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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里程

[db:作者]2025-08-22 14:43:39

—、初入都市

  那一年我18岁。

  高中毕业的我,带着对美好生活的憧憬,离开了贫穷的,却又是盛産美男的陕
北绥德,只身来到西北最繁华的都市—西安市,投奔我的二爸(也就是我的二叔)
张利德,他在西安一个并不很有名的地方开了一个并不很有名的饭馆——红高粱饭
馆。三层小楼,一层是大厅和厨房,二层、三层是包间,生意不算很好,但收入也
还不错,并且刚在邻近的丰甯小区买了一套180多平米的房子。

  对了忘了向大家介绍我的二叔和二婶了,我二叔其实并不大,今年刚满30岁
,虽然和我父亲是一母所生,并同在绥德长大,但造物主作弄人,一生下来就得了
小儿麻痹症,只能一辈子依靠轮椅和拐杖,只是天姿聪明,又后天勤奋,加上不断
有好机遇,便早早离开了老家,经过十来年的奋斗有了今天的産业。

  二婶叫魏樱花,28岁,人长得就像名字一样漂亮,老家是南方的某个産美女
的地方,随当官的父亲早年就定居在西安市,是个小家碧玉型的女人,之所以会嫁
给我二叔,是由于一段至今说起来还另她伤心不已的经历。

  在她20岁那年,没考上大学又没有什麽其它本事的她,来到当时在西安非常
火的一间卡拉OK厅做门迎小姐,熟悉的朋友都知道,一般在大型卡厅做门迎和作
小姐绝对是不同的,但收入也相当可怜,站一晚上只有20元左右的收入。

  一次,当时刚开了间饭店的二叔,按照「惯例」请几个黑道上的朋友大狼、小
七、孬蛋在狂饮了两箱金汉斯(西安産的一种啤酒)后,一起来到二婶所在的卡厅


  酒精的作用本来就已使几个人张况到了极点,一进门见到几个个个堪称美女的
门迎小姐,使几人更是亢奋到了极点,大狼伸手就抱住了我后来的二婶——樱花,
就要在门厅行那苟且之事,我二婶坚决不从,厮打中还抽了大狼一记不太响亮的耳
光,丧失了理智的大狼轮起曾打碎7层砖头的铁拳,重重地打在我二婶的头上,当
时她便昏厥过去。

  小七和孬蛋抽出随身带的军刺,抵住闻讯赶来的经理和保安,大狼就在衆人惊
恐又带有一丝兴奋的眼光中,只几下便撕碎了二婶本来穿的就不多的衣服,露出了
白嫩嫩的还属于处女的肌肤,此时的大狼已丧失了最后的人性,两眼喷出只有恶狼
才有的充满杀气和淫气的光,死死盯住还在昏睡中的二婶,掏出已暴涨到7寸的鸡
巴,分开二婶赤裸的双腿,对準还嫩嫩的、泛着粉色光采的小蜜穴,很很地插了下
去。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呼,剧烈的疼痛使二婶苏醒了,她看见了那闪着淫光
的兇恶的狼眼,看见了下体流出的殷红的鲜血,也看见了那粗壮的、被处女的鲜血
染红的了铁棒,正一下一下猛烈撞击着她娇嫩的阴户,她痛苦又无助的痛哭起来,
夹杂着「啊、啊、啊、啊、啊」说不清是什麽感觉的叫声。

  好像是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随着一声狼嚎,大狼终于将像岩浆一样炽热的、
充满千万只小狼的精液喷射进了二婶的阴道。站起身的大狼似乎并不满足,又将赤
裸的二婶拖进邻近的包厢,然后托起二婶的屁股,手扶着沙发,又将转瞬间又昂起
的狼根从后面重重地插了进去,………不知又过了多少时间,终于狼威过去了。他
拔出已耷拉下脑袋的狼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在小七、孬蛋不待大狼招呼,便一起扑了上去,一前一后地把两根憋涨多时的
鸡巴,插进二婶的阴户和小嘴中,像豺狗一样分享了二婶,少女的阴户已被几个恶
棍蹂躏的红肿起来,鲜血将身下的沙发染红了一片。伴随着两声狼嚎,小七和孬蛋
也相继瘫软在沙发上。

  这时大狼又招呼我二叔,让他上,但人性尚存的二叔拒绝了。也不知是出于什
麽心裏,大狼伸手抓住二婶的已经散乱的长发,抽出尖刀顶住二婶已哭的变形的脸
蛋儿,威逼二婶嫁给二叔。此时的二婶早已失去了反抗的精神,只盼早点结束这禽
兽般的蹂躏,便不加思索的同意了,于是我就有了二婶。

