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那个双眸不知是困得还是舒服得迷离浑浊的眼眸,在后知后觉地感知到自己脚上的快感消失之后,恢复了些许的清澈。她保持着原先的动作,眨巴了一下自己那水灵灵的天蓝色眼眸,先是怔怔地看了看自己那在两腿之间爱抚着的小手,再僵硬地抬起了脑袋,看向了还含着她的脚丫,同样注视着她的我。
“唔……”
“呜……!!”
在一声不知是羞是怒的呜咽后,德丽莎的脸蛋比起原先变得更红了,红得…都快要滴出血来了。接着,她缓缓地弯曲膝盖,把自己那已经陷在我嘴里好久的脚丫,一点一点、慢慢悠悠地挪了出来。甚至,伴随着挪动的过程中与我的嘴唇、与我的口腔、以及与我的舌头的磨蹭所发出的一阵阵令人忍不住想入非非的咕叽动静,她嘴巴里由动听的呻吟声所组成的音符,竟是又忍不住地泄出来了几枚。
“咕叽?…咕啾?~噗叽?~”
“呜嗯嗯?~?!”
当那只脚丫从我的血盆大口里逃脱出来时,那被唾液所浸润的深色水渍几乎都已经蔓延到了德丽莎的脚跟处,而那微垂着脚趾的足尖处,更是湿润到了还挂着一滴晶莹黏稠的唾液。但收回了脚去的德丽莎并没有把这已经完全贴在脚掌脚背上的袜子给脱掉,而是小心翼翼地把幸免于难的脚跟放在床单上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因为刚才的惬意失神而喘息,又像是在做着什么重要的心理准备。
“哈——呼…呼…还,不够?……”
接着,德丽莎依旧保持着插着我半躺半坐的姿势,慢慢地将双腿给岔了开来。与此同时,那只还停留在她小腹跟前的白嫩玉手,也是翘着兰花指、妖娆地勾住了那根将春光完全遮掩的拉链的锁扣,随即慢慢地,慢慢地,当着我的面,将之一点一点、一丝一丝地拉了下去。
“咔啦~滋啦啦啦啦——”
随着那原本严丝合缝的链条一点点分开,宛若拆开奶糖的包装袋一样,将里头那透着淡淡桃红的白皙肌肤,一点点在我的面前展露了出来。起初先是一道窄窄的缝隙,但随着拉链被拉到最低点,德丽莎那完全没有一丝瑕疵的小腹嫩肉早已被我所一览无余。然后,当锁扣掠过她那一道娇艳绝美的弧线时,又宛若刚从岩壁上取下来新鲜生蚝被撬开了蚌壳,将那洁白的、肥美的、湿润的蚌肉,完完全全地暴在了我看得发直的双眼之中。
“……咕嘟!”
此情此景之下,已经难以用言语来表达情感的我只得用力地吞了口口水。德丽莎以前还没这么在我面前拉开过这件新睡衣的扣子,但以前我光是想想,都能够猜到这拉链的构造绝对不简单。而当德丽莎真的以这种神情、这种动作、这种速度在我面前拉开这个拉链时,我才终于恍然大悟。
人的想象力,终归是有极限的。所以…
…这拉链怎么可以这么色啊啊啊啊?!!
在我的内心被这抹艳丽春光掀起惊涛骇浪的同时,德丽莎也是终于把拉链完全解了开来。这之后,在我那炽热滚烫的视线的注视下,我的小娇妻先是在本能的驭使下微微拢了拢腿,但又立刻重新将其分了开来。她的腰肢有些无力地向后倾斜弯曲,把自己的双手支撑在了床上,胯部稍稍挺起间,将那已经泛出淡淡水光的骆驼趾,毫无防备、毫无保留地朝向了我。
白皙到如同羊脂玉一般的私处肌肤上,点缀着浓郁诱人却又完全不扎眼的嫣红血色。细腻到宛若杏仁豆腐般的质地中,看不出一丝褶皱与瑕疵。那小巧精致,惹人怜爱的形状,更是让哪怕已经欣赏过好多好多次的我,依旧是彻底被轻而易举地勾起了所有的欲望。
“舰、舰长…接下来,请你…像刚才一样,爱抚一下我的这里…可以么?”
羞涩到脑袋快冒出烟儿的德丽莎偏过脑袋,用那松松垮垮的兜帽半掩住了自己那通红的脸蛋,但那吞吞吐吐的邀请,却依然清晰地传入了我的耳中。
那分明是饱含了娇羞、犹豫、甚至是难堪的请求,但在我的耳朵里、在我的脑袋里,这句话与不容违逆命令毫无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