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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穿越到能随意做爱世界这一回事(第一章)

[db:作者]2026-02-16 17:12:40

Ps:写完发现自己到底写了啥

刘昱从混沌中缓缓苏醒,意识像是沉在海底的淤泥里,挣扎着向上浮起。

他记得自己应该死了。

记忆的最后片段是刺耳的刹车声、破碎的玻璃、温热的液体从额头滑落。然后是无边的黑暗,以及某种诡异的失重感,仿佛灵魂被从躯壳里硬生生剥离。

可现在——

“小昱,快点下来吃早饭啦,不然你今天又要迟到了!”

楼下传来女人清脆的嗓音,带着宠溺的嗔怪。这声音很熟悉,熟悉到让刘昱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淡蓝色的壁纸,边缘处贴着几张篮球明星的海报。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书桌上堆着几本高中教材,封面上写着“高二物理”“数学必修三”。

刘昱撑起身体,手掌按在柔软的床单上。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是一双属于少年的手,指节分明,皮肤光滑,没有他记忆中那道因工作留下的疤痕。

“我……”他开口,声音沙哑而陌生。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两套记忆在脑海中碰撞、融合。一套是属于“刘昱”的,三十七岁,单身,程序员,死于一场车祸。另一套则是这个身体的记忆——同样叫刘昱,十七岁,高二学生,生活在这个看似正常却处处透着诡异的世界。

门被推开了。

“小昱,怎么还不起床?要我帮你醒醒吗?”

走进房间的是个高挑的少女,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精致的五官带着几分清冷。她赤身裸体,身上不着片缕,雪白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饱满的乳峰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刘昱——或者说,融合了两套记忆的那个意识——瞬间僵住了。

他的脸颊腾地烧了起来,视线慌乱地移开,却又不受控制地飘回。那是他的姐姐,刘若彤,十八岁,比他大一岁。记忆里,姐弟俩从小一起长大,关系亲密得不像话。

但亲密到这种程度?

“姐、姐姐……”刘昱的声音在颤抖,“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刘若彤歪了歪头,乌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困惑。“穿衣服?为什么要在家里穿衣服?”她走到床边,俯身凑近,温热的吐息喷在刘昱脸上,“倒是你,小昱,今天怎么怪怪的?平时不都是脱光了睡的吗?”

随着她俯身的动作,那对饱满的乳峰几乎要贴到刘昱脸上。少女的体香钻入鼻腔,混合着某种沐浴露的清新味道。刘昱能清楚地看到乳峰上细微的血管纹理,看到乳尖那圈淡淡的粉晕。

他的身体起了反应。

阴茎在睡裤下迅速勃起,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刘昱慌忙拉过被子盖住下身,动作仓促得差点从床上摔下去。

“我……我去洗漱!”他几乎是滚下床的,赤脚踩在地板上,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间。

身后传来刘若彤疑惑的声音:“小昱?你怎么了?”

浴室的门被重重关上。

刘昱背靠着门板,大口喘着气。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的脸——略显稚嫩,但五官清秀,眼睛很大,此刻正写满了惊恐与茫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喃喃自语,手指颤抖着抚摸镜面。

两套记忆还在融合。属于这个世界的常识一点点浮现:在这个世界里,裸露是常态。衣服只是装饰品,用来彰显个性或身份,而非遮羞。性行为就像握手一样平常,随时随地都可能发生。家庭内部、师生之间、陌生人之间——只要双方愿意,就可以交合。

而政府鼓励这一切。

因为这个世界的人类生育率极低,怀孕几乎是小概率事件。为了提高人口,政府甚至立法规定,任何形式的避孕措施都是违法的。避孕套成了限制物品,只在特定医疗机构用于采集高质量精液。

伦理?道德?那些概念在这个世界被彻底重构。

“小昱?你没事吧?”门外响起另一个声音,温柔而成熟。

刘昱的心脏又是一跳。那是母亲,王叶丹。

“没、没事!”他慌忙应道,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泼在脸上。冰冷的水流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但下身那根硬得发疼的阴茎却提醒他,身体的反应并不受理智控制。

他低头看着自己撑起的睡裤,犹豫了几秒,还是拉下了裤腰。粗大的阴茎弹跳出来,龟头已经充血成深红色,马眼处渗出一丝透明的前列腺液。

这具身体的发育……好得过分。

刘昱的记忆里,自己十七岁时可没这么雄伟。这根肉棒目测至少有十八厘米,粗得像婴儿的手臂,青筋盘绕,看起来极具侵略性。

“别看了,快点洗漱完下来吃饭。”王叶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不然真要迟到了。”

“知道了!”刘昱应了一声,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他快速刷牙洗脸,过程中尽量不去看镜子里那根挺立的肉棒。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燥热,让他呼吸都变得粗重。

好不容易洗漱完毕,刘昱犹豫着要不要穿衣服。记忆告诉他,在家里穿衣服是件很奇怪的事,但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羞耻感却让他无法坦然赤裸。

最终,他折中了一下——套了条宽松的运动短裤,上身还是光着。

走出浴室时,刘昱深吸一口气,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正看到客厅里的景象时,他还是差点原地爆炸。

餐桌旁,刘若彤已经坐好。少女赤身裸体,修长的双腿交叠着,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饱满的乳峰——所有的一切都毫无遮掩。她正低头摆弄着手机,乌黑的长发垂落,遮住了半边脸颊。

而在厨房门口,母亲王叶丹正端着盘子走出来。

美妇同样赤身裸体,只在腰间系了一条围裙。那围裙很短,只勉强遮住大腿根部,胸前更是完全敞开。随着她走动的动作,一对硕大饱满的乳峰剧烈摇晃着,乳尖在空气中挺立,泛着淡淡的粉色。围裙的系带在腰间打了个蝴蝶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臀部曲线。

刘昱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母亲双腿之间。那里光洁无毛,饱满的阴唇微微闭合,隐约能看到一丝水光。

“小昱,愣着干什么?快过来坐。”王叶丹将盘子放在桌上,抬头看向儿子,眼角微微弯起,“你今天怎么穿裤子了?不舒服吗?”

“没、没有……”刘昱低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挪到餐桌旁,在姐姐对面坐下。

这个位置简直是折磨。

一抬头就能看到对面母亲那对摇晃的巨乳,一低头又能看到桌下姐姐修长白皙的双腿。刘昱只能僵硬地盯着自己面前的盘子,仿佛那煎蛋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

“小昱,你这两天到底怎么了?”刘若彤放下手机,清冷的眸子盯着弟弟,“前天早上我给你口交叫醒你,你反应大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昨天也是,妈妈给你手淫你都不肯射。”

王叶丹也坐了下来,丰腴的大腿压在椅子上,软肉向两侧摊开。“是啊,老师还跟我说,你在学校里也不怎么愿意和女同学做爱。小昱,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我……”刘昱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难道要说“我不是你们认识的那个刘昱,我来自另一个世界,那里的人不会随便裸露,更不会和亲人发生性关系”?

他敢肯定,这话说出口的下一秒,自己就会被送去精神病院。

“我就是……就是有点不习惯。”刘昱最终憋出这么一句。

“不习惯?”刘若彤挑眉,“你都十七岁了,从十二岁开始每天早上都是我或者妈妈帮你处理晨勃,这有什么不习惯的?”

记忆涌上心头。

是的,这个世界的男孩从青春期开始,每天的晨勃都需要处理。如果不及时射精,据说会导致“精液淤积症”,严重时甚至会危及生命。所以母亲或姐姐帮忙手淫、口交,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甚至学校里有专门的“性健康课”,老师会手把手教学生如何正确自慰、如何为他人服务。

想到这些,刘昱只觉得头皮发麻。

“好了好了,先吃饭吧。”王叶丹打了个圆场,将一片培根夹到儿子盘子里,“小昱要是真的不舒服,今天就在家休息吧。我给学校打个电话。”

“不、不用!”刘昱慌忙摇头,“我没事,就是……就是可能青春期叛逆吧。”

他找了个勉强说得过去的理由。

刘若彤和王叶丹对视一眼,眼神里都写着“果然如此”。

“叛逆期啊……”王叶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更得多做爱了。性欲得不到释放,叛逆情绪会更严重的。”

“妈妈说得对。”刘若彤附和道,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认真,“小昱,吃完早饭我帮你处理一下吧。你都两天没射精了,对身体不好。”

刘昱手里的叉子差点掉在地上。

“不、不用了!”他几乎是喊出来的,“我……我等下去学校,找同学帮忙!”

这话一出口,餐桌上的气氛顿时古怪起来。

刘若彤的脸色沉了下去,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受伤。“小昱,你……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不是!绝对不是!”刘昱慌忙摆手,“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王叶丹也放下了餐具,表情严肃起来,“小昱,你老实告诉妈妈,是不是在学校被人欺负了?还是和若彤闹矛盾了?”

“没有!真的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们做爱?”刘若彤的声音里带着委屈,“以前你都很喜欢的,每天早上都缠着我给你口交,有时候还会把我按在床上……”

“姐!”刘昱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记忆碎片闪过脑海——清晨的卧室,姐姐跪在床边,含着他的阴茎认真吞吐。他按着姐姐的头,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抽插,最后射进她喉咙深处。姐姐会乖乖咽下所有精液,然后抬头对他笑,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液体……

停!

刘昱强迫自己停止回忆。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控制,阴茎在短裤下硬得发疼,顶端已经渗出液体,将布料浸湿了一小片。

这个细节没有逃过母女俩的眼睛。

刘若彤的视线落在弟弟胯下,看到那明显的隆起和湿痕,眼神缓和了一些。“你看,明明都硬成这样了,还嘴硬。”

王叶丹也松了口气。“好了,快点吃饭吧。吃完让若彤帮你处理一下,然后去上学。再磨蹭真要迟到了。”

刘昱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他机械地往嘴里塞着食物,味同嚼蜡。脑子里乱成一团,既恐惧即将发生的事,又隐约有种难以言喻的兴奋。这具身体的本能在叫嚣,渴望着释放,渴望着被那温暖紧致的所在包裹。

而理智却在尖叫,告诉他这是乱伦,这是违背伦理的。

可在这个世界,乱伦这个概念根本不存在。

“我吃好了。”刘昱放下餐具,声音干涩。

“我也吃好了。”刘若彤站起身,赤裸的娇躯在晨光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走到弟弟身边,伸手拉住他的手腕,“走吧,去沙发上。”

刘昱像个木偶一样被姐姐牵着走。他能感觉到姐姐手掌的温度,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能听到她轻柔的呼吸声。

这一切都让他心跳加速。

客厅的沙发很宽敞,米白色的布料看起来柔软舒适。刘若彤拉着弟弟坐下,然后跨坐到他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少女饱满的乳峰压在了刘昱胸膛上。

“小昱……”刘若彤低头,额头抵着弟弟的额头,温热的吐息喷在他脸上,“别抗拒了,放松一点。”

她的手向下探去,隔着短裤布料握住了那根硬挺的肉棒。

“唔……”刘昱忍不住呻吟出声。那触感太刺激了,即使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清楚感觉到姐姐手掌的柔软和温度。

