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善人一只手轻轻的揉捏着猴娃胯间那软软的,耷拉着的小鸡鸡,另一只手则伸到猴娃的屁股上,拿着一根粗大的假阳具缓缓的在猴娃的屁眼内来回进出。猴娃闭着双眼,舒服的享受着假阳具带给自己的舒服感以及小鸡鸡被摸所带来的瘙痒感。看着猴娃那微红的俊俏脸蛋,刘大善人一时心猿意马,俯身吻上了猴娃的嘴。而猴娃也配合的张开嘴巴,任由刘大善人的舌头进入自己的口腔......
看到猴娃被刘大善人肆意玩弄,狗娃的双眼几乎都喷出火来,不过,他现在却没有时间去生气,此时的他正不得不卖力的上下耸动着自己的腰,因为,狗娃现在正赤条条的坐在刘大善人的两腿间,刘大善人整根鸡巴都进入了狗娃的小屁眼里!为了让刘大善人能满意,狗娃不得不紧紧的收缩自己的屁眼以便能夹紧刘大善人的鸡巴,还得上下自己的身体来满足刘大善人。由于手脚被废去,狗娃只能依靠腰部的力量来上下运动身体,也亏得狗娃的马步功夫扎实,要换了旁人,相信没几下就累瘫了。至于反抗?先不说狗娃的屁眼早已离不开被肏的命运,看看刘大善人的手正揉捏着的猴娃的鸡鸡,狗娃相信,只要自己稍微有些松懈,刘大善人就会立马很用力的捏猴娃的两粒肉蛋子......就像二哥说的,既然已经落到这种地步,那就乖乖认命吧,不然只会给弟弟徒增伤害!“便宜了这老贼!”狗娃咬着牙恨恨的想到。
狗娃在刘大善人的胯间不停上下耸动自己的腰,但在身体落下时却一直收着劲,因为,在狗娃的屁股下面,还有一个脑袋伸进了刘大善人的两腿间——兔娃高高的撅起着屁股,跪趴在床上,他的头探进刘大善人分开的双腿,伸出舌头,很轻柔的替刘大善人清理、“按摩”屁眼。而在兔娃身后,牛娃抱着兔娃的屁股,将自己的小鸡鸡捅了进去,用力抽插着......
兄弟四人这样伺候着刘大善人,不知过了多久,刘大善人闷哼了一下,将狗娃的屁眼灌了个满满当当。狗娃喘着粗气松开屁眼,让刘大善人的那根东西从自己身体里出来,随后累瘫在床上——虽然狗娃马步功夫扎实,但这样的体力活还是让狗娃累的够呛。刘大善人色眯眯的笑着说:“狗娃子,真是辛苦你了,恩,牛娃,你射了没有?”
“啊,老爷,俺还没射。”突然被点名,牛娃哆嗦了一下,差点在兔娃的屁眼里射了。“哼,你小子看来一时半会还射不了,就别在那里装模作样了,去,把狗娃的屁眼舔干净!”刘大善人一边笑,一边命令牛娃。
“这...是,老爷。”多年的性奴生活早已磨平了牛娃的菱角,虽然对于舔屁眼这种事,牛娃从心底里反感和恶心,但还是捏着鼻子,做了。狗娃那早已被肏成黑红的屁眼里,不仅有刘大善人刚刚留下的精液,还有狗娃自己的分泌物,两种液体混合在一起产生的味道让牛娃一阵反胃,但牛娃顾不上那么多,用自己的舌头尽情接触那红嫩的屁眼,狗娃被他舔得顿时啊啊地呻吟了起来,屁眼一个放松,一股粘稠的精液就像窜稀了一般喷了出来,灌进了牛娃的嘴里,牛娃虽然恶心的要吐了,却还是硬着头皮,按惯例咽了下去。
“好好好,做的不错,有长进。”刘大善人满意的点点头,继续玩弄着怀里的猴娃。“谢老爷夸奖。”牛娃沙哑着嗓子回答道。“恩?牛娃你喉咙是怎么回事?着风寒了?”牛娃的沙哑嗓音令刘大善人听着很不舒服。“可能吧,这几天嗓子一直这样。”牛娃很奇怪,老爷怎么关心起自己的身体了?这在以前,若是病了,老爷连问都不会问一下,该怎么伺候还是怎么伺候。
“过来,让老爷我瞅瞅。”刘大善人将怀中的猴娃扔到一边后,一把将牛娃拽了过来,仔仔细细的将牛娃身体的每一部分都看了一遍,甚至还将牛娃的包皮撸开,仔细检查了牛娃的龟头。等检查完,刘大善人的脸色有些阴暗,他挥了挥手,说道:“牛娃、兔娃、狗娃,你们三个回自己屋里去吧,今晚上,就猴娃留下来伺候。”
刘大善人的反常表现让四兄弟面面相觑,但多年的性奴生活令他们不敢有任何疑问,牛娃、兔娃和狗娃听话的从床上下来,离开了。“老爷,俺大哥是不是得了什么病?”留下的猴娃不安的问道。“哈哈,放心,你大哥健康着呢,没事。”刘大善人笑哈哈的说道,可事实上,刘大善人此时心里别提有多么不痛快了:我日!这药居然快压不住了!恩,算算时间,牛娃今年也17岁了吧?5年的压制也快到极限了吗?......原来,牛娃兄弟这些年之所以都不长个儿,都是因为刘大善人让他们喝下了一种神奇的药,据说这药是当初西藏活佛给手下那些小喇嘛用的,只要喝下这种药,就能抑制人的生长。只是,这种药固然神奇,却非万能,随着时间的推移,药效终有一天会失效,到那时就再也无法压抑服药者的生长了。如今,牛娃开始出现公鸭嗓子,就很好的证明,牛娃的生长再也无法压抑,刘大善人相信,不出两个月,牛娃就会从一个身体强壮结实男娃子长成一个五大三粗的糙汉!虽然,牛娃的身体被脱毛水泡过,这辈子身上再也不会长出一根杂毛,但是,这汉子,总是没男娃子肏起来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