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小子伺候老爷我,是本分,你想靠这求情?牛娃啊,别人都说你憨厚老实,老爷我看你倒是精的很嘛!”刘大善人冷笑着奚落牛娃,牛娃羞的面红耳赤,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话。老爷见状,笑嘻嘻的走到三兄弟面前,蹲下来仔细地检视牛娃、兔娃和狗娃的胯下。突然,刘大善人伸出一根手指,探到牛娃胯间,毫无征兆的噗地插进了牛娃的屁眼里。牛娃的顿时眉毛皱成了一个疙瘩,嘴唇咬的紧紧的,看得出他浑身都在使劲。“别动!只要你屁眼的松紧度让老爷我满意,老爷我待会儿就对猴娃手下留情。”刘大善人的话,让原本想乱动的牛娃停下了,反而是紧紧的夹紧屁眼,好久,刘大善人咧开嘴笑嘻嘻地抽出了手指。
下一个就轮到兔娃,当刘大善人的手指插进兔娃的屁眼时,兔娃也拼命地收紧下身肌肉,紧紧夹住老爷的手指,生怕夹的不紧,惹恼了老爷,从而给小弟带来新的灾难,以至于老爷用力抽了两次,才把手指抽出去。
最后的狗娃更是艰难,他的屁眼早已被老爷弄成了会自己分泌肛液润滑的摸样,因此狗娃使出了吃奶的劲头来夹紧自己的屁眼,总算也汗流浃背地过了关。这时,刘大善人才得意的开怀大笑。
18、
就在刘大善人调戏三兄弟的时候,书房的门被推开了,猴娃被家丁带了进来。“哟,猴娃来啦,怎么这么大的人了,还包着尿布啊?来啊,给我把那块尿布拿掉。”刘大善人戏谑的说道。“是!老爷。”家丁上前将猴娃胯间的白布拿掉,然后又麻利的将附着在猴娃胯间的药泥一块块剥掉,很快,一只又白又嫩又肥的小鸡鸡展示在了众人面前。
刘大善人笑呵呵的弯下腰,伸手探到猴娃的胯裆间,掂了掂猴娃的小鸡鸡,看着猴娃耷拉着的鸡鸡笑着说:“这鸡鸡可算是练好了。看来老头子给的那药挺灵啊。”
小鸡鸡被刘大善人那么摸了一下,猴娃立刻感到一股深深的刺痒感从小鸡鸡直冲脑门,身体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有些焦躁,但更多的却是难以言明的舒坦。
猴娃的反应,刘大善人全看在眼里——果然如族长说的那样,这男娃子的鸡鸡一旦被抹药抹足了天数,不但从此阳痿不能翘起,而且会变得异常敏感,外界稍有接触,就会飘飘欲仙,更何况,这些天给这小子的吃食里可是搀足了春药!嗯,现在就还剩一条,这小子是否真的已经能出精了!想到这里,刘大善人笑眯眯的对猴娃说道:“娃啊,你长得这么可爱,老爷我可真舍不得对你下手段。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老爷我决定,还是跟你玩玩。”
猴娃从小鸡鸡被摸而带来的冲击中反应过来了,听到刘大善人的话,知道今天不能善了了,便红着脸问:“你,你到底想干啥?”
“干啥?嘿嘿嘿,当然是让你体验一把飘飘欲仙的感觉。”刘大善人淫笑着,对抓着猴娃的其中一个家丁说道:“老八,今儿个你就受点累,和老爷我一起,让这小猴子上天。”说完,刘大善人从八仙桌上拿了一只茶盅放在猴娃两脚间的地上。
“这是干嘛?”就在猴娃疑惑这茶盅是干嘛的时候,那个被叫做老八的家丁却笑嘻嘻的脱光了衣服,随后将猴娃抱到怀里时,猴娃急忙俯身向前躲闪,家丁已经在他身后坐在了太师椅上,伸出粗壮有力的双臂,各揽住猴娃一条光溜溜的大腿,猛的向上一端。猴娃屁股朝前,两腿岔开,像个被大人把尿的小男孩,完全仰在了那个家丁的怀里。猴娃这时有点慌了,他已经完全被那家丁控制了,皮肤挨着皮肤,屁股后面还顶着一条硬梆梆的肉棒。他不知道身后的家丁要干什么,无力地在家丁的怀里扭来扭去,可身中麻药的他,如何是强壮家丁的对手?当家丁一把将猴娃那软噗噗的小鸡鸡抓在手里揉捏的时候,猴娃赤条条的身子顿时一个激灵,慢慢的软了下来,瘫软在那家丁赤裸的怀里。
家丁揉捏的动作从容而熟练,缓急相济、轻重结合,居然像是在弹奏古琴。不大一会儿猴娃呻吟的声音就变了调,胸前的两粒小乳头竟也渐渐直立了起来。刘大善人见况,对家丁使了个眼色,家丁会意,停止了对猴娃小鸡鸡的揉捏,这使得猴娃在一瞬间有了一阵空虚的错觉。但这错觉很快就消失了,因为刘大善人在猴娃岔开的双腿之间蹲了下来,张开嘴,一口将猴娃的小鸡鸡叼进嘴里,而家丁那只手也暗渡陈仓,偷偷在猴娃的会阴处不停抚摸,揉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