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伊伊。25岁,174cm,50Kg,半专业的小模特。喜户外,公调。有主人和几个情人。记述我的一次活动。
1 按摩
去年,初夏,昭哥带我去温泉玩。他是我的一个情人。通常只有主人艾文可以给我组织多人的活动,最近主人忙,就委托昭哥,找个合适的温泉,选些合适的人,狠狠肏我一顿。
车开出深圳,进入一个大山的风景区。昭哥说:“温泉园经理是我的朋友,已经都交代好了,会尽量减少工作人员,监控也全都关掉。进去就把你扒光了,我们在园子里到处肏你。哎,不用等进去了,现在就脱光了!光着进去。”
我身上就一件长裙,秒脱,踢掉鞋子,全裸了。
车到温泉门口,已经下午1点多了。那经理在门口等着。高高瘦瘦的,30多岁。车停在门口的停车场,我全裸赤脚的下了车,昭哥介绍:“这位是黄总。” 对方忙说:“叫我老黄就好了。”眼睛死盯着我上下看,又说:“真是欲女的身体,淑女的气质!” 让我就这么光着,三人一起往里走。
门口门卫也是目光锁死在我身上,目送一丝不挂的我进园。
温泉园像个小公园,一池池温泉,一栋栋客房小屋错落在园中,起伏的小路蜿蜒其间。
因为不是假日,人很少,远处有人,我稍往他们身后躲躲就好了。经过了几个温泉池,到了给我们安排的小屋,再往前还有更多的池子。先进屋。
房子挺大,单独的客厅,后面是一个小院,其中有自己的温泉池。
三人都进了屋,昭哥刚放下行李包,就有人敲门,老黄去开门,说:“给伊伊准备了上门按摩,不用去公共的按摩室,哈哈哈~”
进来两位20多岁的男按摩师,我就这样光着身子和他们打了招呼,两人走去小后院了。才看到,后院里有张按摩床,俩人开始准备。一位卷发;一位直发。
昭哥示意我去后院按摩,他和老黄在客厅里准备喝小酒了。我到后院时,两位按摩师已经全裸了。两人胯下的阳具,尺寸都不小,现在已经微硬了,半弯着。他们毛毛都剃的很干净,两个光溜溜的大鸡巴。
卷发按摩师引我进温泉池,水很浅,扶我平躺在水中,半漂浮着。他也入水,给我做基础的清洗,由上至下,最后是打开大腿,仔细轻揉胯下。我的逼已经被他揉弄的张开了,心想:他应该就在水中插入我了吧。他却拉我起来,引我上按摩床。
这其实应该叫椅子,性爱椅,类似产科、牙医用的那种,或许更复杂些。我躺上去,坐垫只到屁股,小腿左右架在软托架上,下体大敞开。
以SPA按摩的方式做爱也不算稀奇了,可是“需要两位吗?”我嘟囔出了声。卷发解释:“我们有分工,这样服务也更周到些。” 说着,开始给我全身涂油。直发按摩师过来,很仔细的抚摸我的下体,说:“非常光滑,不需要再除毛了。”开始给逼和屁眼涂润肤油。
附一张照片,不是当时拍的,只有主人艾文可以在玩的时候拍我,这次就没有啦。
直发按摩师给自己的阳具上涂了另外一瓶油,撸弄着,完全硬起来了。实在够大的,很直,油亮亮的,很威武。他站到我胯间,很自然的插了进去,像产科医生在用工具插入检查。我“啊”了一声,他缓缓的全部插入,然后全部抽出,只剩龟头,再全根尽入。以这样最大的幅度,开始反复抽送,速度一直不快,时不时就往抽出的阳具上滴那种油。我感觉阴道逐渐开始微微发热,淫液也比平时更多了。
我小声问:“刚开始就插入啊?” 他平静而专注的答:“是的,用这种专门的滋养润滑油,尽可能长时间的对阴道进行按摩,更充分的渗入,接下来即使…” 他转头看看客厅里的情人昭哥和经理老黄,继续说:“接下来即使进行长时间,比较粗暴的性交,你的阴道也不容易受伤。” 口气像个医生。所以他这是在用阳具作为按摩工具用啊。所以他也猜到了,接下来,客厅的两个人将狠狠的肏我。