  后来大狼在一次黑帮斗殴中死于非命,我二婶也结束了长达三年的凄楚的生活
,只是此时的二婶已和二叔建立了感情,并且有了一个说不清是谁的孩子,一个聪
明美丽的小丫头—妞妞,也就便死了心,一心一意的和二叔经营起饭店来,这便有
了现在的幸福生活。

  也就是这时,我来了,来到了西安,来到了他们的生活中。

二、初见桃花

  我的到来,着实让二叔兴奋了半天,终于身边有了自家人,特别还是个高大健
壮的小伙子,身有残疾的二叔这些年是多麽希望能有个助手啊!

  在我来之前,店裏一共有13个人,一个负责吧台的叫小娜,四个厨师,六个
服务员,还有二个小伙,负责门前车位的管理。

  我到后的当天,二叔就召集开会,郑重地把我介绍给大家,但却没有明确我干
任何工作,只让我随便转转,熟悉情况。

  二叔腿脚不便,就让小娜陪着我。

  小娜是个漂亮开朗的姑娘,大约1﹒64的身高,具有一身迷人的曲线,特别
是胸前的两个突起,就像两块巨大的磁铁,老是把我的眼神牢牢地吸引过去,牛仔
裤绷紧的小屁股,看起来就像随时会蹦出来。

  初长成人的我,在山村裏也见过许多妇人,高的、矮的、胖的、瘦的,也见过
二林家的、详成家的还有来旺家的给娃喂奶时裸露出的乳房,还偷看过来旺家的在
河裏洗澡,在梦中也多次和这样那样的女人「打过架」,甚至还抱着巩利的照片好
好地狂洩过一回,自认爲已经对女人有了了解,甚至因爲自己有个和尚的名字便以
爲这辈子不会爲女人动心,

  但当小娜出现在我眼前时,我却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好像多年压抑的东西一下
子在两腿间苏醒、爆发了,我清楚地感觉到小弟弟紧贴着大腿涨大,热热的,像烧
红的铁棒,裤子被向前高高地顶起,像个隆起草垛。我赶紧把掖在裤带裏的衬衣扯
出来,使劲向下拉,想遮住我的丑态,但衬衣实在是太短了,只能盖住「草垛」的
上半部分。

  小娜似乎已经发现我的问题,眼睛飞快地扫了我一眼,微微一笑,便迅速钻过
身去,但我还是看见了她俊俏的脸上已布满的红云,这让我更加感觉举足无措,恨
不能钻到地缝裏。

  「来吧,咱们先看看厨房吧」,小娜轻轻地说了声,便自顾自地向吧台旁边的
一个小门走去。

  我赶紧定了定神,跟了上去。

  10点锺,饭店开始营业了,一波一波的客人不断地进出着,二叔的的饭店虽
然不大,但陕北特色很浓,价格又合适,所以来的人很多,从上午10点一直忙到
晚上10点,送走了最后一波客人,大家都已经精疲力尽了,关上门,我坐上二叔
的捷达车(当然是二婶开车)来到他新买的房裏。

  二叔的房子很大,有四间卧室,我被安排在他们的隔壁,我的旁边是卫生间,
简单洗漱后我便脱光衣服早早睡下了(我至今保持着农村裸睡的习惯,据说现在已
被科学家证实裸睡有许多好处,所以许多城裏人也向我们学会了裸睡)。

  床是老式的席梦思。大概是二叔他们原来用的,中间已经有了明显的凹下去的
感觉,睡惯了土炕的我,猛然睡上这麽软的床实在是不适应,翻过来,倒过去的半
天睡不着。无奈之下,便把被褥都搬到地下,干脆打开了地铺,不多久便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我突然感觉尿急,顾不得穿衣服,便急忙起来奔到卫生间,胡
裏胡涂地钻进去对着座便器便尿开了,正在痛快时,二婶仅披了个浴袍突然从裏间
的浴室走了出来,看到我她一下子证住了,两眼死死盯住我那尿憋起的粗大的阴茎
上,可能突然想起了什麽,捂住脸飞一样地跑了出去,飘起的浴袍下摆,露出了圆
圆的臀部,只一晃便不见了。

