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娃,兔娃。老爷叫你们去西厢房,快点过去,别让老爷久等了。”就在两兄弟担心的时候,一个家丁过来叫道。
“大叔,你知道老爷叫俺们去做啥?”兔娃小心翼翼的问道。“不知道,不过好像跟那个野小子有关。”家丁戏谑的瞟了一眼兔娃肚兜下若隐若现的小鸡鸡,却伸手摸了摸站在一边的牛娃的小鸡鸡。在这刘府,牛娃和兔娃两兄弟的地位是最低的,刘大善人规定,除了不准肏屁眼外,家丁和其他长工可以随意玩弄兄弟俩,因此,三年来,牛娃和兔娃已经不知道被多少人摸过屁股、玩过鸡鸡了。
“啊,那俺们快过去吧,兔子,俺们走。”牛娃一听“野小子”就猜可能和狗娃有关,因此,他连忙拉着兔娃就朝西厢房跑去,顺势摆脱了那只肆意把玩自己鸡鸡的手。
来到西厢房,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大厅中央放着的的一只大木桶,桶底是一堆炭火,炭火烧的很旺,将木桶里的水烧的沸腾,散发出一股股淡淡的草药香味。看到这只木桶,牛娃和兔娃脑子轰的一下,这场景太熟悉了,当初两兄弟就是被泡在这木桶里后,身体就再也没长过个。
“哟,牛娃和兔娃来啦。”坐在太师椅上的刘大善人看到兄弟俩盯着木桶呆呆出神,便调侃道:“怎么?一个月没让老爷我玩,就不认得老爷了?”
“啊,老爷,没这回事,只是......对了,老爷,狗子人呢?他还好吗?”兔娃最先从痴呆状回过神来。
“呵呵,你们的弟弟这一个月来,伺候的老爷我很痛快,所以老爷我今天就赏他‘洗个澡’。”说完,刘大善人打了个响指,只见两个家丁从里屋抬出了一个狗笼子,笼子里关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孩,由于笼子太小,男孩卷缩着身子坐在笼子里,头露在笼子外面。仔细一看,这个男孩正是狗娃。
被抬到木桶旁边后,家丁打开了笼子,将狗娃拖了出来。许是在笼子里关了太久,又或者是被挑去脚筋后双脚无法着力,狗娃从笼子里出来后,却是站不稳脚,一下就仰八叉的摔倒在地上。刘大善人见状,从太师椅上站起,将狗娃抱了起来,一手搂住狗娃肩膀,另一只手抓在他胸部使劲地揉捏,不时拨弄着他粉嫩的奶头,接着,又在他结实的小腹上抚摩,抠弄他圆圆的肚脐。狗娃臊得满面通红,在刘大善人的怀里不安地扭动。刘大善人的手继续向下滑,插进了狗娃两腿之间,强迫他把腿微微岔开, 一把把狗娃的小鸡鸡握在手里,一边揉搓一边似乎对牛娃和兔娃说∶“小东西这一个月来可长了不少啊!”
狗娃的下身清晰可见,虽然有三年没见了,可打小就一起长大,自己弟弟的鸡鸡长什么样自己再清楚不过了,可是牛娃和兔娃却吃惊地发现,自那天在老爷床上看到的情形已经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弟弟的下身已长出几根稀稀拉拉的黑毛,自然地卷曲着,十分醒目;虽然黑毛长得不多, 但衬着那初长大的鸡巴, 狗娃的鸡鸡竟在这短短的一个月里变得粗大了,松大的阴囊被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坠得很低。 显然,最少在外表上,他已经是个发育成熟的半大小子了。一个幼稚的男孩竟在这麽短的时间里被老爷催熟了!这肯定是连续被玩弄的结果!
坐在刘大善人的大腿上,鸡鸡被刘大善人肆意的玩弄,狗娃嘴里不停的叫骂着“老贼,老贼”,可是身体却没有丝毫的反抗,反而是配合着刘大善人,自己抬起双腿最大限度分开,好方便刘大善人玩弄。刘大善人也不管狗娃的叫骂,一只手不停的爱抚着狗娃结实饱满富有弹性的小屁股,一只手不停揉搓狗娃那盎然挺立的滑嫩小鸡鸡。很快,狗娃就达到了极限,小肚子一挺,鸡鸡便是一阵颤抖抽搐,牛娃和兔娃惊讶的发现,狗娃居然射精了,而不再是原先的干射,没想到,狗娃的鸡鸡不仅是外表被催熟了,连内在也成熟了,恐怕看着现在的狗娃,任谁也想不到,一个月前,还是个连精都射不出的青瓜蛋子。
刘大善人抓着狗娃那因为射精而疲软的鸡鸡抖了抖,将狗娃鸡鸡上残留的精液抖掉,同时调侃的对牛娃和兔娃说道:“这一个月来,老爷我可是不停的给你们弟弟的鸡鸡加料,才有了现在的成果,怎么样,现在狗娃子的鸡鸡不比你们两个做哥哥的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