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遵命,老大!~”似乎是期待已久,末度一蹦一跳的来到飞霄身前,对着那蓝绿色旗袍下的小腹就是猛猛的一拳,“平时看将军那么威风,怎么今天在首领面前就如此不堪呢?”
“呃啊!还不是因为……可恶,中了你们的奸计!”飞霄的腹部虽因为多年征战也练得较为结实,但终归还是女儿身,细腻的皮肤与韧带在毒性的侵蚀下变得更加敏感脆弱,被末度那突如其来的一拳打得裂开嘴角,几滴星星唾液喷溅在末度的脸上,本就难以立稳的双脚踝部一软,失衡跌倒,捂住小腹弓缩在地上,“繁衍子嗣什么的……才不可以!”
“真是让人可怜,将军的口水都带着一股香味呢~是你自己乖乖就范,还是要让我在呼雷大人面前打到你服?”末度舔了舔脸上的唾沫星子,拿出细长的铁链亮在飞霄眼前,然后猛然一甩,鞭笞在飞霄裸露的身体上,“将军大人的皮肤那么白嫩,也不想被我抽到皮开肉绽吧?”
“啊啊啊!哼可恶!奸贼,不得好死!”飞霄无处躲闪,只能勉强用自己赤裸的双臂保护自己的身体不受鞭刑,但是这终归是冰冷沉重的锁链,坚硬的铁环在空中发出“嗖嗖”的恐怖回响,白皙的臂膀被划开了一道道血口,结实但也稀薄的肌肉层渗着鲜血暴露在了空气中,疼痛到天击将军也难以忍受,躲闪间锁尾难以避免的钻进了腰腿间,将那大腿上片片平整光滑的皮肉抽得遍布瑕疵,横竖都是血染的裂口,就连腰间那紧致的旗袍绸缎,也在迷人的花纹间被割开了几道裂缝,将那底下藏匿的脆弱肚皮划破绽开,殷红的鲜血被布料吸收,层层扩散,令身体越来越虚弱无力。
“怎么样,被锁链抽开皮肉的滋味不错吧?”
“这点伤……才不算什么!”
“那这样呢?”
“呃!——你……啊给我住手!”
末度蹲下,将手掌穿进那腰间的菱形镂空,轻轻抚摸着那结实的腰部肌肤,然后顺着肚皮一路探到一处伤口,用手指在血肉边缘摩擦抠挖着,然后两指一掐,挤压的伤口间滋出一缕鲜血,疼到飞霄满头冷汗难掩哀嚎,几乎要晕厥过去。
“将军好滑的肌肤,抽烂了我都心疼,衣服也设计的很性感呢……”
不得不说,这件露背旗袍的设计确实惹人遐想,也难怪飞霄喜欢披上一件白色皮衣,不然如此暴露的服饰,再配上本就凹凸有致的身材,直接走上大街也难免有失天击将军的威严风度。
“好了末度,给她上缚吧!”呼雷扯住飞霄修长的白色高马尾,在掌间缠绕两圈后将她的上身拽起,被迫看向呼雷那双无情的双眼,“步离人特制的药水能将我们幻化成任何种族,包括你们低贱的狐人,待会儿就让你体会一下被自己族人羞辱的滋味!”
“不要……放开我,卑鄙无耻……”飞霄拼命捶击着呼雷的胳膊,手上的鞭痕沥出缕缕鲜血,顺着胳膊流至腋下,滑过腰肢点缀在无光的地上。
“啪!——”呼雷一巴掌打在了飞霄无畏的脸颊上,洁白的脸庞瞬间红了一大片,嘴角也裂开一道红痕,却依然换来了那双碧眼凌厉的鄙视,“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呼雷死死捏住飞霄的腮帮子,凑过嘴巴伸出舌头,顺着撅开的粉唇舔舐一圈,然后津津有味的将油腻的大肥舌灌入其中,缠住里面那东躲西藏的狐舌,吸吮品味着她口中的香津,最后在舌床上狠狠咬上了一口,一丝狐血沾染在呼雷微黄的牙床间。
“呕唔……!”
“果然战俘之血,还是你们这等母畜的更加美味哈哈哈!”呼雷死死吮住飞霄的香舌,发出令人绝望的“滋滋”声,尽可能多从那细小的咬痕中吸吮出更多的血腥味,“嘶嘶~放心吧飞霄,我不会饮干你的血,让你活着可还留有大用。”
末度擒住飞霄的双臂,用锁拷在手腕上勒入皮肉,随后头顶无边的黑暗中垂下锋利的铁钩,将铁链向上拽起,盘曲伏地的大腿也被缓缓拉直,但并没有拉得太高,恰好以一种羞耻的姿势双膝跪地,嘴角夹杂着血丝和恶人粘稠的口液,皱紧额眉瞪向前方,如俘虏般败跪在呼雷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