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在做梦…德丽莎绝对不会主动这样来诱惑我…但是、但是做不做梦已经无所谓了!!
这一刻,本能压制了思考、欲望超过了理性,属于休伯利安舰长和主教丈夫的繁文缛节已经与我无关了。在这种无人可以抗拒的诱惑之下,我能够做的,只有伸手抓住这只主动送到嘴边来的喷香玉足,张开我那宛如饿狼一般的血盆大口,将这千金不换的美味珍馐,结结实实地送入了嘴中——
“哈呜——!!”
松软细腻、温润适口、芬芳甜美,我该用什么去形容此刻出现在我嘴巴里的绝妙口感呢?我不知道,但我的心中,却只剩下了兴奋与满足。德丽莎和棉花糖一样软糯的脚心踩在了我的舌头上,棉袜被我的积攒许久的唾液瞬间打湿之后,反倒为那足底更增添了一份光滑细腻的感觉;她那因为紧张而胡乱勾动着的圆圆脚趾时而触碰到我的牙膛,时而又一个不小心轻戳到我的口腔,麻麻的、痒痒的,在惬意与满足中给了我恰到好处的挑逗与刺激;至于那股比起方才更加浓郁醉人的气味,以及那股不知道从何而来,却在她的脚丫上无处不在的香甜味道,更是让我控制不住地抱着妻子的玉足,在那儿一个劲地舔弄嗦食起来。
“唔…!唔唔!!嗦嗦…嘬、嘬嘬嘬!!”
“咿呀啊啊??!舰长你、你的舌头…别乱动啊~?!停、停下别吸了,好痒、好舒服,呜嗯嗯?~~!”
在我如狼似虎地对着德丽莎的脚丫吮吸舔舐的时候,德丽莎原本还游刃有余的声音也一下子失去了控制。她一会儿因为那几只敏感的脚趾被我嘬弄而发出了娇羞的喘息,一会又因为我的舌头甜到了她足底的痒穴而在颤抖中发出一声声可爱的呻吟。
但无妨,这些婉转动听的叫喊声,都只能化作我侍奉爱妻玉足的配菜,成为高档餐厅中那激发客人食欲的优雅音乐。让我更加纵情地对德丽莎那只伸到…或者说被我强行放到嘴里的足尖爱抚侍奉了起来。
“呼姆…!好呲…吸溜~嘬…~!”
是啊,好软、好香、好美味,此时此刻,我已经全然把自己口中那只棉袜已经被彻底打湿的娇小嫩足,当做了一只醇厚牛奶味的雪糕。忘我吮吸着的同时,我内心的贪婪与渴求也在理性的消磨下变得越来越庞大。不知不觉间,我的一只手已经握住了德丽莎那玲珑耐玩的脚踝,另一只手更是已经探到了她那带着绝妙肉感的小腿肚上轻轻地摩挲起来。手肘弯曲间、嘴巴扩大间、喉咙吞咽间,竟是又把德丽莎的脚丫往自己的嘴里送了一寸距离,使得她那还在微微颤动的脚趾,都几乎能够戳到我的嗓子眼上了。
奇怪了,我有这么迷恋德丽莎的脚丫吗?或者说,我真的有这么变态吗…?但是这股充斥在口腔每个角落里的香甜与满足,真的完全没法让我停下来啊嗷嗷嗷!!
“咕嗯嗯?~舰、舰长…哈呜呜?…~!舰长?——~!”
在这阵已经抑制不住的娇喘声出现在我的耳畔时,我那死死盯着德丽莎腿弯的双眼,也终于抬起来看向了自己妻子的脸颊。她会对我这过分变态的吞咽舔舐感到羞恼嗔怒吗?显然并没有。那她会对这种一看就淫乱过头的情趣玩法羞耻到无地自容吗?似乎也不至于。此刻那脸蛋已经泛起鲜艳潮红的德丽莎,正用小手牢牢捂着自己的嘴巴,可她那一声声诱人犯罪的喘息声还是止不住地从她的手指缝中四溢出来。
奇怪,那德丽莎的另一只手呢?我又好奇地转了转眼珠,顺着那竖在身前的纤细手臂,终于,在一个我都不敢想象的地方,寻到了她那另一只半掩在袖子里的小手的踪迹。
“窸窸窣窣?…~沙沙沙?…~咕叽?~~”
德丽莎那只弯曲着手指的白嫩小手,此时此刻,竟然已经放到了她那被拉链牢牢封印起来的小腹之下,确切地说,就是她那两条玉腿之间的女阴处。伴随着我那毫不注意礼貌的嘬食声的暂时停止,她的小手隔着睡衣磨蹭抓挠着阴户软肉的窸窣动静,也是与这对男性杀伤力极大的画面一同钻进了我的脑袋里。
“哈?、哈啊?…舰——呜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