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快杀了我!”
“嗯~极品血食,在将你折磨到痛不欲生之前,我怎舍得杀你?我还有大把的手段羞辱你,贱畜镜流!”
呼雷令人将镜流双手的绳索放低,使其娇躯前倾,被迫以一种尤为耻辱的姿态,俯跪在自己的胯前,双乳由于银针的穿刺,犹如房体的钢筋般将其撑束得更加丰润挺拔,垂落在呼雷高高胀起的肿硕阳具上,燥热饥渴的滚烫龟菇抵在镜流双乳下方的乳隙之中,在嫩弹的奶肉间戳出一道涩气的凹痕。
“卑微的肉奴,伟大的步离战首要用这神圣的阳具,插进你那对低贱的奶肉之中!看着我,镜奴!”呼雷指掌穿过镜流脑后的发髫,将其撇向一旁的不屑娇靥强行扯向自己,然后腰躯耸动,滑腻的龟头像是扎进了果冻之中,滚烫的肉棍轻松就被那水润弹滑的乳肉紧致包裹起来,然后一上一下带着奶肉荡漾起阵阵波纹,硕长的阴茎每一下都能贯穿整个乳沟,从上沿穿出直戳镜流娇美的下颚唇,龟头也开始酝酿出兴奋的滑腻汁水,溅流在那扎满银针的乳肤间,缓缓浸入乳沟润滑乳穴加速肉棒的抽插,“哈嘶哈嘶~看看自己任我鱼肉的悲苦贱样,你身上的任何地方我都可以随意操弄,现在承认做我的御用性奴,没准我还可以让你少吃苦头,如何?”
“呃嗯……呸!愚昧无耻,痴心妄想!”
一口新鲜的唾液吐在呼雷的脸上,虽不甚美味,但也彻底惹怒了自己,呼雷用力顶穿镜流的奶沟,将她的嘴唇死死压向下方耸出的龟头,“老老实实含住,舔!”
见镜流樱唇紧闭,丝毫没有缴械服从的样子,便令一旁的喽啰,一左一右抄起长鞭来到镜流身后,准备让她尝尝重刑之痛。
“给我重重抽烂这贱人的皮!这鞭子可是在辣椒水里浸泡过的,上边还有细小的毛刺,被抽两下可就皮开肉绽了~打!”
“唰!——啊啊啊!!!”空气仿佛被皮鞭划开了一道裂缝,第一鞭下去,伴随着嘶哑的惊叫声,镜流的瓷白嫩背便绽开了一条细长的血口,娇稚的嫩肤下露出了粉红的骇人脂肉,皮缘外翻渗泌着丝丝鲜血,“抽她的屁股,可别把她打死咯!”
镜流的臀股虽不及飞霄那般丰腴结实,但却也足够圆润挺拔,娇小玲珑的双臀浑圆雅致,本不堪亵玩的部位现正被狼鞭抽打得四下乱颤,一道道血渍满满的鞭痕在臀瓣上盘缠虬结,上边细小的倒刺抽割出细碎的皮肉,带着血珠溅射在冰冷的墙壁上,凄惨的不堪入目,令人扼腕叹息。
“啊!——啊!——呃啊啊啊……唔咕……”屁股被抽打得皮开肉绽的镜流顾此失彼,难掩口齿,张口嘶吼便被觊觎已久的龟头贸然捅入,摧枯拉朽般滑过少女的贝齿与舌床,直勾勾的抵戳在那深邃温软的咽喉处,散发着腌臜恶臭在镜流的樱口中胡乱捣弄着,压迫软嫩的舌根逼其舔舐吸吮着棒身,汩汩泌出的前列腺液混杂着清香的口液,顺着被塞满得严严实实的嘴角潺泌而出,淌过脖颈滴落在肉棒急速抽插的深邃乳沟内,发出各种恶心湿润的淫秽声响。
“咕叽~咕叽~啵叽~”
“嗷唔……呕噜……啊嗯……啊呼呼!——”镜流口中的巨大阳具抽颤几下,一股浓烈的稠精激射进咽喉处,令人作呕的腥臭气息氤氲弥散在口中,胃里的酸水剧烈翻腾着,幸好呼雷拔出了滚烫的龟头,自己得以大口喘息一下空气,不然真的会被射出的精汁灌喉窒息。借着这难得的间隙,口中的精液顺着嘴角潺潺流出,却也仍有不少碍于压力早已被灌注进自己胃中,恶心至极。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呼雷对镜流娇靥的侵犯并未就此结束,拔出龟头的那一刻,趁着马眼仍在翕动汩流着精水,有力的大手扯住秀发将龟头划过镜流的那精致的琼鼻,抵触在那印有月牙的障目轻纱下,挑起那充满弹性的眼罩,将龟头的冠状沟掠过镜流青涩幽红的赤瞳,有一下没一下得戳弄着少女疼痛到渗出清泪的眼角,滚烫的肉茎划过双眸秀美的眼睫,为其沾粘上恶心污秽的精液,穿过黑纱眼罩一下下抽插起来。
酝酿着大量精液的卵蛋正滚烫的击打在镜流早已青红的南半球上,而步离人的肮脏肉茎正也压迫着她的鼻梁,将所有腥臭淫骚的气味灌入鼻腔之中,圣洁的眼罩则是更为羞耻的被当做淫秽性器,任由恶贼的腥骚肉棒穿梭在那赤影烁动的泪眸间,以鼻尖按摩茎身,戳弄着眼角和额间秀发,神经抽动着即将迸发第二股浓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