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嘶哈嘶~嘴里的都给我咽下去!把眼儿瞪大好好看看,我要用狼精涂满你这张贱脸!!!”
“啊额——唔恶心至极!呕唔……”口中的臭精还未吐完,紧贴面颊的肉茎又喷射出一股更加稠白的黏汁,呼雷掀开沾满精泥的眼罩,环扣住镜流赤瞳微睁的螓首,在被抽插到媚肉颤甩的嫩乳间对着那娇纯美靥尽情滋洒着,粘稠的精汁浇灌在眉睫间,顺着粉雕玉琢的精致面颊缓缓糊上一层精帘,穿过眼角,渗入鼻孔,拂过粉唇,无一幸免的都被恶臭沾污。
“可以了,你们两个,去上层催一下末度,我要的东西怎么还没取来?”呼雷看了看镜流雪润背脊上那条裂开的鞭痕,还有被打到已是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的双臀,生怕他们不知轻重把玩物虐死,赶紧叫停,自己则是像享用饭后甜点一般,俯身舔咬着镜流裸露的香肌玉肤,温润的脖颈、玲珑的锁骨、幽香的腋下、起伏的裸胸甚至是骨感的肩胛,每一处隐晦的馥郁芳香都无一例外,好整以暇的一一吮吸品尝。
“遵命大人!”
正如呼雷所说,此时的末度在上层牢房正执行着一项有趣的任务。
“该死的!都到这了还不老实,真当自己是无敌了?”同样被吊缚在空中的飞霄已经被末度折磨得半死不活,身体遍布裂痕与血污,尤其是那片深浅有致的结实背脊,碧血交融的月印已经随着飞霄的脱力而变得暗淡不少——在半响前,飞霄吸收了镜流的魔阴身于纹印之中,导致自身的能量强大了不少,好在飞霄已是被控制住的砧板鱼肉,自己仅仅只是接触中略微烫伤了一下,剩下的就是各种酷刑的蹂躏与折磨,直到现在飞霄的体能渐衰,到了可以执行首领交代的任务的时候了。
“嘿嘿,不行了吧?”末度掰开了飞霄结实的美臀,抠了抠那肿胀不堪的菊穴,然后竖起阴茎就从身后径直捅了进去,“之前我都没机会玩儿呢,现在正好让我感受感受将军的屁眼!真紧真热乎~”
“呃唔!——好痛……”
“别急痛的还在后面,”末度吐了口唾沫润滑了一下肉棒,攀住飞霄的雪背就粗暴的将龟头捅进直肠深处,润着肠液抽插起来,臃肿的菊口嫩肉像是吸盘一样紧紧嘬吸包裹着末度的龟头,宛如真空压力泵一下接一下的抽吸着卵蛋的浓精,全数灌注在飞霄的肛穴里,“你背上那美妙的纹身,我老大可是有大用呢!~”
“什……什么意思?”
“别慌嘛~流有步离人的血液,恢复能力可是很强的对吧?皮肉什么将军过两天就长出来啦!~”末度磨了磨手中的解剖刀,猥琐地邪笑着。
“……你……不会是要!?啊啊啊!——”
飞霄刚领会到末度的恐怖用意,锋利的刀刃的陷进了自己紧致嫩滑的背脊里,深入结实的皮肉与脂肪,沿着月纹的边缘“嘎吱嘎吱”的切了个方形,血管破裂顿时溢满了鲜血,将雪润的肌肤染红。
“啊啊啊!——混蛋……不得好死!”
“很快的,马上就好了~”切割好轮廓后,末度将双指插入上方的皮肤断口处,耐心的将皮肉撕开剥离,然后缓慢的向下拉扯,皮上神秘的印文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从血肉中散发出猩红的邪气,这股月狂之力终随这块媚肉一同从飞霄的体内剥离,化作恶徒的掌上玩物。
“啊啊呃!……”失去力量的飞霄终于忍不住身体的剧痛,歪头昏死过去,而末度则是得意洋洋的将一整块飞霄的嫩背放入药水中清洗浸泡,待会儿首领可留有大用。
“报,首领召见!”
“正巧!”
幽囚狱最深处,满面精液的镜流淌着浑身的肮脏口水,被呼雷玩味的箍捏住奶肉,一根根的抽拔着上边的钢针,每拔下一根,监狱里就回响起镜流那蚀骨销魂的娇吟。
“啊~哦唔……疼……”
“骚货,别浪叫了,待会儿干死你!”呼雷对着镜流的那对柔嫩耸乳就是左右两巴掌,把上面深埋进乳腺的银针都扇飞了两根,奶肉相比之前肿胀了不少,饱满得像两颗蓄满汁液的椰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