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站在拥挤的公车上,穿着制服裙,手抓着扶手,低头看着鞋尖。
心里还在想着期末考的事,却没料到一切会在这一刻失控。
一只陌生的手突然伸进我的裙子,碰到了我的屁股。
我整个人僵住了,心跳猛地加速,像是被什么掐住。
我咬着下唇,想推开他,想大声喊出来,可身体却像是被绑住,动不了。
羞耻和恐惧搅在一起,我夹紧了腿,像是要保护自己。
他的手没停,慢慢摩挲着,我脑子一片空白。
随着时间过去,恐惧竟然混进了一丝奇怪的感觉——像是热流从肚子里窜上来。
我明明知道这不对,可我竟然没那么排斥了。
我咬唇更用力,试着不发出声音,可呼吸变得乱七八糟,腿也慢慢鬆开了一点,像是不想再抵抗。
我好混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明明应该讨厌这一切的。
他像是感觉到了我的躁动,凑近我耳边,低声说:“不要抵抗了。”
他的气息扑在我耳朵上,像电流窜过我的脊椎,我整个人像是被抽走力气,腿一软,瘫在他身上。
羞耻还在,可快感像是潮水,把我淹没。
我闭着眼,呼吸急促,脑子一片空白,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沈沦。
他的动作更大胆了,手滑进我的内裤,抓着我光滑的屁股,用力捏着,低声说:“妳的屁股真是色情。”
然后他含住了我最敏感的耳朵。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羞耻得想把自己藏起来,可身体却迎合着他。
我感觉到内裤湿透了,他也感觉到了,手指移向前方,抚摸我湿热的阴户。
我咬紧牙关,可还是喘得乱七八糟,快感像电流窜遍全身。
他把内裤掰开,手指抚摸几下后猛地插进去。
我站不住脚,低叫了一声,整个人靠着他才没倒下。
他的手指在里面动着,我感觉到热浪一波波袭来,羞耻得想逃,可我竟然开始渴望他加快速度。
我的手不知不觉伸向他的裤子,抚摸着他的硬度,像是在催促他。
我转过头,拉开他的拉链,在人满的公车中开始帮他口交。
他的硬度在我嘴里显得那么真实,我羞耻得想消失,可停不下来。
他像是被我吓到,可马上意会过来,抬起我的脚準备插入。
我喘着气,腿被他抬着,下身暴露在空气中,羞耻和期待混在一起。
他插了进来,每一下都撞得我喘不过气,公车的晃动掩盖了一切。
我迎合着他的动作,像是要让这一刻变得更疯狂。
突然,公车到站,他拉着我下了车,逕自往前走。
我愣愣地跟着,直到他停下来,我才发现那是间汽车旅馆。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走近我,吻上了我的唇。
我僵住,可手却软了下来,回应着他。
他说:“妳很期待吧,什么都没反抗。”
我低声说:“我……我没有期待……”
可声音没底气。
他的手摸着我的内裤,说:“都这么湿了。”
我羞耻得说不出话,只能喘着气。他说:“为什么要穿这么色情的内裤,明明只是个学生。”
我结结巴巴地反驳:“这只是普通的内裤……”
可他没理我,抓着我的屁股,隔着裤子磨蹭,说:“我裤子都沾满了妳的淫水了。”
我慌乱地说:“要不我帮你擦掉吧……”
他却说:“脱了他。”
我颤抖着拉开他的裤子,他的阴茎弹出来,内裤被前列腺液沾湿,一股诱人的味道让我忍不住含住它。
他把阴茎往我嘴里抽送,说:“这样就对了。”
我眼里抗拒,可嘴巴却灵活地动着,连睪丸和肛门都不放过,舌头绕着舔弄,羞耻得眼泪直掉。
他说:“天啊,妳这个淫蕩的女学生。”
然后扯开我的衣服,吸舔我的胸部。
我尖叫着,可快感让我停不下来。
我突然转守为攻,把他推倒,吻他的脖子,含住他的阴茎,像是要抢回主动权。
他弓起身体,舒服得表情扭曲,说:“我不行了。”
最后,他射进我嘴里,我呛了一下,羞耻得想哭,可下身还是湿得一塌糊涂。
我爬到他身上,扶着他的阴茎坐下去,他说:“我才刚射完,太敏感了。”
我喘着说:“我不管,你还硬着呢。”
我扭动着腰,他抱着头抵抗,发出急促的喘息。
我不管是不是无套,发了疯地动着,他说:“妳不怕怀孕吗?”
我喘着回:“我哪管得了那么多……”
他转守为攻,把我压在床上,吻我,捏我的乳头。我呻吟着,腿缠着他。
他说:“认输了吧。”我倔强地说:“我才没……”
可声音虚弱得像是投降。
他抬起我一只脚,插得更深,说:“我要干死你。”
我尖叫着,快感淹没了我。
他加速,像是要把我撞穿,我流出白色的液体,淫叫声填满房间。他说:“我要射了。”
我喊:“射里面!我要你射进我这个小蕩妇的骚穴里!”
他用力抓着我的胸部,最后一点不剩地射进我里面,我尖叫着,全身颤抖,快感炸开。
房间安静下来,我瘫在床上,他躺在我旁边,说:“舒服吗?”
我没回答,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他穿好衣服,说:“我走了,下次公车上见。”
然后离开。我躺在床上,脑子一片空白,收拾自己后走出旅馆,阳光刺眼。
我拦了计程车回学校,洗澡换衣,照着镜子看了自己好久。
这像是场梦,可我不敢再搭那班公车,至少短时间内不敢。
我告诉自己,明天还得继续过日子,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