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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云飞渡 11—20章

[db:作者]2026-02-11 11:23:28

第十一章

    终于上了嫚媛阿姨

    当然第二早我不敢去,好象嫚媛阿姨窥透了我的心思。只打了个电话给春姬,说事情忙,送不了她了,到我有空再到学校看她。

    没有春姬,我百无聊赖。又不敢上崔叔叔家,一下公司事务,上林叔叔家吃晚饭,晚饭后林叔叔晚饭后叫我送他到外面,我把车交给他就回来了,早早睡吧,这是我当兵保持的早睡习惯。正睡下,电话响了,是嫚媛阿姨打来的,我刚说:“嫚媛阿姨……”她就道:“今晚你可以过来睡,我有些事要跟你谈。”

    什麽回事?

    我一下子赶到阿姨家。阿姨开了门。呀!嫚媛阿姨真是比前天晚上更加迷人和性感。她一袭金黄色的睡袍,两根细细的吊带系在她浑圆的肩上,双臂如藕,双乳前耸,乳沟深深,一串金项链挂在她洁白细腻的脖子上,睡袍仿佛按照她的身段所裁,紧腰,至髋臀部也紧包着,勾勒出她美好的腰身和丰满的臀。再看她如花的面庞,弯而细的眉毛被精心描过,隐约可看出眉黛中含粉,更增妩媚,睫毛曲卷,双目含情,红唇欲滴,睡发弯弯曲曲。嫚媛阿姨的睡袍光柔而垂坠,那光滑的睡袍摸上去手感一定好极了……

    “你在干什麽?”嫚媛阿姨问道。

    “我已经睡了。”

    “这麽早就睡了?懒虫。”她嗔道。

    嫚媛阿姨这种爱嗔,我最爱听了,从头到脚都有麻酥酥的感觉。

    “我找你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什麽事啊,嫚媛阿姨。”

    “我想等春姬一毕业出来就跟你结婚,免得她整天在外面疯,没有人管。”

    “我还小哩,嫚媛阿姨。”

    “你要还叫我嫚媛阿姨?叫我妈了才对。”

    “……”

    “怎麽,不愿意?”

    “愿。”我求之不得。

    “你们结婚后还小,要注意避孕。要不会影响事业,我不想年纪轻轻就做姥姥。哦,那种小的套子你不合,去买了大一点的没有?”

    “我……不好意思去买。”

    “我就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唉……”

    说着,嫚媛阿姨走进里屋,拿过一盒来递给我,“进房去,试试看合不。”

    我走到春姬房门口推了一下门,锁上了,便说:“锁上了,不用试了。”

    “真是傻瓜,到我的房不行?”

    于是我到嫚媛阿姨的房中。嫚媛阿姨的房真是美啊,宽大的床上松松的床垫,床上两叠薄被整齐叠着,光滑耀眼的绸缎帐缦使整个房中充满温馨与肉欲,想不到,结婚20年,已40的嫚媛阿姨和崔叔叔还那麽浪漫。我的玉棒一下子硬涨起来,我连忙抽出来,打开避孕套,套上去,但套子还是小了一点,箍得紧紧的,想褪出来却不容易,我一急,上头的圏被我撕裂了,更褪不出来了。

    “怎麽样?”嫚媛阿姨在门口问道。

    “太紧了,褪不出来了。”我道。

    嫚媛阿姨走进来,排我坐下,道:“谁叫你这小弟弟这麽大,活该啦。”说着伸手来帮我解。

    到底是嫚媛阿姨心细,在她的巧手摆弄之下,一会儿,慢慢地撕开了一个头,然后她沿着那个口慢慢撕开。她边撕边道:“你这小子,再像那天那样弄髒我的衣裳,我要你买一件新的。”

    我听到她又和蔼又有一些玩笑味,便应道:“嫚媛阿姨,那天我不是故意的,今天我再那样,我赔你十件。”

    “尽捡好听地来说,怕我不做你的丈母娘呀。”嫚媛阿姨道。

    “嫚媛阿姨,你太美了,有这样的丈母娘我最骄傲了。”

    套解下来了,嫚媛阿姨道:“好了,以后我再留心看有没有合适的,”接着拍了拍我的玉棒,“小家伙,还挺精神的,蛮可爱的呢,还好,今晚没使坏。”

    我正想收起来,心里也有一些失落,要是嫚媛阿姨再像那天那样给我弄一下,赔她一百件睡袍我也愿!

    这时,嫚媛阿姨道:“这种套子上面都有一些润滑剂的,我给你搽干静。”

    说着嫚媛阿姨用她睡袍下摆处轻轻搽干净我玉棒上所沾避孕套的润滑剂,她柔滑的睡袍搽着,使我玉棒更涨硬得难受,而且玉棒随着心跳一下下地跳动。我真想在她用睡袍下摆搽时顶在她丰腴的大腿上。

    嫚媛阿姨轻轻摸着,道:“我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你呀,挺棒的,怪不得春姬那麽喜欢你。”

    我不知说什麽,嫚媛阿姨给我搽完,就出去继续看电视了。

    我在嫚媛阿姨的房间里,想等一下穿好衣裤再出去。可是,刚才嫚媛阿姨那风情万种且性感的样子,使我肉棒硬如钢,怎麽也不能消软下来。

    我轻轻抚摸着自己,意淫着嫚媛阿姨,好久,忽然,嫚媛阿姨在外叫我,吓我一跳:“阿峰,怎麽还不出来?”

    我心一动,道:“嫚媛阿姨,我涨得难受,软不下来。”

    嫚媛阿姨进来,说:“怎麽回事?”我故意装出焦急的样子,“它怎麽也软不了。”

    嫚媛阿姨嗔道:“真是笨,自己弄一下不软了?”

    我道:“我一直在弄的。”

    她问:“你以前自己试过吗?”

    我道:“有过,但几分锺就出来了。”

    嫚媛阿姨不愧是护士,她道:“是不是阿姨在,你紧张,出不来?我把门关上,别紧张,慢慢来。”爲了消除我怕羞心理,又道:“哪个人不自己弄?连阿姨有时都自己弄呢,你要不会自己弄,要是春姬不在家怎麽办?”

    过了十多分锺,我叫道:“嫚媛阿姨,还是不行。”

    她进来,道:“你这麽长时间充血对健康不好,五个小时连续充血组织会坏死的。”

    她自言自语道:“春姬在就好了。”过了一下,她道:“阿峰,阿姨来给你弄弄试一下。”

    我故意道:“不……”

    她道:“还怕羞哩,告诉你,阿姨是个护士,什麽没见过?给好多男人护理过下身呢。不过,他们都没有你的大。”

    我半推半就地,嫚媛阿姨蹲下来,双手握住我的肉棒,我心头一颤,嫚媛阿姨纤纤细手如绵般柔软撮着我的肉棒舒服极了。

    嫚媛阿姨怕我难爲情,道:“别紧张,就当医生给你检查。喏,这样舒服不?”

    我道:“舒……服……”

    嫚媛阿姨柔柔道:“放松,你就当春姬在给你弄,一下子就出来了,我来月经时就这样给你崔叔叔弄,一下子就出来了……”

    我问:“嫚媛阿姨,崔叔叔的……是不是……也好大?”

    嫚媛阿姨白了我一眼,嗔道:“怎麽,想打听阿姨的隐私?”

    我连道:“不……不……”

    她道:“他哪有你大,才你三分之二长,又没你的粗。”

    我道:“嫚媛阿姨,是不是……又粗又长的……女人很……舒服……”

    她的手一颤,隔了一下,道:“真是什麽也不懂,当然啦,我家的春姬有福了。”

    我索性同什麽都不懂样子,道:“我听说有很多种姿势,……我想给春姬舒服……不知什麽……姿势……最能给她舒服……”

    好久,嫚媛阿姨道:“过几天,我给你拿一些图片给你就知道了。”

    嫚媛阿姨弄了十多分锺,我仍没射,她道:“今晚你怎麽了,那晚一下子就出来了。”

    我淫心极盛,颤抖着,道:“嫚媛阿姨,我想你……亲我……那里……就……”

    她一愣,停住了,拍打我肉棒一下,轻声道:“你好坏!”便不理我。

    我心如坠入万丈深渊,连肉棒都要软了。

    只见嫚媛阿姨迷人的眼睛白我一下,俯下身,亲了一亲我的棒头,道:“春姬亲过你的吗?”

    我说没有。她道:“我常亲你崔叔叔的呢,以后春姬要来月经了,你就要她亲你这里,就好了。”

    她将我的玉棒头一口衔在嘴里,我立刻感到嫚媛阿姨软软的唇包着我那敏感之处,滑滑暖暖的。嫚媛阿姨接着用她那软而巧的舌头轻舔我的棒头,她低下头去时,我发现嫚媛阿姨的脸更红润,其实我不知道,嫚媛阿姨在市里是豔名广播的,她多情面目含春,端庄中有一丝骚媚,男人叫她“万人迷”。

    她双手握住我的肉棒,开始揉搓,偶尔还用雪白纤细的手指抚摸肉袋。嫚媛阿姨脸的位置不住上下移动着,纤细剔透的粉颈随着伸直。也许感到坚硬的血管传来火热的脉动,她的脸立刻火热般红起来。我的龟头在嫚媛阿姨的吮舔中更膨胀,嫚媛阿姨的眼神出现陶醉感,她闭上眼睛滑动灵活的小舌头舔着,一面用舌头用力压,同时在龟头的四周舔,沿着背后的肉缝轻轻上下舔。用嘴唇包围龟头放进嘴里,这时候也没有忘记用舌尖不停的刺激它。

    直立的肉棒颤抖着,止不住要往上顶入她口中深处,她显然觉察到了,轻轻道:“别急,好女婿,让妈妈给你慢慢来……”

    嫚媛阿姨口舌吮舔着,接着她的口在上下套弄着玉棒,双手也开始握住我的玉棒上下套弄,而她婆娑的头发散落在我大腿间和小腹间,随着她头的上下动作摩娑着我下身痒痒麻麻的,我欲疯了般地直想射精,一只手抚摸着亮丽的黑发和粉颈,另一只手则在她光滑的背部不住轻抚着……

    嫚媛阿姨嘴里含着肉棒不住弄着,她身体上下摆动。黑发飞舞,透过她睡袍胸口处我看见她丰满的乳房摆动着,胴体在睡袍包裹之下美豔无比。我不停用手撩起嫚媛阿姨的柔细黑发,这是爲了看到圣洁嫚媛阿姨的模样。嫚媛阿姨的脸已经红到耳根,无法掩饰脸上的表情,豔丽的胴体热的发烫。

    嫚媛阿姨张大嘴把肉棒吞进去,又吐出来,反反複複,双手握着也随之快速套弄,我感觉出嫚媛阿姨妖媚的动作,她的脸上充满淫靡的红润,妖媚美丽的屁股扭动着,我只觉得肉棒硬涨,禁不住弓下身一手按住她的背,一只手去摸弄她胸前吊着那晃蕩的大奶子,连叫道:“嫚媛阿姨,快……快……”直到我感觉要出来了,便用力按住她的头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顶去,而她双手紧紧握着与唇不断刺激我的棒头,一刹那,一大股精液飞射而出,当她受惊停住时,我一手搂住她的头,一手握着她握住我肉棒的小手,拿我的肉棒头去她嘴唇处不断磨擦,精液源源射出,直达她口中,娇美的脸上,迷人的发梢处,细腻的脖子上到处都是……

    射完了,我还感到刺激无比,仍用未消的肉棒去搅嫚媛阿姨的唇……直到软下来,我才放开她,呆呆地看着嫚媛阿姨,心中一阵空虚,不知道今晚到底发生什麽,好奇怪。过了一会,嫚媛阿姨道:“好了,舒服了吧。你看搞我身都髒了,我去洗洗。”

    嫚媛阿姨进卫生间里去洗了,我仍呆呆坐在沙发上。大脑的缺氧和兴奋过后,我想不出这究竟是爲何,可能就是爲了教会我有这种游戏吧。不过回想起来,还是挺刺激的。我心里觉得嫚媛阿姨真好。

    不久,嫚媛阿姨就出来了,排我坐在床沿上,她抚摸着我额头。道:“你呀,以后要是春姬来了经,就让他这样给你做,明白了?”