刘若彤熟练地拉下他的短裤,粗大的阴茎弹跳出来,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龟头已经完全充血,呈现出深红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好大……”刘若彤轻声赞叹,手指轻轻抚摸柱身,“小昱的这里,一直都这么厉害。”

她低下头,粉嫩的嘴唇缓缓靠近龟头。

刘昱屏住了呼吸。

他能清楚看到姐姐的睫毛,看到她鼻梁的弧度,看到她微微张开的双唇间那截粉红的舌尖。唾液在口腔里拉出细丝,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然后,温暖湿润的包裹感传来。

刘若彤含住了龟头,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她吸吮得很用力,脸颊都微微凹陷下去。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在口腔里酝酿出淫靡的水声。

“嘶……”刘昱倒抽一口冷气。

太舒服了。

这具身体显然已经习惯了姐姐的口交服务,阴茎在温热口腔的刺激下又胀大了一圈。刘昱能清楚感觉到龟头抵在了姐姐的喉咙口,那圈紧致的肉环在轻轻收缩。

刘若彤开始上下吞吐。

她的技术很好,每一次深喉都几乎将整根肉棒吞没,下巴抵在刘昱的阴毛上。喉咙深处的肌肉本能地收缩、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而当她吐出时,舌头又会沿着柱身舔舐,重点照顾系带和尿道口。

“姐……姐姐……”刘昱的声音在颤抖。他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沙发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一阵强过一阵。小腹深处积蓄的精液在躁动,精关摇摇欲坠。刘昱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在迅速积累,就像水库即将开闸泄洪。

而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站在不远处的母亲。

王叶丹没有离开,而是倚在厨房门框上,静静看着沙发上的姐弟。她的一只手伸到了围裙下面,手指在双腿间轻轻动作着。随着手指的抠挖,美妇的呼吸变得粗重,脸颊泛起潮红,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欲望。

她在自慰。

看着自己的儿子和女儿做爱,她在自慰。

这个认知让刘昱的大脑瞬间空白。一股强烈的背德感混杂着难以言喻的兴奋,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阴茎在姐姐口腔里剧烈跳动,射精的冲动达到了顶峰。

“姐、姐姐……我要射了!”刘昱喘息着喊道。

按照记忆,这时候应该把阴茎抽出来,射在外面或者射在姐姐脸上。但刘若彤却摇了摇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双手紧紧抱住了弟弟的腰,示意他射在里面。

不行——

理智在尖叫。

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浓稠的白浊直接灌进了刘若彤的喉咙深处。少女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剧烈收缩,本能地想要吞咽。但精液的量太大了,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从马眼喷涌而出,填满了整个口腔。

“咕……咕噜……”

刘若彤被迫吞咽着,喉结上下滑动。但还是有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白皙的胸膛上画出淫靡的痕迹。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

当最后一股精液喷出时,刘昱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让他四肢发软,大脑一片空白。

刘若彤缓缓吐出了已经半软的阴茎。粗大的肉棒从她口中滑出时,发出了淫靡的“啵”声。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液体从嘴角不断滴落,少女的脸颊上、脖子上、胸口上,到处都是白浊的痕迹。

她抬起头,看向弟弟,嘴角还挂着一缕精液。

“都吞下去了哦。”刘若彤轻声说,声音因为喉咙被过度使用而有些沙哑,“小昱的精液,还是一如既往的多呢。”

刘昱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看着姐姐那张被精液玷污的脸,看着那双依旧清澈的眼睛,看着那微微红肿的嘴唇——一股强烈的罪恶感涌上心头。

这是乱伦。

即使在这样一个性开放的世界,即使所有人都认为这是正常的,但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道德观依旧在鞭笞着他的灵魂。

“我……我去上学了。”刘昱慌忙提起短裤,遮住已经软下的阴茎。他不敢再看姐姐,也不敢看母亲,低着头就往玄关冲。

“等等,小昱,你的书包!”王叶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但刘昱没有回头。他赤着脚冲出家门,连鞋都没穿,就这样跑上了街道。

清晨的街道上已经有不少行人。

男男女女,大多赤身裸体,只有少数人穿着象征性的衣物——一条领带、一顶帽子、一双高跟鞋。他们神态自然,步履从容,仿佛裸露是天经地义的事。

刘昱的闯入引起了一些注意。

“哟,小朋友,怎么跑这么急?”一个中年男人笑着打招呼。他完全赤裸,胯下那根软趴趴的阴茎随着步伐摇晃。

“是不是晨勃没处理好?需要帮忙吗?”一个年轻女人凑了过来。她大概二十多岁,身材丰满,乳峰随着步伐剧烈晃动。她伸手想要抓刘昱的手臂,被后者慌忙躲开。

“不、不用了!”刘昱结结巴巴地说,加快脚步。

他需要找个地方冷静一下,需要整理混乱的思绪,需要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穿越?还是觉醒前世记忆?

如果是穿越,那原来的刘昱去了哪里?如果是觉醒记忆,那为什么两套记忆的常识差异如此巨大?

街道两旁的景象不断冲击着他的认知。

一家便利店门口,店员正在为顾客口交。那是个年轻女孩,跪在地上,认真吞吐着中年顾客的肉棒。而其他顾客则神色如常地挑选商品,仿佛那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服务。

公园长椅上,一对男女正在激烈交合。女人跨坐在男人身上,丰满的臀部上下起伏,乳峰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而路过的人只是瞥了一眼,便继续走自己的路。

甚至在一家幼儿园门口,刘昱看到几个孩子围在一起,好奇地观察着彼此的生殖器。老师站在一旁,耐心讲解着男孩和女孩身体的不同。

这个世界,真的疯了。

刘昱跑得更快了。赤裸的双脚踩在粗糙的地面上,传来阵阵刺痛。但他顾不得这些,只想逃离这个荒诞的现实。

然后,他撞上了一个人。

“哎呀!”

柔软的身体,熟悉的体香。

刘昱抬头,看到了姐姐刘若彤的脸。少女已经穿上了衣服——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手里拎着他的书包和一双运动鞋。

“小昱,你跑什么?”刘若彤皱眉,将鞋递给他,“先把鞋穿上,脚都划破了。”

刘昱呆呆地接过鞋,机械地穿上。脚底确实被划破了几道口子,渗出血丝,但他刚才完全没有感觉到疼痛。

“还有书包。”刘若彤将书包背到他肩上,动作自然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妈妈让我给你送过来。她说你今天状态不对,让我陪你去学校。”

“不、不用……”刘昱下意识地拒绝。

“必须去。”刘若彤的语气不容置疑,“你这两天太奇怪了,我得看着你。万一你在学校出事怎么办?”

她拉起弟弟的手,不由分说地往前走。

刘昱挣扎了一下,但姐姐的手握得很紧。他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精液味道。

那是他的精液。

这个认知让刘昱的脸又烧了起来。

“姐……”他小声开口,“刚才……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刘若彤回头,清冷的脸上浮现出疑惑,“你射在我嘴里的事?那不是挺正常的吗?我以前也经常吞你的精液啊。”

她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

刘昱沉默了。

是啊,在这个世界,这是正常的。姐姐为弟弟口交,吞下弟弟的精液,就像姐姐为弟弟做饭一样平常。

不正常的是他,是那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记忆。

“小昱,”刘若彤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弟弟,双手捧住他的脸,“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这两天的反应真的很不对劲。”

她的眼睛很漂亮,乌黑的眸子里写满了担忧。睫毛很长,在晨光中投下细小的阴影。嘴唇微微红肿,那是刚才深喉时被牙齿刮到的。

刘昱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心脏狂跳。

他想说“我不是你弟弟”,想说“我来自另一个世界”,想说“我觉得这一切都很恶心”。

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我……我做了一个梦。”

“梦?”刘若彤挑眉。

“一个很长的梦。”刘昱继续说,脑子里飞快编织着谎言,“梦里我生活在另一个世界,那里的人都要穿衣服,不能随便裸露。性是很私密的事,只能在夫妻之间进行。乱伦是重罪,要坐牢的。”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姐姐的反应。

刘若彤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惊讶,然后又变成了同情。

“原来是这样……”她轻声说,手指轻轻抚摸弟弟的脸颊,“难怪你这两天这么奇怪。是做噩梦了啊。”

噩梦?

刘昱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在这个世界的人看来,他描述的那个“另一个世界”确实像是噩梦。所有人都要裹得严严实实,性欲被压抑,连和家人亲近都要被定罪。

“那只是个梦,小昱。”刘若彤柔声安慰,“梦都是反的。你看,现实里多好,我们可以自由地表达爱意,可以和喜欢的人随时做爱。政府还鼓励我们多生育,为人口做贡献。”

她说得那么真诚,那么笃定。

刘昱忽然意识到,要改变这个世界的常识几乎是不可能的。这里的人从小就被灌输这样的观念,他们的认知基础已经被彻底重构。

就像要说服一个从小吃屎长大的人,告诉他屎不能吃一样困难。

“走吧,要迟到了。”刘若彤牵起弟弟的手,继续往前走,“今天第一节是性健康教育课,李老师要教新的体位呢。你可得认真学,期末要考试的。”

性健康教育课,考试。

刘昱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学校就在前方不远,一栋五层楼的建筑。校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学生,男男女女,大多赤裸,只有少数穿着象征性的衣物。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打闹,甚至有些已经在角落里开始亲热。

刘昱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记忆里,那是他的同学。

“刘昱!若彤学姐!”一个男生跑了过来。他完全赤裸,胯下的阴茎软趴趴地垂着,“你们姐弟俩一起来的啊?昨晚又一起睡了?”

这话说得暧昧,但刘若彤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嘿嘿,我就是问问。”男生挠了挠头,视线落在刘昱身上,“刘昱,你今天怎么穿裤子了?不舒服吗?”

又来了。

刘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露出一个笑容:“没有,就是……就是想试试穿衣服的感觉。”

“穿衣服有什么好试的?多束缚啊。”男生不以为然,“不过你穿裤子还挺帅的。要不要试试穿内裤?我昨天买了一条镂空的,特别性感。”

“不、不用了……”

“别害羞嘛,大家都是男生。”男生挤眉弄眼,“对了,等下性健康课,我们一组吧?我想试试你上次教我的那个深喉技巧,我女朋友说我技术太差了。”

刘昱的大脑又开始过载。

深喉技巧?男生之间互相教?

记忆碎片闪过——体育器材室,两个男生互相练习口交,一个教另一个如何放松喉咙,如何避免呕吐反射。

停!