  我赶紧也跑回卧室,躺在床上,心裏仍像一群野马奔跑一样咚咚地跳个不停,
小弟弟也识趣地耷拉下脑袋,心裏怕极了,不知明天等待我的是什麽………。

  忐忑中,天亮了。

  我早早地爬起来,洗漱完毕,等着他们起床。

  过了一会,二婶也起来了,她看见我只是淡淡地说了声:「睡得好吗?」

  我慌忙回答:「好、好。」心裏生怕她说我什麽,却有暗自盼她能给我点暗示


  二婶却没有任何表示,转身进了厨房,我尴尬地在房裏转着,不是偷偷瞄着厨
房,却始终不敢进去。

  不一会,二婶已做好了早点,又招呼妞妞起床,妞妞看见我很高兴,拉着我的
手这呀那呀地问个不停,直到二婶再三催促才不情愿地吃完饭,一蹦一跳地上学去
了。

  妞妞走后,我和二婶坐在客厅,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无外乎是老家如何如何
而已,我心不再焉地回答着,不时用眼角偷看着二婶。虽然快30岁了,但二婶仍
显得很年青,只是脸色有些憔悴,透着一丝丝的哀怨,想来她的日子过得并不开心


  到9点了,二叔才起床,三个人吃完饭,便有一同来到饭店,随着卷闸门隆隆
的升起,忙碌的一天开始了。

  我还是没什麽事,便前后跑着,找自己能干的事来帮忙,不知不觉已到了1点
锺,人渐渐少了,我正在门口帮着疏导车辆,突然一辆红色的木兰停在了门口,车
上是一个一身红衣的女子。我连忙跑过去扶住车,礼貌地说了声:「小姐请进」(
这话还是刚和门迎学的,现学现卖,感觉还不错)。

  小姐看了我一眼,便把车交给我,拧身向店裏走去,到了门口又转身撇了我一
眼。

  我忙停好车,拔除钥匙,快步走进门,却发现红衣女子正和二婶高兴的聊着。
我轻轻地走过去:「小姐,给您的钥匙」。

  红衣女和二婶一起转过身来,二婶笑着对红衣女说:「桃花,这就是刚从老家
来的和尚」。

  「和尚?!是真和尚,还是假和尚呀」,红衣女眯着一双好看的丹凤眼看着我
,嘴角挂着一丝淫淫的笑。

  「别逗了,小淫妇,和尚还是小孩呢,别欺负人家了」,二婶笑着骂完,又对
我介绍到:「来,和尚,认识一下,这是我妹妹桃花,你就叫小姨吧」。

  「小………姨」,看着这个不比我大几岁的姑娘,我实在叫不出口。

  「哎」。桃花欢快的答应着,脸上笑的像她的名字一样绽放出朵朵桃花。

  「来,让小姨好好看看你」她上前一把拉走我的手,笑眯眯的看着我。「哟,
好俊的小伙子呀,这才是真正的绥德汉子啊,怎麽你叔就一点也不像呢?!」看来
这个小姨真是个快人快语。说着话,俩人嬉笑着走到后面的经理室,小姨还不时回
头看我一眼。

  看着她们走远后,小娜悄悄地告诉我小姨的一些情况。她今年24岁了,生活
就像桃花一样丰富多彩,最近新结识了一个在西安数的着的一个大款,马上就要结
婚了。

  小娜说这话的时候,眼裏露出即鄙视又羡慕的色彩,她说话时吐出的热气,吹
我在耳朵上,痒痒的,不觉又让我的下面搭起了帐篷,好在隔着吧台她看不到。不
争气的东西,怎麽刚到西安就变得如此不老实,我真想使劲抽他两巴掌。

  大概又过了半小时,二婶和桃花说笑着走了出来,看到我,桃花又抓住我的手
,对我左端详右端详地看了又看,末了从皮包中拿出500元钱塞到我的手裏,说
;「初次见面没买什麽东西送你,这点钱就算是小姨送你的见面礼吧,你可别嫌少
啊!」

  我坚决不要,推还给她,小姨见推不过我,便佯装生气,乘我愣神的功夫,飞
快的把钱塞进了我的裤兜,并在我的小弟弟上狠狠捏了一下。

  二婶哈哈笑着,一把推开了桃花,「快走吧,你这个小淫妇」。

  桃花也大笑起来,姐妹一起走了出去。剩下我呆呆地站在门口,不知该干什麽
,只是小弟弟似乎很懂事,对着桃花离去的背影,直直地立了起来,标示着桃花离
去的方向,似乎告诉我:老大,我找到我该去的地方了,快带我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