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那边也结束了。
望着昏迷的茶朔杏,这具曾经装载着奈落使者的空壳,金子秀一突然灵机一动,决定把这个烫手山芋也丢给野比世纯好了。
看看这位只会把案件办的漂亮的警察,面对这位曾经犯下过多起杀人案嫌疑的奈落使者,如今变成了一位手无寸铁的普通高中生,是会做出怎么样的反应。
想到这里,金子秀一弯腰,轻轻抱起了熟睡的茶朔杏,女孩的体重很轻,带着一股淡淡的学生味清香,几乎没有费多大力气,便是把象是小猫的她抱在怀里。
如果不是提前留了个心眼,恐怕没有任何人会怀疑这么一个可爱内向的高中女生,居然是这起事件的幕后黑手。
但是下一刻,异变突生。
温热,从身体涌出,下一秒金子秀一的身体传来了一阵钻心的疼痛,随着小腹传来一阵被搅碎的触感,大股液体从自己的腹部喷涌了出来。
低头看去,他的小腹扎着一柄旋转过后的尖刀,一个硕大的创口被刀刃选破,鲜血四溢,理应昏迷的茶朔杏此时居然睁着双眼,嘴角挂着那令人讨厌的笑容,和之前妖狐附体的时候一模一样。
这怎么可能?她身上的灵性不是都被祛除了吗?妖狐已经消失了啊!
难道茶朔杏本身就是伪装的吗?不可能!如果是伪装出来的,我和野比世纯都能看得出来!
(白狐,干掉他!给我干掉他啊!)
不对,白狐根本不是第二人格,她才是真的,她是茶朔杏真正的第二人格!
金子秀一思考得很快,但更快的是被流淌的鲜血和难以忍受的疼痛模糊了大脑。
茶朔杏一个翻滚,便是从金子秀一无力的双手滚落,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笑道:
“侦探,很可惜,最后还是我赢了啊。”
“如果你用普通枪械再补一枪,可能我就真的死掉了。”
“还好我用白狐作为第二人格的身份掩护,不然想要偷袭得手,可没这么轻松啊,侦探。”
金子秀一牙齿紧咬,一手牢牢固定着扎在自己身体里面的短刀,鲜血已经打湿了他的手掌,里面的创口太大,一旦拔出短刀,他很快就会失血过多而休克,他看着茶朔杏从铁墙边缘拖动起一柄巨大的消防斧。
“黑木阳奎,就是死在它手下的呢。”
仿佛是介绍,茶朔杏高高举起消防斧。
“铛”!
随着消防斧的落下,金子秀一强忍着创口撕裂的疼痛,往急退了几步,险而又险的躲开了这记攻击,斧刃敲击在铁板上发出了巨大的回响。
一击不中,茶朔杏轻笑着,再次拿起巨斧,慢慢地走向金子秀一。
“侦探,我的能力是‘预言与现实’,汲取了神力之后,是能预测未来的呢。”
“那你猜猜,我有没有预测到被你枪击杀死的未来呢?”
“当然有啊侦探,我不仅知道你会走上这座高塔,还知道你的新南部拥有神力呢。”
“所以我只要伪装把宝全部压在白狐身上,让你掏出新南部枪击之后,就感觉到万事大吉了,而这时候,才是我真正发挥的时候。”
“可能你很好奇,我为什么能拿得动这柄消防斧吧,因为我能对身体进行超频,代价就是第二天小杏会全身肌肉酸痛,不过也可以借这个方法,摆脱我杀人的嫌疑呢,毕竟没有人会想到一个小女孩居然能挥舞这么重的斧子。”
所以茶朔杏才会在做梦之后全身酸疼!
面对着对方的步步紧逼,小腹上手指缝隙流出的鲜血已经止不住了,金子秀一的脸色愈加苍白,身体也有些摇摇欲坠,显然已经到了极限,这柄刺入肠肺的尖刀,就象是一条不停吞噬着他生机的毒蛇。
“侦探,你再退,就要掉下去了。”
金子秀一回头,发现自己已经退到了爬梯边缘,自己现在要一只手捂着伤口,防止失血过多,身体逐渐失去的力量,或许他一松手,就会从三楼,直接坠落到二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