我上身斜躺着,看着他这样坦然的肏我,至少20分钟,一直匀速,一直保持很大的幅度。卷发已经从头按到脚了,正在揉捏我的脚底,说:“脚底皮肤保养的很好,像手掌一样柔软。”
附一张脚脚照片,不是当时拍的,只有主人艾文可以在玩的时候拍我,这次就没有啦。
我被肏的一波波要高潮又达不到,小声哼着要求:“快一点插。” 他加快了速度,卷发转到我头顶前方,双手抓着我的乳房揉捏,节奏和下面的抽插保持一致。越来越快,我“啊啊”的叫出声,昭哥和老黄原本只是在客厅里喝着威士忌欣赏我,现在也走出来了。我高潮了。直发马上放慢了速度,也减小了幅度。我大口喘着气。
渐渐地,他的速度又快起来了,还是会时不时滴油,仍旧一脸平和。我的阴道里越来越滑,其实对他射精不利,但他还是射了。即使是在射精时,他的神情仍没有太大变化。射完,他的大鸡巴没马上萎靡,又继续抽插了十几下,让他的精液涂满阴道,才抽出。阴道里太润滑了,上身又倾斜着,一大股精液哗的一下子洒在了地上。张开的逼随着我用力的喘气,也忽闪忽闪的,精液不断的滴答而下。直发认真观察着,对我说:“阴道护理的效果很ok。”
他扶我下来,他俩调节座椅变形,变成了一个倾斜的小小床,小腿托架变成了脚踏板,他再扶我趴上去。我抱住这个小小床趴好,下体露在床外,但全身都有支撑,很轻松。
直发一点也没有射精后的疲惫,拿过了灌肠工具,软管插入屁眼,注入的液体是温热的,拔出软管,他手上涂了润滑油,一根手指插入,缓缓的抽动,按揉。卷发在地上铺上大浴巾,预备接下来的喷出。
我告诉他们,我已经清洗的很干净了,让他们放心。
他抽出手指,我抱紧椅背,配合着用力,噗的一下,喷出好多。
昭哥和老黄在旁边看得开心拍手,昭哥吵吵着:“这屁眼喷水,很有观赏性啊,再来再来,多来几次。”
我又努力喷了几次。最后,直发帮我擦干净下体,再涂油。
卷发已经给自己的阳具上涂了那种体内用的油,撸弄着。直发撤身,卷发上前,握着油光闪闪的鸡巴顶在我的菊花上,缓缓加大力度,逐渐深入,轻声说:“你肛门是有经验的哈,那就比较容易了。” 类似刚才直发的方式,时不时滴油,大幅度,但速度不快的抽送。他的鸡巴真硬。
他一边抽插一边说:“这个肛门插入的护理需要持续至少15分钟。”
被他这样疏通了十几分钟,我正扭着屁股乱哼哼,突然听到侧面墙外有动静。这院子围墙,上半截是用砖头搭出的镂空花格,外面再有一层绿植遮挡,但我侧面的一部分墙外,没绿植。那里有人正探头探脑的往里看,不止一个人,还窃窃私语。再看昭哥和老黄,他俩坐在院子靠边上的两个沙发上,显然也早就发现了这偷窥,昭哥冲我笑:“没事,不用理。”
我紧张的屁眼收紧,卷发则更加用力,迫使屁眼张开。随着抽插,我的逼里淫液时不时的滴落,滴滴答答的直接滴在了地上。我小声说:“要插小穴。” 直发在旁边蹲下,用两根涂了油的手指插入了我的逼里。两人配合,一出一入。没几下,我就高潮了。屁股肌肉绷紧,屁眼收紧。卷发更用力,速度更快了。一顿猛捅,把精液射进了我的屁眼里。拔出鸡巴后,马上用手帮我按揉屁眼,让它尽快恢复原状,一滴精液也没流出来。
院里两位观众拍手,围墙外的观众也啧啧称奇。
我趴在椅子上,意识模糊,他们好像还帮我擦掉了身上的油。我趴了一会,老黄问:“按摩的效果怎么样?” 我说:“你自己检查啊。” 他到我后面,直接用鸡巴来检查,龟头在我胯下来回摩擦了几下,滑进了我的逼。好大啊,龟头尤其大。
我侧头看,围墙外还有人在偷看。
老黄一边肏一边啧啧赞叹。抽插了几下,抽出,又顶进了屁眼。有前面的按摩,被他这么大的鸡巴插入屁眼,竟然没有明显的不适感。抽插了几下,他拔出来了。拉我起来,昭哥就站在旁边看呢。他问老黄:“保养的怎么样?”