    “嗯。”

    “你们男人,不知道女人的苦,女人每月要出那麽多血,这时还要去外面玩。以前你岳父就这样,我一来了经,他就去外面玩,后来我这样给他弄,才拴住他。”

    我道:“嫚媛阿姨,我想……春姬不肯的。”

    “你呀,真傻到家了。她有不肯?”过了一下,她又道:“这样舒服吗?”我点头。

    沈默了一下,她又道:“小峰,要是春姬没给你做,你又想极了,告诉我,妈可以给你做。”嫚媛阿姨又轻轻地抚摸着我的额头。我说:“嫚媛阿姨,你真好。”

    嫚媛阿姨道:“还好,你这小子,真坏,那东西出来了还不拿走开,还故意在我拿嘴唇上搅,还要射在我脸上。”她嗔道:“你说,是不是想什麽歪事了?”

    我呐呐地道:“嫚媛阿姨,真的没想……没有……我只觉得……好舒服……我……当你成……春姬了”我差点没说想插进她的玉穴里去射。

    她“噗哧”一声笑了:“看你急的,你是我女婿哩……”接着道:“女婿半个儿,哪个娘不爱儿的。何况我只有春姬一个女儿,我后半辈子就靠你了。”说着她搂着我,在我额上吻了一下。我在她怀里,很不自然,因爲嫚媛阿姨既是我的丈母娘,但此时我却在她怀里感觉到她乳间迷人的香味传来,让我激动。

    嫚媛阿姨轻拥着我,我也大胆把左手环绕着她,轻轻在她后腰上抚摸着,嫚媛阿姨的睡袍丝般柔顺,绸般质感,缎般光泽让我兴奋不已,而她比我矮,我从她睡袍胸口处又看见了她两只大奶子,我的肉棒一下子又翘了起来,顶得裤子高高的,但有了刚才的经曆,嫚媛阿姨连我的肉棒都敢吃,我还怕什麽。于是我对嫚媛阿姨说:“嫚媛阿姨,我还想要一次,你……”

    嫚媛阿姨说:“我已累了……”

    我撒娇道:“不嘛,嫚媛阿姨。”

    “我现在累了,想休息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闭上眼靠在床头上上不理我。

    我搂着嫚媛阿姨,轻轻地抚摸她的腰背,她没反应,我将手慢慢地伸往下,直到她臀部,我隔着光滑的睡袍在她丰满而肉感的臀部轻抚着,嫚媛阿姨的臀部充满弹性,抚摸一阵,我发觉她没穿有内裤,我一阵兴奋,反複抚摸着,真的,没有内袍头及袍边的痕迹!我血涌了上来,更放肆地在嫚媛阿姨的丰臀上捏摸着。而嫚媛阿姨仿佛觉得我在给她按摩似的,轻闭着眼,任我所爲。我胆更大了,一手搂着她,一手在她的小腹上抚摸着,她微凸的小腹在睡袍的覆盖下性感而丰满,我抚摸着,渐渐把手往上移,直到她两肋,然后到了她的大奶子旁边,她仍不理我,我手直哆嗦,但眼前的美人我哪会放弃?我的双手已揉上去了,嫚媛阿姨那双涨大的奶子在我掌中波动,似要溢出我指缝,隔着睡袍,我兴奋地揉着,她两奶头渐渐涨大发硬起来。嫚媛阿姨这才轻轻地转过脸来,在我面庞上吻了一下,低声道:“小峰,你好坏……”

    这话似乎给我一种暗示,我感到莫大的鼓舞。竟回吻了她娇豔的面庞,在她耳边轻道:“嫚媛阿姨,我好爱你的。”说着,慢慢吻向她的豔唇,而搂着她的左手也握住她光滑弹性的左臂,我右手则往下直达她两腿间那女人的神秘之处。

    当我手刚触到那里时,嫚媛阿姨反射似的叫道:“小峰,不能,不能弄那里……”

    我手停住了,但仍按在她那里。嫚媛阿姨道:“小峰,哪里都可给你弄,就那里不行。”接着,她又道:“我是你岳母,春姬就是那里生下来的,你不能去弄她的那。”

    我柔声道:“嫚媛阿姨,我想看看,你和春姬的一样不一样。”说着,就吻上了她的豔唇,而右手也在她那肥沃的蜜穴上抚弄起来。

    嫚媛阿姨口里“唔唔……”叫着,半推半就让我摸弄了,开始,她只是被动地被我吻,一会而她就回应了,我俩热吻着,而我的手也在隔着睡袍探索她的蜜穴,不久,睡袍湿了一片……

    我俩热吻着,似乎透不过气来。吻她时,我看到她娇豔的脸上红潮泛起,星眼迷离,如花一般。我索性停下来,看着她那迷人的样子。过了一会,她见我没吻她,睁开眼,看见我正看着自己,有点不好意思,问道:“小峰,我的那里与春姬的一样吗?”

    我轻笑道:“嫚媛阿姨,春姬那里比别的少女那里要丰满得多,你的又比春姬的更要肥厚。”

    她双手搂着我脖子,吊在我身上,道:“哪有女儿的和妈妈的不一样的,等你弄她十多年后,她要比我这里还要丰满了。”

    我道:“是吗,嫚媛阿姨?我想仔细看你那里……”说着从她睡袍下摆伸手进去。

    她连道:“别、别、小峰!”说着紧紧夹住腿不让我动。

    我道:“嫚媛阿姨,我只想……”

    “你不要再去动了,我也是个女人,刚才你动我我就好想春姬她爸了,要是我们一沖动,你做不了我女婿,我也成不了你岳母了,天下哪有岳母的大腿给女婿弄的?”

    我又吻上去,道:“嫚媛阿姨,我只摸摸一下。”说着手往里,嫚媛阿姨的腿慢慢地松开,慢慢地松开……

    我抚上去,一个光滑丰腴的包子!(后来我才知道,这里不少人向外国人学习,都做了阴部美容,将阴毛除净,给阴部增白,嫚媛阿姨就如此)我轻轻抚弄着,在她阴包上,大肉包之间的肉缝里,还轻挖进她的蜜穴里,此时,嫚媛阿姨已经是淫水长流,湿了两腿间及臀部、睡袍……

    嫚媛阿姨道:“小峰,不要动了,我忍不住了……”

    我仍在挑弄着,过了一下,我道:“嫚媛阿姨,刚才你帮我吃,现在我帮你吃。”

    她一愣,道:“小峰,你……你不嫌我老……”

    我道:“嫚媛阿姨,你才39岁,但像29岁一样,正成熟哩,我好爱你。”

    她感动道:“小峰,我以爲你只爱吃春姬那样年轻的女孩……我好爱你,以后我都帮你弄。”

    我道:“嫚媛阿姨,以后咱这样,你想了我帮你,我想了你帮我。”

    她不好意思,脸更红了。

    我放开她,嫚媛阿姨半躺在床头上,两腿打开,我半跪在她两腿间,我从睡袍下摆看去,见嫚媛阿姨果真没穿有内裤,我想,难道嫚媛阿姨早有想法,只是碍于我们母婿关系,且她有长辈矜持才欲要却拒吗?我突然想起我在家时她打电话给我说“今晚你可以过来睡”,这一切说明嫚媛阿姨要我主动去进攻她,否则我把尤物丢失,我顿时开窍,兴奋不已。

    我掀起嫚媛阿姨睡袍下摆,她羞得将手蒙住脸,昏暗的红灯下,嫚媛阿姨露出她丰满且水汪汪的肥穴,我早扑在她两腿间,舔吮起来,我灵巧的舌头不住挑动她肥腴的肉缝中间,直舔得嫚媛阿姨呻吟连连,玉液琼浆汨汨而出,我边舔边用手指轻挖,嫚媛阿姨哪里经受得住?双手抱住我的头连呼心肝。

    我忍不住了,脱去衣裤,直立的肉棒在嫚媛阿姨眼前晃动,我按住她,双手抚摸搓弄她发涨的大奶子,肉棒抵住她蜜穴上。

    嫚媛阿姨道:“小峰,别、别、别……我是你丈母娘啊……”

    我握住自己的肉棒,巨大的肉棒,棒头象一颗大鸡蛋似在嫚媛阿姨肉缝磨擦着,接着,又用坚硬的棒头在嫚媛阿姨的穴口搅动着,道:“嫚媛阿姨,我要你教我用什麽姿势来对春姬最好。”

    嫚媛阿姨摆动豔丽的胴体,原本成熟清丽的美豔,此时因淫蕩更是增添许多妖媚:“小峰……求你,别再折磨我了……我是你……丈母娘啊!”

    我不知她要求我插进去还是求我不要插进去,我却腰部一用力,将整根阴茎插入,将高耸的肉棒送进嫚媛阿姨的花瓣。

    “啊!”嫚媛阿姨叫了出声,性感的身体弓了起来,嫚媛阿姨觉得身体爆发出从未有过的感觉,她觉得她的花瓣好像被撕开了似的,已经插进嫚媛阿姨花瓣的我,则是同时捏摸着她的乳房,当肉棒完全进入嫚媛阿姨润湿的花瓣内部时,一股成熟青春的火热体温紧紧地包住我的肉棒,我感到热乎乎水汪汪的,我不断的抽动肉棒。嫚媛阿姨:“啊……好坏好坏……的女婿呀,你……要搞死我了……嗯……嗯……”

    我抓住嫚媛阿姨丰满的裸腰不停地上下抽动,愈来愈粗暴地让嫚媛阿姨撞向我的巨根,两个涨大的奶子也紧贴着我肥脸晃蕩,我衔住嫚媛阿姨大而硬涨的乳头吸吮,朝粉红色的乳晕攻击,再间杂用嘴唇轻噬、拉扯乳尖。嫚媛阿姨温软的裸体,被我紧紧包住,我吸吮、抚摸嫚媛阿姨晶莹的每一寸肌肤,我以口相就,缠住嫚媛阿姨的香舌,吸吮着,她剧烈的摇摆腰部,每一次插入都会伴随嫚媛阿姨淫蕩娇媚的叫声。我一手揉捏嫚媛阿姨浑圆高耸的乳房,一手扶着嫚媛阿姨的丰腰,嫚媛阿姨圆润的臀部一下一下在撞击,雪白的大腿紧紧夹住我有力的腰,娇豔的身躯、清丽的脸庞此时散出蕩人的妖媚。

    我握抓着嫚媛阿姨丰挺的双乳,由背后插入嫚媛阿姨的肥穴,而阿才将嫚媛阿姨的腿扳到最开,猛力的抽插嫚媛阿姨湿润的花瓣,失去理智的嫚媛阿姨配合着发出淫蕩地浪叫“啊……心肝……疼……要搞死我了……好坏的女婿……”

    我第一次见到赤裸的嫚媛阿姨,我第一次亲眼目睹嫚媛阿姨吸吮不是自己丈夫男人的阴茎,男人的手在嫚媛阿姨惊豔的胴体上抚摸,用舌头抚弄嫚媛阿姨的私处、乳房,欣赏嫚媛阿姨性感的身体。

    用力抽插好一阵,嫚媛阿姨突然尖叫起来,死死搂住我,“死了……我要死了……啊……好女婿……呀……”

    接着她身体连连抽动着……

    我取出肉棒,让嫚媛阿姨转身扶着沙发,我来到她身后拥住她,从嫚媛阿姨身后的我把肉棒插进嫚媛阿姨的花瓣,而且一直插到底,我的小腹紧紧贴在嫚媛阿姨丰满的臀部上,然后他把嫚媛阿姨的骨盆往前擡,我由嫚媛阿姨背后抓住嫚媛阿姨两只丰乳,吻着嫚媛阿姨的粉颈,媚眼半眯的嫚媛阿姨回过头来,嫚媛阿姨看我时的眼睛带着奇异的朦胧,散发表情妖冶的飘逸之美,她伸出小巧的舌头与我舌头纠缠一起,嫚媛阿姨和我的津液互相交流滋润着,我淫笑,边亲吻嫚媛阿姨温热的肌肤边道:“好吗?舒服吗?”

