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股尿意涌上鸡鸡,令泥鳅大为紧张,他想憋住,这要是尿出来,可多丢人啊!可越憋却越憋不住,随着身体一阵抽动,一股乳白色的液体猛地从他的鸡鸡里喷射出来,足足喷射了十几下。啸山虎见况,迅速低下头一口叼住了泥鳅的鸡鸡 ,“吱吱”地吸吮起来。好一会儿,才松开了嘴,嘴里竟含了一大口精液。他「咕嘟」一口咽下去, 还无耻地伸出舌头将外面的精液舔干净,咂咂嘴道∶“好味道!童子精可是大补啊!”并得意地拍拍泥鳅的屁股说:“好小子,一下子就射了那么多,真没白长了这么肥的鸡鸡。”
啸山虎的话,泥鳅没有听进去。此时泥鳅双眼失神,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嘴里嘿咻的喘着粗气。刚才的射精带给他的冲击实在太强了,虽然昨天被小喽啰摸射了人生的第一次,可那时候害怕还来不及,哪会注意到射精的感觉?可现在,泥鳅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射精那一刹那时带来的巨大快感,令他一时回味不过来,甚至,心里不由的想再来射一下......
看着泥鳅失神的样子,啸山虎就知道泥鳅在想些什么。这些年,啸山虎玩过太多象泥鳅这样刚刚熟的男娃了,他知道,这些刚熟的男娃一旦尝到射精的美妙之处,十有八九就会沉溺于其中而不能自拔。只要自己稍稍耍点手段,撩拨起这些男娃的射精欲望又不让他们射的话,就能让他们痛苦不堪,而之后就可以用允许射精来随意要挟这些男娃做任何事。对此,啸山虎乐此不疲,并且更加的佩服白花蛇了,因为这办法就是白花蛇出的。
于是,啸山虎拿出了一瓶药膏(就是独眼狼给小虎抹的蟾酥),涂在了泥鳅的鸡鸡和卵袋上,而且涂的量很多,使得泥鳅的鸡鸡和卵袋衬着黝黑的肤色更加油光发亮了。泥鳅也很快象小虎一样,感到鸡鸡好像被无数条舌头舔弄着、肉蛋子被人用力搓弄,不一会儿,刚刚射过精的鸡鸡就再一次硬硬的翘了起来......
一眨眼,10天过去了。这10天里,小虎倒是没再被土匪拖出去糟蹋,屁眼上的伤也在第8天的时候好了。原本,按照老宋头的说法,这伤应该在第3天上就该好了,可小虎说啥也不准顺子和石头再舔他的屁眼,所以导致伤晚好了几天。现在既然伤好了,小虎就和顺子、石头商量开了,觉得还是得想办法逃出去,绝不能就此认命。可每次想到的方法,都被石头否决了。照石头的话说,就算能逃出这马厩,到山寨大门还有好几道哨卡,怎么逃?退一万步说,就算逃出了这山寨,只要土匪发觉了,快马加鞭就能追上了。3个娃子讨论了2天,办法想了一箩筐,可就是没一个行得通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石头,你倒说说看,该怎么办?”顺子撅着嘴,生气的说道。
“办法或许有.......”石头欲言又止的说道。“不过......”
“不过啥呢?石头你快说。”小虎也很焦急的催促着。
“或许也是唯一的办法,在这山寨里肯定是逃不掉的。听宋爷爷说,土匪会把玩腻后的人买到城里,我想,只要我们被买到城里,我们就有逃走的机会了。”
“这算什么鬼主意啊,跟没说没啥两样。”顺子嘟囔着“我还以为你有多聪明呢,原来不过如此。”
“唉......”
就在3个孩子垂头丧气的时候,突然几个土匪兴奋的冲进了马厩:“哈哈,大爷总算回来了,快带这些小兔崽子去聚义厅,兄弟们今天终于可以好好痛快痛快了。”说完,就像老鹰抓小鸡似得,将惊讶无比的三个孩子抓出了马厩。
清风山的大当家黑心龙回来了。当他走进聚义厅时,就看到白花蛇坐在太师椅上玩弄着一个男孩,只见这男孩身体健壮,一看就是长干体力活的,两瓣屁股更是饱满鼓翘,白花蛇的手指在不停的戳弄着男孩的屁眼,男孩手脚被绑,只能不停的扭动身躯以示反抗。“老二好兴致啊,在这大厅里就玩上啦。”黑心龙笑着说道。“哟,大哥回来了。”白花蛇连忙将狗剩放了下来,起身施礼。“没事没事,你继续玩吧,只是咋不在自己屋里玩啊?”
“哈哈,大哥有所不知,这娃儿别看长的壮实,却像个娘们似的,最是怕人看到他的鸡鸡和屁股,所以我才在这大厅里耍他,好叫下面的兄弟们好好羞羞他。”白花蛇捻着胡子说道。
“原来如此,老三和老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