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老爷给我三天时间,让我好好想想。”
“嗯,下去吧,能不能抓住这贼,就看你了。”老爷挥了挥说,让管家退下:“对了,让人把那条狗牵来,老爷我要败败火。”
“是,老爷。”管家退下,不一会儿,一个家丁手中提着根铁链从外面进来,在铁链的另一头,一个男孩手脚着地,像狗一般,爬着进了屋子。
见男孩爬进来,刘大善人顿时笑开了:“狗娃,快快爬到椅子上亮出你的小屁眼,老爷我要好好败败火。”原来,这男孩正是狗娃,也就是老爷口中的狗。
狗娃自一年前落入刘大善人的魔掌后,被挑去了手脚筋,虽然后来伤口痊愈了,但手脚再也提不起力气,尤其是双脚,连站着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在地上靠双手的辅助,勉强才能爬行。
对于狗娃,刘大善人并没有让他像牛娃那样整天一丝不挂,也没有让他和兔娃一般只穿一件根本无法遮羞的肚兜。而是让狗娃重新穿回了原先的衣服——上身穿一件无袖粗布衣,袒露着胸膛;下身穿一条粗布裤子,甚至连腰间斜系着的那一根红色裤带都没拉下。当然,老爷才不是因为发了善心才让狗娃穿戴整齐的,事实上,老爷这么做是为了更加羞辱狗娃,狗娃的那条粗布裤子被老爷做成了开裆裤!由于狗娃现在只能在地上爬着走,这使得狗娃那健壮饱满而又富有弹性的小屁股完全从裤子里蹦了出来,任人随意赏玩。用老爷的话说,就是要让狗娃记着,自己这个功夫小子如今也不过是他的一条狗!一条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的狗!甚至,当狗娃穿上这条开裆裤时,刘大善人还让人抬了面大镜子出来,让狗娃看到自己那小屁股露在裤子外面的模样。而狗娃看到镜中的自己穿着当初自己大显神威痛打刘大善人时的衣服,此时却露出着光光的屁股,高高撅起的淫秽模样时,倔强如狗娃,也当场痛哭不已。
狗娃那富有弹性的小屁股是刘大善人的最爱,为了“开发”狗娃的小屁股,刘大善人一年来不间断的“锻炼”着狗娃。而锻炼的方法却是很简单,那就是一个字——打!于是乎,狗娃的屁股遭了秧,大打三六九,小打几乎天天有,刚开始,狗娃经常被打得昏过去,屁股更是经常被打得鲜血淋漓,但时间一久,许是狗娃习惯了,许是下手的家丁也烦了,以至于打得时候开始摸鱼了,狗娃的屁股从伤痕累累变成了青一块紫一块再变成了红肿,经过一年多的“培养”,如今狗娃的小屁股已经变得更加健壮饱满,屁股两侧的两个小酒窝更加明显了,虽然依然不及牛娃圆滚,但那弹性......如今只要狗娃在地上爬动一下,小屁股就会不停抖动,让人看了就想肏!
听到刘大善人的话,狗娃恶狠狠的瞪了刘大善人一眼,一年多的“性奴”生活不但没磨去狗娃的犟性,反而更痛恨眼前的这个仇人。只是,痛恨归痛恨,狗娃的身体却是听话得服从了命令,不等家丁拖他,就自己爬上了一张太师椅坐下,自己抬起双腿来分开放在了椅子扶手上。由于开裆裤的原因,狗娃的的这个姿势把他的小鸡鸡和小屁眼都完全亮了出来。
刘大善人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满脸的皱纹里都往外溢着淫意。他先是一把握住了狗娃的小鸡鸡,上下来回撸动起来。“唔......”小鸡鸡被玩弄带来的快感,令狗娃舒坦的呻吟起来。不得不说,自从被老爷连续施了一个月名为“龙溃阳”的淫刑后,狗娃的身体产生了变化,对射精食髓知味不能自拔,而屁眼深处不时传来的剧烈瘙痒,使得他恨不得有人时刻不停的来肏他的小屁眼,哪怕这个人是他的仇人!
见狗娃被自己撸的性起。刘大善人嘿嘿一笑,脱了自己的裤子,挺着那早已血脉喷张的阳具,在狗娃的屁眼上蹭了几下。“啊!痒......”感到自己屁眼被蹭弄,狗娃只觉得自己的屁眼深处更加瘙痒不已,小屁眼不由自主的像小孩子的嘴巴一样,一开一合起来,只看得刘大善人口水直流,原本还想挑逗一下狗娃,结果却是再也忍不住了,于是一挺肚子,将阳具狠狠地插进了狗娃的屁眼里......
“唔!爽!”被紧紧包裹住阳具,刘大善人不由得大叫起来:“臭小子,你这骚屁眼怎么就这么耐操?老爷我都操你快一年了,还是那么紧!哈,不过想想你那两个哥哥,都肏了4年了,屁眼都没有要松的迹象,你们兄弟三个果然就是天生挨操的货色,哈哈哈。”刘大善人一边用最不堪的语言调戏着狗娃,一边卖力的操着狗娃的小屁眼。对于刘大善人的秽言,狗娃虽然全数听在耳里,却全然没进心里去,此时他正闭着眼大张着嘴巴,充分享受着屁眼被肏而带来的快感,身上不停的冒着汗水,打湿了身上的衣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