    嫚媛阿姨淫媚的叫道:“嗯……啊……好……好舒服…….”

    我也淫极了:“嫚媛阿姨,我也好舒服,我要搞死你,要像搞你女儿春姬一样搞你。”然后故意轻轻在浅处抽动,突然连向她体肉狂顶……

    嫚媛阿姨在我的猛捅下娇呼道:“啊…………啊.……你好大力……啊!……”

    我揉搓着嫚媛阿姨丰满的乳房,一面亲吻,嫚媛阿姨一面由小巧的嘴角漏出淫浪哼声,美丽的丰满玉腿不停颤抖。我猛烈的抽插使嫚媛阿姨的身体不断振动,嫚媛阿姨娇媚的浪叫:“啊.……喔……”

    大约二十多分锺过去,嫚媛阿姨已在床上从这头到那头,从伏在床上到躺在床上,嫚媛阿姨不住被我搓弄着大奶子,被我顶弄着蜜穴。而她淫叫也一浪高过一浪。

    正当我发觉肉棒如火般灼烧而更狠狠抽插时,就在这刹那,嫚媛阿姨大叫,紧紧搂着我,对我又撕又咬,我知道嫚媛阿姨又爬上顶点。

    我同时一阵悸动快感传遍全身,喷出了又浓又多的精液,注入了嫚媛阿姨整个子宫。

    我未消的肉棒仍深植在嫚媛阿姨体肉,我俯下身将裸体拥在怀中,一边抚摸着嫚媛阿姨细腻光滑的肌肤、揉捏嫚媛阿姨丰满雪白的臀部与乳房、亲吻嫚媛阿姨俏丽脸庞,一边说道:“嫚媛阿姨,我好爱你……”

    嫚媛阿姨眼睑下垂,微眯的眼中眨着眼白,星眼迷漓,沈浸在肉欲的欢乐中。

    这夜,我与嫚媛阿姨一起睡在她的床上。

    第二早,恢複体力的我醒来,看看身边躺着的嫚媛阿姨尚在梦中。我想:多少个早晨,崔叔叔就这样醒来看着可人的嫚媛阿姨呀,而今,我也一样。嫚媛阿姨头发有点散乱,轻轻地呼吸着,很妩媚良迷人。我轻轻在她身上摸着,她也醒来了,看着我,任我摸。我撩起她睡袍下摆,她有点不好意思,半躺半倚在床头,我把两个枕头垫在她腰背处。我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摩娑着,渐渐地往上,直到她大腿根部及内侧,在她小腹处,我见一个淡淡的白印,便问道:“嫚媛阿姨,这里爲什麽有一个白印啊?”

    嫚媛阿姨点了一下我的额头,嗔道:“还不是爲了你们这些坏男人。”

    我不解道:“我们?爲什麽?”

    嫚媛阿姨道:“这是生春姬时留下的,她是剖腹産,还不是她爸爸怕我生春姬后那里会松弛,他……不舒服,一定要我剖腹産,你们男人……真是坏透了,光顾爲了自己舒服,让我们女人挨一刀……”

    我伸手慢慢抚摸着,道:“嫚媛阿姨,怪不得你生了春姬那里还那麽紧,而且又丰满……水又好多,滑滑的……昨晚你夹得我一下子就不行了……我最爱了……”

    嫚媛阿姨捂住我的嘴,道:“不说了……羞死了……”过了一会,她又道:“从来没有人给我吃过下面……,小峰,我吃我那里,好舒服……我……好感动……”

    我却已伸手往下,直摸到她蜜处,又是水汪汪的了,看来,嫚媛阿姨真是个情种,一句撩她的话竟会让她激动而出水。我的肉棒已是坚起来,顶出短裤头,我翻身到嫚媛阿姨身上抱住半躺的嫚媛阿姨,将硬涨的肉棒向她下体蜜处犁去……

    这几天,我都和嫚媛阿姨沈浸在肉欲里。

    其实我们都很矛盾,对于我来说还好一点,毕竟我还小些时候就有了和婶婶乱伦的经曆。而嫚媛阿姨就不同了,每次完事后,她都有自责心理。都是我轻轻在抚摸着她,安慰她。

第十二章

    由于乱伦準丈母娘嫚媛阿姨,我得到了失恋的报应

    直到崔叔叔回来,我回到自己的宿舍。我知道,今晚再去顶弄嫚媛阿姨的不是我,而是离开了嫚媛阿姨十多天的崔叔叔。晚上我躺在床上,心想此时崔叔叔一定爬上嫚媛阿姨身体上去弄她了,不知嫚媛阿姨是否很舒服?当然,崔叔叔哪里有我那样的本事?我有强壮的身体,高大、英俊,身体全是力量,肉棒比崔叔叔的长一大截,硬得多,戳得嫚媛阿姨淫叫浪哼,而崔叔叔几下就完事了,特别在外面寻欢后,对自己的老婆还有什麽力?

    我想着时,不禁抱着我走时偷偷拿回来的嫚媛阿姨的睡袍,轻轻摩娑着,放在我的肉棒处顶插,光滑柔软的睡袍让我联想翩翩,一会,我就射出精液在睡袍上,我淫想道,我要在上面身满精,然后拿着斑斑点点的睡袍云还给嫚媛阿姨……

    毕竟嫚媛阿姨还是我的準岳母,我对崔叔叔也是尊敬的。而且我也想借崔叔叔回来之机断了和嫚媛阿姨这段孽缘,免得以后天长日久总会被人发觉,我要的是对我慈爱的岳母,而不是颠倒鸾风的岳母。

    几天后,我打算去看春姬,好调整一下自己心态,把放在嫚媛阿姨身上的心思全部转移到春姬身上来。

    那天晚上我到了校园,爲了给春姬一个惊喜我没告诉她我来找她,在大学校园里,我看到我最不想看到的一幕:我在春姬宿舍下等她时,竟看见她和一个白脸小男生一直搂抱着过来,由于灯光较暗,她没看到我。我手中的玫瑰花掉在地上。当她走到离我不远要上楼时,我轻轻地叫了一声:“春姬……”

    她看见我,有点惊讶。不过开放的她立刻恢複了自然,她向我介绍,那个男生叫阿彬,是刚追上她的,接着又向阿彬介绍我,说我是她的男朋友。

    我和春姬来到操场,坐在操场草地上。春姬开门见山地对我说:“你们两人都很优秀,个人来说,你更优秀,但从总的来说,阿彬也不比你差,他爸爸是副厅长,他是大学生,有地位,有钱,对我工作有帮助。而你现在还是个司机,你公司是我舅舅的,没你的份,我也不知道怎麽办。这样吧,你和阿彬公平竞争,谁赢我就嫁给谁。”过了一下,她倚在我耳边轻轻道:“你个人能力,各方面比他优秀多了。唉,要是你爸爸是一个处长,你就把我砍碎了我都跟你。不过,我现在百分之六十还想跟你的。”

    而我猛然想到我与嫚媛阿姨的事,难道这真是所爲的报应?我想冥冥中早注定我和春姬成不了夫妻的,春姬虽好玩且与好多个男的有过性关系,但对比来说,我就更甚了,连她妈妈都弄了。如得到春姬,我虽感到这可能一辈子得不来这样漂亮有文化有新思潮的妻子,但心里总有些别扭,说真的,我还希望妻子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我想,我找一个像姣嫂这样高中文化,又漂亮的农村女孩,凭我条件总可以的,我会少很多妻子跟别的男人约会的烦恼。

    于是我拉着春姬的手说:“如果他真对你有帮助,我真希望你幸福。”过了一下,我轻轻在她耳边说:“以后别再像以前那样疯的和男朋友玩了,对他要真心一点,以后你就是我妹妹了。”

    她眼睛有点湿,点了点头:“嗯,我……我想跟你走……”

    我轻轻握着她的手:“要是你不跟他了,再回来。你该回去了,他一定在远处等你。”

    回来后,我很失落。但隐隐中又好象有一点解脱。是第六感官觉得春姬不适合我还是因爲我弄了嫚媛阿姨愧对于她?我说不清楚。但后来,春姬真的一心与阿彬生活,毕业后一起留在省城,再没有什麽绯闻,就是后来我到她家做客她也没再与我重温旧梦。

第十四章

    江哥(江强)转业姣嫂(尚小姣)被奸

    正当我公司开张时,江哥也转业来到这个城市,毫无疑问,这是林副市长帮的忙。他一进来就到了一个区的公安局当了政委。而姣嫂因原来是随军家属,没有干部和工人指标,林副市长便安排她到一个国有公司搞收发工作。但不久,江哥就因男女关系被处分,通过林叔叔又调到了市政府招待宾馆做了一个副总经理。

    我大部时间在料理公司业务,公司也得到了大的发展。几个月下来,林叔叔给我介绍的几单大的生意,我就把投资给回收了。说实在的,有一个副市长在做后盾,即使没有本也一样可以做大生意。特别一些工程转包,承接政府工程,得到国家经济信息什麽的,一转手就是好几十万,上百万。

    当然,我明白,这一切都是林叔叔的。而且我对这种生意也不是很感兴趣,因爲我知道,这样做是打法律和政策的擦边球,很危险的。而且,林叔叔不可能还当几十年的领导,我要趁他给我资本时学会在商海里搏击,要靠自己,这样才能实现我来这个城市时那心潮澎湃的初衷。

    所以,我把凡是林叔叔帮助所赚的钱全交给了他,而我自己做了好几单,竟赚了八九十万,我信心更足了,对自己也有了认识。而林叔叔对我把全部所得交给他,自己做时,更对我是赞赏有加。

    在工作之余,林叔叔还是常让我给他驾车,送他到处玩乐。江哥也常陪着一起去。当然,江哥去时并不只是他自己,而是带上两三个宾馆里的姑娘,很漂亮的,他们两人常换口味。刚开始江哥还因车坐不下无法给我带(因车是五个座位,我们三人再带两姑娘就满了)而有些歉意,倒是林叔叔仿佛是对自己儿子一般说:“别给他带,年轻人不要那麽快学坏。”

    江哥转业回来也有半年了,但我很少去他家拜访过。更主要好久也没见到姣嫂了,不知道她怎样了,她一直对我这麽好。

    星期天晚上,我想江哥姣嫂都在家吧,不过,我知道江哥很少回家,其实我真正还是想云看一看姣嫂。于是我买了些礼物,去江哥家。

    江哥在一个小区的三楼上。在部队时江哥和其他首长走私捞了不少钱,我们都估计他有两三百万,转业到这里的一,他购置了一套三居室的房子。我走到江哥门口,按了几下门铃,但没有声音,接着我又按了几下,顺道:“江哥,江哥!”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是姣嫂站在门口,样子很是狼狈,她神色紧张,披头散发,睡袍一根吊带已断,大半只丰满的乳房露了出来,姣嫂一见是我,愣了一下,扑到我怀里呜咽了起来。

    我有些莫名其妙,江哥和姣嫂吵架了?于是便扶着姣嫂,想问一下情况。

    我问道:“姣嫂,怎麽啦?江哥呢?”

