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可以走了,希望您不会后悔。”
“谢谢,我早就后悔允许她来这里了。”
说完,我转身离开了这个空旷的犹如她的论据一样的房间。出门之后我本来想自己找到电梯,却发现刚才的保安头头居然还在门口等着。看见我出来了,她立刻向前,迫不及待的问我:“您,真的让张姐辞职了吗?”
我看着她那写满了想要得到否定的脸,无奈的回复她:“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和她有什么羁绊,但我还是希望她能平安的生活在我身边,仅此而已。”说完我转身要就,但忽然发现...我是不是不要再坐电梯了?
“那个...可以带我走一下楼梯吗?我不太想坐这里的电梯了...”
“请跟我来。”
跟着保安小姐穿行在水泥楼梯间,看着一层层相似的布置像过火车一样从我眼角闪过。我发现我的怒气确实已经消耗殆尽了,虽然取而代之的不是会不会被她们以寻衅滋事反手讹上的恐惧,而是对整件事情的疑惑。这到底是个什么公司?张芦花到底做的是什么工作?她是怎么在半个月之内做到一栋楼里人尽皆知的?她那个老板的大饼画的怎么那么僵硬?好像我这一圈下来不清楚的事情越来越多了。可就在我走出楼梯又在走廊里转了几个弯,我终于看到了...一堆堆的人影挤在一楼大厅。
“你们,这是有什么活动吗?”我挑起脚尖往外看了看,但实在无法把这个人头攒动的菜市场和我来的时候的那个人影寥寥的门厅联系起来。
“我不知道啊...来让一下让一下...”而保安小姐看起来也很迷惑,她用力的拨开人群试图帮在女孩子的身体之间我开辟出一条道路。跟在她身后的我也尽力的试图避免和女孩子的身体接触,但我发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如果我避免了和她的身体接触就一定会蹭到重新合拢的人墙,于是在和几个臀胸腰亲密接触之后我也彻底放开了,大大咧咧的朝着人群撞过去。可就当我要开始舒服的时候,保安小姐又发声了。
“哎...张姐?”
我抬头一开,张芦花坐在前面一个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穿着保安服装梳着双马尾的正在抽泣的女孩,正轻轻的拍着她的脊背,安慰着她。看到我来了,她一边抬头微笑着看着我,一边俯下身子对着怀抱里的女孩说。
“那个欺负你的坏人来了哦。”
怀里的女孩抖了一下,然后慢慢的回头...是门口拦我的那个小保安,结果她就瞥了我一眼之后就立刻把头埋回张芦花的胸口了,还更深了。
“喂~,你撞人家女孩子还拖着人家走,不该向人家道歉吗?”张芦花居然还替这死妮子说话?我...当场就给她道歉了。
“是我不好,我当时太急了,不该撞你的。”
“你看,哥哥都向你道歉了,这次就原谅哥哥吧?”
“恩...好的。”那个小丫头还在张芦花的胸前蹭,蹭着蹭着还回头看了我,还笑了?这死妮子我一定得...也不能办了人家是吧?
......
璀璨的日光撒在快要融化的柏油路上,街上寥寥的几个可怜行人都拼命的寻求树荫的庇护,可这是新的开发区,不少可怜的小树苗尚不及我的臂膀粗。但张芦花是无所谓的,为了省或者赚那两个钱在酷暑暴雨冰棱雪花里驻足漫步奔跑都是日常,虽然她现在浑身上下没几张好皮,但省钱还是要省的。
“我知道你有很多事要问我,但我只能和你解释我能说清的。”
“我还能听?”
“你不要这样嘛...是我不该瞒着你的...”说着她就从后边把我抱住,她丰满的乳房加上汗渍出的体味在过去总能让我气血上头,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本来想把她从我背上抖下去的,但考虑到她的伤势还是没有忍心,而是让她挂在我身上继续摩擦:“这取决于你说的多清楚。”
“这个公司就是网传的那种女战斗员组织。”张芦花开门见山,但她从我的后背感觉出我还是有点怀疑,便补充了下去,“具体的细节我也不太清楚,但她们确实在招募各种各样的女性,提供各种各样的武装训练,然后投入各种战斗。而且战斗的形式也有很多,就我搜集的就有派遣到动荡区域充当次一级的准军事组织、充当黑社会打手以及当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