老黄:“非常有弹性,滑润,柔软,连续玩上几天应该也玩不坏了。”
我:“你们还要怎么玩啊,刚到,就被你们连续的…”
昭哥:“走,出去逛!去外面肏你!”
他俩只穿着泳裤、拖鞋,昭哥背了个包,我则光着身子,光着脚,和他俩走出小屋。
2 边走边肏
这时大概下午3、4点,阳光明媚。我身上刚被按摩涂抹的润肤油,虽然擦过,也比正常时更油亮,阳光下,显得更有线条,也更有肉欲。
他俩和我拉开距离,走在后面,让我一个人大方的往前走。
赤脚踩在小路的水泥石板地上,每一步,柔软的脚底,由脚跟到脚掌,再到脚趾,依次接触坚硬的地面,皮肤、肌肉被挤压变形,这触感额外增加了一层性刺激。观者也会觉得更性感吧。
路过一个小温泉池,两个男人泡在里面聊天。我若无其事的从他们旁边走过,他们停住不聊了。其中一人跳出池子,站在道边来看。我与他擦身而过。听到他和随后的昭哥攀谈:“我操,这身材,光着啊…”
我看他们没跟上来,就走进旁边的一个温泉池,温热的水,全身麻酥酥的。
他俩过来了。昭哥在路边站住了,老黄进来了,扒下自己的泳裤,撸弄着鸡巴下了水,从后面抱住我,握着鸡巴就插进我逼里了。对着外面昭哥肏我,边抽插边往前顶我,我弯着身,手扶大腿,一步步往外走。踏一层台阶上岸,他一步一插,到了小路边才抽出,提上泳裤,对昭哥说:“我把她肏出来了。”
继续往前走,他们又拉开距离,让我一个人在前面走。我原本油润的皮肤,现在湿淋淋的,这样显得更欲吧。
再往前,还没见到人就先听到了声。两位大姐爽朗的笑声,哇啦哇啦喊着聊天。我沿着路继续向前走,转弯,两位水缸腰的大姐正站在路上。她两人立即不说话了,一个撇嘴,一个满脸嫌弃,上下打量着我,我仍旧舞台走秀似的,端庄的走,从她们身边走过。她们互相嘟囔:“光着屁股哟,不害臊啊”,“一看就是骚… 说不定是小姐…” 其中一个在我身后还冲我喊:“不穿衣服呀,不害羞啊!” 我此时早已羞的淫水泛滥。
又走了一段,看昭哥、老黄赶上来了,我靠着路边的小路灯杆等。昭哥隔着泳裤抚弄着鸡巴向我走来,龟头已经从上面顶出来了。我摆动着一条腿,冲他痴笑。他走上来,掏出鸡巴,扳起我那条腿,插进去了。把我顶在路灯杆上,抓着我一个乳房,发狠的肏,一字一顿的说:“跟站街妓女似的,光着站街,真方便啊。小姐,这样肏你,要多少钱?”
我:“免费的,我是免费的站街女。”
昭哥一顿暴力抽插后,老黄冲上来接替,几下就干的我白浆四溢了。持续的高速抽插,我被干的“啊啊”的叫。直到远处有人走来,他才停下。我逼上都是白浆,也没法擦。来人走近了,在我面前愣了半天,由上到下的看我。
旁边温泉池里也有人过来看。没几分钟,已经有三位观众了。我靠着路灯,逼还没合拢,周围满是白浆,接受着他们的视奸。他们应该能看出我刚在这里被肏过。
有个路人问昭哥:“这是你老婆?”