刘昱用力摇头,把那些画面甩出脑海。

“走吧,小昱。”刘若彤拉着弟弟往教学楼里走,“别理他,他整天就知道想这些。”

教学楼内部的景象同样冲击着刘昱的认知。

走廊里,学生们来来往往,大多赤裸。公告栏上贴着各种海报——性技巧讲座通知、避孕套收集活动宣传、校园性爱大赛报名表。

甚至还有一张海报,上面写着“每日一射,健康常在”,配图是一个男生在女生的帮助下射精的漫画。

经过一间教室时,刘昱瞥见里面的景象——几个学生正在实践课上学到的内容。一个女生跪在地上,为男生口交。另一个女生躺在课桌上,双腿张开,让男生用手指探索她的阴道。老师在讲台上走来走去,不时低头指导。

“这里要再深一点……对,用舌头舔尿道口……很好,保持这个节奏……”

刘昱慌忙移开视线。

他的教室在三楼。走进去时,已经有不少同学到了。大家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有些甚至在座位上就开始亲热。

“刘昱!这边!”一个女生挥手喊道。

那是林小雨,班上的学习委员。她完全赤裸,身材娇小但发育得很好,乳峰饱满,腰肢纤细。此刻她正坐在一个男生的腿上,后者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在她腿间动作着。

刘昱僵硬地走过去。

“你今天怎么穿裤子了?”林小雨好奇地问,从男生腿上跳下来,凑到刘昱面前,“是不是生病了?”

“没、没有……”

“那就好。”林小雨松了口气,忽然伸手抓住了刘昱的胯下,“让我检查一下,晨勃处理了没?”

柔软的小手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半软的阴茎。

刘昱的身体瞬间绷紧。

“处、处理了……”他结结巴巴地说。

“真的?”林小雨挑眉,手指灵活地摸索着,“怎么还有点硬?要不要我帮你再处理一下?反正离上课还有时间。”

“不、不用了!”

刘昱几乎是跳着后退,撞到了身后的课桌。桌上的书本哗啦啦掉了一地,引来一阵笑声。

“刘昱今天好奇怪啊。”

“是不是失恋了?”

“他哪有恋可失?全校女生都想和他做爱好吧?”

同学们议论纷纷,看向刘昱的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刘昱低着头,慌乱地捡起地上的书本。他能感觉到无数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能听到那些窃窃私语,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荷尔蒙味道。

这个世界,真的太可怕了。

上课铃响了。

性健康教育课的老师走了进来——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姓李,身材丰满,穿着象征性的白大褂,里面完全赤裸。她走到讲台前,拍了拍手。

“同学们,安静一下。”

教室里逐渐安静下来。

“今天我们要学习的是‘深喉技巧的进阶应用’。”李老师开门见山地说,“上周我们学习了基本的深喉方法,这周我们要学习如何在深喉的同时刺激对方的其他敏感部位。”

她在黑板上画出示意图,讲解着各种技巧。如何用舌头刺激龟头下方的系带,如何用喉咙肌肉进行吮吸,如何配合手部动作按摩阴囊。

刘昱低着头,假装在做笔记,实际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必须适应这个世界。

必须接受这里的常识。

否则他会被当成异类,被送进精神病院,甚至可能被强制“治疗”——天知道那会是什么。

“好了,理论部分讲完了。”李老师合上教案,“现在开始实践。两人一组,互相练习。记住,要温柔,要循序渐进,不要强迫对方。”

教室里顿时热闹起来。

同学们纷纷找好搭档,开始实践。呻吟声、水声、喘息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性爱的味道。

刘昱僵硬地坐在座位上,不知所措。

“刘昱,我们一组吧?”林小雨又凑了过来,小手搭在他的大腿上,“我上周的实践课没及格,李老师说我的深喉技巧太差了。你教教我好不好?你技术那么好……”

她说着,已经跪在了刘昱腿边,伸手去拉他的裤子拉链。

“等、等一下!”刘昱慌忙按住她的手。

“怎么了?”林小雨抬头,眼睛里写满困惑,“你不愿意吗?是不是嫌弃我技术差?我会努力学的……”

“不是嫌弃……”刘昱艰难地开口,“我就是……今天不太舒服。”

“不舒服?”林小雨皱眉,伸手摸了摸刘昱的额头,“没发烧啊。那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医务室。

记忆里,学校的医务室就是个小型炮房。校医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专门负责处理学生的性健康问题——晨勃、梦遗、性欲过旺、甚至是不孕不育咨询。

“不用了……”刘昱摇头,“我休息一下就好。”

“那好吧。”林小雨有些失望,但也没强求,“那你休息吧,我去找别人练习。不过刘昱,你要是真的不舒服一定要说哦,我可以陪你去医务室。”

她站起身,赤裸的娇躯在教室里晃了一圈,很快找到了另一个男生搭档。

刘昱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紧张起来——因为李老师走了过来。

“刘昱同学,你今天怎么不参与实践?”李老师在刘昱面前停下,俯身看着他。随着俯身的动作,那对巨大的乳峰几乎要贴到刘昱脸上,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我……我不太舒服……”刘昱低着头,不敢看老师。

“不舒服?”李老师伸手,按在刘昱的额头上,又摸了摸他的脉搏,“确实心跳有点快。是紧张吗?还是焦虑?”

她的手指顺着刘昱的脸颊滑下,落在他的脖子上,轻轻按压着颈动脉。

“老师……我真的没事……”刘昱的声音在颤抖。

“没事就好。”李老师收回手,但没离开,而是在刘昱旁边的空位上坐下,“不过刘昱,老师要提醒你,性健康是很重要的。长期不释放性欲,会导致精液淤积,严重的会引起前列腺炎,甚至影响以后的生育能力。”

她说得很认真,完全是出于关心的语气。

“我知道……”刘昱小声说。

“你知道就好。”李老师笑了笑,忽然伸手按在了刘昱的胯下,“你看,明明都硬成这样了,还说不舒服。”

柔软的手掌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硬挺的阴茎。

刘昱的身体瞬间僵住。

“老师帮你处理一下吧。”李老师轻声说,另一只手已经拉开了刘昱的裤子拉链,“就当是课外辅导了。”

“不、不用……”

但抗议无效。

粗大的阴茎从裤子里弹跳出来,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李老师的眼睛亮了一下,显然被这尺寸惊到了。

“哇,刘昱同学发育得真好。”她赞叹道,手指轻轻抚摸柱身,“这在全校都能排前三了吧?”

她的手指很灵活,沿着青筋盘绕的柱身上下滑动,重点照顾龟头和系带。另一只手则托起阴囊,轻轻揉捏着里面的睾丸。

刘昱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

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阴茎在李老师的玩弄下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完全充血,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很敏感呢。”李老师轻笑,低头凑近,温热的吐息喷在龟头上,“让老师用嘴帮你吧。正好给你们做个示范,看看专业的深喉技巧是什么样的。”

她说着,张开了嘴。

粉嫩的嘴唇缓缓包裹住龟头,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唾液迅速分泌,混合着前列腺液,在口腔里酝酿出淫靡的水声。

然后,她开始吞吐。

李老师的技术确实专业。每一次深喉都又深又稳,龟头直接顶到喉咙深处,那圈紧致的肉环紧紧箍住柱身。而吐出时,舌头又会沿着尿道口舔舐,刺激最敏感的部位。

更可怕的是,她一边吞吐,一边还用手指按摩刘昱的会阴穴和肛门。指尖在穴口周围打转,偶尔轻轻按压,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多重刺激下,刘昱很快就到了极限。

“老、老师……我要射了……”他喘息着说。

李老师摇了摇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示意他射在里面。同时,她按在肛门上的手指微微用力,指尖抵住了穴口。

就是这一下刺激,让刘昱的精关彻底失守。

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灌进了李老师的喉咙深处。她吞咽得有些艰难,但还是努力将大部分精液都咽了下去。只有少量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

射精持续了将近二十秒。

当最后一股精液喷出时,刘昱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李老师缓缓吐出了已经半软的阴茎,用舌头将龟头上残留的精液舔干净,然后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

“怎么样?老师的技巧还可以吧?”她笑着问,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这就是专业的深喉,要深、要稳、要会刺激敏感点。你们都学着点。”

周围的同学纷纷点头,有些甚至鼓起掌来。

刘昱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他射了。

在教室里,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老师口交射精。

而所有人都觉得这很正常,甚至值得学习。

这个世界,真的没救了。

下课铃响了。

李老师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白大褂,对刘昱说:“刘昱同学,以后不舒服要及时说。老师随时可以帮你处理,知道吗?”

“……知道了。”刘昱小声说。

“那就好。”李老师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教室。

刘昱瘫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动弹。

周围的同学陆续离开,有些还过来拍拍他的肩,夸他“真厉害”“能让李老师亲自辅导”。林小雨也过来了,蹲在他腿边,好奇地看着他那根已经软下的阴茎。

“刘昱,李老师的技术是不是特别好?”她问,眼睛亮晶晶的,“我下次也要找她辅导。不过她一般只给成绩好的学生辅导,我得努力才行。”

刘昱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天花板,看着那盏日光灯,看着灯管上趴着的一只小飞虫。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疯了。

也许根本就没有什么另一个世界,没有什么车祸,没有什么穿越。也许他一直就生活在这里,只是突然得了精神病,幻想出了一个“正常”的世界。

也许那些关于衣服、关于伦理、关于羞耻的记忆,都只是他的妄想。

“小昱?”

熟悉的声音。

刘昱转头,看到了站在教室门口的刘若彤。少女已经换回了赤裸的状态,手里拎着他的书包。

“该去下一节课了。”刘若彤走进来,在弟弟面前蹲下,“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姐……”刘昱开口,声音沙哑,“我……我是不是疯了?”

刘若彤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傻瓜,说什么呢?”她伸手,轻轻抚摸弟弟的脸,“你就是做了个噩梦而已。梦醒了就好了,现实就在这里啊。”

现实就在这里。

一个所有人都赤身裸体、随时随地做爱、乱伦是常态的世界。

刘昱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睁开眼,看向姐姐。

“姐,我想回家。”他说。

“回家?”刘若彤皱眉,“现在才上午十点,还有三节课呢。”

“我不舒服,想回家休息。”刘昱坚持道。

刘若彤盯着弟弟看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

“好吧,我去跟老师请假。”她站起身,“你在这儿等我。”

她离开了教室。

刘昱独自坐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听着走廊里传来的各种声音——欢笑声、呻吟声、肉体碰撞声。

他开始整理思绪。

如果这不是梦,如果这不是精神病,如果他真的穿越了——那他必须生存下去。

要生存,就要适应。

要适应,就要接受这个世界的常识。

他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看着那根软趴趴的阴茎,看着双腿间浓密的阴毛。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向外面的街道。

街道上,人们来来往往,赤裸,自然,快乐。

他们不觉得羞耻,不觉得淫乱,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因为他们从小就被这样教育,他们的认知就是这样构建的。

“也许……是我错了。”刘昱轻声自语,“也许羞耻才是错的,压抑才是错的,伦理才是错的。”

他开始尝试用这个世界的逻辑思考。

性欲是自然的,为什么要压抑?

裸露是自由的,为什么要遮掩?

亲人之间表达爱意,为什么要被定罪?

这些想法一旦开始,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一发不可收拾。

刘昱感觉到,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松动。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道德观在崩塌,被这个世界的常识一点点取代。

这不是被强迫,而是选择。

选择适应,选择生存,选择接受。

“小昱,请好假了。”刘若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们回家吧。”

刘昱转身,看向姐姐。

少女赤裸的娇躯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乳峰挺立,腰肢纤细,双腿修长。她的脸上带着关切,眼睛里写满了温柔。

这一次,刘昱没有移开视线。

他仔细地看着姐姐,看着她的身体,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

然后他走过去,牵起了姐姐的手。

“走吧,回家。”他说。

声音平静,不再颤抖。

刘若彤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嗯,回家。”

两人手牵着手,走出了教室,走出了教学楼,走出了校园。

街道上,阳光明媚,行人如织。

刘昱不再低头,不再躲避视线。他抬起头,看着这个赤裸的世界,看着那些赤裸的人们。

他开始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自由,开放,没有束缚。

“小昱,”刘若彤忽然开口,“你……是不是想通了?”