    “呜,我不活了,呜……”

    正当我不解之时,突然从房间里沖出一个人来,迅速沖向门口,我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去扭住他的手,他禁不住嚎起来。我一看,是个年约五十多不认识的男子。

    我明白了,喝道:“你干什麽。”

    他马上软下去求饶,我气极了,喝问:“你是不是糟蹋了她?”

    “……”

    我见心爱的嫂子被人欺负,怒火中烧,啪啪啪就是几巴掌,那人的嘴角顿时鲜血直流。我想揪他到派出所去,但一想姣嫂的名声要紧,于是喝道:“滚!要再给我看到踢断你有骨!”那人忙捂着脸溜走。

    我站到姣嫂跟前,安慰她,她止不住泪,扑到我怀里痛哭起来。

    我紧紧搂着姣嫂,不住安慰,过了好久,姣嫂哭过了,我问道:“那畜生是谁?”

    “我们的副……总经理……”

    “姣嫂,别怕,这狗东西不敢再来了。”

    姣嫂扑在我怀里抽泣着,象找到了一个安全所在。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背脊,过了一会,姣嫂渐渐地停了下来,她轻扭着身体像是要脱出我怀里。但我不愿就此放开她。就问道:“江哥呢,怎麽不见他?”

    我的话似乎又捅了姣嫂的心事,她止住的抽泣又加重了,断断续续道:“别说他了,自从他来到这里后,经常不回家……这两个月,回几次,就是回来吵架……闹离婚,让我以后怎麽办啊……”

    我说:“姣嫂,江哥不是很爱你吗?怎麽又闹离婚了?”

    姣嫂道:“现在他嫌我了……”

    我说“姣嫂,你还很年轻哩。”

    “我已37了,还年轻什麽,你江哥从一开始就嫌我比他大两岁。”

    姣嫂在我怀里,她饱满的胸部高耸的乳房顶着我,她身上散发着幽香,头发散乱,我轻抚着她的肩,扶她到沙发上坐下。但双手却依然抚着她的肩。安慰道:“姣嫂,我看你一点不像37岁,象30岁。”

    “阿峰,你别说了……”

    “真的……”我喃喃道。

    过了一会儿,姣嫂平静了一些,他说:“阿峰,我……我被那畜生弄髒了,……我要去洗洗……”

    说着,姣嫂进了房,拿了几件衣物去洗澡间。我见她站起来时臀部有巴掌大一块湿湿的。看来,姣嫂刚才不但被蹂躏,而且那人还在她身上满足了兽欲。趁着姣嫂洗澡时,我走到她的房间里,里面很是淩乱,床上被子,枕头等物乱七八糟的,好多衣物都被甩到地面上。想到姣嫂刚才被奸的样子,我不禁蠢蠢欲动。

    好久,未见姣嫂出来,我怕出了什麽意外,就到洗澡间门口叫她,见她答应了,才放心。

    姣嫂出来后,穿着一件睡袍,但睡袍的吊带很高,完全遮住了她的胸,但隐隐可见她穿一条小花内裤,但没系奶罩,两奶涨涨的,奶头又大又翘地突出来,她说:“我被髒了身体,我要洗它干净……”

    她精神很憔悴,刚被蹂躏过的女人,特别又是刚被强奸的女人精神总是很差的,有的甚至临于崩溃,但那种神情又让男人万分可怜。

    姣嫂在我身旁坐下来,我说:“姣嫂,你太可怜了,男人欺负你也没有人理,真是太可怜了……”

    我一句话触动了姣嫂的神经,她不禁怮哭起来,我轻轻地安慰她,她哭着哭着,将头靠在我肩上,我双手也轻轻地扶住她的肩。好久,她才慢慢地停下来。

    我双手在姣嫂肩上轻换着安慰她,慢慢地,我双手从肩上抚摸着渐渐地往下,抚摸着着她的双肋,她没出声。我不知她是不是默认。壮着胆将双手从她双肋移到她的乳房附近,她身子有些抖,我轻轻抚摸着她乳房附近,姣嫂的脖子下及袒露出来的胸脯上部有条条血印,道:“姣嫂,看那家伙弄伤了你。”

    姣嫂说:“不疼的。”

    我道:“我给你摸摸。”

    我于是装着抚摸那微微血印,接着便揉住了姣嫂的双乳。虽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裙,那双丰涨的大乳房令我血脉喷张。

    姣嫂身体颤抖着,“阿峰,别、别这样,你江哥……”

    我哪里还能抑制住自己,一只手握住她乳房,另一只手从她睡裙下摆伸了进去,说:“姣嫂,我要看那家伙是不是糟蹋了你。”

    我一把摸到了姣嫂的大腿根,一条小亵裤绷在姣嫂那里。

    姣嫂惊道:“别……阿峰……”

    我说:“姣嫂,我最爱你这种女人了,江哥不要你,我要。”说着一手搂住了她,另一只手去撕扯她睡裙内的小裤。

    姣嫂慌得六神无主转过身再逃,却被我一把抱住不能动蕩。她拼命挣扎,不住地踢打,但不敢呼救,身子使不出力道。

    她哭道:“阿峰,我求你了……你这样……你江哥知道……会打死你的……也会打死我的……”

    我道:“姣嫂,我不怕,我就要你!”

    “你让我死吧!我就是死也不给你……禽兽……”

    她踢打着,身体激烈地反抗,我刚抓住她的手,她膝盖又曲起来了,扳直她的膝盖,她手又撕打我,忽然,姣嫂抓住沙发边的电话,猛地一下砸在我肩上,但却没有力道。我真想不到姣嫂的性情是如此刚烈。让我不知如何才能制服她。我好不容易用身体压住姣嫂,双腿绞住她的双腿,一手抓住她两只反抗的手,一手握着乳房揉搓,姣嫂哭喊着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她拼命挣扎誓死维护清白,但哪里是我对手,我除去自己的裤子,露出高昂的玉茎,左手抓住姣嫂的两只手,右手抓住她睡裙下摆用力一扯,只听见“嘶”一声响,姣嫂的睡裙从下摆直到腰际被我撕开了,接着一用力将她的小花裤衩也撕开,我擡起姣嫂的大腿,玉茎顺着另一只大腿就往上顶,姣嫂左腿被擡紧夹的双腿根被迫打开,刚才被蹂躏充血发红的肉穴露了出来,我如铸铁般的玉茎刺入她玉穴,接着用力一挺,直捅入姣嫂的花芯,姣嫂的花芯刚被那家伙捅过,还没闭合,水汪汪的,一插就到底了。

    “啊!”姣嫂大叫了一声,停止了反抗。

    后来我才知道,制服女人开头总是很难的,但只要男人的东西进入到她躯体里,她就会立刻屈服,反抗的劲力立刻弱了一大半,虽然不一定配合抽动,但却蹬不了腿,手也推挡不了了,因爲捅进去那一下,足以使她全身发麻,快感传递到全身。

    姣嫂又羞又恼,更恨自己的身体一点也不争气,居然又有了那该死的快感,急得流下泪来。她身体被我的玉茎顶得上下起伏。姣嫂双手摆在沙发上,睡裙肩部的两条吊带也被我扯断了,睡裙上部全褪到了她奶子下,只围住小腹,两只大奶子露了出来,成熟妇人的乳晕又黑又大,乳头像颗红枣。我双手握着姣嫂乳房揉搓,指尖不停的在乳头上划圈,不时边抽插边附下身云舌头添弄她的乳头。她丰涨的大奶子摆往胸脯两侧,随着我顶弄的节奏激上下摆蕩着,这景象把我的性欲激发到顶峰,玉茎凶狠的攻击她的玉穴。

    女人要得到的不光是男人的插弄,同时身体抚摸也会令她心生柔情,激动不已。姣嫂上下两路被我夹击,几个月没给男人弄过的肉体哪里经得住这般折腾,她喘息不止,口中不时发出“哦……哦……”声音,虽没有淫声蕩语,但让我感觉十分刺激,因爲能把一个死命反抗的女人弄成这样子,证明此时她已被我弄得春心蕩漾了,春情泛滥了。

    弄了十多分锺,姣嫂已被我弄得骚浪之态毕露。当我俯下身时她会用手臂环住我的腰。此时,我更加发力刺入,弄得姣嫂叫喊出来,用力搂住了我。我的玉茎除了大和长之处还有一个特点,就是龟头比茎大出许多,读书时被同学们戏称“电筒棒”,前头如同一个活塞,在女人玉穴内抽刮。此时姣嫂玉穴内淫水被我抽刮出来,弄湿了她的睡裙和沙发,她臀部更是滑溜溜的。

    随着我一阵猛插,姣嫂“哦、哦、啊、啊、”一连串叫喊,我知道她得高潮了,于是更不留情大力抽插,终于姣嫂紧紧搂住我,身子不住地颤抖,我玉茎深插在她体内,感觉到她体内洒出一股股的液体淋在我龟头上。

    泄身后的姣嫂松开搂住我的手,躺在沙发上,她闭着眼,我轻轻地抚摸着她娇媚的面庞,姣嫂面庞上有几颗小小的雀斑,此时显得小女人般格外生动,我和手一直往下,到她的粉颈,肩部,胳膊,然后再揉到她的奶子。泄身后的女人就需要男人温柔地抚摸,何况我一根长而坚硬的玉茎还深深地插入她肉穴中。

    身体舒畅带来的就是心理的舒畅,我看得出姣嫂对刚才我强奸她的事已忘了,因爲我在抚摸她时她双手摆在沙发上却没有拒绝,而且还很受用的样子。

    我见姣嫂被我压在窄窄的沙发上保持一种姿势,肯定累了。于是轻轻说道:“姣嫂,你累了吧?”