昭哥:“不是,就是个普通朋友,比较放得开,喜欢玩,带她出来玩玩。”
老黄低声跟昭哥商量,昭哥点头,从背包里掏出一个长长的黑色肛塞,是橡胶的,很硬的那种,攥住一端,平举,另一端只会稍稍向下弯曲,不是硅胶那样软的。肛塞头有鸭蛋大,表面花纹像菠萝外皮,后面的柄有十几厘米长,正常阳具那么粗,没花纹,柄与头交接处骤然细很多,柄与底座交界处也是细很多。
这个玩具插进屁眼里后,可以抽插,但拔出到只剩头头的位置,就卡住了,要再很用力才能把头头拔出来。全塞进去的时候,也能卡住,不会稍一活动就滑落。
老黄看着肛塞笑,问我:“这龟头,尺寸跟我的很像吧?”
昭哥给肛塞涂上润滑油,拉我转身,我手扶路灯杆,撅起屁股对着他。他当着三位陌生人,还有老黄的面,一手掰着我的屁股,一手攥着肛塞,顶住我的屁眼,然后用手拉我的腰示意。我撅着屁股用力往后顶一顶,他同时也用力,我的屁眼一下子就把整个肛塞头吞进去了,剩下长长的柄吊在我屁眼外。
他像是在给大家表演魔术,先摊手示意观众们看,这么大一根。然后,用手握住底座,缓缓的把整个柄全部推入。再摊手向观众们展示,没啦。然后开始更快速度的重复。
大家有的笑,有的惊叹:“这么大,全插进去了,这屁眼…”
“看着这么文静的妹子,这么厉害啊。”
他玩了几下,最后把肛塞拉出一半,吊在我屁眼外。
老黄建议,前面不远有个大池子比较好,我们可以去那里泡泡。我就这样吊着大黑棍子走,还要走到尽量端庄。这次,老黄、昭哥跟在我身后不远,还有一个刚才围观的路人也跟上了。
玩具的柄一半插在里面,柄有阳具那么粗,材质又硬,插在这个位置,柄直直伸出体外,像是在我屁眼里插了一根木头棍子,随着走动左右晃动,又渐渐往外滑出。直到忽的一下,只剩头头卡在里面,整个柄弯曲垂下去。再走动,它就很自由的摆动了,带动头头在里面搅。
昭哥快两步上来,我赶紧转身面对他,怕他从后面抓住肛塞搞我。他把我按着后退两步,我的背靠在路边的大石头上,他掏出鸡巴直接插入。
老黄和那位路人围上来,看着我大张着腿被昭哥顶在石头上肏,大黑棍子卡在屁眼里,随着摆动。这样干了几分钟,又来了一个路人,昭哥明显也更有感觉了。两位路人不时的窃窃私语,老黄蹲到我旁边,攥住肛塞试着往里捅。捅进去一段,再往外拉,几下,我脚趾扣地,双手紧抓着昭哥,高潮了。
昭哥小声喊着:“捅进去,全捅进去。” 十几厘米的柄全进去了。他又狠干了几十下,大鸡巴在我阴道里射精了。
这时,已经有三位路人在围观了。
老黄赶快提醒他们:“不要拍照录像啊。”
3 大混战
我们三人往老黄刚才指的那个大温泉池走,有一位路人还跟着我们。
我装着昭哥的精液,屁眼里肛塞尽入。走起路来,肛塞在体内搅动,挤压阴道,把昭哥的精液一下下往外挤,顺着我大腿内侧一股股往下流。
走进这大池子,池边有一位清洁工阿姨在扫落叶,看见我们,一惊,但她马上又把目光移开,可能她已经见惯了客人们的各种古怪行为。也可能是她觉得,自己无权说什么,也不敢有什么表示,只能像一部清扫机器一样工作。谦卑的轻声说了句:“我给你们扫干净。” 象征性的又扫了两下,低头往外走。我在她背后认真的说了声:“谢谢您!” 老黄和昭哥也跟着道谢。
这时太阳已经偏西。我们三人入水,水面刚好和我的逼齐平。那个跟来的路人,在池边长凳上坐下观看。
昭哥和老黄时不时揪住肛塞,在水里抽插我,我在水池里嬉笑着到处躲。原本已经全插进去的肛塞,被昭哥抓住底座,我挣脱逃跑,他却不松手,肛塞被整根拖出,只剩头头卡在里面。我拖着这大黑棍子在水里跑,又被老黄拦腰抱住,冲着那个路人,捅我屁眼给他看。路人直呼精彩。老黄冲他说:“你也来两下啊。” 说着就把我推到池边,我弯腰,手扶膝,撅起水淋淋的屁股对着他,大黑棍子直挺挺的插在我屁眼里。他犹豫着,蹲在我后面,一手扶我屁股,一手攥住肛塞,大幅度的抽送,用力的搅动。我“啊啊”的叫,可能是叫声大了,又引来一位观众,远远的站在路边看。过了一会,又一位,站在池边看。老黄每看到有新观众,都不忘提醒:不许拍照录像。
