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虎的屁眼毕竟无法容下手臂粗的木桩,这木桩终究还是有半截留在了小虎的体外。
“老三,估计也就这样了,这小子也昏过去了。”白花蛇看着都觉得疼了。跪在一边的泥鳅、顺子和石头看到小虎的惨象,更是吓得直发抖。
“不,墩墩他。”独眼狼可不想放弃。
几个土匪依言将小虎的大腿扛住,然后往地下敦那个木制阳具,就像打桩一样。也亏得小虎已经晕过去了,不然肯定会疼得死去活来。终于,那个大木桩终于全部进了小虎的屁眼里,独眼狼又命令用大麻绳扎在小虎的下体,将那个木桩牢牢地封在他的屁眼里后,才让喽啰们将4个孩子押了下去。
当小虎醒来时,屁眼处传来的巨大疼痛几乎让他再度失去意识。“小虎哥,你醒了?”顺子看到小虎痛苦的呻吟着,连忙关切的问。“顺子,你帮我看看,那些该死的土匪在我屁眼里塞了什么?弄的我都痛死了。”小虎并不知道独眼狼将木桩完全的塞进了屁眼里,只是感到那剧烈的疼痛是被塞入的异物所引起的。小虎想确认是什么异物,可是手被反绑着,只能让顺子帮忙看一下。
“有啥好看的,不就是那个木桩子吗。”不等顺子回答,石头已经没好气的说道。“叫你选大路,现在好了,人被抓了,情报也被抢走了,这下可算全完了,小虎,你可把我们都害惨了。”
“好了石头,你少说两句吧。”泥鳅在一旁劝道。
“哥,你别劝我,我就是要说,要不是他,我们怎么会落到这个田地?”石头依旧数落着小虎,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行了!别再说了。”泥鳅见石头不依不饶的,便摆出了做哥哥的架势。“现在最受罪的也是你小虎哥,你就别再说他了,有这功夫你还是帮着想想办法怎么逃出去吧。我们几个人里,就属你鬼点子多。”
“逃?怎么逃?土匪人这么多,你叫我有啥好办法啊。”石头被泥鳅呵斥之后,嘟嘟囔囔的小声抱怨着。
“泥鳅,你也别怪石头,他说的不错,这次是我害了你们,对不起。”
“小虎,那独眼土匪似乎是和大虎叔有仇才抓我们的,你说,那独眼土匪说的都是真的吗?大虎叔他真的是那独眼土匪的......”泥鳅提出了他的疑问。
“我也不知道啊,那独眼土匪我压根就没见过他。至于我爹,那土匪说的肯定都是假的,我爹绝不是那种人!”小虎坚定的说道。
“我们也相信大虎叔不是那种人。对了,不知道狗剩哥怎么样了,他被单独带走不会有事吧?”顺子不由的开始担心起被抬走的狗剩。
“希望没事吧,我看那山羊胡子不是那么凶的人,应该不会太为难狗剩。”小虎也是心里没底,只能如此自我安慰的说道。
不过,小虎大致上也说“对”了,白花蛇的确没怎么“为难”狗剩。
当狗剩被抬进了白花蛇的房间后,小喽啰就把他放在了白花蛇的炕上。为了防止狗剩逃跑,小喽啰将狗剩的双腿也绑起来了,随后便离开了房间。狗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单独带进这房间里,心里又惊又怕,再加上光着屁股,更是缩成了一团。可过了很久,始终没有人再进这房间,狗剩由一开始的害怕、紧张中慢慢的松弛下来了,由于离聚义厅比较远,狗剩只能隐隐约约听到土匪们的笑声,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又过了将近2个时辰,依然没有人进屋,狗剩开始感到有些困了,两眼皮不停的开始打起架来。又过了小半个时辰,还是没人进来,狗剩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睡着睡着,忽然感觉到有人在摸自己身子。狗剩迷糊中被扒开双腿,一条湿热的舌头把鸡鸡含住,不断地吮吸,鸡鸡很快就变得粗硬起来。狗剩猛地一激灵,睁开了双眼,却见白花蛇正趴在自己的胯间......
狗剩吓得立马并拢双腿:“你……干什么?”白花蛇抬起头,笑嘻嘻的说:“干什么?你不都看到了吗?玩你的鸡鸡呗。”
“不......不要......”狗剩听了,更是臊的没边,把整个身子缩成了一团。
“怎么?想不听话了?告诉你小子,你要是不听话,二爷我不介意动粗的,到时候吃苦头的是你。再说,你也不想让日本人知道,这情报是从你们榆树村出来的吧。”白花蛇的一番话,让狗剩的脑子“轰”的一下,全乱了,原本缩成一团的身子不由的舒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