    她没作声,我知道她虽得畅快,但心里一定还有些东西,或是不好意思或是的确对我这种行爲的不高兴。于是我道:“咱们换一下。”就抱起她来,她任我摆布,因爲我的玉茎还深深地顶入她穴内,我不敢让它脱出来,怕一旦脱出来了,姣嫂身体里没有了它就恢複了理智。我摆弄着姣嫂,把她放在沙发头,伏在上面,而我已变成了后进位。

    摆好位,我双手握住姣嫂吊着的大奶子不住揉弄,不管怎样,我既然得到了姣嫂,就不能匆匆泄欲就罢,而是要好好地,慢慢地玩弄这个美妇人,我又一次疯狂地抽插起来,这种体位使得姣嫂被插入得更深,直撬她心肺,她禁不住叫出声来:“慢点……疼死我了……”。

    我双手托住姣嫂肥美的屁股,放慢了速度,渐渐发力,等姣嫂已适应过来后,我才不停沖刺,可怜姣嫂被我干得娇喘连连,头向后仰左右摇摆,牙齿咬着嘴唇,全身乱颤喉咙发出粗重的喘息。几分锺后,姣嫂终于忍不住又一次泄身了,我看到这个女人再次被自己送进高潮心中十分得意,玉茎刺进深处不再耸动让姣嫂享受一下泄身后的快感。等她躯体和玉穴的颤抖过后,我轻声安慰着姣嫂,一点点打消的顾虑,告诉她这事根本不会有人知道,天地作证我永远不负她。姣嫂仍不作声,我看着她的粉颈和背后有了细细的汗珠,我慢慢擦摩着,她那丰满的身体让我我的玉茎更加坚挺。我的玉茎在她水汪汪软滑的玉穴中轻轻顶弄,胸口俯在她背上贴住她的背,双手搂住她去要她的两颗大奶子,姣嫂下身骚痒忍耐不住发出销魂的呻吟声,忽然,我玉茎一耸再次刺进阴道深处疯狂抽插起来。姣嫂双乳被我揉搓着,头发披散着飞舞,她开始由呻吟变成了浪叫,“哦……哦……哦……啊……啊……啊……哦……哦……哦……啊……啊……啊……哦……哦……”这一次我在姣嫂的肉穴中不得到最大的快乐不罢休。

    十几二十分锺过去了,中途我不知道她泄了几次,在她几次咬着沙发,紧抱沙发身体剧烈押运时,我知道她又一次高潮到了,但我没有停下来,而是加紧运动。突然,我感觉到下身暴涨,如火般灼热,一大股精液由体内沖出,随着快感直射入姣嫂的玉穴深处……

    射完后,我顶在里面,轻轻地抚摸着姣嫂的大奶子享受着那愉快的感觉,好几分锺才软下来,我取出来,用茶几上的卫生巾清洁了一下自己,又给姣嫂清洁完,扶她坐下,自己穿好衣物,姣嫂已把睡裙遮在身上。我坐在她旁边。说:“姣嫂,你知道吗?我真羡慕江哥有你这样一位好女人。”

    我俯在她怀里,说:“家里有一个女人,真好。”

    她一下推开我,“你已经做错事了,你还小,我不怪你,你走吧。”

    “姣嫂……”

    “请不要破坏我的家庭,我不报警,已经对你客气了,看在你和我们多年交情份上,你走吧,从今以后,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我不认识你,你也不用来找我,不然,我只有告诉江海。”

    事已至此,我只好走。我边走边说:“姣嫂,我对不起你,我会报答的。”

    回到家后,我躺在床上一直睡不着,在享受着和姣嫂作爱后那种满足和心跳的感觉。心里竟没觉得对不起江哥。

    但我却很奇怪,女人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以前婶娘勾引我,最后是以迁怒于我的态度结局,而今晚是我强奸了百般反抗的姣嫂,最后她却没有对我恨之入骨。女人啊,真是让人弄不清楚,看来我对女人的经曆还是少了点。

第十五章

    再一次恋爱,我爱上了美貌纯情的B市公主姗姗

    我常上林叔叔家吃饭,有时陪媚姨聊天。姗姗就在市里的艺术学院读舞蹈专业,因媚姨知道艺术学院都是早熟的(因爲她也是某艺术学院出来的),特别是现在,每天还没放学,就一排排的小车在门口等着了。这些漂亮的女学生们之间都在比来接自己的小车是不是比别人的豪华。上车以后就向那些或老或年轻的老板们发嗲。所以媚姨和林叔叔不给姗姗住校,每天要她回家住。

    姗姗渐渐地对我从羞涩到主动,常让我和她一起去购物什麽的,我当然知道她是对我有了好感,虽然我已忘记了和春姬的失恋,但我则觉得姗姗她高不可攀的,因爲她毕竟有那麽高的地位,她是那麽美丽纯洁,而且她才十五岁呀。我努力克制自己的热情,因爲我还怕给林叔叔和媚姨知道。

    但不久,媚姨显然看出苗头来了。一次,姗姗不在时,她对我说:“小峰,姗姗对你挺有意思啊。”

    “没有,没有呀……哦,姗姗……挺可爱的……”我一下摸不清媚姨的意思,支支唔唔道。

    “现在的孩子就是早熟,十多岁就知道谈情说爱了吔。”媚姨道。

    “就是,昨晚电视模特大赛,有一个女孩才十二岁,看起来象二十岁样子了。”我不知媚姨想什麽,就附和道。

    “姗姗也长大了,她想谈恋爱我和她爸爸也管不了,但只要她正正经经地谈,不要跟那些一样到处鬼混,我就怕她这点哩。”媚姨说。过了一会,她见我不作声,道:“小峰,你不试试去追姗姗,啊?”

    我语无伦次,“这……这……媚姨,我配不上她的,你们对我这麽好,我………”

    “你呀,不想做我女婿?其实你很优秀的,头脑灵活,聪明恳干,主要是人老实。跟你一样优秀的男人很多,但没有谁有你那麽可靠,那麽有安全感……这样的女婿,当然不能给人家当啦。”媚姨笑道。

    “我……没那麽好……”瞬时,我想起了那晚我强奸姣嫂的事,如果姣嫂报案,我就是一文不值的强奸犯,而且这事要让媚姨或林叔叔知道,对我的一切评价都跌到最低点。

    “怎麽?看不起我们姗姗啊?”媚姨嗔道。

    我慌忙道:“不……不……”从心眼里感激媚姨,恨不得跪在地上给她磕几个头。我发誓再也不犯那晚的错误了。

    说真的,我那次还在部队里和阿东来林叔叔家,姗姗还是十多岁的小姑娘时,我就看得出她一见我就心跳脸红,还在我后面老向阿东打听我,因她太小,我没在意。

    一个多月时间,我和姗姗已经是如胶似漆了,从约会,逛街,拉手到接吻拥抱,刚满十六岁的她不胜羞涩。她告诉我,她们学院,几乎所有的同学都有了异性朋友,有好多女同学是大老板的情人。学院很多人在追她,但她却看不上,弄得现在没人敢追她了。她说,从一开始,她见到我,就喜欢上我了。听到姗姗的诉说,我更是对她爱怜,紧紧地抱住她。

    然而,25岁的我,一旦尝到女人,一个多月不尝如何忍得?何况还有一个天仙般的小美人在怀。每当我拥抱姗姗时,我下身自然硬涨起来。我那硕大的下体,姗姗自然容易感觉到,她满脸通红,看着娇嫩欲滴的美少女,我忍不住狠狠再亲几口。

    那天晚上,媚姨和婷婷出去了,小保姆也回了家,林叔叔一般很少在家的。我等姗姗一起去玩,姗姗正洗澡,我在外等着。一会儿,她洗好了,坐在沙发上用手巾抹湿发。我在一旁等着。姗姗身着白色的晚装裙,抹了淡淡的口红,看着她那美丽可爱的样子我又忍不住抱住她,轻轻吻着。姗姗在我怀里一动不动,微眯着眼任我吻她,而她面狭渐渐潮红,呼吸急促起来,我深情地吻住她的樱唇,姗姗的唇软软的,我忘情地唆吮着姗姗那柔软的小嘴。

    看着她上圆下稍尖的脸,脸上的皮肤很是柔嫩,仿佛吹弹可破,一双水汪汪惹人怜爱的大眼睛;小巧而直的鼻梁;红红的樱桃小嘴;配着一头散发着香气的长发,绝对是小美人胚子。那发育未全的胸部不算大,但由于身体纤长,小胸脯却显得很和谐,一米六七的个子,双腿是她最迷人的部份,由于是搞舞蹈母亲的遗传吧,姗姗腿比上身长出许多。一双细白的小手儿,一对小巧玲珑的嫩脚。她玲珑有致的身躯在紧窄的套裙下起伏,那样子,就和《金粉世家》中的刘亦菲一样美貌,清纯,可爱。

    啊,这就是我未来的妻子。而现在她还是那麽的幼嫩,象一朵刚开的花苞,让我欲采却不忍。我搂着她那扭动那小蛮腰,下体早已硬涨不已,我的右腿不知不觉地压入她的双腿间,大腿来回摩擦她的敏感部位,姗姗嗯了一声,娇羞地微闭双眼,轻啓樱唇面对我,她的红唇晶莹透,吐气如兰。我又轻轻地吻向她的小嘴,姗姗嘤的一声,软倒在我怀里。我感到她的嘴温温湿湿的有一种很香的味道,过一会儿她双手环住我的头颈紧紧抱住我,头斜靠我的脸颊上,我可以听到一阵一阵低沈喘息声传过来,我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与她和她舌头纠缠在一起,搅动着,当我的舌头在她的嘴里肆无忌惮的追逐着她的香舌的时候,她的身子似乎是因爲紧张而轻轻抖动着。深吻让我和姗姗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我却将自己的舌突然顶入她喉咙中,姗姗“唔”一声,更用力搂紧了我。

    我陶醉着,也紧紧搂着姗姗。她香郁的发丝拂在我耳边。我不禁低头埋入香郁的发丝中,把手轻轻放在她雪白的大腿上,感觉真好啊,绵绵的,滑滑的,像一块白玉,没有一点瑕疵。我的手就在她大腿上游移着。

    媚姨她们都不在,我有点忍不住了,把手慢慢向她裙子下边移动,她发现了我的意图,用手轻轻推我的手。但我手继续前进,很快就到了她大腿根部,她只能将腿夹紧,由于我从婶婶、姣嫂还有美黛妹那里得到丰富的经验,所以姗姗这样并不会妨碍我,我的手指穿过夹的很紧的腿缝,隔着裙裤在她下体上来回抚摸。她嘴里发出了很轻的喘气声,一会儿,她大腿自动张开了一些,我中指在她那处女地中间缓缓轻柔来回抚摸,姗姗小脸红涨,兴奋与羞涩洋溢在她脸上,对我的动作欲拒不能,欲纳却羞。

    不一会,姗姗双腿间的裙子湿了,她的喘气声始终很小,她一定是努力的憋着,不让自己发出很大的声音。我又进一步加大了攻势,但手从她裙摆底探入,把她的内裤慢慢往下拉,我另一手环抱住她的腰,她靠在我肩上娇喘着。

    我撩起了姗姗裙子的下摆,看行见她两条裹在丝袜里的美腿局促地交织在一起,膝盖处是白色的内裤,丝袜与内裤中间的两截大腿裸露在灯光下,泛出嫩白的肉光。我用手抚摩着她柔软的脚踝,看着她两只秀美的脚害羞地勾在一起。我将她丝袜慢慢褪了下来,两条白润修长的腿完全裸露了。

    我褪下姗姗的内裤,一只膝盖顶住她的一支腿,用手把她另一支腿擡起来,她下体扭动着不让。但我还是打开来了,姗姗那美妙的小嫩穴一下子暴露在我眼前,她一条细细的红色肉缝,两边是凸起的肉包,上面是一些小亮毛,短且柔软。我一手握住她的美丽迷人的玉足欣赏着姗姗裙内的风光,姗姗的脚趾着涂着红色的指甲油,手感肌肤很滑,我不禁轻揉起来,渐渐地用力猛搓她的嫩脚仔。姗姗不停在喔喔的叫,我边摸她的玉足边看她那双美腿和她的双腿间的小嫩穴。我忍不住了,一下子抓住她的双肩,将她按在沙发上,然后用嘴封住她的唇。她的身体十分软嫩,尤其在连一点反抗都没有的情形下,更显现出她的柔弱,令人爱怜。