刘昱转头,看向姐姐。

然后他点了点头。

“嗯,想通了。”他说,“那个梦……就让它只是梦吧。现实才是最重要的。”

刘若彤的眼睛亮了起来。

她忽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弟弟,双手捧住他的脸。

“小昱,欢迎回来。”她轻声说,然后踮起脚尖,吻上了弟弟的嘴唇。

柔软的嘴唇,温热的触感,还有那熟悉的体香。

刘昱没有抗拒。

他闭上眼睛,回应着这个吻。

舌头交缠,唾液交换,呼吸交融。

街道上的人们纷纷投来目光,有些吹起了口哨,有些鼓起了掌。

在这个世界,亲人接吻和做爱一样平常。

良久,唇分。

刘若彤的脸颊微红,眼睛里泛着水光。

“我们回家吧。”她说,声音有些沙哑,“妈妈一定等急了。”

“嗯。”刘昱点头。

两人继续往前走,手牵得更紧了。

刘昱感觉到,内心深处最后一点抗拒也在消融。

他接受了。

接受这个世界,接受这里的常识,接受自己的新身份。

从今天起,他就是这个世界的刘昱。

十七岁,高二学生,有一个爱他的姐姐和母亲。

至于那个关于另一个世界的记忆——

就让它沉睡吧。

就像一场噩梦,醒了就好了。

现实,就在这里。


回家的路不长,但刘昱感觉每一步都在踏碎过去的自己。

街道上的人们依旧赤裸,但这次他没有低头,没有躲闪。他强迫自己去看——看那些摇晃的乳峰,看那些挺立的阴茎,看那些交合的身体。

就像脱敏治疗,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正常的,这是自然的,这没什么好羞耻的。

刘若彤牵着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少女的手很柔软,掌心有薄薄的茧子——那是长期练习乐器留下的。

“小昱,”她忽然开口,“你真的没事了吗?”

“嗯。”刘昱点头,声音比之前坚定了许多,“我想通了。那个梦只是梦,现实才是真的。”

“那就好。”刘若彤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你知道吗,这两天我和妈妈都很担心你。你突然变得那么……那么陌生。”

陌生。

这个词刺痛了刘昱。

是啊,对她们来说,那个抗拒裸露、抗拒性爱、把姐姐的口交当成罪恶的自己,确实是个陌生人。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刘昱轻声说。

“不用道歉。”刘若彤摇头,“只要你回来就好。”

她说着,忽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弟弟。晨光洒在她赤裸的肩头,在皮肤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

“小昱,”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试探,“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做爱是什么时候吗?”

记忆涌上心头。

不是刘昱自己的记忆,而是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记忆。

十二岁,刚进入青春期。某个夏日的午后,姐姐走进他的房间,看到他因为晨勃而窘迫的样子。她没有笑他,而是很认真地告诉他:这是正常的,需要处理。

然后她跪下来,用那双漂亮的手握住了他稚嫩的阴茎。那是他第一次射精,精液不多,稀薄得像水。姐姐用手帕仔细擦干净,然后抬头对他笑,说:恭喜小昱长大了。

后来,从手淫到口交,再到真正的性交。十三岁那年,在姐姐十六岁生日那天,他们第一次结合。姐姐躺在他的床上,双腿张开,引导他进入那紧致温暖的所在。疼痛让她皱眉,但她没有推开他,而是紧紧抱住他,在他耳边轻声说:轻一点,小昱。

那些记忆如此清晰,如此真实,仿佛就是刘昱自己经历过的。

“记得。”刘昱说,声音有些沙哑,“我十二岁,你帮我处理晨勃。十三岁,你生日那天,我们……”

他没说完,但刘若彤懂了。

少女的脸颊泛起红晕,不是羞耻,而是某种甜蜜的回忆。

“原来你还记得。”她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弟弟的手背,“我还以为……你连那些都忘了。”

“没忘。”刘昱摇头,“只是……那个梦太真实了,让我有点混乱。”

这是真话,也是谎言。

真话是,那个“梦”确实真实——那是他真实生活过的世界。谎言是,他并没有混乱,他只是需要时间接受。

“那我们……”刘若彤咬了咬下唇,眼神闪烁,“今晚……要不要……”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刘昱的心脏狂跳起来。

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但身体已经起了反应。阴茎在短裤下微微抬头,顶端渗出些许液体。

他看着姐姐,看着那双写满期待的眼睛,看着那微微张开的嘴唇。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

一个字,轻得像叹息,却重得像承诺。

刘若彤的眼睛瞬间亮了。她踮起脚尖,再次吻上弟弟的嘴唇,这次更加热烈,更加深入。舌头撬开齿关,在口腔里肆意探索,吮吸,纠缠。

刘昱回应着,双手不自觉地搂住了姐姐的腰。那腰肢纤细而柔软,皮肤光滑细腻,能清楚感觉到肌肉的线条。

周围传来口哨声和笑声,但两人都没在意。

在这个世界,当街接吻和当街做爱一样平常。

良久,唇分。

刘若彤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乳峰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我们快回家吧。”她说,声音里带着急切,“妈妈一定等急了。”

“嗯。”

两人继续往前走,脚步比之前快了许多。

刘昱能感觉到,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破土而出。那是欲望,是本能,是被另一个世界的道德压抑了太久的东西。

他现在是这个世界的人了。

他要活得像这个世界的人。


家门口。

王叶丹已经等在那里了。美妇依旧只系着围裙,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看到姐弟俩手牵手回来,她明显松了口气。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她迎上来,关切地看着儿子,“是不是真的不舒服?”

“没有,妈妈。”刘昱摇头,强迫自己直视母亲的身体,“我就是……想通了。那个梦只是梦,我不该被它影响。”

王叶丹的眼睛亮了。

“真的?”她伸手,轻轻抚摸儿子的脸,“你真的想通了?”

“嗯。”刘昱点头,感受着母亲掌心的温度,“对不起,这两天让你们担心了。”

“傻孩子,说什么对不起。”王叶丹笑了,眼角泛起细小的皱纹,“你想通了就好。来,进屋吧,妈妈给你做了点心。”

三人进了屋。

客厅里,早餐的碗盘已经收拾干净,茶几上摆着一盘刚烤好的饼干。空气里弥漫着黄油和糖的甜香,混合着某种更隐秘的味道——那是性爱留下的气息,淫靡而温暖。

刘昱在沙发上坐下,刘若彤很自然地坐到他身边,身体紧贴着。王叶丹则坐在对面,双腿交叠,围裙下摆随着动作滑开,露出光洁的大腿根部。

“小昱,”王叶丹开口,语气自然得像在讨论天气,“既然你想通了,那妈妈得问问你——你这两天都没好好射精吧?今早若彤帮你处理了一次,但之前两天呢?”

刘昱的脸颊微热。

“没……没有。”他老实承认。

“那不行。”王叶丹的表情严肃起来,“精液淤积对身体很不好。你现在年轻可能感觉不到,等年纪大了会出问题的。”

她说着,站起身,走到儿子面前蹲下。

这个姿势让围裙完全敞开,饱满的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刘昱眼前。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湿润的嫩肉,还有一丝透明的爱液正缓缓渗出。

“妈妈帮你检查一下。”王叶丹说着,伸手拉开了刘昱的短裤。

粗大的阴茎弹跳出来,已经半硬的状态。

王叶丹握住那根肉棒,手指沿着柱身轻轻按压,检查着青筋和硬度。她的动作很专业,就像医生检查病人一样自然。

“硬度还可以,但温度有点高。”她皱眉,“精囊可能已经有点淤积了。得尽快处理。”

“现、现在?”刘昱的声音在颤抖。

“当然是现在。”王叶丹理所当然地说,“这种事怎么能等?若彤,去拿润滑剂和扩张器。小昱两天没射,精液可能已经结块了,得先软化一下。”

“好的,妈妈。”刘若彤起身,快步走向二楼。

刘昱僵在沙发上,大脑一片空白。

扩张器?软化?

记忆碎片闪过——这个世界处理精液淤积的方法,是将特制的润滑剂注入尿道,再用细小的扩张器探入输精管,将结块的精液捣碎、导出。

过程……相当刺激。

“别紧张,小昱。”王叶丹柔声安慰,手指轻轻按摩着儿子的阴囊,“妈妈技术很好的,不会弄疼你。”

不会弄疼?

刘昱可不这么认为。

但没等他开口抗议,刘若彤已经回来了。少女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各种工具——细长的金属扩张器、注射器、几管透明凝胶。

“妈妈,给。”她将盒子递给王叶丹,然后在弟弟身边坐下,握住了他的手,“别怕,小昱,很快就好了。”

刘昱想说他没怕,但颤抖的手出卖了他。

王叶丹打开一管凝胶,挤在手指上。那凝胶是透明的,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她将凝胶涂抹在刘昱的龟头上,重点照顾马眼和尿道口。

冰凉的感觉让刘昱倒抽一口冷气。

“放松,尿道口要张开才行。”王叶丹轻声指导,拇指和食指轻轻撑开马眼,“若彤,跟小昱说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力。”

“嗯。”刘若彤点头,转身面对弟弟,“小昱,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去海边吗?那时候你十岁,我十三岁。你不敢下水,我就拉着你的手……”

她说着童年的趣事,声音轻柔而温暖。

但刘昱完全听不进去。

因为王叶丹已经拿起了注射器。细长的针头闪着寒光,针筒里装满了透明的润滑剂。

“小昱,深呼吸。”王叶丹说,将针头对准了马眼,“可能会有点胀,忍一下。”

然后,她将针头缓缓推了进去。

“唔——!”

刘昱的身体猛地绷紧。

异物侵入尿道的感觉太刺激了,又胀又麻,还带着冰凉的触感。他能清楚感觉到润滑剂沿着尿道向内流动,一直深入到膀胱附近。

王叶丹推动活塞,将一整管润滑剂都注入了进去。

“好了,等五分钟让润滑剂发挥作用。”她拔出针头,用棉签轻轻按压马眼,防止液体流出,“若彤,继续跟小昱说话。”

刘若彤握紧了弟弟的手。

“小昱,看着我。”她轻声说,“看着我,别想别的。”

刘昱强迫自己看向姐姐。

少女的脸近在咫尺,乌黑的眸子里写满了关切。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温热的吐息喷在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甜香。

“姐……”刘昱开口,声音沙哑。

“我在。”刘若彤握紧他的手,“很快就好了。”

五分钟很漫长。

刘昱能清楚感觉到尿道里的变化。润滑剂在体温下逐渐变暖,渗透到输精管深处,将那些淤积的精液一点点软化。那种感觉很奇怪,又胀又麻,还带着隐约的快感。

时间到了。

王叶丹拿起扩张器。那是一根细长的金属棒,顶端圆滑,表面涂着润滑剂。她将扩张器对准马眼,缓缓推入。

这一次的感觉更强烈。

金属棒沿着尿道向内滑动,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刘昱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阴茎完全勃起了,粗大的肉棒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龟头因为充血而变成深红色。

“很好,已经到输精管入口了。”王叶丹轻声说,动作熟练地调整着扩张器的角度,“现在要捣碎结块,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

她开始轻轻搅动。

“啊——!”

