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镜流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胸部早已被媚药浸泡过的银针侵蚀,本以为是被贼人蹂躏至浮肿,实则是因为自己的乳腺正发生着难以启齿的变化,下体隐晦的私处也开始情难自禁得分泌出羞涩的蜜水,阴唇微微充血翕动着,挤出淫汁顺着乌黑的耻毛淌进玉腿间。
“呃嗯……身体,身体好热……”镜流不知为何,几百年一向心如止水的她在此刻变得如此燥热难耐,好像灵魂被抽离了一般,明明浑身剧痛难忍,熟红滚烫,内心却是莫名的清冷空虚,下体滑落的汁水更是令自己的私处瘙痒难耐,“好想……好想挠?可恶!我究竟在些想什么!?”
“镜奴,你在嘀咕什么?我可都听见了哈哈哈!”呼雷拔出镜流一边深陷乳头的长针,随着一股细长的血丝被抽离,一束温热醇香的汁液滋射在自己脸上,乳白色中透着一丝微黄,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清涩的乳香,呼雷明白,这是这未经人事的骚蹄子在媚毒作用下产生的新鲜初乳,“骚东西,你看看你,奶子都发情到淌奶了!”
“唔!?我……不可能!我怎么会!?”镜流赤眼迷离难掩心中羞耻,可身体的反应加上空气中升腾弥漫的奶香令自己不得不怀疑,一时间脑子里乱作一团,“一定是中了邪毒,可恶!一定是的!”
下体的瘙痒与空虚愈演愈烈,就连尿道的括约肌都开始自行松懈,骚淡的尿液倾斜而下,在腿间一泄如注,“唔……身体变成这样,好羞耻!不行……好想被填满……”
[也许,真相也不是那么重要吧?]
[舒服就好了,对吧?]
“哼!想什么呐?”呼雷见镜流双颊泛起的骚晕,揪住两边乳根猛力的撸挤着,饱满嫩弹的奶肉瞬间被掐捏变形,两股香意沁人的乳汁激射而出,喷溅在她自己布满精污的美靥上,缓缓渗进嘴里。
[这是我自己分泌的奶水,可恶,好羞耻……但是……真的好香?]
“好香……好香甜……嗯唔……想要……?”被媚药刺激到贞操破溃的镜流终于做出了抉择,嗫喏纠结得低声呢喃着,舌尖悄悄舔过嘴角,微尝起脸上的骚精与香奶,脸上泛起躁动的熟红吐出满是渴望的骚媚气息。
“说大声点,谁想要?想要什么?”呼雷接过末度呈上来的飞霄背纹,见时机成熟,一边挑逗着浑身写满欲望的镜流,一边将媚肉铺于掌间,用溢出月狂之气的嫩肤包裹住下体,上下撸动摩擦吸收着其中的能量,要不是要忍住操翻眼前这个女人,光是用飞霄的肉背手撸都能让自己射出个十来次了。
“我……我……”
“什么你你,低贱的镜奴!”
“……低贱的镜奴!下体……下体想要被填满……被肉棒填满!?嗯呜呜!——”虽真不是自己本意,但是媚毒依然蚀骨入脑,身为前任剑首的自己还是羞辱的说了出来,此前的一切都结束了,但若能忘记,现在也许是新的开始?嘴角痴狂的微翘起来,矛盾的瞳眸间泪光闪烁,流下两行耻泪。
“我宣布,仙舟剑首镜流,正式沦为我呼雷大首领的御用肉奴!”呼雷来到镜流身后,扒开那沾满淫液的双腿,如孩童把尿一般将她以羞耻的姿势端起,小喽啰心领神会,将印有“呼”、“雷”二字的烙铁对向镜流那嫩白的大腿内侧。
“啊噢噢噢噢!——”空气中升腾起皮肉烤糊的青烟,两个骇人的羞耻奴印被深深烙入腿间,万世瞩目。
在那股间汩汩流滴的蜜水下,呼雷那根被飞霄附魔的肉茎闪烁的碧玉的幽光,承接着淫水的润滑直戳而上,将胀红的龟首突刺向镜流那初尝禁果的蜜唇,挤撑开两边滑腻的肉瓣,像她娇首上细嫩的粉唇一样缓缓微张,艰难吞没着呼雷那硕如鹅卵的坚硬龟头。
“啊啊啊!~要裂开了……哦一点一点塞进来了!~”
镜流已然不会顾忌下体的撕裂感,嘴中透满了期待,渴望着自己被能被巨大的肉棒贯穿,在狭窄的阴道内猛力抽插,榨取卵汁迸注精液。
破开处膜撕裂出满地雏血,直到那凹深可怖的冠状沟被鲍肉吞没,呼雷的荧光巨根散发出炽热的能量,将镜流那狭窄的雏嫩阴唇烫出滚滚浓烟,一股淫熟的媚肉骚气溢满四周,胸乳激颤着喷射出两条乳气飘香的奶柱,清香揉合混融着骚媚的气息,让呼雷将烫热的肉棍越捅越深,不断有淫汁玉液被蒸干的滚滚青烟飘然而起,紧致的穴壁牢牢的吸吮住呼雷的肉茎,然后被其烫筑、塑形,大概在此之后,镜流就会沦为一位永远合都不上阴唇的淫荡剑士,供狼首独享,奸淫操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