    我边吻着她双手边在她胸前搓揉着。在我的揉搓之下,像是按下了情欲的开关,姗姗情不自禁的低声呻吟起来,迷人声音断断续续飘进我的耳朵,和着轻轻摆动的身躯发出的少女幽香,我的手在她缎子一般光滑的后背和臀部放肆的来回游走,她两片温湿润的唇贴在我的唇上。我双手伸进她的上衣,握住她的双乳,手指逐渐灵活地捏着乳尖。渐渐地我感到它硬了起来。我摘下姗姗晚装肩部的吊带往下拉,露出奶黄色的乳罩,我便将她的胸罩脱了下来,姗姗白皙的胸部露出来了,那雪白的双乳,发育末全却挺立着。我玩弄姗姗的乳房。她的身子顿时僵硬起来,唇也离开了我的唇,我的嘴趁势从她的玉颈滑下去,擒住了她挺立着的乳头。姗姗的呻吟又响起在我的耳边。乳头在我的口腔里滑来滑去,不时受到牙齿的轻齧和舌头的吸吮,已经肿胀的如同一粒黄豆般。姗姗的双手紧抱着我的头,每当我听到她的呻吟开始变调,我的头发就会感到一股后扯的力量。一会儿,她突然狠命地我的头压在她的乳上,身子轻乔轻动,胸膛急剧地起伏,她的下体一缩,小嫩穴中流出汨汨琼液……

    我心更是爱她极了,小声的在她耳边说:“我想和你疯狂激烈地做爱……”说完便趴到她身上,“我爱你……我好爱你……”

    姗姗喘息着,呻吟着,用嫩白的粉臂紧紧搂着我……

    我继续往下吻,小腹,大腿………姗姗的裙幅已缩成一团在她小腹处,随着我的往下,姗姗那美丽的小猫咪正呈现在我眼前!我欣赏着她的小嫩穴,两片肥美的阴唇正慢慢显露出来,姗姗娇喘着,下体不住扭动着……我用沙发垫垫起姗姗的臀部,抱住她两腿根,把脸埋进她两腿间,用舌尖舔她那可爱的小嫩穴,那包子,那肉缝……姗姗浑身颤抖着,不自觉地擡高你的臀部,淫水泊泊地流出,她张开双腿好让我能充分亲吻她的洁净的嫩穴,我疯狂地亲着姗姗的大腿根,姗姗的大腿光洁如滑,还有一股迷人的香气,姗姗一阵乱颤,花心如被雨淋般动着。我再也耐不住了,大力地吸了吸她的小嫩穴,姗姗如同蹦溃了,不住大声呻吟起来,无法保持她那平时的矜持。

    我身子倒在了姗姗赤裸裸的身上,她的双峰顶着我的胸部,感觉真好。看着她那美妙的身子,我牢牢地压住她,脱下自己的衣裤后双手紧紧握着她的双峰,硬涨的玉茎往她的胯部贴去。

    姗姗不知如何就我,我拉过一个沙发垫在姗姗的臀下,我双手伸入她双腿间,缓缓撑开两腿,改变姿势位于其中,随着角度变大,我甚至看见她的处女膜。我的腰轻轻往前一送,玉茎準确的顶在了湿润的小嫩穴,略一滑动,就找到了位置,龟头分开了肉缝,我一用力就挤了进去。

    然而姗姗的肉洞太紧了,我使劲捅却进不去,姗姗却痛得连连叫喊着,我停下来,安慰她不要怕,我将玉茎到姗姗腿根附近沾了她先前流出来的琼液,这下果然很滑,趁着姗姗分神放松那一下,我一用力的龟头扑哧一声整个塞入了姗姗嫣红的小嫩穴,狠狠用力一顶,地将姗姗的处女膜戳穿,而我下身竟也有撕裂般火辣辣感觉。

    只听姗姗痛得“啊!”地惨叫一声,我一惊主,停下来,轻轻地安抚着她,她已是哭起来了。

    我慌了,连问道:“姗姗。怎麽啦?是不是很疼?”

    姗姗道:“嗯……疼……峰,我好幸福……”过了一会,她道:“峰……我不怕……”

    我听到姗姗如此说就放心了,但我仍插在那里没动,我只是在感觉,我的玉茎被姗姗的小嫩穴紧紧地箍起来,特别在浅处也就是处女膜地方更如同一个强力橡皮箍,竟箍得我那里隐隐生痛,我的玉茎只插入了一小半,露在外面的由于姗姗怕疼便用手握住了。我奇怪的是当年我破妹妹时是比姗姗容易多了,而且妹妹也没那麽痛苦,况且妹妹那时年纪比现在姗姗小三四岁,身子也比姗姗矮一大截。后来我才知道,我当初很容易破妹妹的原因,一是当初我的玉茎比现在小一些,这几年来,我身子虽才长高了两公分,但玉茎却长了两公分,已达二十五公分,而更比以前粗了一圈,是因爲我在部队时不但练强了身体,还经常手淫练壮了玉茎。二是当年妹妹年纪小,那地方嫩,一破就到底了。三是当时妹妹的心情很放松,主动勾我,而不象现在姗姗那样紧张而肌肉发僵。

    我温柔地吻着姗姗,并不断地抚摸她的脸庞、颈部、乳房、小腹和大腿内侧等处,不久,姗姗小嫩穴处便是开始有滑动黏腻感,我稍微调整一下,试着慢慢顶进去,那小巧可爱的嫩穴肌肉紧紧地含住我粗壮的玉茎,似乎里面长了无数个小嘴在吸吮着我的肉棒。我见姗姗没有很痛楚的表情,于是缓缓地来回抽着。姗姗蹙起的眉心渐渐舒展,俏脸上微微露出些许舒服的表情,她发出了愉快的呻吟声,我渐渐地加快了速度,玉茎在姗姗的小嫩穴和进出出,上面沾满了她的处女血,而且沙发上也流了一些。姗姗紧紧搂住我,长发覆掩住她的脸,黄色的乳罩掉落在地板上。我盯住姗姗胸前那对稚嫩而挺立的双峰,看到如此高贵的小公主如今被我奸淫,更觉得刺激十分,玉茎暴涨,顾不了姗姗那不知是疼还是舒服,连连猛捅猛插,由于多天来的积蓄,再加了姗姗小嫩穴紧的缘故,刚十多分锺,我感到下身涌一股快感,一大股精液飞射而出,直达姗姗肚子深处,那种爽的感觉使我连连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我轻轻地从姗姗的小嫩穴里把玉茎抽出来。再看姗姗,已经是泪流面,不住在低声哭泣。我俯下身轻轻问道:“姗姗,你怎麽啦?”

    姗姗不理我,过了一会,她才用哭腔说:“你一点不爱我,呜……”

    我边道:“姗姗,我很爱你的,我一辈子爱你!”

    “你刚才根本不管我。”

    “姗姗,我对不起你,是我错了,我一辈子对你好。”

    说完我扶姗姗坐了起来,搂住她,轻轻地安慰她。

    姗姗倚在我怀里,我偷偷看,她小嫩穴已是有些红肿了,而且我刚才放入她穴里的浓精这时也流了出来,和着她的处女血直流到沙发上。姗姗发现我在偷看她羞处,连忙用裙幅盖住下体,我也帮她把晚装的吊带重新系到她肩上。看着她那可爱的样子,我玉茎又一次硬涨起来,高高翘起。姗姗看见了,把头扭到一旁不敢看。我拿过姗姗的小手到我玉茎处握住我的玉茎,说:“姗姗,刚才就是它坏,你惩罚它吧。”

    姗姗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连打我,“你好坏,你好坏!”接着,紧紧地靠住我在我耳边小声道:“以后,我再也不準你这样了,好疼。”

    本打算好好哄她再来一次,但见她如此害怕,顿时惜香怜玉起来。我把她抱到她房间,再来清洁沙发。当一切收拾完毕后,我才来到姗姗房间中抱着她,而姗姗虽被我伤害了,但她却感到无比幸福,脸上洋溢着笑容,紧紧地依着我,我抱着美丽纯洁的小美人,心里陶醉了。

第十六章

    染指“花蝴蝶”田蜜

    我第一次与阿东到干妈家参加宴会时曾见到两个给我印象很深的女人,一个是干爹的前妻,叫徐露娘,今年45岁,与干爹一样是港商,她16岁上国中时爱上读大学的干爹并生了一儿子,后又有一女儿。儿子叫何耀明,差不多三十岁了,娶妻叫田蜜,由于美丽而妖豔,人称“花蝴蝶”,他们俩也像父母一样是早熟品种,现已有一个11岁的女儿。干爹的女儿现嫁在新加坡,很少来与父母团聚。

    干爹和前妻原一起是最早到中国投资的一批港商。但两人到中国不久,就离了婚。原因很简单,主要是当年徐娘年轻风流干爹对其较反感,但由于干爹原是一般阶层,是得到岳父的资金和帮助才发达的,所以就受制于从小娇生惯养的妻子,刚好那年干爹遇到了离婚不久的干妈,于是干爹与徐离了与干妈结婚。

    后来,徐露娘以爲丈夫离了婚就会使自己事业一败涂地,到头来还要求自己,谁知干爹有了干妈的支持,事业越做越大,虽然徐露娘的事业也有发展,但比起干爹来却的小巫见大巫了。刚开始徐还对干妈看不起,但心胸宽广的干妈却一次一次让徐佩服起她来,两人还成爲了商场上的朋友,日常生活也有不少交流。在干妈的同意下干爹将公司几千万资金的股份送给了儿子何耀明,何耀明又分别给了他妈妈和妻子田蜜一部分,所以干爹干妈的公司中他们也有份。但由于徐露娘和何耀明要打理自己公司的事务,实际在干爹干妈这边公司,是田蜜是代表有这边工作。

    田蜜和丈夫同岁,今年29。她有着白领的工作能力又有着金领的生活方式。一个有魅力的女人,她可以轻松地做好一单生意,也可以轻松的把她看中的一个男人引上她的床。男人们都叫她“花蝴蝶”,她的感觉是她征服了男人,而不是男人征服了她,因爲很少有男人能征服她的肉体,就是有那可能在生意上就有输招。

    由于在干妈的公司里,我要在干妈面前保持良好的形象,而且我知道田蜜这种女人不是一个真心付出的女人,她所要的只是快感和高潮。所以我很少接触她。

    说实话,这样的女人送上门来我还是不放过的。只要不给干妈和相关人知道就行了。

    在几个女人身上,我已经尝过了女人的妙处,我发现我以前没有女人的时候发疯地手淫,而现在,没有女人简直就不能焕发我的精神,激发我的思路,强壮我的身体。每当我痛快淋漓地干完一次,就觉得格外有力量,做什麽事也格外顺。

    我觉得我的荷尔蒙分泌得太旺盛了。每当夜深人静时就想日间见到的她们,就要手淫。

    而那次并不是我的主动出击。而是田蜜的引诱。而我乐于上当。

    那天晚上我洗澡后躺在床上看球赛。已经十一点多了,有电话来,我一听是田蜜打来的。她说就在我家附近的茶庄里,要我过去。

    我过去时,她已在那里等我了,她问我在哪里,我说準备休息了。她连道难得,连夜生活都不出来过,我解释说一是我不太习惯,二来没意思,三来没钱,虽然我的公司已赚了上百万,但我只留下十几万,全给林叔叔了。其实最主要的我爱在家看书。

