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刘大善人喘息着将鸡巴从狗娃屁眼里拔出来,他心满意足的看着瘫倒在床上的狗娃,笑道:“狗娃子,操你真是舒服啊!”说完,又伸手拍了拍狗娃的屁股蛋子,狗娃的屁股蛋子被拍得不停抖动,十分可爱。
屁股被仇人灌满精液,狗娃已经感受到了无比的愤怒和屈辱,又被仇人如此的调戏,狗娃只感到自己的一腔怒火涌上脑门,他挣扎着想爬起身来,给这个恬不知耻的仇人一点颜色看看,可他刚支撑起身体,一股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狗娃眼前一黑,又摔趴在床上。
“哟,小子,还想着撒野啊?”刘大善人看到狗娃怒视着自己,咧嘴笑道:“我看你还是省省力气吧,就你现在这模样,别说撒野了,连站都站不起来。老实告诉你吧,你小子从今儿个起,你的生存价值就只有屁股了。”
刘大善人的话如同重锤一般敲击着狗娃的胸膛,狗娃虽然不想承认,但心里却是很清楚,被挑去了手脚筋,自己一身的武艺再也施展不了了,甚至比普通人还不如,因此,他除了撅起屁股任由仇人玩弄还能做什么?想到这儿,狗娃不由得闭上了眼睛,两行泪水挂了下来......
看着狗娃这幅样子,刘大善人开心极了,但他也知道,狗娃这犟小子是没那么容易屈服,哼,老爷我一定要你小子乖乖地自己爬到老爷我的的床上撅起屁股!嗯,看来又该动用“龙溃阳”这一招了!打定主意,一抹残忍的笑出现在刘大善人的嘴边,双手又不老实的摸上了狗娃的身体。
刘大善人心中所想的“龙溃阳”,其实就是将正常的男孩变成小淫娃的下作阴损招数。刘大善人玩男人已有30多年了,在这30多年里,也有不少像狗娃一样,就算被强行肏了屁眼,但始终软硬不吃,抵死不从的。刚开始,刘大善人只能是霸王硬上弓,可这样不仅累,而且后患无穷。因此,刘大善人一边自己摸索让人老实听话的方法,一边饱览群书,功夫不负有心人,刘大善人花了3年的时间,终于在一本名叫《伏龙录》的小蓝书里,找到了名为“龙溃阳”的招数,据说,这招是当初前明东厂刑讯未成年男子而专研出的阴损招数,这法子不会伤童男一根毫毛,但只要你着了道,就会一辈子欲壑难填,成为只会撅着屁股求人肏的小淫娃。
于是乎,第二天一早,狗娃就又被带到了刑房,只是这一次却没有被吊起来。狗娃一进刑房,就被逼两腿岔开,跪在一张门板上,双手向前,两条前臂贴在门板上,手腕、脚腕、脚踵等,凡是能活动的关节都被皮带死死的绑住后固定在了门板上,头更是死死的贴在门板上,一根粗粗的皮带缠住脖子,使得狗娃动弹不得。这个姿势,使得狗娃的屁股高高撅起,屁眼也是大开,却无法反抗。
刘大善人笑嘻嘻的走到狗娃面前,问道:“狗娃子,老爷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像你大哥二哥那样以后乖乖做老爷我的‘小屁孩’,老爷我这就放了你,不然,老爷我可要‘用刑了’。”
“哼!老贼,要杀要剐随便你,18年后小爷俺又是一条好汉!”狗娃显然不知道刘大善人所谓的“用刑”是什么意思,犹自嘴硬着。
“好好好,那老爷我就不客气了。”说完,刘大善人来到狗娃的屁股后面,拿出一只毛笔,在沾了一瓶春药后,轻轻的在狗娃的胯间扫弄,狗娃的屁眼、小鸡鸡、小卵袋等都被涂的油光噌亮,直弄得狗娃瘙痒不已,扭起腰来,可惜,狗娃的腰也早已被固定住,使得狗娃的扭动变成无力的挣扎。“哈、哈、哈......老贼,你做啥.....要杀就杀......休要羞辱......俺......”狗娃脸红脖子粗的喘着粗气,口齿不清的叫道。
刘大善人却不理会狗娃,在用毛笔玩了一会儿后,他握住了狗娃小鸡鸡,一边搓弄一边大把地揉了起来。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暗渡陈仓。两根手指并拢,无声地插进了狗娃那早已被润滑得大开的,不设防的屁眼里。刘大善人把手指一插到底,来回搅弄了几下,又缓缓地抽了出来。他仔细看了看手指上闪着零星光泽的少许液体,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又把手指插回了狗娃毫不设防的屁眼里,接着像拉风箱似的不急不慢地抽插了起来。
狗娃受到前后夹攻,浑身像长了刺,在门板上不自在的扭动着身体。可全身都被固定住了,使他除了破口大骂外,只能乖乖地忍受仇人下流的玩弄。狗娃的反应全被刘大善人看在眼里,这正是他所期待的,他手上暗暗增加了力道,同时朝旁边候命的家丁使了个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