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拿出绳子开始捆绑老婆,除了常见把老婆双手反绑到背后,两个脚踝绑住
之外,有人把绳索弄成一个圈,套在老婆的脖子上,往上扔绕过树梢,在老大的
示意下,开始拉动。
我身后的安全人员摇了摇我的肩,意思是问我要不行动了?我摇摇头,还不到
时候,不是我不怕老婆出事,是我私心想看看老婆会被怎么玩。
绳索一直往上拉,粗糙的绳子与老婆白皙的脖子形成鲜明对比,绳索正一寸
寸勒进她的肌肤,留下鲜红的痕迹。她赤裸的身体在黑暗的巷子中摇晃,如同一
个被遗弃的灵魂,在生与死的交界挣扎不已,有点残忍,但是很美。
在月色的照耀下,老婆白皙的身体似乎发出微弱的光,将她与周遭的黑暗区
隔,她的双腿不停挣动,脚尖像要寻找可以依附的地面,但却只能在半空中无助
地夹动。粉嫩的乳尖在冷风的吹拂下颤抖,仿佛在渴求更多抚摸,她的头部顺着
绳索向后仰,嘴唇微张,却只能发出无声的尖叫,死亡正以令人战栗的姿态伫立,
用冰冷的双手缓缓握住她因窒息而滚烫的脖子。
两个小弟弯起老婆的双腿,往后面露出老婆的阴户,那个老大笑着把炮机对
着老婆已经被干翻的骚穴一捅到底,老婆像是没有感觉一样,只知道挣扎,老大
要小弟放开手,让老婆就这么被吊着脖子,肉穴被插著大炮机,老大开动了开关,
炮机发出像催命一样的规律机器运作声。
老婆开始全身剧烈颤抖,我从来没看过她抖成这样,而她或许被勒住了脖子,
所以无法发出声音,我身后的安全人员握在我肩上的手也越来越用力,他看来也
被眼前老婆的状态入迷了。
就在老婆感觉生命即将离她而去之际,老大却加快了炮机的速度,老婆也同
时感觉到体内那两根抽插玩具的顶弄开始加快速度,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从下身逸
散开来,最终累积在她体内,将她推上了高潮的巅峰。
她觉得连大脑都开始不受控制的震颤,双腿反射性地夹紧,却只能感觉到高
潮正一波波袭来,她的穴口开始不停收缩,像是要榨取体内玩具最后的快乐,又
像是要将它们吸收在体内,她的理智已然崩溃,只有那高潮带来的海浪一遍遍撞
击着她,喉间发出破碎的呻吟,却很快又被紧缩的绳索扼住,只剩下气音逸出唇
边,窒息感让高潮的快感翻倍,她感觉自己的生命正随着高潮一波波离她而去,
但是死前能尝到这种高潮,让他觉得毫不后悔,一股又一股的快感透过身体上的
每个毛孔倾泻而出,她再也无暇理会周遭,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高潮的快感中
战栗著,直到一切感官都在这快感的海洋中融化,高潮将她推上极致的癫狂,好
像生命也在此刻达到极限,一道道白光在她眼前炸开,宣告理智的最终瓦解。
她的手指开始僵硬地弓起,脚趾也在无声中收紧,窒息将一切感官放大至极
致,也让高潮中四肢的抽搐与挛动加剧了数倍,她的手指时而收紧,时而再度弓
起,腿部肌肉也在快感的鞭笞下痉挛不已。生与死似乎都在她体内举行狂欢,而
四肢的抽搐便是那欢愉的呈现。
就在这个时候,老婆失禁了,是大小便同时失禁,小便失禁我见过,但是老
婆可从来没有大便失禁,我知道快来不及了,于是大喊一声:『上!』
几十条大汉往我背后冲出,就像一股股的黑气一样,那些混混也发现了,想
要四散而逃,首先是拉着老婆脖子绳索的人松了手,老婆从空中掉下,炮机也掉
了出来,在地上继续邪恶的扭动着,我是唯一冲向老婆的人,其它人是冲向小混
混们,所以我接住老婆往后倒的身体,老婆的身体很僵硬,我立刻拉了老婆被勒
得发紫的脖子上的绳子,让她可以呼吸,老婆嘴还是开着,舌头都搭了出来,却
没有声音,我又扯下蒙住老婆双的布条,只见老婆双眼往上吊,我按著老婆的胸
口,却感受到她剧烈又明显的心跳,我这时才看见老婆胸口那个小桃花!
高潮!!她还在高潮!!
我抱着老婆,知道她没事,就让他尽情享受着这个高潮,不要打断她,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