刘昱终于忍不住叫出声。

那感觉太刺激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最深处被搅动、被捣碎。疼痛混杂着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他的身体剧烈颤抖,汗水从额头渗出。

“快了,快了。”王叶丹安慰道,动作更加轻柔,“若彤,帮小昱擦擦汗。”

刘若彤拿来毛巾,轻轻擦拭弟弟额头的汗水。她的手指很柔软,动作很温柔。

“小昱,再坚持一下。”她轻声说,“马上就好了。”

金属棒在尿道深处搅动了大约一分钟。

然后,王叶丹开始缓缓抽出扩张器。随着金属棒的退出,一股粘稠的液体从马眼涌出——那是被软化的精液,混合着润滑剂,呈现出乳白色。

“好了,大部分都导出来了。”王叶丹松了口气,用棉签擦拭着马眼处溢出的液体,“小昱,现在感觉怎么样?”

刘昱大口喘着气,浑身瘫软。

感觉……很奇怪。

疼痛已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荡荡的舒畅感。小腹深处的胀痛消失了,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好……好多了。”他喘息着说。

“那就好。”王叶丹笑了,将扩张器放进盒子里,“以后记得每天都要射精,知道吗?不能再这样憋着了。”

“知道了……”刘昱小声说。

刘若彤凑过来,在弟弟脸上亲了一下。

“小昱真勇敢。”她笑着说。

勇敢?

刘昱苦笑。

他只是没得选。

王叶丹收拾好工具,站起身。围裙随着动作晃了晃,露出下面依旧湿润的阴户。

“小昱,”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试探,“既然你已经想通了……那要不要和妈妈做一次?你两天没射,虽然导出了淤积的精液,但最好还是再射一次,彻底清空比较好。”

刘昱的心脏猛地一跳。

和母亲?

记忆里,这具身体的原主人经常和母亲做爱。从十四岁开始,几乎每周都会有一次。有时候是母亲帮他处理晨勃,有时候是他帮母亲解决性欲。

在这个世界,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但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道德观还在垂死挣扎。

“妈妈,小昱刚做完治疗,让他休息一下吧。”刘若彤开口解围,“而且我们约好了今晚……”

她没说完,但王叶丹懂了。

美妇的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原来如此。”她点点头,“那好吧,今晚你们好好玩。妈妈就不打扰了。”

她说着,转身走向厨房。

“我去准备午饭,你们休息一下。”

客厅里只剩下姐弟俩。

刘昱瘫在沙发上,浑身无力。刘若彤靠在他身边,头枕着他的肩膀,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小昱,”她轻声开口,“你真的……愿意吗?”

刘昱转头,看向姐姐。

少女的眼睛很亮,里面写满了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在担心,担心弟弟又会退缩,又会回到那个陌生的状态。

刘昱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伸手,搂住了姐姐的肩膀。

“愿意。”他说,“我说了,那个梦只是梦。现实才是真的。”

刘若彤的眼睛瞬间湿润了。

她翻身跨坐到弟弟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比之前更加热烈,更加深入。舌头在口腔里肆意探索,吮吸,纠缠。唾液交换,呼吸交融。

刘昱回应着,双手搂住姐姐的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他能感觉到姐姐身体的温度,能感觉到她柔软的乳峰压在自己胸膛上,能感觉到她双腿间那湿润的触感。

欲望在升腾。

阴茎再次勃起,硬邦邦地顶在姐姐的腿间。

刘若彤感觉到了,她微微抬起身体,伸手握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棒。手指沿着柱身轻轻滑动,感受着青筋的跳动和温度。

“小昱的这里……好热……”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

然后她调整姿势,让龟头抵在了自己的穴口。

湿润的软肉包裹住龟头前端,温暖而紧致。刘昱能清楚感觉到姐姐阴道的蠕动,能感觉到爱液的润滑。

“姐……”他喘息着。

“嗯……”刘若彤回应,缓缓沉下身体。

龟头一点点挤开紧致的穴肉,向深处插入。层层叠叠的软肉向阳具上缠绕上来,紧紧箍住柱身,带来强烈的包裹感。

“啊……”刘若彤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完全坐了下去,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抵在了子宫口上。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没有一丝缝隙。

然后,她开始起伏。

纤细的腰肢扭动,臀部上下摆动,让肉棒在阴道里抽插。每一次下沉都让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每一次抬起又让软肉紧紧吮吸柱身。

“小昱……小昱……”刘若彤喘息着,双手撑在弟弟胸口,乳峰随着动作剧烈摇晃。

刘昱搂着姐姐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挺动。粗大的肉棒在紧窄的腔穴里肆虐,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软肉。

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这一次,刘昱没有抗拒。

他任由欲望支配身体,任由快感淹没理智。他用力挺动胯部,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他仰头咬住姐姐的乳尖,用牙齿轻轻研磨那粉嫩的蓓蕾。

“啊……小昱……轻一点……子宫要被顶穿了……”刘若彤呻吟着,但身体却迎合得更加激烈。

两人的交合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混合着淫靡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沙发在晃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刘昱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在迅速积累。

治疗之后,他的身体异常敏感,快感来得比平时更快、更强烈。精囊在收缩,精液在输精管里涌动,即将喷薄而出。

“姐……我要射了……”他喘息着说。

“射吧……射在姐姐里面……”刘若彤抱紧弟弟,在他耳边轻声说,“让姐姐怀上小昱的宝宝……”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催化剂。

刘昱低吼一声,用力将姐姐按在沙发上,胯部剧烈挺动,将肉棒深深插进阴道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精关彻底失守。

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子宫壁,填满了整个宫腔。刘若彤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紧紧收缩,将肉棒死死箍住,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当最后一股精液喷出时,刘昱整个人瘫在姐姐身上,大口喘着气。汗水从额头滴落,混合着姐姐的汗水,在两人紧贴的皮肤间流淌。

刘若彤也瘫软着,双手无力地搂着弟弟的背,双腿依旧紧紧夹着他的腰。

良久,两人都没有说话。

只有粗重的喘息在客厅里回荡。

然后,刘若彤轻声笑了。

“小昱……”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高潮后的慵懒,“欢迎回来……真的。”

刘昱抬起头,看向姐姐。

少女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眼睛里泛着水光,嘴角挂着甜蜜的笑容。

这一刻,刘昱忽然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爱就是爱,性就是性。

为什么要用伦理来束缚?为什么要用道德来压抑?

在这个世界,他可以自由地爱姐姐,自由地和母亲亲近,自由地表达欲望。

这难道不是一种幸福吗?

“姐。”他开口,声音沙哑而坚定,“我爱你。”

刘若彤的眼睛瞬间湿润了。

她捧住弟弟的脸,深深地吻了上去。

“我也爱你,小昱。”她在唇齿间轻声说,“一直,永远。”

***

午饭时间。

王叶丹做了丰盛的一桌菜。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番茄蛋汤,都是刘昱爱吃的。

三人围坐在餐桌旁,赤裸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性爱的痕迹——刘昱的肩膀上有姐姐的抓痕,刘若彤的胸口有弟弟的吻痕,王叶丹的大腿内侧有自慰留下的水渍。

但没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小昱,多吃点。”王叶丹给儿子夹了块红烧肉,“下午好好休息,晚上才有精力。”

这话说得暧昧,但刘昱只是点了点头。

“知道了,妈妈。”

他已经开始适应了。

适应这个世界的语言,适应这个世界的习惯,适应这个世界的一切。

“对了,妈妈。”刘若彤忽然开口,“下周学校有性爱大赛,我要参加。”

“性爱大赛?”王叶丹挑眉,“什么项目?”

“深喉耐力赛。”刘若彤说,“比谁能在不换气的情况下坚持最久。我现在的记录是三分二十秒,但隔壁班的李娜能坚持四分钟。我想赢她。”

她说得那么自然,就像在讨论游泳比赛一样。

刘昱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那你要多练习了。”王叶丹点点头,“需要妈妈帮忙吗?我可以当你的练习对象。”

“不用了,妈妈。”刘若彤摇头,看向弟弟,“我想让小昱帮我练习。他的尺寸比较大,练习效果更好。”

“也行。”王叶丹转向儿子,“小昱,你愿意帮姐姐练习吗?”

刘昱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点了点头。

“愿意。”

“那就好。”王叶丹笑了,“你们姐弟互相帮助,妈妈就放心了。”

午饭在愉快的氛围中结束。

饭后,刘若彤拉着弟弟上楼,说要开始练习。王叶丹则留在楼下收拾碗筷,哼着歌,心情很好的样子。

二楼,刘昱的卧室。

床单已经换过了,是干净的浅蓝色。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味,那是姐姐喜欢的洗衣液味道。

“小昱,”刘若彤关上门,转身面对弟弟,“我们先从基础开始吧。你躺在床上,我练习深喉。”

刘昱照做了。

他躺在床上,双腿张开。阴茎已经因为刚才的对话而微微抬头,但还没完全勃起。

刘若彤跪在床边,双手捧住那根肉棒,低头含住了龟头。

她开始吞吐。

动作很认真,很专注。每一次深喉都尽量吞得更深,每一次吐气都尽量延长时间。她能清楚感觉到肉棒在口腔里胀大,感觉到龟头抵在喉咙深处,感觉到窒息感一点点积累。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刘若彤的脸颊开始涨红,呼吸变得急促。但她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吞吐,继续忍耐。

刘昱看着姐姐努力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在另一个世界,这样的场景只会出现在色情片里,是淫乱,是堕落。

但在这里,这是努力,是上进,是为了比赛而进行的刻苦练习。

认知的差异如此巨大,让他有些恍惚。

三分二十秒。

刘若彤终于坚持不住了。她猛地抬起头,大口喘着气,嘴角挂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

“哈……哈……还是三分二十秒……”她喘息着,脸上写满不甘,“为什么就是突破不了呢……”

“姐,慢慢来。”刘昱坐起身,轻轻拍着姐姐的背,“你已经很厉害了。”

“不够。”刘若彤摇头,眼神坚定,“我要赢。小昱,我们再试一次。”

“你不需要休息一下吗?”