昭哥在水中走过来,手里拿着个巨大的假阳具,大红色,没有蛋蛋只有底座吸盘的那种。有我手腕那么粗,小臂那么长。冲着我说:“来,玩玩这个吧。”
他接管了我,把我脸朝下,按在池边,用力抽出了长长的肛塞,把大红假阳具塞进了我的逼里。阴道被撑开,屁眼快速的收缩。插进去一多半后,开始卖力的抽插。几位观众围过来,站或蹲在池边地上,我趴在这些陌生观众的脚边,身体被抽插的乱晃,双乳在地面上被挤压,揉弄。
昭哥招呼观众来玩我。先是一位跳下水,代替昭哥。再又有一位拉我上去,撅着屁股站着,给他玩。我的乳房吊吊着,乱晃,哼哼呻吟。插逼感觉舒服多了,假阳具虽然巨大,但没有任何不适感。我被玩的忘情,开始跟着晃动,配合抽插。
水中,老黄跟昭哥聊:“伊伊要是穿好衣服,这气质,绝对淑女,受过良好教育,成长在良好家庭的那种女孩。”
昭哥接过话:“本来也是啊,她大学毕业,父母也都是体面人。所以才有这气质。”
老黄:“你们怎么调教的,把人家玩成这么下贱了?”
昭哥:“也不算是我们干的吧,她来的时候就已经很玩得开了。之前还有一个主人,已经把她调教的很到位了,经常拿她招待朋友,客户,当妓女用。”
老黄:“可能也是天性,性欲强,性格又坦白,能正视自己,接受自己。”
昭哥:“嗯,能接纳自己的欲望,光着和穿着衣服一样,性交和吃饭一样,才能又不扭捏,又不卖弄风骚。”
昭哥把我拉回水里,大红玩具一直插在逼里,一半吊在我胯间。这池子边有一层台阶,池边一圈都有,在水面以下。他坐在那一层,从下面攥着玩具,让我分腿站在池水里,要我给大家跳舞。
不知什么时候,老黄已经连通了池边的音响,播放着音乐。因为赤裸的我,音乐也显得淫荡了。我随着音乐微微扭动,不是舞厅里那种手舞足蹈,只是小幅晃动胯,双手轻柔乳头。更像是女上位性爱姿势的艺术化。时而冲着昭哥,时而转过去对着老黄,再转,对着别的观众,在大红阳具上转。
天已经暗了,路灯亮起。池边大概有四、五位观众,还有一对穿泳装的情侣,大概三十岁。那小姐姐大方的站在男友身边,不时的嘀咕几句。
昭哥让我过去找老黄。我插着玩具挪到老黄面前,他也坐在池子里,照样的攥着玩具,我刚开始扭动,他就开始大幅度的从下往上捅。我的动作也只好变成了配合他的抽插上下起伏,水花噼啪,我大声叫出来,观众们跟着喊好,啧啧惊叹。没几下,我就高潮了。
老黄搀我坐到池边,把玩具用力墩在地上,吸盘吸住,我M型腿,手往后撑地,独自面对观众们,前后晃动身体,让大红阳具在我逼里进出。面前的观众有点喊:“再快点”,“插到底”。有一位观众在水里,走到了池边,几乎就在我脚边看。
好多要求“插到底”的,我扭转身体,背对他们,跪在了池边,双腿张开,脚趾蹬地,蛙式跪姿,扶着大红阳具,用逼吞入,双手向前撑地,这样几乎每一下都能屁股碰到地面,大红阳具完全插入。
开始有人摸我的脚踝,脚底,那对情侣的小姐姐转到我旁边,蹲下,帮我梳拢头发,小声说:“亲爱的,好棒,用力!”轻轻扳我的肩膀,示意我,抽出时更往前,让假阳具抽出的更多。几乎快要完全抽出了,再全根坐进去。玩具上满是白浆,被我的逼一次次推到根部,再拔出,又沾上了新的白浆。
老黄全裸的站到了我面前,当着小姐姐的面,把他巨大的鸡巴插进了我嘴里。我吞吐了几下,鸡巴就完全硬了。他把我从假阳具上拽起来,让我站回到水中,手扶池边,脸紧挨着蹲在池边的小姐姐,他的大鸡巴插进来了。结合的性器刚好在水面上。在众目睽睽下,开始肏我。
我被肏的乱晃,嗯啊的呻吟,小姐姐在我旁边陪伴着,欣赏着。她身后是他男友,也蹲下, 在摸她的屁股,隔着泳衣按揉她的逼。
水池中的观众此时也围拢过来。岸上有人议论:“这女的什么人?小姐?”
