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的脚趾,捏起来就像软糖一样弹呢,那我就不客气了,嘶溜嘶溜~”末度一口含住一只大拇指,快速分泌着唾液滋溜溜得吮吸起来,大槽牙时不时挤压磨蹭着那爽口软嫩,带着淡淡汗味的酸香趾肉,依次顺着在每颗上面都咬下整齐的牙印,虽然是被飞霄长期闷在长靴里,但却出人意料的干净,就连淡粉色的指甲缝内都看不见任何污垢,光滑的足底更是粉韵十足,软糯诱人,末度伸出舌尖上下来回舔舐,将上边微小的汗珠都用舌床磨涮干净,粘上自己黏腻恶心的口水,足心的沟槽沉淀了厚厚一层唾液,上下饱满的足肉也是被舔到红润玉彻,无法躲过被啃咬出几排血红凹痕的命运,“将军的嫩足,真是意外的美味呢嘶溜……”
“呃!快停下来……你们这群孽畜!”双足的瘙痒与酥麻盖过踝间的剧痛,耻辱的电流袭遍全身,肩颈间都凸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被身后的呼雷敏锐发觉,最后却同样被用恶心的舌头一一吮抚品味。胸口的两只大手也牢牢环握住了圆润挺拔的乳肉,一前一后左右拉扯捏挤着,像是在揉弄充满弹性的面团一样,时而压缩成面饼时而挤拉成色气的椭圆,原本并不算突出的粉嫩乳头,被呼雷如此大力的掐捏下也从淡淡乳晕中激凸而出,硬币大小的乳晕逐渐开始充血扩大,由樱粉渐变得殷红透彻,上边细小的可爱肉粒也变得明显起来,装饰着两颗充血变硬的诱嫩花蕾,在两只嵌进奶肉的利爪推挤下摇摇欲坠,“……可恶,胸口好疼……要捏坏了你这混蛋!”
“卑微的奴隶,低贱的狐人!拒绝顺从就算是你飞霄也没有选择的权利!”呼雷伸出两根尖爪,狠狠的掐住两颗粉润透亮的乳头,像拉扯皮筋一样将其拽长,将两边奶肉都连带着牵拉成锥形,被猛力掐捏的乳晕受到刺激也开始变得更饱满膨胀,粉艳得好似要浸溺出鲜血,和乳头一同被粗壮的手指压扁,反复拉扯成各种过分的形状,最后依然充满韧性得回弹复原,循环往复,乐此不疲。
“真是个优质的母畜,用这令你骄傲的肉体,充满荣耀的取悦于我吧!”呼雷撩开那修长的白发,张开血口,舔了舔飞霄脖颈后滑润如水的雪肤,对着一边有着优美肌肉曲线的香肩啃咬下去,将人形化却依然锋利的牙尖刺入那结实的皮肉内,借着唾液吮吸得滋滋作响,“就让我再轻微享受一下吧,飞霄……战奴的鲜血!”
“唔呃!?咿!——该死!”肩后传来了尖锐的刺痛,恶心的嘬吸声提醒着自己,呼雷正在贪婪地嗦取伤口的血液,舌头剐蹭舔舐着四周的肌肤,感觉像是要抽干灵魂一般,咬住撅起的皮肉死死吮住,温热的狐血泌流不止,享用不绝……
【空气的温度好像正在慢慢变低,越来越空虚,身体的热量随着血液慢慢被抽走了,好冷,好恶心……】
“呃……快停下……”飞霄微颤着眉睫,眼神变得有些涣散,就连挣扎都变得有气无力,呻吟声也是若有若无,下边的末度顺着优美的腿部线条肆意舔咬着,双腿无意识地微张开来,肉感紧致的大腿腹上被种满了牙印与口水,遮住自己最后尊严的紧身短裤,也被悄无声息的解开了腰带,剥离下来露出了里面神秘的黑色短内,中间却是湿润一片……
“堂堂天击将军竟然尿了?哈哈哈真是不知羞耻!”不知是因为被吸吮血液的虚弱,还是来自腿胯间咬噬的疼痛,飞霄下体在不经意间失禁溃流,将内裤浸透得一片狼藉。
“嗯~不错,真令人上瘾……好像吸的有些过头了?”呼雷松开嘴,擦干嘴间的血渍,然后在飞霄裸露的臀股间抹了抹,并狠狠地拍了两巴掌,将那两团浑圆丰润的屁股打的左右摇颤,“贱奴飞霄!我会让你振奋起来……”
呼雷将食指钻进那湿透得紧紧粘在臀肉间的内裤,轻轻一勾便使其像皮筋般崩断,飞霄只感觉下体一凉,最为隐晦的私密部位便毫无遮掩的暴露在两位恶人的目光下,淡淡的白色狐绒点缀着深邃的耻丘,被尿液浸润得粘黏在一起。
末度兜起飞霄的双腿,轻而易举的便将那结实的大腿向两边掰开,一股子女性私处的淫香扑鼻而来,两片紧紧夹合的粉色嫩肉在耻毛的遮掩下若隐若现,沁香纯嫩,一看就是那种从未被开发深掘过的贞洁模样,末度凑近吹了口冷风,敏感的唇口像是有所回应般打了个冷战,畏惧的抽动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