“不用。”刘若彤握住弟弟的手,“小昱,你愿意帮我吗?我想赢。”

刘昱看着姐姐的眼睛。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认真,写满了执着。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我帮你。”

刘若彤笑了。

她再次低下头,含住了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舌尖灵活地舔舐,双手轻轻按摩阴囊,很快让阴茎重新勃起到最大状态。

然后,她开始第二轮的练习。

这一次,她尝试了不同的技巧。在深喉的同时用喉咙肌肉进行吮吸,在吐气的时候用舌头刺激系带,在换气的间隙快速按摩龟头。

刘昱能清楚感觉到姐姐的进步。

她的技术更加娴熟,节奏更加稳定,忍耐力也更强。

三分四十秒。

三分五十秒。

四分——

“咕……咕噜……”

刘若彤的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音。她的脸色从涨红变成青紫,眼睛开始翻白,身体剧烈颤抖。

她到极限了。

但她在坚持。

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陷进掌心。身体因为缺氧而本能地挣扎,但她强迫自己不动,强迫自己继续吞吐。

四分十秒。

四分二十秒。

四分三十秒——

“姐!够了!”

刘昱终于忍不住,强行将姐姐的头推开。

刘若彤瘫倒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剧烈咳嗽,眼泪和鼻涕一起流出来。她的脸色惨白,嘴唇发紫,看起来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姐!你没事吧?”刘昱慌忙下床,将姐姐抱在怀里。

“没……没事……”刘若彤喘息着,脸上却露出笑容,“四分……三十秒……我突破了……”

她说着,昏了过去。

“姐!姐!”

刘昱慌了。他抱起姐姐冲出房间,冲下楼。

“妈妈!妈妈!姐姐昏过去了!”

王叶丹从厨房里跑出来,看到女儿的样子,脸色一变。

“快,放到沙发上!”

刘昱将姐姐放在沙发上。王叶丹迅速检查了女儿的脉搏和呼吸,松了口气。

“只是缺氧昏厥,没事。”她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放在刘若彤鼻子下让她闻了闻。

刺鼻的气味让刘若彤皱了皱眉,缓缓睁开了眼睛。

“妈……妈妈……”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拼命?”王叶丹又气又心疼,“练习深喉也不能不要命啊!”

“我……我想赢……”刘若彤虚弱地说。

“赢什么赢?命重要还是比赛重要?”王叶丹瞪了女儿一眼,但眼神里更多的是担忧,“下次不许这样了,听到没有?”

“……听到了。”刘若彤小声说。

王叶丹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儿子。

“小昱,去拿条湿毛巾来。”

刘昱照做了。

他拿来湿毛巾,王叶丹接过来,轻轻擦拭女儿脸上的汗水和污渍。动作很温柔,就像小时候照顾生病的女儿一样。

刘昱站在一旁看着,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在这个荒诞的世界里,至少爱是真的。

母亲对女儿的爱,姐姐对弟弟的爱,都是真实的,纯粹的。

也许,这就够了。

“小昱,”王叶丹忽然开口,“你以后看着点若彤,别让她再这么拼命了。比赛输了就输了,身体最重要。”

“知道了,妈妈。”刘昱点头。

刘若彤躺在沙发上,看着母亲和弟弟,嘴角露出满足的笑容。

“妈妈,小昱,”她轻声说,“我爱你们。”

王叶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傻孩子,妈妈也爱你。”她俯身,在女儿额头上亲了一下。

刘昱也走过去,在姐姐脸上亲了一下。

“我也爱你,姐。”

这一刻,客厅里充满了温暖。

虽然三个人都赤裸着身体,虽然空气中还弥漫着性爱的味道,但这并不影响亲情的流淌。

爱就是爱,与形式无关。

***

下午,刘若彤在沙发上休息,王叶丹在厨房准备晚餐,刘昱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他的大脑需要时间消化。

坐在书桌前,刘昱翻开一本笔记本。这是原主人的日记,记录着日常生活。

他翻看着。

3月15日,晴。今天和姐姐做了三次,最后一次射在子宫里。姐姐说希望怀上我的宝宝,我也想。妈妈说如果姐姐怀孕了,她可以帮忙照顾。

3月20日,阴。学校性健康课考试,我拿了满分。李老师夸我有天赋,让我参加下个月的校园性爱大赛。我答应了。

4月5日,雨。妈妈今天心情不好,因为工作上的事。我帮她做了按摩,然后做了爱。她说我的技术越来越好了,像爸爸。爸爸去世三年了,我有点想他。

4月10日,晴。和林小雨做了。她技术一般,但很努力。她说喜欢我,想和我交往。我说考虑一下。姐姐知道了有点不高兴,但没说什么。

一页页翻过去,记录的都是这样的内容。

做爱,做爱,还是做爱。

和姐姐,和母亲,和同学,和老师。

在这个世界,性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平常,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刘昱合上日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开始认真思考。

如果他要在这个世界生活下去,他必须彻底接受这里的常识。不能再有“这是乱伦”“这是淫乱”的想法,不能再有羞耻感,不能再有道德负担。

他要成为真正的刘昱。

这个世界的刘昱。

他睁开眼睛,看向镜子。

镜子里是一张年轻的脸,五官清秀,眼睛很大。赤裸的上身肌肉匀称,皮肤光滑。双腿间那根粗大的阴茎软趴趴地垂着,上面还残留着姐姐的口水和精液。

他伸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

触感很真实,温度很真实。

这不是梦。

他缓缓撸动,感受着皮肤摩擦带来的快感。很快,阴茎开始勃起,胀大,变硬。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正在自慰的自己,看着那张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的脸。

然后他笑了。

“欢迎来到新世界,刘昱。”他轻声对自己说。

从今天起,他就是这个世界的人了。

他要活得像这个世界的人。

他要爱得像这个世界的人。

他要自由,要开放,要没有束缚。

这就是他的新生活。更新 更新
一周时间,足够让一个人彻底改变。

刘昱已经不再穿衣服了。

早晨醒来,他赤身裸体地走进浴室洗漱,对着镜子检查晨勃状态。如果勃起程度超过百分之七十,他会自己处理——这是性健康教育课教的标准。

早餐时,他能自然地和赤裸的姐姐、母亲聊天,讨论学校的事,讨论性爱技巧,讨论昨晚的梦境里又和谁做了爱。

他适应了。

或者说,他选择了适应。

“小昱,今天性爱大赛初赛,你准备好了吗?”

餐桌上,刘若彤一边往面包上涂果酱,一边问。少女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泛着健康的光泽,乳峰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准备好了。”刘昱点头,咬了口煎蛋,“李老师说我的深喉技巧可以排进全校前五,应该能过初赛。”

“那当然,我弟弟最厉害了。”刘若彤笑了,伸手揉了揉弟弟的头发。

王叶丹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牛奶。美妇依旧只系着围裙,赤裸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胸口有吻痕,大腿内侧有抓痕。

“若彤,你的深喉练习得怎么样了?”她问,在儿子身边坐下,大腿有意无意地蹭着儿子的腿。

“昨天练习到了四分五十秒。”刘若彤说,语气里带着自豪,“李娜最高记录是四分三十秒,我稳赢她。”

“别太骄傲。”王叶丹提醒,“比赛时状态很重要。小昱,你今天要参加几个项目?”

“三个。”刘昱说,“深喉耐力赛、射精距离赛、还有……性交持久赛。”

最后一个项目让他有点不好意思,但王叶丹和刘若彤都觉得很正常。

“性交持久赛啊。”王叶丹若有所思,“那得找个好搭档。你找谁了?”

“还没找。”刘昱摇头,“李老师说可以随机配对,也可以自己带搭档。”

“那让若彤去吧。”王叶丹说,“姐弟配合默契,成绩会更好。”

刘昱看向姐姐。

刘若彤的脸颊微红,但点了点头。

“好,我陪小昱。”

“那就这么定了。”王叶丹拍板,“好好比赛,争取拿名次。赢了有奖金呢。”

“知道了,妈妈。”

早餐后,姐弟俩一起出门去学校。

街道上依旧赤裸的人们,但刘昱已经不再觉得奇怪。他甚至能自然地和其他人打招呼,讨论天气,讨论昨晚的电视节目,讨论哪个女人的胸更大。

“刘昱!若彤学姐!”

一个男生跑过来,是隔壁班的张伟。他完全赤裸,胯下的阴茎软趴趴地垂着,但随着跑动一晃一晃的。

“今天大赛,你们参加什么项目?”张伟问,气喘吁吁的。

“深喉和性交持久。”刘昱说,“你呢?”

“我参加射精量赛。”张伟挠了挠头,“但我最近状态不好,昨天自己测了一下,才三十毫升。听说冠军能射到一百毫升以上,太恐怖了。”

“多喝蛋白质粉。”刘若彤建议,“还有,比赛前别射精,攒几天。”

“攒了三天了,但感觉没什么变化。”张伟叹气,“算了,我就是去凑个热闹。你们加油啊,争取拿冠军。”

“谢谢。”

三人一起走向学校。

校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都是来参加或观看性爱大赛的。巨大的横幅挂在教学楼外墙上,上面写着“第十八届校园性爱大赛——为生育率贡献力量!”

操场被改造成了赛场。一个个临时搭建的帐篷里,不同项目的比赛正在准备中。深喉耐力赛的帐篷前已经排起了长队,大多是女生,也有少数男生——这个世界,男生为男生口交也很正常。

“小昱,我们先去报到。”刘若彤拉着弟弟的手,走向报名处。

报名处设在主席台旁边,几个老师正在忙碌。李老师也在,她今天穿了象征性的裁判服——一件红色的马甲,里面完全赤裸。

“刘昱,刘若彤,你们来了。”李老师看到他们,笑着招手,“报什么项目?”

“深喉耐力赛,我和姐姐都报。”刘昱说,“还有性交持久赛,我们组队参加。”

“好。”李老师在本子上记录,“深喉赛九点开始,性交赛十一点。射精距离赛呢?你不参加?”

“参加,十点开始。”

“那时间安排得过来。”李老师点头,“好好表现,我看好你们。”

“谢谢老师。”

报完名,刘昱和刘若彤在操场上逛了逛,熟悉赛场。

深喉耐力赛的帐篷里已经准备好了。一排排的椅子,每个椅子前都跪着一个“工具人”——那是自愿提供服务的男生或女生,他们的任务就是保持勃起状态,让参赛者进行深喉。

射精距离赛的场地更有趣。一条长长的跑道,尽头有测量尺。参赛者站在起点,在裁判的指令下射精,然后测量精液喷射的距离。目前的校记录是五米二,保持者是上届冠军,一个高三的体育生。

性交持久赛的场地最大,是一个铺着软垫的圆形区域。参赛者可以自带搭档,也可以随机配对。比赛规则很简单——在裁判的监督下开始性交,谁坚持的时间最长,谁就赢。不能换姿势,不能中途休息,射精即结束。

“小昱,你紧张吗?”刘若彤问,握紧了弟弟的手。

“有点。”刘昱老实承认。

虽然他适应了这个世界的常识,但参加这种比赛还是第一次。另一个世界的记忆在隐隐作祟,告诉他这是羞耻的,这是淫乱的。

但很快,他就把那些念头压了下去。

这是比赛,是努力,是上进。

就像另一个世界的运动会一样。

“别紧张。”刘若彤安慰道,“就当是平时练习。而且,我会陪着你的。”

“嗯。”刘昱点头。

九点,深喉耐力赛开始。

刘昱被分在第三组,刘若彤在第五组。两人在等候区坐下,观看前面的比赛。

第一组是五个女生,她们跪在工具人面前,在裁判的哨声下开始深喉。

工具人都是精心挑选的,阴茎尺寸都在平均水平以上,勃起状态良好。女生们含住肉棒,开始吞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很快就有女生坚持不住了。一个短发女生在三分十秒时抬起头,大口喘气,脸色涨红。另一个长发女生坚持到了三分四十秒,但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第一组的最好成绩是四分零五秒。

“不算很高。”刘若彤在刘昱耳边轻声说,“我能超过。”

“嗯,我相信你。”刘昱说。

第二组是三个男生和两个女生。男生为男生口交,在这个世界很常见,没人觉得奇怪。

这一组的成绩更好一些。一个高个子男生坚持到了四分三十秒,创造了目前的最高记录。

“到我了。”刘昱站起身。

“加油。”刘若彤握了握他的手。

刘昱走向自己的位置。工具人是个陌生的男生,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阴茎尺寸中等,但勃起状态很好。

“你好,我是刘昱。”刘昱礼貌地打招呼。

“你好,我是王明。”工具人笑了笑,“别紧张,放松喉咙。”

“嗯。”

刘昱在王明面前跪下,双手握住那根肉棒。触感很真实,温度很真实。他能闻到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裁判举起哨子。

“准备——开始!”

