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蛇见状,知道自己的话起效了。也是,像这种小子,就是要拿他们亲人的生死威胁他们。于是,白花蛇再次分开了狗剩的双腿,玩起了狗剩的鸡鸡:“狗剩是吧?我刚听那叫石头的小子说,你今年13岁了,是5个人里年纪最大的,咋这鸡鸡这么小啊?像粒花生米似的,和你这身子骨可不配啊。”
白花蛇的调侃让狗剩的脸臊的通红,狗剩干脆闭上了眼睛,双腿一颤一颤的,想夹起来又不敢夹。白花蛇玩了一会儿狗剩的鸡鸡后,将狗剩翻了个身把右手放在狗剩的光屁股上,来回揉着他那圆鼓鼓两半子腚蛋子。“啧啧,真是不错!这腚蛋子不光大,弹性也好,就像摸女人的奶子一样。来,让二爷我再看看你的屁眼。”说着就将狗剩的两瓣屁股扒开了,狗剩的屁眼一下子完全暴露在了白花蛇的眼前。
白花蛇仔细打量着狗剩的屁眼,嗯,这屁眼子的皱褶不错,匀称,此时由于紧张,紧紧的闭着。颜色是深褐色的,虽然不是红色的,但也过的去。白花蛇看得食指大动,不由的轻轻抚摸起狗剩的屁眼。狗剩被摸得身体一阵颤抖,屁眼闭的更紧了。白花蛇看着狗剩害羞的样子,笑了笑,伸出舌头舔起狗剩的屁眼。狗剩没想到到白花蛇居然会舔他屁眼,顿时被舔的扭起屁股。由于狗剩在聚义厅没有被打气筒通过肠气,因此小屁眼还散发着淡淡的臭味,可这臭味反而令白花蛇更兴奋,舔的更卖力了,不一会儿,狗剩的屁股被舔的满是口水,屁眼更是被舔的大开,像小孩子的嘴一样,一开一合。突然,白花蛇顺着口水,猛地将一根手指捅进了狗剩的屁眼,狗剩“哼”的呻吟了一声,再次扭动起了屁股,想摆脱那根手指对自己屁股的侵袭,但又不敢动的太厉害,怕惹恼了白花蛇,只是羞的把头深深的埋在炕上。
见狗剩这幅摸样,白花蛇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就将手指从狗剩的屁眼里抽了出来,接着便脱了裤子,将早已硬直的鸡巴捅进了狗剩的屁眼。“啊!”狗剩完全没有防备,屁眼被侵入的一刹那整个身子都变得僵直......
第二天天还没亮,小虎便被几个土匪拖到了校场中央,独眼狼早已等在那里,而校场中央此时也放着一张老虎凳。只是这张老虎凳有些不———一般的老虎凳下面的板很长,而这张老虎凳下面的板却很短,只能坐半个屁股。
土匪们很麻利的将小虎绑在了老虎凳上,一条皮带将小虎的腰和木椅的靠背固定在了一起,双手被死死的绑在木椅后面横着的一根铁棒上。而双腿则被强行往上抬起绕到脖子后面,两只脚丫子被绑在了一起。这个姿势使得小虎的鸡鸡和屁眼完全得暴露出来,由于木椅很短,小虎的屁股有一半露了出来。
独眼狼走到小虎面前,将小虎屁眼内的木桩一下就拔了出来,由于插的时间太长,插入的太深,因此当木桩被拔出时,小虎的屁眼竟发出了“波”的一声,而小虎也由于拔出时带来的巨大疼痛差点没晕过去。饶是如此,小虎也紧咬牙冠没发出半点呻吟。
“臭小子,脾气还挺倔的嘛?也好,要是不倔,接下去也不好玩了。”独眼狼看着手中带有血丝的木桩,冷笑着说道。一个小喽啰将一瓶膏药递给了独眼狼,“小子,三爷我现在就给你加点料。”说完,独眼狼就用毛笔将那膏药涂在了小虎的鸡鸡上、屁眼里。
“啊!”小虎顿时感到鸡鸡好像被无数条舌头舔弄着、肉蛋子被人用力搓弄,不一会儿,鸡鸡就硬硬的翘了起来。屁眼内更是瘙痒无比。“你......你涂的那是什么东西?”这异样的感觉令小虎惊慌不已。
“哈哈,小子你受不了了吧?告诉你,这膏药叫蟾酥,可是相当剧烈的春药。春药懂不懂?看你样子也不会懂,不过你马上就会知道了,哈哈哈!”独眼狼一边说一边从另一个喽啰手中接过一瓶液体,捏住小虎的鼻子后一下灌入小虎的嘴里。随着液体的入肚,小虎感到整个身子都滚烫起来。
“这是给马交配用的种药,小子你就慢慢体会其中的妙趣吧。”独眼狼得意的看着小虎难受的样子,转身对喽啰们说道:“这小子你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别玩死就行了。”说完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