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度,你的计划很成功,我必有奖赏!仙舟再也无人能阻挡我们啦哈哈哈!吩咐小的们,将这三人公开处死,饮血祭旗,随后血洗仙舟城!至于飞霄和这个贱女人……”呼雷上前一脚踢在镜流的小腹上将其踹翻在地,然后反捆住双手,用铁拷紧紧锁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像拉扯狗链一般将其拽起,肆意拖行宣泄着内心的愤恨,强烈的窒息感很快便使镜流昏厥过去,栽倒在地,“随我返回幽囚狱,尽情享受我们的战利品吧哈哈哈!!!”
“恭喜首领,遵命!~”
…………
嘀嗒……嘀嗒……
恍惚的灯光照在石阶的青苔上,耳边的滴水声若隐若现,空气无比潮湿,弥漫着一股霉菌恶心的馊酸……远处传来声嘶力竭的呼喊声,不知是谁正遭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这里好熟悉,似乎在多年以前,自己也经常听到这种声音,空气的湿度、味道还有温度,都在提醒自己,这里是幽囚狱的最深处,而更恐怖的是,这次自己是以战俘的身份陷于此地,后面的遭遇那就瞬间变得扑朔迷离,不堪想象。
镜流摇了摇头,试着让自己更加清醒起来,长发如潺流的瀑水般柔顺丝滑,抚过颈间那令自己窒息的深红勒痕,双肩被手腕的锁拷高高拽起,将她那娇娆纤柔的上半酮体拉成了羞耻的Y字型,好在身上的衣物并未丢失,侥幸保护住了自己随时都可能失去的贞洁,双腿不知为何没有被锁住,虽然只能勉强用足尖支撑起身体,但也还算有了一点活动的余地。
“吱呀——”前方的木门突然被人推开,传来老旧的摩挲声,空气中瞬间多了一股步离人特有的骚臭味。大概是长期障目修行的缘故,镜流的听觉和嗅觉都异于常人的敏锐,任何细微的动静都会令自己警觉起来,随时准备反击,但现在似乎派不上多大的用场。
“要杀要剐请快一点,呼雷,我知道是你,动手吧。”
“七百年未曾谋面,这就是你想说的吗?”呼雷走到身前,伸出指爪饶有兴致得撩拨起镜流的秀发,灰白中透着淡淡的幽蓝,后脑的深蓝发带将圆环发髫高高固定,充满了剑客少女优雅的古风韵味,这也是镜流给人独特的古典气息。顺着抚过玲珑的耳廓,将拂过胸前的垂髫撩向一旁,直勾勾的看着镜流那纤瘦娇柔却凹凸有致的极品身材,令人出神,“曾经败于你手,可想过会有今天?如今落入我手,你的一切都将归吾所有,自然也包括这绝美的身体……”
呼雷嗅了嗅指尖沁人的发香,沉醉的品味了一会儿,然后不知满足的顺着胸口上沿,钻进镜流紧致贴身的胸甲间,在她那标致的蜜桃乳上压出一道凹痕,修长的指尖不断向里抠挖着,似乎在找寻着什么。
“嗯呃……无耻之徒,休得无礼!”感受到胸前袭来的异物,从未遭受过此等羞辱的镜流条件反射般抡起腿,踢向这个几乎贴上自己的淫贼,显然被轻松挡下,抛开剑术单论体格,镜流甚至都不如飞霄那般健硕结实,细润的双腿显得更加纤秾合度,被呼雷的大手正好握住大腿肚,使其难以动弹任由自己掐捏把玩,“可恶……使不上力……”
“活了数百年,身体却仍是此般稚嫩,如此极品终由我享用,我会耐心的蹂躏你的,贱女人!”尖锐的指尖继续在那极致的棉弹中探索着,完美映射镜流胸部圆润轮廓的甲鳞,边缘处充满了锋利的棱角,宛若带刺的玫瑰,可丝毫碍不上皮糙肉厚的淫邪大手,任由起钻入衣缝中,揪夹住被挤压进奶肉的憔弱乳头,将其向外肆意拉扯,两指滚搓,在印满典雅云气纹的胸甲内翻云覆雨的把玩蹂躏起来,“这么柔软的肉体包裹得如此严实,甚是可惜……在我一层层剥下你的鳞片之前,你这双不老实的腿好像有些焦躁了?”
呼雷另一只手死死捏住镜流的大腿,粗指深陷进皎白玉嫩的皮肤内,掐捏出五道血痕,锋利的指尖像划开豆腐皮般刺穿嫩皮,扎进柔软的血肉中,顿时渗出了五条血丝,顺着小腿汩汩下流。
“呃……哼,皮肉伤而已……”
呼雷扯碎那碍事的裙摆与燕尾飘带,将镜流的纤腿高高架起,精致的套靴印满了端庄古典的回纹,只可惜再也保护不了藏匿其中的瘦腿玉足,被随手抽离脱下,收作战利品。而其下最纤细的小腿与玉足任由自己抗在肩头,转首便可嗅尝其清香,大腿间也被高高拉开,露出里边那无人窥探过的隐秘白内,微弱的灯光下映出浅淡的莲花纹,纤薄的质感勉强盖裹住少女的私处,勾勒出诱人的耻丘轮廓,娇羞而又青涩,数百年无人惊扰,初露头角便是灾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