刘昱低下头,含住了龟头。

温暖,湿润,带着淡淡的咸味。

他闭上眼睛,开始吞吐。

记忆里,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有丰富的口交经验。技巧很熟练,节奏很稳定。每一次深喉都吞得很深,每一次吐气都尽量延长时间。

他能感觉到肉棒在口腔里胀大,感觉到龟头抵在喉咙深处,感觉到窒息感一点点积累。

但他没有慌乱。

他调整呼吸,用鼻子吸气,用喉咙肌肉控制肉棒。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冠状沟和系带,带来额外的刺激。

时间在流逝。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刘昱能听到周围的欢呼声和加油声,但他没有分心。他专注在自己的任务上,专注在深喉的技巧上。

四分。

四分十秒。

四分二十秒——

喉咙开始抗议。

窒息感越来越强烈,本能的反胃感在升腾。刘昱的额头渗出汗水,身体开始颤抖。

但他还在坚持。

他想赢。

不是为了奖金,不是为了荣誉,只是为了证明——证明他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个世界,证明他可以像这个世界的人一样生活。

四分三十秒。

四分四十秒。

四分五十秒——

“停!”

裁判的哨声响起。

刘昱猛地抬起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从额头滴落,混合着唾液,滴在地面上。他的脸色涨红,嘴唇发紫,但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四分五十秒!目前最高记录!”裁判宣布。

周围响起热烈的掌声。

刘昱站起身,腿有点软。王明扶了他一把,笑着竖起大拇指。

“厉害啊,兄弟。”

“谢谢。”刘昱喘息着说,走向等候区。

刘若彤迎上来,给了他一个拥抱。

“小昱,太棒了!”她兴奋地说,“四分五十秒,你肯定能进决赛!”

“嗯。”刘昱点头,还在平复呼吸。

接下来的比赛,刘昱的记录一直没被打破。直到刘若彤上场。

少女跪在工具人面前,表情平静而专注。哨声响起,她低下头,开始了深喉。

她的技术比刘昱更细腻。

每一次吞吐都带着某种韵律,每一次深喉都恰到好处。她能精准地控制呼吸,能在最极限的时刻调整节奏。

时间在流逝。

四分三十秒。

四分四十秒。

四分五十秒——

刘若彤没有停。

她还在继续。

五分。

五分十秒。

五分二十秒——

观众们屏住了呼吸。

裁判盯着秒表,眼睛瞪得老大。

五分三十秒。

五分四十秒——

“停!”

哨声响起。

刘若彤抬起头,脸色惨白,嘴唇发紫,但嘴角挂着胜利的笑容。

“五分四十秒!新的记录!”裁判激动地宣布。

全场沸腾。

刘昱冲过去,扶住摇摇欲坠的姐姐。

“姐!你没事吧?”

“没……没事……”刘若彤虚弱地说,但眼睛很亮,“我赢了……小昱,我赢了……”

“嗯,你赢了。”刘昱紧紧抱住姐姐,“你太厉害了。”

深喉耐力赛的初赛结束,刘昱和刘若彤都以小组第一的成绩进入决赛。决赛在下午举行,现在他们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两人来到休息区,找了个角落坐下。王叶丹也来了,她听说了女儿破记录的消息,特意从家里赶过来。

“若彤,你太棒了!”王叶丹抱住女儿,在她脸上亲了一下,“五分四十秒,这成绩能拿市级冠军了!”

“妈妈,你怎么来了?”刘若彤有些不好意思。

“女儿破记录,妈妈当然要来庆祝。”王叶丹笑着说,从包里拿出水和小零食,“来,补充点能量。下午还有决赛呢。”

三人坐在一起,吃着零食,聊着比赛。

周围的其他参赛者和观众也都在休息。有些人在互相按摩放松,有些人在交流技巧,还有些人直接在角落里开始做爱——为了接下来的比赛热身。

刘昱已经习惯了。

他甚至能自然地和其他人讨论深喉的技巧,讨论如何延长忍耐时间。

“刘昱,你姐姐太厉害了。”一个女生凑过来,是林小雨。她今天也参加了深喉赛,但成绩一般,只进了复赛。

“谢谢。”刘昱礼貌地说。

“下午的性交持久赛,你们姐弟组队吗?”林小雨问,眼神里带着羡慕。

“嗯。”刘昱点头。

“真好。”林小雨叹气,“我也想和我哥哥组队,但他今年毕业了,不能参加。”

在这个世界,兄妹、姐弟、甚至母子组队参加性交比赛都很常见。没人觉得奇怪,反而觉得配合默契是优势。

“你可以找别人组队。”刘若彤建议,“随机配对也有机会赢。”

“算了,我技术一般,估计第一轮就被淘汰了。”林小雨摇头,“我就是来凑个热闹。对了,刘昱,你射精距离赛准备得怎么样?”

“还行。”刘昱说,“平时练习能射到四米左右。”

“哇,那也很厉害了。”林小雨眼睛一亮,“加油啊,我看好你。”

“谢谢。”

休息时间很快过去。

十点,射精距离赛开始。

这个项目的参赛者大多是男生,也有少数女生——女生的比赛规则稍有不同,是测量潮吹的距离。

刘昱被分在第二组。

比赛场地前已经围满了观众。大家都想看看,谁能射出最远的距离。

第一组五个男生上场。

裁判举起信号枪。

“准备——射!”

五个男生同时开始手淫。很快,精液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远处的测量尺上。

“三米二!三米五!四米一!三米八!四米三!”

裁判报出成绩。

目前最高记录是四米三。

“到你了,小昱。”刘若彤在观众席上喊道。

刘昱点点头,走向自己的位置。

他站在起点线上,深吸一口气。周围的目光集中在他身上,但他没有紧张。

他闭上眼睛,开始回想昨晚的梦境。

梦里,他和姐姐做爱,射了很多,射得很远。

欲望在升腾。

阴茎在手中迅速勃起,胀大,变硬。青筋盘绕,龟头充血,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

“准备——”裁判举起信号枪。

刘昱握紧了肉棒,开始快速撸动。

技巧很重要。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要在最兴奋的时刻突然停止刺激,让精液在体内积蓄压力,然后在射精的瞬间用尽全力。

这是性健康教育课教的标准技巧。

“射!”

信号枪响。

刘昱低吼一声,腰部用力向前挺,手中的肉棒剧烈跳动。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

乳白色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远远飞了出去。

第二股,第三股……

精液一股接一股,落在远处的测量尺上。

全场安静。

裁判跑过去测量,然后抬起头,脸上写满震惊。

“五……五米整!”

新的记录!

观众席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刘昱大口喘着气,看着远处测量尺上的痕迹。五米,他做到了。

“小昱!太棒了!”刘若彤冲过来,抱住弟弟,在他脸上亲了好几下,“五米!你破记录了!”

“嗯。”刘昱笑了,发自内心地笑了。

他赢了。

在这个世界的比赛中,他赢了。

这让他有一种奇妙的成就感,就像在另一个世界的运动会上拿了冠军一样。

“恭喜你,刘昱同学。”李老师也走过来,笑着拍了拍他的肩,“五米的记录,这几年都没人达到过。你很有天赋。”

“谢谢老师。”刘昱说。

“下午的决赛好好表现。”李老师说,“如果三个项目都能拿冠军,学校会给你特别奖励。”

“特别奖励?”

“嗯,一次免费的生育咨询,还有政府发放的‘优秀生育者’证书。”李老师解释,“有了那个证书,以后找工作、申请住房都有优先权。”

在这个世界,生育能力是重要的社会资源。能射出大量精液、能让女性怀孕的人,会被视为对社会有贡献的人。

“我会努力的。”刘昱说。

射精距离赛结束,刘昱以五米的成绩毫无悬念地拿到初赛第一。接下来是性交持久赛,他和姐姐组队参加。

比赛场地已经准备好了。

圆形的软垫区域,周围用布帘围起来,但顶部是敞开的,方便裁判观察。参赛的十对选手已经在等候区准备,大多是情侣,也有像刘昱和刘若彤这样的亲人。

裁判宣布规则。

“比赛开始后,选手可以自由选择姿势,但一旦选定就不能更改。比赛过程中不能休息,不能换人,射精即结束。坚持时间最长的三对进入决赛。都明白了吗?”

“明白了!”

“好,各就各位。”

刘昱和刘若彤走进场地,选了一个角落。其他选手也各自找好位置,准备开始。

“小昱,我们用什么姿势?”刘若彤问,声音很轻。

“传教士吧。”刘昱说,“这个姿势最省力,能坚持更久。”

“好。”

两人在软垫上躺下。刘若彤张开双腿,刘昱趴在她身上,龟头抵在穴口。

周围的其他选手也准备好了。有一对用的是女上位,有一对用的是后入式,还有一对用的是站立式——女方被男方抱在怀里,双腿环住男方的腰。

“准备——”裁判举起哨子。

刘昱深吸一口气。

“开始!”

哨声响起。

刘昱腰部用力,龟头挤开紧致的穴肉,整根没入。

温暖,紧致,湿润。

刘若彤轻轻呻吟一声,双手搂住了弟弟的背。

比赛开始了。

刘昱开始缓慢地抽插。节奏很稳,不快不慢,每一次插入都恰到好处,每一次抽出都留下足够的空间。

他要保存体力,要控制射精的冲动。

周围的其他选手也在努力。呻吟声,喘息声,肉体碰撞声,在场地里回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很快就有选手坚持不住了。

站立式的那对最先败下阵来。男方体力消耗太大,在十五分钟时射精了。

裁判记录时间:“十五分零三秒,淘汰。”

接着是女上位的那对。女方在上方运动,体力消耗也很大,在二十分钟时达到了高潮,男方也随之射精。

“二十分十七秒,淘汰。”

刘昱还在坚持。

他的节奏没有变,依旧缓慢而稳定。刘若彤配合得很好,阴道肌肉有节奏地收缩、放松,带来额外的快感,但又不至于让他过早射精。

三十分钟。

四十分钟。

五十分钟——

场地里只剩下三对选手了。

除了刘昱和刘若彤,还有一对情侣,用的是后入式;另一对是兄妹,用的是侧卧位。

大家都到了极限。

刘昱能感觉到精囊在收缩,射精的冲动在积累。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分心——想数学题,想物理公式,想昨晚的电视节目。

但姐姐的身体太诱人了。

柔软的乳峰压在他胸口,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边,湿润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

“小昱……”刘若彤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你……你还能坚持吗?”

