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舔了半个时辰,顺子才算是将小虎屁眼上的伤口舔干净。于是老宋头才开始给小虎敷药。
“这位爷爷......”趁着老头给小虎敷药的当头,沉默许久的石头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我想问一下,我哥.......哦,就是那个光头的小子......他被带哪儿去了?”
“我姓宋,你们以后就叫我宋爷爷吧。你说的那个黑小子啊,我们清风寨的四爷回来了,他相中了那娃的鸡鸡,所以就带屋里去了。”
“鸡鸡?”未跟人事的石头怎么也想不通,这鸡鸡有啥好相中的。“那,会不会象小虎哥那样......被弄伤?”由于想不通,石头更担心泥鳅的未来。
“唉,看来爷爷我要跟你们说说咱这清风寨4位当家的脾性了。”见这几个孩子完全不了解状况的样子,老宋头不由的叹了口气:“咱清风寨上共有4位爷。大爷黑心龙心狠手辣,却也最讲义气;二爷白花蛇足智多谋;三爷独眼狼虽没啥本事,做事却最是狠毒;而四爷啸山虎武功最高。这4位爷都有一个嗜好,那就是玩男娃。其中,大爷是来者不拒,只要是带把的,都喜欢玩;二爷喜欢玩大屁股的男娃;三爷喜欢把男娃往死里折腾;而四爷则喜欢玩鸡鸡大的男娃。你哥,也就是那黑小子,因为长了个大鸡鸡,正合了四爷的胃口,所以被四爷带走了。”
“那.......我哥他到底会不会有危险啊?”石头焦急的问道。
“放心,只要不是落到三爷手里,应该不会有性命危险。这些年,除了三爷经常将娃儿玩死、玩残,其他几位爷,最多就是将玩腻的娃儿买进城里的窑子。”老头安慰着石头,却不知这话,其实也是5个孩子将来不可回避的命运。“好了,药敷好了,只要休息几天就好了。”说完,老头侉起药箱往马棚外走去,当他走到马棚出口时,却又回过头,嘴角微微一笑:“对了,要是想让这娃少受几天罪,快点好起来,你们最好继续用嘴舔他的伤口,每天早上小半个时辰,因为口水既能消毒,又能让药更好的发挥效果。”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老宋头走了,可他的话依然无法让石头安心,“哥......你现在到底咋样了......”石头坐在地上,双手抱膝,喃喃的说道......
此时,泥鳅却正将面临着天堂与地狱的煎熬。
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后,啸山虎将泥鳅扔到了床上,然后便肆无忌惮的扫视着泥鳅的全身,只见泥鳅由于经常到河里游泳戏水,身子长的黝黑壮实,两个小肩头各微微弹起一块肌子肉,小胸脯上的两块胸肉也是棱角分明,上面还点缀着两粒诱人的小豆豆;黑黝黝的小肚子随着泥鳅的呼吸,一起一伏,似乎是在逗引别人来摸它;肥嘟嘟的小牛子因为刚才的摸弄,此时正硬硬的翘着,鸡鸡头被长长的包皮包裹着,松大的阴囊被两颗沉甸甸的肉蛋子坠得很低,鸡鸡的周围光光的,一根杂毛也没有。泥鳅由于被点了穴道,手脚使不上力气,只能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啸山虎那火辣辣的眼神令泥鳅很不自在:“你......你看啥?还有......你对我做了啥?为啥我的手脚都没力气了?”啸山虎舔了下嘴,也不回话,一只手就直接摸上了泥鳅的鸡鸡。“啊!”不同于小喽啰洗澡时粗暴的摸鸡鸡和刚才啸山虎不分轻重的扭捏,这次被摸令泥鳅感到鸡鸡处传来一股怪异的感觉,不痛但很痒,甚至有一丝丝的舒服......看着泥鳅的神情开始有些迷茫,啸山虎左手托起泥鳅的卵袋,象玩健身球一样把拨弄着里面的两个肉蛋子,右手使劲撸动他的鸡鸡,泥鳅长这么大,哪经过这仗势?原本就已翘起的鸡鸡很快就更加高高翘起,红红的鸡鸡头从长长的包皮里露出,变得异常粗大,尺寸惊人!象把笔直的剑指向上方,快贴近肚脐了。
啸山虎得意地套弄着泥鳅涨大勃起的鸡鸡暗想∶“这小子人不大,鸡鸡倒不小,玩起来真他妈爽!挤点货出来吧!”说着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泥鳅虽然很清楚知道自己身体今年的变化,正在发育中的他本着农村里男孩的淳朴,根本就不知道何为害羞,平时游泳洗澡都不避着人,还经常光着屁股满村跑。可现在下体却这样展露在一个陌生人面前,特别是作为男性的器官被人这样肆意玩弄,使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了万分羞耻,但奇怪的是,他此时居然也感到一丝快感……他羞耻地闭上双眼,脸色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