“好像是那个黄总找来的。”
“都这样玩了她一天了,我看见好几回了。”
“牛逼,真耐肏。”
老黄边肏边说:“伊伊,你以后来常驻我这里吧,每天就这么光着在园子里遛,任人看,任人摸,任人羞辱。一个池子一个池子的陪客人泡温泉,谁想肏你就肏,不戴套内射你。要不就被带去人家屋子里肏。都不给钱,免费的玩你。你这么下贱,就得这么玩。”
角落里站着一对年轻情侣,女生拉着男友胳膊,半身藏在他身后,伸着头看,对男友说:“走吧,别看了。” 男友说:“马上马上,再看一小会。”
老黄肏了我至少两首歌的时间,终于射了。全部射进逼里了。我哼哼说:“谢谢黄总肏我。” 这是我被调教出来的习惯。
昭哥喊我,此时天早就全黑了,我一边用手帮老黄在水里清洗大鸡巴,一边借助灯光,在人群中寻找,昭哥站在靠近外面的那侧的岸上,那里有两根金属扶手,是扶着走下池子用的。
我淌水走过去,身后水里留下几股逼里流出精液。被昭哥拉上去,下半身滴水,同时,逼里也滴出精液,老黄射的真多啊。
昭哥已经拉下泳裤,准备好大鸡巴了。他把我按弯下身,我抱着一根金属扶手,往后撅屁股。我的逼还没合拢,大鸡巴非常容易的就进去了。
这里是从外面小路进温泉池的位置,我屁股冲外,池子里边有观众,身边有观众,外面路上也有观众,总共可能有十多人。旁边有路灯,正好照亮我。昭哥从后面一手掐着我的腰,一手按着我脖子,公开表演如何轮肏这个骚货。
老黄又在提醒观众不要拍照录像。
有人问老黄:“这是你女友还是他的女友?”
老黄:“都不是。那是她情人,她有好多情人,都这么玩她。她就是个公用的性奴。不过,其实人家是个模特呢。”
又有人问:“这,你们给她钱不?花多少钱包的?”
老黄:“人家不要钱,人家家境挺好的呢,纯是因为骚,就喜欢光着给人看,给人肏,免费的肏。哈哈哈!”
