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叽?~!!”
而当我的牙齿在滑动与调整中一不小心咬在了她那颗触感明显、炽热异常的小豆豆上时,一声比起之前都要高亢得多、淫荡得多的叫喊声,也是一下子从她吐着舌头的嘴巴里吐了出来。与此同时,一股几乎和喷泉一样磅礴壮观的燥热汁液,也是趁我来不及反应,一下子喷入了我的喉中。
“咕嘟…!呜、呜哦哦——!!”
这股液体不仅仅比先前都要热上许多,更为重要的是,它的浓稠度、甘甜度,以及其中包含的那股几乎能让人熏得窒息的荷尔蒙香气,都比我之前主动索取的蜜汁要厉害上不知道多少。若是第一次给自己的爱人口交,我大概就会因为这一口丝滑入肚的甘露而见好就收。但早已经知道这孩子到底有多淫乱、多美味的我却全然明白,这一记喷溅仅仅只是一个信号、一个预兆。它预示着德丽莎的性器终于做好了十足的暖机,昭示着那埋藏于蜜穴之中的最大的宝藏,终于来到了可以收获的时机。
所以,我非但没有松口,反而是在一阵如狼似虎的低吼声中又把自己的嘴巴张大了一些、咬得更用力了一些。同时,我那根一直都只是在德丽莎蚌肉上做功夫的舌头也终于是不再为了增加接触面积而舒缓摊开,而是向前一直一挺,将力量集中在了舌尖,让原本如同刷子一样的舌头转瞬间变成了一根足以撬开面前逼仄狭缝的长矛。紧接着,在一股从舌根上爆发出的势如破竹的力量中,我的舌头便是精准地对着那道已经在一开一合间等待着我、欢迎着我的肉缝,深深地向着德丽莎的身体里顶了进去——
“咕啾?~!!”
我都有点迷糊了,也不知道到底是自己的舌头撬开了德丽莎那柔软松弛的蜜缝,还是那已经被我享用多次的蜜穴在感受到我舌尖触感的瞬间,便缴械投降似的主动分开了道路。但总之,我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地,就将自己的舌头深深地送进了她的穴内。
“呜咿咿咿咿?——!!进、进来了进来了?~舌头、舌头呜噢噢噢?~~!”
此刻的我已经顾不得德丽莎那放纵的春叫声了。因为她那如同糯米麻薯一般柔软弹糯的嫩肉,却又像是回弹力满满的乳胶一般,在我舌头粗暴地闯入时,如同捕获到了猎物似的紧紧地将我的舌头给包裹了起来。在不停感受着那顺着穴道黏膜传到我舌头上的震颤与炽热的同时,一股还没来得及与空气接触、被空气冷却稀释的新鲜汁液,也如同涓流一般顺着我的舌头淌入了口中。
仅仅是把舌头插进去,就已经让德丽莎湿成了这样、淫乱成了这样、可爱成了这样。
那我要做的…自然是乘胜追击、落井下石!让我家特丽丽那嘴淫荡不堪的一面,完全释放出来咯~嘿咻——
“咕啾啾?~吸噜?~~”
我几乎是调动了我口腔到舌根的每一寸可以活动的肌肉,让我的舌头在德丽莎这紧致又湿润的小穴内重复着后退又顶入的爱抚动作。还不止这样,每当德丽莎对我舌头抽插的反应稍有所适应,我又会转动脑袋,让舌头狠狠地在她的身体里搅弄一番,肆意地破坏掉她那好不容易堆砌起来的防御,继续对着她身体里的财宝侵略搜刮。
“噫嗯?~?!不、那个…舰长快停…咕嘿咿咿咿咿咿咿?——!!”
……
“啵唧?~咕嘟…~多谢款待哦,德丽莎~”
终于,在我字面意义上的吃饱喝足了之后,我才有些意犹未尽地把嘴巴从那已经被我嘬到通红的嫩穴上啵的一声分了开来。抬起头欣赏着我种下的超大草莓的同时,我还不忘细心地舔了舔嘴唇、抹了抹下巴,收拾着我脸上的残羹剩饭。而我面前的德丽莎,则已经在不知道多少次的高潮喷水中瘫软在了床上,就这么痴痴地岔着双腿,挺着腰胯,平坦中稍稍能看出规模的胸口一上一下地起伏着,一口口如同马拉松过后的剧烈喘息,从她那张哈喇子流了满脸的小嘴中吐出。
“哈?、哈啊?、噗哈?…~好酥糊?…舰长?——~~”
奇怪,我一开始是想要做什么来着?好像是…要哄她睡觉对…对吧?不对?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