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的话让牛娃和兔娃臊红了脸,狗娃更是悲愤交加:“老贼!你这样弄俺,俺日后一定会报仇的!”对于狗娃的叫骂和威胁,刘大善人却是不以为然,反而笑着说:“都一个月了,你小子还是这么的犟,不过老爷我喜欢,哈哈哈。不过,你小子居然还想着报仇?哈哈哈,骗人的孩子可不好,你也知道,你现在的身体已经离不开老爷我了!来,给你的哥哥们看看你的屁眼。”说完,刘大善人将狗娃的双腿往上抬起,而狗娃对于刘大善人的话不置可否,他羞红着脸闭上双眼,身体却配合着刘大善人收腹提臀,将自己的屁眼大大咧咧的亮了出来。
牛娃和兔娃红着脸,原本想移开眼睛不看狗娃的屁股,可还是本能的看了过去。只见狗娃两个黝黑的富有弹性的小肉丘之间露出一个红肿得无法合拢的小肉洞,这正是狗娃的小屁眼——一个月前还粉嫩的小屁眼,如今变成了黑红色,象个小孩的嘴一样一张一合着,可以从外头隐约看看见肠壁的肉紅色,甚至还能看到屁眼里是不是冒出一些透明的液体......牛娃和兔娃看得心在咚咚的跳,几乎提到了嗓子眼,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狗娃不光是鸡鸡被催熟了,连小屁眼都变得如此不堪......
看到牛娃和兔娃局促的模样,刘大善人得意的一笑:“你们这弟弟,虽然性子野了点,但这小身板却是极棒,在老爷我的调教下,已经成了无欲不欢的小淫娃。只是老爷我下药下的重了点,没提防下让他的鸡鸡长出了黑毛,所以老爷我今儿个让他洗个澡,把这一身的毛退干净。”说完,将狗娃抱进了木桶里。
木桶里的药水早已烧开,狗娃被放进去后,全身泡在了水里,只有脑袋探出水面,必须稍微仰着才能保证不被呛到。大概煮了有一个时辰,狗娃只感到浑身的肌肉在起着难以形容的变化,胯间的小鸡鸡依然再度翘起,并且感觉到小鸡鸡又有了要射精的感觉,并渐渐蔓延至浑身的肌肉上。“怎么样?这澡洗的舒服吗?”老爷看着狗娃不断变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奸邪的笑着。被煮的脑袋发晕的狗娃睁开眼睛狠狠的瞪了老爷一眼,却说不出话来。
“嘿嘿,老爷我在这汤药里又加了几味催情的药草,你小子会变得比你的哥哥们更淫荡,哈哈哈。”刘大善人说完,挥了挥手,让一旁的家丁将狗娃从木桶里捞了出来。被煮的身体发红的狗娃浮出水面,身上一块块因练武而形成的肌肉散发着淫靡的光泽,勃起的小鸡鸡在他两腿间不停摇晃,原本长着的几根黑毛此时早已不见踪影,胯间光溜溜的一片。
喘着粗气的狗娃被抬到了旁边早已准备好的大床上,刘大善人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得意作品,开始脱起衣服来,同时,他转头对牛娃和兔娃说:“还愣着干啥?还不快上床?难道要老爷我请你们不成?”
赤身裸体的牛娃和只穿着肚兜的兔娃早已鸡鸡翘起,他们也知道,老爷叫他们来,绝非只是来看狗娃怎么“泡澡”那么简单。因此,刘大善人一发话,牛娃和兔娃便乖乖的爬上床了,从今儿个起,他们三兄弟要一起伺候老爷了......
10、
“乒!”一声巨响,一只价值连城的青花瓷瓶被刘大善人狠狠地砸在地上,碎了一地。在刘大善人的面前,管家吓得跪在地上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我说,老爷我养你们这帮废物有什么用?居然让那个飞贼在府里来去自如!”刘大善人气的脸色发青,直指管家,厉声喝问着。也怪不得刘大善人生气,想他在刘家村是跺一下脚抖三抖的人物,就算是族长也要让他三分,一直以来都没人敢惹他(凡是惹他的,全被他给治了),如今却有人到他府上偷东西!
刚开始,也就被偷了些银两。刘大善人家大业大,倒也没在意,可谁成想,这贼是越发的大胆了,不但银两越偷越多,甚至偷起刘大善人珍藏的古董字画,以至于在昨夜,连田契也被偷了!这如何能令刘大善人不生气?更可恨的是,居然连是谁偷的都不知道!
管家跪在地上,等老爷发泄完了,才颤颤巍巍的小心说道:“老爷,此贼在府中来去自如,神出鬼没,不是内贼便是身手了得,要想抓到此贼,必须有所安排才行。”
“哼!老爷我不管,只要能把这小贼抓到,你用什么办法都可以!”刘大善人气呼呼地坐在太师椅上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