昭哥让我两手各扶一根扶手,腿再张开,俯身下去,撅屁股,屈膝,提脚跟。这样姿势就更下贱了,也更方便肏。
我面向池内,里面有好几位观众了,泡着温泉,欣赏着湿漉漉的模特光着在岸边挨肏。
他让我动,他自己站住不动。我攥紧扶手,一下下用力往后顶,同时屁股也要配合着动作一下下稍向上仰,用逼撸他的大鸡巴。逼里淫液混合着精液,随着抽动,直接滴落在地上。
旁边有观众鼓掌了。
昭哥又换到了屁眼里。狠狠插入屁眼时,逼里的白浆一股股往外流。旁边的人惊叹:“她屁眼也可以啊。”
另一个答:“你没看见,刚才拿大黑鸡巴捅她屁眼半天了,捅的她可开心了。”
昭哥双手掐着我的腰,一边肏一边说:“骚逼,说,你光着出门,是请人肏你吧?喜欢被轮吗?” 这是让我说骚话,我说:“喜欢,喜欢光着给人看,喜欢被你们轮奸,不戴套内射我。肏我屁眼…” 昭哥又转回到逼里,还让我继续说,我胡乱说着骚话,就高潮了。他一点也没松懈,更用力的狠肏,我身体湿漉,被干的啪啪作响。他又射了,内射进我的逼里。抽出鸡巴,精液跟着从逼里哗啦洒出来,满地都是。
我小声谢谢昭哥,要转身用嘴给他清理鸡巴,昭哥和老黄一起按住我,要我保持姿势不动,冲后面说:“来,上,你来。” 啊!要让观众上啊。我扭头要挣扎,老黄凑过来小声说:“没事,都戴套的。” 旁边有人喊:“肏她!”一个戴套的大鸡巴插进来了,坚挺,鲁莽的一阵乱捅。昭哥和老黄就站在我旁边,陪伴着我。
那鸡巴乱捅了一阵,并没射,就又换了另一个,再换第三个,再之后,就不知道是又换回第一个了,还是另一个新人了。老黄和昭哥慢慢移开,昭哥说:“自己扶好,不许乱动哦。”留下我一个人,扶着扶手,撅着屁股被后面不知几个观众轮流肏。
他俩走开了,再上来肏的人就更放肆了。有的会打我屁股;有的揪着我头发干;有的边干边喊:“肏!肏!肏死你!”
旁边的人议论:“我操,排着队轮啊。”
“小姐都不能这么玩吧。”
“这比小姐厉害,这是性奴。”
我附和着,又像自言自语:“我是性奴,我是母狗,任人肏的婊子…”
突然感觉一个没戴套的插进来了,我赶紧回身看,竟然是先前的直发按摩师,高个的那个。“啊,是你!” 他点头示意,仍旧神情平和淡定,只是这次抽插的速度更快了,也更大力了。我跟着晃动身体,让抽插幅度更大,“啊啊”的大叫。
一位观众拉着扶手,踩着池子边,勉强着挤到我面前,他后面就是池子了。他努力的攥着鸡巴,递到我面前,撸弄,几下,就射到了我脸上。然后又有人学着他,够着在我前侧面,把精液射到我头发上,脸上。
后面的直发抽出,手也离开了,怎么又插回来了?啊,不对,换人了,怎么也没戴套?回头看,不认识的陌生人。啊,他可能是看直发那样,以为可以不戴套的。我去看昭哥他们,他们现在距离挺远的,好像根本没看到。我现在如果起身拒绝,那活动就结束了,大家应该都扫兴,这一夜在记忆中将成为不愉快的一晚。我没吭声,任由他们吧。
之后一个,从旁边跳过来,抓着我腰,抽插幅度很大,又特别用力,动作夸张,他自己还“啊啊啊”的叫,像香港三级片那样。旁边他的朋友,有男有女,一起笑得前仰后合。
再后来,逼和屁眼被随机的插入。有的戴套,有的不戴。
一个无套的内射了;
再是戴套的射了;
直发插入我屁眼,无套射进去了;
再是一个戴套的射了
…
我残存的意识只够勉强指挥我的身体:手抓紧,腿不要软,撅起屁股。
不知道这整个过程总共持续了多久,30分钟?还是3小时?也不知道总共几个观众肏了我,只能记得,除了直发按摩师射进了我屁眼,还有两发射进了我的逼里。最后,我摊在地上,逼里夹着一个装着精液的套套。昭哥和老黄一左一右,把我张着腿抬起来往外走。经过观众们,我小声的哼:“谢谢大家,谢谢你们肏我。” 安全套里的精液流出,合不拢的屁眼也有精液流出,洒了一路。有人在旁边喊:“爱你!”
4 游街
外面的小路上停着一辆四轮的小电动观光车,四面没门,本应有个棚子,现在只有棚架子。长条座位,前面几排冲前,最后一排冲后。
他们把我摆在了最后一排,面向后,把我两腿打开,担在两边的棚架子立柱上,我瘫坐在中间,满脸精液,两只赤脚一左一右伸出车外,屁股也几乎探出车外,屁眼和逼都正对着外面,逼张开着,还夹着那个套套,屁眼也没合拢,手指粗的洞。昭哥坐在我前面一排,转过身来拽着我,怕我掉下去。老黄开车,车一动,那个套套啪的一声掉落在地,摔出一摊精液。
车开的很慢,和步行速度差不多。刚才那些观众有不少意犹未尽的,跟着车走,最后欣赏下这大开的下体。他们互相议论:“今天晚上她总共被几个人肏了?6个?”