“能。”刘昱咬牙说。

六十分钟。

六十分钟是心理关口。

那对情侣在六十五分钟时败下阵来。女方达到了高潮,男方也随之射精。

“六十五分二十二秒,淘汰。”

现在只剩下两对了。

刘昱和那对兄妹。

双方都在咬牙坚持。

七十分钟。

八十分钟——

那对兄妹中的哥哥终于坚持不住了。在八十五分钟时,他低吼一声,射精了。

“八十五分零七秒,淘汰!”

裁判宣布。

刘昱还在继续。

他赢了初赛,但他没有停。他想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九十分钟。

一百分钟——

“停!”

裁判的哨声响起。

“时间到!一百分钟!新的初赛记录!”

刘昱终于停下,整个人瘫在姐姐身上,大口喘着气。汗水浸湿了两人的身体,在皮肤间流淌。

“小昱……我们赢了……”刘若彤虚弱地说,但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嗯……赢了……”刘昱喘息着说。

两人在软垫上躺了很久,才慢慢分开。肉棒从阴道里抽出时,带出了大量混合着爱液和前列腺液的液体,在软垫上留下一片湿痕。

裁判走过来,递给刘昱一条毛巾。

“恭喜你,刘昱同学。”裁判说,“一百分钟,这个记录恐怕很难被打破了。”

“谢谢。”刘昱接过毛巾,擦了擦汗。

刘若彤也坐起身,用毛巾擦拭身体。她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阴道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软肉。

“下午的决赛,你们要加油。”裁判说,“如果能拿到三个项目的冠军,你们就是这届大赛的明星了。”

“我们会努力的。”刘昱说。

初赛全部结束,刘昱和刘若彤在三个项目中都拿到了第一。这个消息很快传遍了全校,甚至传到了校外。

中午休息时,不断有人过来祝贺,有人好奇地询问技巧,有人想要签名——是的,在这个世界,性爱明星就像另一个世界的体育明星一样受欢迎。

王叶丹带来了丰盛的午餐,三人坐在休息区吃饭。

“小昱,若彤,你们太棒了。”王叶丹兴奋地说,“三个初赛第一,下午的决赛如果还能赢,妈妈请你们吃大餐。”

“谢谢妈妈。”刘若彤笑着说。

刘昱也笑了。

他感觉很好。

成就感,认同感,归属感。

在这个世界,他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他是优秀的,是被认可的,是被需要的。

这比什么都重要。

“对了,小昱。”王叶丹忽然说,“下午的决赛,市长可能会来观看。”

“市长?”刘昱一愣。

“嗯。”王叶丹点头,“性爱大赛是市政府重点支持的活动,每年市长都会来观看决赛,给冠军颁奖。你们好好表现,说不定能在市长面前露脸。”

市长。

这个世界的市长,会是什么样的人?

刘昱有些好奇。

午饭过后,下午的决赛开始了。

深喉耐力赛的决赛有十名选手,刘昱和刘若彤都在其中。比赛规则和初赛一样,但工具人换成了专业选手——阴茎尺寸更大,勃起状态更好,耐受性更强。

刘昱的工具人是个体育生,阴茎有二十厘米长,粗得像婴儿的手臂。

“你好,我是刘昱。”刘昱礼貌地打招呼。

“你好,我是赵强。”体育生笑了笑,“别紧张,放松喉咙。”

“嗯。”

刘昱跪下,握住了那根巨大的肉棒。

触感很真实,尺寸很惊人。他深吸一口气,做好了准备。

“准备——开始!”

哨声响起。

刘昱低下头,含住了龟头。

巨大,温暖,带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味道。

他开始吞吐。

技巧很重要,但面对这么大的尺寸,技巧的难度也增加了。每一次深喉都要吞得更深,每一次吐气都要控制得更好。

时间在流逝。

四分三十秒。

四分五十秒。

五分——

刘昱能感觉到极限在逼近。

喉咙在抗议,窒息感在积累。但他还在坚持。

五分十秒。

五分二十秒——

“停!”

哨声响起。

刘昱抬起头,大口喘气。

“五分二十秒!目前第三!”裁判宣布。

成绩不错,但不是最好。目前最好成绩是五分四十秒,是一个高三女生创造的。

接下来轮到刘若彤。

她的工具人也是个体育生,尺寸和赵强差不多。

哨声响起,刘若彤开始了深喉。

她的表现比初赛更加出色。

节奏稳定,技巧娴熟,忍耐力惊人。

五分。

五分二十秒。

五分四十秒——

她平了记录。

但她没有停。

六分。

六分十秒。

六分二十秒——

全场安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六分三十秒。

六分四十秒——

“停!”

哨声响起。

刘若彤抬起头,脸色惨白,但嘴角挂着胜利的笑容。

“六分四十秒!新的记录!”裁判激动地宣布。

全场沸腾。

刘昱冲过去,扶住姐姐。

“姐!你太厉害了!”

“嗯……”刘若彤虚弱地说,“我赢了……小昱,我赢了……”

深喉耐力赛的冠军毫无悬念地属于刘若彤。刘昱拿到了第三名,成绩也不错。

接下来是射精距离赛的决赛。

刘昱上场时,观众席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初赛五米的记录已经传开了,大家都想看看他决赛能射出多远。

“准备——射!”

信号枪响。

刘昱低吼一声,腰部用力向前挺。

精液喷射而出。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乳白色的液体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远远飞了出去。

裁判跑过去测量,然后抬起头,脸上写满震惊。

“五……五米五!新的记录!”

再一次,刘昱创造了记录。

射精距离赛的冠军属于他。

最后一个项目,性交持久赛的决赛。

参赛的只有三对选手,除了刘昱和刘若彤,还有一对情侣和一对兄妹。

比赛开始前,一个中年男人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进了赛场。

他穿着象征性的西装——只有外套,里面完全赤裸。身材保持得很好,肌肉匀称,阴茎尺寸中等,但勃起状态良好。

是市长。

“同学们好。”市长微笑着挥手,“我很高兴能来观看今年的性爱大赛。你们都是优秀的年轻人,是社会的未来。我希望你们能尽情发挥,展现自己的实力。”

掌声雷动。

市长在主席台坐下,准备观看比赛。

刘昱深吸一口气,看向姐姐。

“姐,我们加油。”

“嗯。”刘若彤点头,眼神坚定。

比赛开始。

三对选手同时开始了性交。

刘昱选择了传教士式,节奏缓慢而稳定。他要保存体力,要控制射精的冲动。

时间在流逝。

三十分钟。

六十分钟。

九十分钟——

那对情侣在一百分钟时败下阵来。

现在只剩下刘昱和刘若彤,以及那对兄妹。

双方都在咬牙坚持。

一百二十分钟。

一百五十分钟——

那对兄妹中的哥哥终于坚持不住了。在一百六十分钟时,他射精了。

“一百六十分零三秒,淘汰!”

现在只剩下刘昱和刘若彤。

但他们没有停。

刘昱想创造记录,想在这个世界的市长面前证明自己。

一百八十分钟。

两百分钟——

观众席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场地里那对还在交合的姐弟。

市长也站了起来,眼睛紧紧盯着刘昱。

两百二十分钟。

两百四十分钟——

“停!”

裁判的哨声响起。

“时间到!两百四十分钟!新的记录!”

刘昱终于停下,整个人瘫在姐姐身上,几乎虚脱。

汗水浸湿了两人,在软垫上留下一大片水渍。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市长走下主席台,来到场地里。

“太精彩了。”市长握住刘昱的手,“两百四十分钟,这是我见过的最持久的性交。你叫什么名字?”

“刘……刘昱……”刘昱喘息着说。

“刘昱同学,你是真正的冠军。”市长笑着说,“三个项目的冠军,你创造了历史。我代表市政府,向你表示祝贺。”

“谢……谢谢市长……”

颁奖仪式很快举行。

刘昱拿到了射精距离赛和性交持久赛的冠军奖杯,刘若彤拿到了深喉耐力赛的冠军奖杯。姐弟俩还获得了“最佳搭档”特别奖。

市长亲自为他们颁奖,并宣布了特别奖励——一次免费的顶级生育咨询,以及“优秀生育者”证书。

“刘昱同学,刘若彤同学,”市长握着他们的手说,“你们是社会的骄傲。希望你们继续努力,为提升生育率做出贡献。”

“我们会的。”刘昱和刘若彤齐声说。

颁奖仪式结束后,记者们围了上来。

“刘昱同学,请问你平时是怎么训练的?”

“刘若彤同学,你的深喉技巧是怎么练出来的?”

“你们姐弟配合这么默契,是不是经常一起练习?”

问题一个接一个。

刘昱和刘若彤耐心地回答,分享训练心得,分享技巧经验。

他们成了明星。

性爱大赛的明星。

这个世界,性爱明星就像另一个世界的体育明星一样,受人尊敬,受人追捧。

回家的路上,不断有人过来祝贺,有人想要合影,有人想要签名。

刘昱一一满足。

他感觉很好。

成就感,认同感,归属感。

他彻底融入了这个世界。

回到家,王叶丹已经准备好了庆功宴。

“小昱,若彤,你们太棒了!”王叶丹抱住两个孩子,在他们脸上各亲了一下,“三个冠军,最佳搭档,市长亲自颁奖——妈妈太为你们骄傲了!”

“谢谢妈妈。”刘昱笑着说。

“妈妈,我们饿了。”刘若彤说。

“饭已经做好了,都是你们爱吃的。”王叶丹拉着两个孩子走进餐厅。

丰盛的晚餐,温馨的氛围。

三人围坐在餐桌旁,赤裸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比赛的痕迹——汗水,精液,爱液。

但没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小昱,若彤,”王叶丹举起酒杯,“祝贺你们。妈妈为你们骄傲。”

“谢谢妈妈。”刘昱和刘若彤也举起酒杯。

三人碰杯,一饮而尽。

晚餐在愉快的氛围中结束。

饭后,刘昱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坐在书桌前,看着桌上的三个奖杯。

深喉耐力赛季军,射精距离赛冠军,性交持久赛冠军。

这是他在这个世界获得的荣誉。

他拿起笔,在日记本上写下:

5月20日,晴。今天参加了校园性爱大赛,拿了三个冠军。市长亲自颁奖,记者采访。我成了明星。姐姐也拿了冠军。妈妈很骄傲。我感觉很好。我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个世界。我爱这里。

写完,他合上日记本,走到窗边。

窗外,夜色渐深。

街道上依旧有人来人往,赤裸,自然,快乐。

刘昱看着这一切,嘴角露出微笑。

从今天起,他就是这个世界的人了。

真正的,彻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