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P小说

女杂鱼收容所关于收容所开始的故事

spf172026-06-01 09:57:00

“不不不你理解错了,虽然一般的吹风就是通知,但这个,额属实是有些离谱了,所以这次应该只是漫天要价。”李安琪听完就从张芦花的身上起来了,坐直正视着我,“但像芦花姐加入的那样的安保公司,这一段时间可能会越来越多了。就不说未能远谋的事情,就是从人道主义的角度来说,您也不希望再有人被打成芦花姐这个样子,再有孩子在水里被泡发了吧?”

我看了看张芦花,她静静的坐在对面的床上接受着我的审视。她也看着我,不知道是不是雨水的浸润,她脸颊和额头的红肿似乎消去了不少,但还是明晰可辨。她的眼睛依旧明亮,像是一汪清泉。美丽,清澈,随时可以让我把玩,但却看不到底。

“就算我不同意的话,她也会为了那些一面或者几面甚至没面之缘的女孩子,搭上自己的命吧?”

……

初夏,第七收容所所在的地区,已经被一阵热浪袭击过了。带来的结果除了行动队连续几天的高负荷状态,还有就是所有人都往公共设施里挤了——蓄电池爆了一个,连着一路的继电器和电线都要检修,所以现在只有公共设施提供冷气了。

按时间来说,早餐已经结束了,但因为昨天晚上夜勤的行动队员,都挤在条凳长桌和白色瓷砖上,听着副所长讲故事。所以空调没关,灯也没关,甚至火也没关。天知道这些饭桶们,能就着窗外乱七八糟的怪虫子的怪叫和副所长的故事,再吃几个馒头,喝几杯牛奶。

“总所长大人和所长夫人的爱情故事…还有所长夫人和行动助理大人的贴贴…真的是太…”

“巨他妈尊是吧,啊对对对赶紧来个人把她哈喇子给抹抹,流到地上了恶心不恶心啊。”

“我问一下,保安头头和电梯里的白大褂ol以及那两个泡水里的我大概都能对应上人,但那个李安琪是哪位啊,我怎么对她没什么印象?”

“你最好没有印象。下一个。”

“如果我的阅读理解没做错的话,张芦花女士主动救助这些我们现在称之为杂鱼的女孩,是由于卑贱出身带来的感同身受,是一个可以理解和共情的动机。所以收容所怎么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一个动不动打砸抢炸,打晕了麻翻了之后抢小姑娘再囤起来的特务组织呢?”

“因为批判的武器代替不了武器的批判,同情的帮助也不能代替具体的对个体经历和品质的剖析。在把每条杂鱼塞进裹尸袋里拖回来栓椅子上审完之前,谁也不知道她只是扶老奶奶上楼就被拐走了,还是真的准备靠杀人过上精致生活。下一个问题。”

“我怎么觉得监护处的傻白甜甄别完了也不一定能分清呢…”

“请滚。”

“那个,虽然不多,但我们目前也在收容男性,这是为什么呢?我们不是女杂鱼收容所吗?这个故事没有解释这个问题啊。”

“也许是因为除了鸡也有鸭子给张芦花饭吃了吧,下一个问题。补一句你如果再问这个问题我就以动摇军心为名让督察队把你打包送给钱延平了。”

“您这段故事是很不错,把收容所成立前置的剧情更细致的解释给了我们,但您并没有,或者说你逃避了你是怎么从历史反革命变成第七收容所的副所长的这个问题吧?在这段故事的时间线上,你只是个现行反革命吧?”

“想再听一遍我讲我们的张慧所长大人是怎么从c9博士推免生变成收容所包养的药罐子的故事吗。”

“不想,这个你已经讲了不下十遍了。”

“那就请滚,还有你们一个个的,不是说我讲完就散伙该洗衣服洗衣服该补觉补觉吗?婆婆妈妈的八卦着没完了?”

“虽然还是不知道你是怎么从满嘴跑火车的传销头子变成这个样子的,但我觉得你的人设和会计还有组织处还是后勤处的那个谁有点重复了,第七收容所这不需要这么多满腹牢骚的嘴臭美女吧?”

“我觉得第七收容所满地乱晃的街溜子也够多了,现在都给我滚回去,老娘刚干了一晚上,不伺候你们这帮…”

正当李月汝端着托盘起身,准备强行突破行动队员们的重重封锁的时候,食堂双开的玻璃大门突然被推开了,紧跟着秘书范志强卷进来的热气把几个趴在桌边打瞌睡的队员直接刺了一个激灵,然后换了个姿势接着趴着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