“不止,我数着应该是8个。那边那个,还有那个,对还有他。”
“啊,我是,我没戴套,射她逼里了。”
“好几个内射的吧?”
说着,就有人开始摸我的逼。然后手指插入了。还问我:“里面还有精液吧?今天你被内射了几次啊?”
换成另一只手了,一根手指插入了屁眼,抽插几下,拔出,精液噗噗的散射喷出。
两只脚都时不时的被人攥住揉捏,有个人说:“这脚真好看,给我足交吧,射你脚上。”
车开了好久,好像不是要去我们的小屋,而是带我绕着园子转。
有人对昭哥说:“拿那玩具鸡巴,移动着插啊。”昭哥拿出那个大红的假阳具递给他。车还在缓慢的行驶着,他追着车走,一手拉着车角立柱,一手攥着玩具插进我逼里,抽插着对我说:“我刚才就拿这个玩过你。你的穴真干净啊,真漂亮,就是为鸡巴预备的,空着多浪费啊。” 我“啊啊”叫起来,无力回答,只能稍扭动下体配合,算是回答了,表示很接受,很愿意。
走了一段,他撒手,玩具一半插在我逼里,一半悬在外面,随着车一颤一颤的。另一个人抓住玩具,继续抽插。
有人起哄:“嘿,接力,接力肏。”
换到第三个人接力时,他想要很大幅度抽插,但车和他走的又不完全同速,时而就完全插入,时而又预期之外的拔出太多。我被折磨的双脚乱蹬,带着哭腔的呻吟。
被他这样干着走出很远,他看见顺着交合处的缝隙喷出水来了,猛的抽出,我长长的啊了一声,喷出一大股潮水,喷到车后好远的地上。再捅一下,滋的又喷出一大片。随行的观众喝彩呼叫。有人起哄:“洒水车!” “喷水车!消防车吧,能喷水的。”
我的逼被捅的大开,断断续续的淌出水来。
卷发按摩师忽的出现在身边,神情关切,说:“晚上我来晚了,没赶上。看来你应该已经很尽兴,我就不参与了。”
旁边观众相互议论:“这逼都合不上了,鸡巴都不用插进去,在洞口外,就能射进去。”
开车的老黄听见,好像受到了启发,停了车,回头示意卷发“射进去。” 卷发站到我面前,掏出鸡巴撸弄,硬起来了,继续撸,他是要演示,不插入射进去。撸了一会,也没有要射的意思,昭哥示意他上前来。我小声说:“插进来。” 他站在我两腿间,伏在我身上,双手扳住我的座椅靠背,快速的抽插,整个车跟着一起晃。
有人起哄:“停车加油啦!得再灌满精液,车才能走得动。”
那对泳装情侣也在旁边,小姐姐泳衣的一个肩带已经扯下来了,露出的乳房,正在被男友揉捏。小姐姐一脸潮红,满眼迷醉,她大概希望现在被架在车上公开挨肏的是她自己吧。
我小声对卷发胡乱喃喃着:“肏死我吧,我是骚逼,喜欢在外面光着,找陌生人肏我,我是天生的婊子,生来就是给大鸡巴泄欲用的…” 卷发像是专门为了射精,快速的抽插,很快就要射了。他抽出来,让鸡巴和逼离开一点距离,我的逼张成了一个圆洞。他射了一股,真的射进去了,第二股,第三股又射进去了,然后一下扑上来,插进去,边抽插边继续射精。
还没等他抽出,电瓶车就启动了,把我从他的鸡巴上拖走了。我逼里的精液随着涌出,车速加快,精液在车后甩出一条长线。
(正文完)
后记:
几个月后,昭哥偶然聊起来,那个情侣小姐姐后来又单独去过,体验了一天类似我这样的户外轮奸,后来还被老黄认下当奴,之后,时常跑去老黄的温泉园里做几天性奴,免费给陌生人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