    我们边喝边谈,一个多小时,她要我送她回家。

    路上,她说她婆婆和丈夫都回香港了,她闷得慌,就自己出来散一下心。

    她家是一套跃层公寓。到她家,她叫我在客厅等她,她自己上了楼。十多分锺过后,她下楼来,一头柔柔的长发披在肩上,身上围着浴巾,而她胸以上连同双臂都祼露着,浴巾的下摆只遮到膝盖上方,她一手提着浴巾生怕它掉下来。当我看见她面部时,顿时被她的妖豔所惊呆。新描的眉和眼影,鲜豔的嘴唇,发骚发浪的臀部不住扭动,她充满肉感、黄发闪着金光,胸部丰满,胯骨宽大。她的动作迟慢,踏实,像懒洋洋的一头母兽。大眼睛像做梦一般反映出深沈的天性的骚动。她性感的舌头不住伸出来卷舔着豔唇。我站起来,从花瓶里抽出一枝红玫瑰叼在嘴里,慢慢地向她走去,可她却一步一步后退着到了梯下,一手提着浴巾一手淫蕩地向我勾动。我舔舔嘴唇,慢慢跟上楼去,当在楼梯中间我跟上了她,抱住她,我将玫瑰衔在嘴里递给她,她叼住,巧妙地一转身从我的怀抱里脱出,我只拉住浴巾一头,而浴巾随着她身体的转动蕩开了,她只着薄纱乳罩和薄纱亵裤的身体露了出来,她性感的淫蕩的身体使我进一步发狂,我沖了上去,而她一闪进入了她的房间。可正在这时我已扑到,将她扑倒在地毯上,虽然我们腿都还露在房门外,但我已是顾不上什麽了,我按住她狂吻起来,而她也热烈地回应着我,并不断地用下身来搓我发涨发硬的下体。

    “阿蜜,你知道吗?那天在游泳池里我就想干了你!”

    “是吗?你真坏!你那天这东西那麽大……过后好多女人都说你呢。”

    “你想不想?”

    “我看你是中看不中用。”

    我露出了淫笑,“……好……看谁先软……”说着双手不停地在她的胴体上游移着。

    “嗯……嗯……哦……喔……嗯……好哥哥……你好行啊……”放蕩的阿蜜贪婪的吸吮着我的舌头,燥热的快感弄得她乳头发胀,不住浪吟。

    红纱乳罩是透明的,高耸丰满像大白馒头的双峰,峰顶挺立的花蒂羞红诱人,我更加的欲火中烧。

    我轻轻拉开阿蜜白藕般的手臂,张嘴隔着乳罩吸吮起粉红色的乳头,另一手则揉着另一个大奶子,“亲哥哥……好哥哥……嗯……好舒服……”此时的阿蜜体内的快意像电流刺激着全身。

    我伸手到阿蜜的亵裤上却摸弄她的肥穴,而阿蜜也毫不遮掩的张开双腿,露出早已泛滥且肥厚娇嫩的肥穴,而且光洁无毛。我一手环抱住她,吻着她的性感的嘴,而一只手在她她肥穴上抚弄,虽隔着红纱亵裤,但薄如蝉翼的亵裤让我感觉如无它物。

    “嗯……嗯……哦……喔……嗯……”浪水汨汨而出,竟湿了半条小裤。

    我凑上嘴开始舔舐那肥美的阴唇,连续的舔弄让阿蜜浪淫连连,“啊……啊……喔……弄死人啊……喔……舔死人了……”

    阿蜜的肉穴里淫水不听使唤的大量渗出,我灵活的舌头继续在阴唇上来回滑动着,还不时吸着充血发胀的阴蒂,全身发烫的阿蜜在我的舌头伸进阴道的同时,按着我的脑袋拼命压向自己的肉穴里,我用舌头在阿蜜的肉缝里搅动,她被搞得欲火已到了极点只想有根粗大的阴茎狠插自己的嫩穴。

    “阿蜜……姐姐……咱们到床上去。”我边撸去她的乳罩和亵裤边说。

    “好的……”阿蜜饑渴的看着我,我抱起她发软的娇躯向床上走去。他将她平放在床上,边脱衣服边仔细欣赏她的身体。

    一丝不挂的阿蜜平躺在床上,玲珑有致的身材,胸前两只丰乳随着急促的呼吸高低起伏,那白玉似的大腿修长而光滑,雪白的肌肤充满弹性与诱惑,而她那丰腴的双腿早已迫不及待地张开了,露出迷人的蜜处,湿润的肥穴显然做过美容,光洁得一点毛也没有。我看着阿蜜那被欲火燃烧的娇美的脸蛋,感觉她是那样的妩媚,俏丽与娇媚交彙成一张极性感又富诱惑的脸庞。

    虽然我见过不少美女和肥美的妇人,但也看得意乱情迷,“你……你……你……好美”

    阿蜜心里也是一阵高兴,说道:“你也长得很帅呀!”

    她边说,边直视着我的身体,娇媚的说到:“快开始吧!我真的不行了……我好想的那又长又大的东西弄进来……”

    阿蜜双手抚摸着我的阴茎,我玉茎早已坚挺胀大,一经她的触碰立刻抖动不已,她惊喜地握着它,慢慢地搓拉、抓揉、挑拨、捏扯,时重时轻、忽上忽下,玉茎更加的炽热,坚硬,粗长。

    我将她压在下面,挺起高翘的玉茎,对準了她美丽的肉穴,先对着那颗红润的阴蒂一番顶触与挑逗,随后阴茎慢慢地插进她的肉洞里。

    虽然阿蜜缝窄洞紧(她生女儿时是剖腹産),但水滥湿热,娇嫩充满弹性的肉穴,我硕大的阴茎顶入了一半她就有点受不了了。直挤得她张口吐气,顶得她屁股往前挺进,口里也不停地娇叫连连,流出大量的爱液。我借着爱液的润滑,并不完全顶入就抽送起来,清楚地感受到阵阵湿黏的热流,不断的刺激阴茎。

    我紧搂着阿蜜抽搐的玉体,在紧窄的肉穴中抽送,随着进出的次数增加,她的娇呼呻吟开始有节奏地逐渐提高了。又湿热又紧实的肉穴,和阴茎激烈的推拉与磨擦,带给两人无尽的畅快,汗流全身。

    我急速地以粗壮的阴茎撞击她早已水滥成灾的肉穴,“噗滋,噗滋”的交声不绝于耳,她的娇喘与浪叫也几近声嘶力竭。

    好……好棒……嗯……嗯……美死了……小穴好舒服……哥哥……你干得妹妹太舒服了……妹妹要……啊……哦……哦……嗯……妹妹要舒服死了……再进去……我……我要死了……嗯……要……要飞了……嗯……哼……哦……

    我抽送的越快,她的反应也越发放蕩,我看着眼前这位饑渴淫女,也拿出他的绝活全力应战,不停的变换抽送的节奏,抽插得越来越厉害,阿蜜媚眼若开若闭,两只纤纤玉手紧紧地抓着床单,嘴里浪叫着:

    哼……啊……我……我亲……亲哥哥……啊……美……美死了……我……插得好……好舒服……呜……哼……唉呦……快……快……我……人家要不行了……啊……我要……嗯……啊!

    我每抽十多分锺就放慢速度,奸得阿蜜高潮连连,不住尖叫淫喊,整个房里都充满了淫蕩的气氛,我更是顶着阿蜜从床上到地毯上,到沙发上,到走廊上,阿蜜从我身下到我身上,弄得她快活无比。

    你想想,一个女人的下体被一个男人这样粗大的玉棒长时间抽插,能不崩溃吗?而我想到这女人是别人的妻子,要让她知道我的比她丈夫更棒,哪管她许多?尽将一根又硬又大又长的玉棒直捅到底,一个多小时后,我感到下体奇热,更猛烈更用力抽插着,直插得阿蜜娇叫连连,突然阿蜜全身颤抖,收缩的子宫不断的吸吮着我的龟头,浓烈的阴精源源不绝地流出,淋得我有说不出的舒服,我屁股一紧,也忍不住地大股大股向阿蜜的体内源源射出精液……

    当我射出阳精之后,全身无力的趴在阿蜜白嫩丰满的玉体上,轻轻的吻着那香汗淋漓的胴体,阿蜜柔顺地享受着我的轻吻,心满意足的看着眼前这位英俊的师哥,低吟道:“我死了……”

    热情过后,我和阿蜜躺在她与耀明的共有的那松弹柔软大床上,抱着阿蜜,轻轻抚摸着她乳房和蜜处,我俩情话缠绵地入睡……

第十七章

    出差回来的晚上我把玉豔阿姨当成了姗姗

    有了春姬那次教训,我绝不会在姗姗身上再犯同样的错误了,姗姗可以说是最最完美的女孩子。她有着最美丽演员的脸庞,有着模特般的身躯,有着文科大学生的修养,有着芭蕾演员的气质,有着富贵小姐的传统,有着小女孩的纯情。象仙女一样的姗姗就成了我的正式女朋友。

    对于我和姗姗,林叔叔没有干涉我们,媚姨还挺关心我们的。姗姗对我也很依赖,当然,她对我也很爱,甚于我爱她。就这样,我们俩成双成对地出入了,甚至我和姗姗两人在一起时媚姨还故意避开。我俨然成了这家庭中的一员,经常露一手,拿出我一手做菜的工夫,经常给林叔叔按按脚,给媚姨捶捶背,因爲媚姨爲了保持体形常去进行舍宾锻炼,晚上回来总是一身香汗,腰腿发酸,于是姗姗按摩我捶背,而媚姨则享受着女儿女婿的侍候。

    在家我一星期只同姗姗一个晚上,这是因爲媚姨考虑到主要姗姗学业爲重,但又怕她青春成熟后如没有一个关心她的男朋友会像其她那些艺术学院的女孩一样误入歧途。

    虽然如此,但其它时间里,姗姗常来到我的单身宿舍里过夜。

    我和姗姗在我的单身宿舍已缠绵了两个多月。我越来越爱姗姗,姗姗是一个完美的女孩。但有时她还是太嫩,无法满足我,于是就发生了前面所说的我和何耀明妻子阿蜜一夜情的事。

    我已不再在市政府开车,辞职出来专门给林叔叔打理公司。我原住在市政府的单身宿舍就被收回去。我原要到外面租一间住处的,但豔姨知道了,她说她在这里也有一间单身宿舍,就在我原住的对面楼,但她很少在这里住,让我搬去。

    的确,我在这里住只见过几次豔姨出现过。因爲豔姨是市里豔名广传的,我格外注意。几次发现都是市领导开车送她回来,而且有两次分别组织部长、副书记还进了她房间,几个小时才出来,当然我知道他们一定上了豔姨……

    豔姨的房间只有十八九平米,还带一个小卫生间,一张双人床和一张沙发占去大半位置,我的床放不进就索性不要了。就把我的音响,衣物搬进去。搬进去那晚姗姗没空,豔姨简单收拾一下她的衣物进柜里,就扔下一把钥匙给我走了。

    豔姨的房间充满玫瑰花香,布置得热烈而浪漫,床头豔姨的半身照露出大半丰满的乳房,妖豔的面孔仿佛总在诱惑着人。我洗完澡,虽然天尚热,开着冷气,但我却钻进豔姨的被子里,软软的锦被香气四溢,我搂着一个枕头,不知感觉是在搂着姗姗还是在搂着豔姨。好久不能入睡。下了床,打开她的衣柜,竟然一柜子的时装,还有光滑的睡袍,性感的皮鞋,纱裤缎袄,蕾丝乳罩和小裤!我一件一件轻轻抚摸。当我用身份证挑开她锁着的抽屉,一本精美的像册出现在我眼前,竟是豔姨的写真集!里面的豔姨或身着情感衣裙或一布半缕,还有的竟全祼着,她饱满的乳房,翘起的丰臀,外翻着的那丰厚的肉穴曆曆在目!而且她私处竟也光洁无毛!

