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年纪也不大,白发和皱纹尚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她穿着和我女朋友一样的ol制服,只是衣领袖口等处多了很多银丝的装饰,扣子也系到了最上面一个,甚至稍稍地勒紧自己丰满的胸部。她梳着长发,嘴唇稍显艳丽的红色和脸颊淡淡的肉粉表示她化着淡妆,她轻挑上去的嘴角和明眸显得恬淡自然。她一直在椅子上坐直微笑着注视着我走到她面前,直到我站定,才向我微微的点了个头。
“您就是张芦花女士的家人吗?我是她所在的部门的负责人,她的能力我们是肯定的,当然我对她的遭遇表示很遗憾...”
我伸手把她打住:“不用遗憾,我来这就为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告诉你们:她现在和你们这个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了,好吗?”
她还是微笑的接受了我的打断,听完我的声明,她回复到:“真是遗憾,如果来的是她的话,也许这些就可以解决问题,不过既然是您...”她边说边从下面的抽屉里抱出什么纸包,挺大的,甚至压迫到了她的乳房。放在桌子上之后她撕开了外包装,原来是一堆钞票:“让我们直接点,这是十万块钱,还有一个月的休假,您意下如何?”
“她是我的全部,你想十万就买了我?”我当即反问到。
“那您开个价?”她迷了眯眼,然后挑了一下眼角。
“可以啊,这年头市场经济,什么不能开价啊。”我也笑了出来,“那我要广厦千万间大辟天下寒士俱欢颜你做得到吗?我想要每个人都能自由充分的发展您做得到吗?或者简单点,我想让这个世界上所有人不会因为出身而被迫选择出卖自己的身体,来换取其他人嘴角的残羹冷炙可以吗?做不到别在这给我装,不是谁的价你都出得起的。”
她没有停止微笑,但半晌才回复我:“您确实和您的女友一样是个无可救药的理想主义者,但您不能理解您女友工作的伟大和重要的意义,确实是一种遗憾......”
“我没在她身上的淤血青肿里看到任何伟大,我也不知道让她被人揍可以从哪帮助实现什么重要意义,如果有的话现在您可以告诉我,说得出一条吗?”
“她在证明有的事情女性也可以做到。”
“挨揍的话你也可以去啊?我觉得有不少人想看你被揍的鼻青脸肿的,比如我。”
听完这话,李月汝摇了摇头,她黝黑的长发随着她脖颈的抖动而摇摆,反射出出片片闪亮。她又伸手拉出了一个抽屉,一边从里面掏着什么东西,一边头也不抬的说:“实际上我和你说这些有些多余,你又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
我立刻打断了她:“首先,我可以代表张芦花和你说话,其次她也不是你们公司的员工,只是临时雇用…”
“既然是临时的,那我是不是也不需要为她的伤势负责了?”她冷笑了一声,从袋子里抽出了什么。
“很好,我们达成了共识,既包括贵公司的不要脸也包括张芦花不用在这上班。所以要不要来一个再见时的友好握手?”我伸出了手,按着自己的脑袋去看她那张让人作呕的脸,但她却塞了一沓照片到我手上。
“恕我直言,您可以选择换一个对象,我们公司有很多身体条件不差于张芦花的女士可以供您选择,为什么不把视野放的远一些呢。”
她脸上又浮现了那种商业的逢迎的假笑,这让我更加难受了。我按着性子,也点头微笑着回复着她。
“贵公司员工的平均颜值我已经有所见识了,我也是非常佩服,但我还有几件事不明,希望您能讲清。”
“请问。”
“首先我们怎么知道的在你这里找的下一个女友不会在你们在上班不会被打个半死?然后我怎么相信一个员工是临时的就可以往死里用的老板,能对她手下的员工的人生大事负责?最后我说过张芦花是我的全部,所以我不知道你的耳朵长在哪里了,可以指一下吗?”
我把照片顺手一甩,各色身姿的女孩花花绿绿的照片瞬间铺满了整个平旷的办公桌。有一张照片被我用力过猛扫到了地上,女孩修长的美腿以上的部分都被夹在了办公桌的缝里。还有好几张照片上的女孩插到了她之前拿出的那几沓现金里,有的孩子脚丫被吃掉了,有的孩子则少了一边胳膊,甚至还有的孩子,漂亮的脸蛋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