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有了这方子,再加上我那‘溃龙阳’,保管猴娃这小子再也翻不出风浪来。哈哈哈。”刘大善人得意的大笑着,他似乎已经看到猴娃晃着光屁股求自己肏的景象了......
17、
地窖中,猴娃光着身子,赤条条的躺在一张简易的小木床上,他的双手被向后拉开,分别捆在了床头。两腿被分的大开,也分别被捆在了两个床角,整个人呈“大”字状。
猴娃这样子已经在地窖中待了40多天了。在这40多天的时间里,刘大善人没有再来折腾猴娃,反而好吃好喝的招待猴娃,猴娃除了躺在木床上动弹不得外加背脊因为躺的时间有些长而有点疼之外,倒也没什么不适。
但,饶是如此,每当猴娃瞟向自己的胯间时,心中总是升起一丝不详的预感——自己的小鸡鸡被一块白布紧紧的包裹住!这场景看上去,就像猴娃被阉了似得!
原来,在刘大善人在得到那张药方后,就派人按方子抓药,隔天就把药捣鼓出来了。于是乎,猴娃就被安置在了这地窖中,刘大善人将早已准备好的药泥涂在了猴娃的小鸡鸡上,再用纱布将猴娃的小鸡鸡包了个严严实实,不留一点缝隙。猴娃只记得,刚涂这药泥时,自己的小鸡鸡火辣辣的,很不舒服,但出于尊严,又或者出于害羞,猴娃也没问刘大善人涂的这是啥东西,只是直觉告诉自己,这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接下来的日子,每到早上,就会有一个家丁下到地窖中来,先是伺候猴娃吃喝拉(没有撒),随后就会打开那块白布,将已经干枯的泥块从猴娃的小鸡鸡上剥掉(猴娃对此感到十分惊奇,因为自己无论撒尿多少次,这药泥都能吸干,第二天准是干巴巴的)重新涂上新的药泥,再用白布包裹住。做完这些后,家丁就会拿出一根玉石做的假阳具轻轻地插进猴娃的屁股眼,开始有节奏地用力抽插,每次都压到猴娃蛋蛋后面的位置。刚开始,猴娃只感到麻麻的感觉,对此十分反感。但在被这样连续捅了5、6天后,猴娃渐渐感到一种强烈的电打一般的快感,一阵阵麻酥酥的感觉在身体里荡漾开,觉得十分舒坦,久而久之,这竟成了猴娃每天唯一期待的事。甚至猴娃明显感到自己的屁眼被捅的越来越大了,相应的那根假阳具也被换了好几次,每一次都比前面那根更粗更长,而屁眼儿那传来的麻酥酥的感觉是越来越强烈,有时猴娃真恨不得叫那家丁捅的更用力点!
若不是小鸡鸡处时时传来热烘烘的异感,猴娃都快放下戒心了。
又过了数日,3名家丁下到了地窖之中。正当猴娃疑惑今天怎么多来了2个人时,家丁却没有像往常那样伺候猴娃吃喝拉,也没有拿出假阳具捅猴娃的屁股眼,反而是上前解开了猴娃的手脚:“臭小子,七七四十九天期满了,今儿个老爷要验货了,你小子到时候放机灵点,不然准有你苦头吃。”
猴娃艰难的从木床上下来,49天的监禁使得猴娃手脚都有些不利落了,走路几乎没有力气。家丁们或许怕老爷等久了生气,便抓了猴娃的胳膊直接架着走了。
刘大善人在书房里惬意的喝着茶,在旁边,牛娃、兔娃和狗娃三兄弟像在拉屎一样蹲着。这姿势,是前些日子刘大善人借阅了老族长的“百童嬉戏图”后,刘大善人觉得这蹲着可比跪着更让人“食指大动”。果然,改成蹲着的姿势后,且不论全裸的牛娃,兔娃那已渐小的肚兜再也无法遮掩私处了,狗娃的开裆裤更是成了摆设,小鸡鸡毫无羞耻的从裆里跳了出来,任人品玩。
牛娃、兔娃和狗娃也不知道蹲了多久,直蹲得大腿根、小肚子都又酸又疼,像抽了筋似得,兄弟三人都一身臭汗,尤其是狗娃,那挑去了脚筋的双脚更是难以承受身体的重量,若非狗娃性子倔强,咬牙坚持,恐怕早已倒在地上了。就在兄弟三人身形开始摇晃的时候,刘大善人放下茶杯,笑着对牛娃兄弟三个说:“你们那小弟,手脚不干净,你们说,老爷我待会儿该怎么处罚他?”
老爷的话,让兄弟三个心一紧,眼前又浮现出40多天前猴娃被折磨的场景。“老爷,俺小弟犯错,全是俺这个当哥哥的没教好,还请老爷责罚俺,看在俺这些年伺候您的份上,请老爷放过俺小弟吧。”牛娃可怜巴巴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