一人一只脚的同时那绵软湿滑的胸部就紧紧贴在我的身上,双腿间的肉棒便遵循着本能,在我迸发的笑声和情欲中挺立起来。她的舌头蛮横的伸进了我的口腔,咸腥气息的侵犯让我的舌头也无力的接受着她的把玩,干脆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爱抚和接下来的榨取。她们的手指长而有力,我甚至感受到了手指间的蹼——一层薄膜包裹住了我的柱身,在一阵阵撸动和对脚底搔痒挑逗中,我完全无法克制自己的本能,很快就娇喘着交出了自己宝贵的精液。那些人鱼盯着自己满手的白色液体看了一会,随后舔了一下我的脸颊,便消失在了岩石的阴影中。
不知何时,在昏暗夜色中的低语声中,我昏昏沉沉的睡在了这个给我带来愉悦和折磨的坑中......
6月3日
我从疗养院出院了,一艘路过的商船把我救了回来,没人发现什么大陆和石碑,发现我的时候嘴里正说着难以辨认的胡话。对于那段记忆似乎是一场模糊的梦,可为什么每到午夜那块石碑以及它在月光下投射出的巨大影子就出现在我眼前,那个坑,那些触手,一切都挥之不去,我相信那些黑暗就潜伏在深海之中,等到适当的时候,他们就会从水面下一跃而起,把所有人都拉进深渊当中。
那些触手!他们来了,他们要从门口进来了!我必须把门堵住,用柜子,用桌子.....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