    我兴奋异常,不住手淫,将精液射在她其中一张全祼照片上的肉穴处……

    以后,姗姗也来这里与我共度良宵。豔姨才32岁,和我们一样是年轻人。她布置的房处处显现出年轻和时尚,很合姗姗的意。在豔姨的床上,我与姗姗肆无忌掸地做爱,常插得她高潮连连,小嫩穴不堪忍受。

    那晚,当我和姗姗在床上相拥互抚时,响起了开门声。只见豔姨进来,她进来就说:“我那边的房被一个朋友借用了,今晚就和你们挤一下吧。”

    我和姗姗面面相觑,豔姨不理我们,从衣柜里拿出睡裙就去洗澡。看样子她有些累了,洗完就倒在床上睡。没办法,姗姗给我一个枕头和一床毛巾被,让我睡在沙发上。

    我一直睡不着。因爲我和姗姗刚要开始,就被豔姨打断了。一个多小时后,我悄悄来到床边。姗姗也未睡着。

    我轻轻地吻着姗姗,她也悄悄而热烈地回吻着我,我伸手进被中抚摸姗姗挺拨的乳房,然后往下去弄她的小嫩穴。她悄悄地制止,示意豔姨就同在一床被中。我轻轻地叫了声:“豔姨……”没有回音,便轻轻揭开姗姗身上的被子,抱她到沙发上。

    我将姗姗放在单人沙发上,让她半躺在那里,接着捞起她睡袍下摆,我的美少女下边已是春潮泛滥了。我站在沙发边上,脱去短裤,将挺立的肉棒顶入美少女那紧而滑的小嫩穴里。

    我开始轻轻地抽动着,美少女发出愉快的呻吟,随着我力度和速度的加快,她越叫越大,突然,她抱紧我,尖叫着,颤抖着,我知道美少女的高潮来到了……

    等她高潮过后,我们都不约而同地看豔姨,但她并没有被惊醒,仍沈睡着。我又一次抽动起来……

    美少女三次高潮过去,而我却仍没射精,三四十分锺在姗姗身体上的工作使她累极了。我不忍心再折磨她,把她抱上床,她愧疚地说:“老公,明天我再给你,今晚豔姨在这哪……”

    我吻着她,道:“小心肝,睡吧,休息好,明天我不搞你腿都合不拢才怪。”

    她娇羞地说:“好坏,我怕三个我都不够你……”

    我轻轻地拍着姗姗,让她入眠。她渐渐睡去,我看着姗姗身旁的豔姨。豔姨真是性感极了,她脸朝外侧身躺着,由于天较热,一条薄锦被只盖在她腰腹处,光滑而柔坠的睡袍包裹着她,令她身上魔鬼般的身躯凹凸毕现:细小的腰身,丰满的臀部高高从腰身处如山般拨起,挺涨的奶子微露,只到膝盖的睡袍里令人想入非非,我真想过去端起豔姨的腿,但我不敢……

    几天晚上,豔姨都在与我们一同睡,但我和姗姗有经验,在她到来之前把好事办完,有一次我们回了姗姗家睡。但有两次豔姨睡着时我还是跟姗姗做了,因爲我那两天回来较晚,姗姗和豔姨已睡了。虽然处在高潮中的姗姗相信我说的,豔姨完全睡着了,并不知道我们的事,但我却是看到了,在我们办事时,豔姨的手在她薄被里轻轻动来动去的……

    我知道要瞒住豔姨是不可能的,我和姗姗这麽大的动作,而且姗姗的叫喊就是上下楼的人都能听到,豔姨岂有不知之理?只是豔姨也一样是年轻人,我想她是会理解我和姗姗的……

    豔姨住在这里确实给我和姗姗带来不方便。而且我心底居然对她有不轨之心,这让我觉得对不起她和姗姗。但我却忍不住自己,因爲豔姨太妖豔性感了。

    刚好有一个事,林叔叔让我去办,要离开几天,我想正好避开一下。

    在外的几天里,我格外想念姗姗。好不容易才办完事,回到宿舍时已是晚上两点多了。

    我虽有一些疲惫,但几天的积蓄是要给姗姗的,不管豔姨在不在旁边,我竟然想,就算豔姨没睡,我也要先和姗姗来一下,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推开门,我轻轻地进了房。床上睡着一个人,我到旁边一看,是豔姨。姗姗呢?我不在她肯定回家去住了,我如火般的热情一下降了一半。

    我悄悄地洗了澡,回到沙发上睡下。豔姨没有醒,因爲我一直都轻手轻脚的。我睡了好久,因爲身体里的积蓄没放出来,反而越睡越精神了。一米多远床上的豔姨无时不在诱惑着我,我轻轻地来到床边,蹲下来,仔细看着熟睡的豔姨。豔姨昨晚一定也玩到很晚,累了,要不睡得这麽熟,而且连换下来的几件衣裙都还丢在洗衣机里泡着,要是平时,她一定先把几件衣裙洗了才睡的,只有太晚了才会把衣裙泡在洗衣机里。

    豔姨是本市有名的交际花,据说市里的领导和她都有一腿,要不,怎麽会一致同意她当文工团的团长呢。七八年前,豔姨刚到这里时是由于姐姐玉媚嫁给了林叔叔(当时林副市长还是财政局副局长),林叔叔带她去找到当时的市委书记调进来的。

    当然,豔姨的到来给林叔叔带来了升迁。正因爲豔姨给了当时的书记,林叔叔很快做了局长,后来,书记到省里做副书记后,林叔叔又做了副市长。而且媚姨也做到了文化局局长,豔姨自己也从一个演员几年中做了文工团团长。

    豔姨是那种让男人一看就觉得她在勾人的感觉。性感的身段,近一米七的身材,漂亮妖豔的脸孔,眼睛时时在放电,薄衫中高耸的乳房彩色的乳罩一目了然,细如蜜蜂的腰身却有着舞蹈演员的柔软,时时如水蛇般在扭动,丰满的髋部和后翘浑圆的臀部让男人不住想摸,再加上她欲遮故露的衣裙,怪不得连市机关中学的厕所里都有学生歪歪扭扭的字:施玉豔的骚B我好想搞、施玉豔的奶头好翘之类的。

    此刻,在窗外照进来柔和的路灯光下,豔姨穿着一件橘黄色的睡袍,身上微微发出诱人的香水味。她侧身躺着,我注视着豔姨,她那如黛的柳眉,长而卷翘的乌黑睫毛,使她那梦幻般妩媚动人的大眼睛平增妩媚,鲜豔欲滴、红润诱人的饱满香唇,勾勒出一只性感诱人的樱桃嘴儿,线条柔和流畅、皎月般的桃腮。小腹处盖着一条小薄缎被,睡袍的细吊带松松在她两肩上,鼓鼓的乳房上部露出来,尖挺的乳峰与饱满的乳头,豔姨细细的腰沈下去,正好的腰围,用一只手就能紧紧地将她握住,浑圆的臀部却高耸起来,在光柔的睡袍包裹下更是性感撩人……

    我看着无比性感撩人的豔姨就想扑上去了……

    但我在尽量克制自己。我轻轻地拿开盖在豔小腹上的薄被,当我拿开之时,豔姨动了一下,换了个姿势昂躺着,双手放在小腹上,双腿稍稍叉开。睡袍紧紧地贴在身上,将整个身体完美地勾勒出来,两个大大的奶子在睡袍下高高的耸起,我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两颗奶头的形状,在她两腿根间,有一个包圆弧状像小山突起,啊,那就是让多少人想念的地方!

    这是一个让全市男人爲之倾倒的妖女,一个令多少男人都想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尤物,一个令多少男人意淫的娇娃!我热血沸腾了,我能不上我亲爱的豔姨吗?如此刻能得一亲芳泽,死也无悔呀。

    我把目光拉向了豔姨的胸部,两团肉丘随着呼吸起伏着,我抛开了心中残存的一丝理智,将我的右手放在了豔姨的乳房上,薄薄的睡袍并不能阻挡豔姨乳房带给我的那种略微有点抵抗的弹性,我开始轻轻地揉搓,手掌和衣服摩擦发出了轻微的沙沙声

    我轻轻地抚摸着豔姨丰盈的奶子,轻轻地,轻轻地捏她的奶头,一会儿,我感到奶头涨硬了不少,又似乎有点柔软。但豔姨仍在梦中。我开始抚摸她的诱人的蜜处,隔着睡袍,软软的又厚又大,轻轻地抚摸几下后,我掀起她睡袍下摆,呀!豔姨里面是一打红色的蕾丝边小裤,紧绷在她胯间,刚好遮住她蜜处,我看见了豔姨两条紧紧闭合的大腿根部,那件被几乎透明的内裤里面包裹的东西,豔姨饱满的阴户紧贴在白色的内裤上,鲜嫩的肉缝,毫无保留地印了出来。透过内裤,我甚至可以看见豔姨那颗大大的阴核,也许,阴核发达的女人都是淫蕩的吧……我终于将我的手伸了出去,轻轻地覆盖在了那妙处,那种特有的柔软就从我的手掌传向了我的下体,不同的是,当它传播到我身上的时候就变成了一种坚硬,我的中指轻轻地在两片阴唇之间滑动着,细细地体会妇人的手感,渐渐地,豔姨的身体开始有了变化,我可以看到内裤中央部分的湿度明显比周围大了,豔姨的那妙处竟然开始缓缓地蠕动,被不断渗出的淫水浸的湿滑的内裤裆部慢慢地勒进了两片肥嫩的淫唇中间,那两片淫唇就悄悄地钻出来,沾满了粘忽忽的液体,散发出淫靡的光泽,真是说不出的淫蕩动人,比那刚出水的水蜜桃有过之而无不及。豔姨的身体开始有些扭动,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醒了,但豔姨的口中传来了重重的鼻音,呼吸明显的加快了,我看见豔姨面泛潮红,双目禁闭,鲜豔的小嘴微微张开了,散发出了一股慵懒快意的春情,两条大腿不时地颤动着,那内裤的裤裆部分就更加深入地镶嵌进了那深深的沟壑中……我的手指紧紧地贴着那被淫唇咬住的布条,仔细地享受那种潮湿而又火热的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感觉,豔姨呼吸更加的急促了,豔姨在梦中发出一声小小的呻吟。我停了一下,没见她有反应,便大着胆找到她化妆用的小剪刀,轻轻地挑着她小裤底剪开,一下子,豔姨那丰满的蜜处展现在我眼前,虽然灯光昏暗,但仍可见那里晶莹丰硕,两片嫩红的阴唇夹在丰臀玉腿之间,宛如花心,楚楚动人,鲜肉外翻,清晰的纹路,一样的细嫩,她娇嫩的阴唇微微分开……做过美容的蜜处真是美丽极了。让男人更爱了,我想,当我的肉棒来回抽动时,那是多麽的美妙啊。

    此时我并不知道,昏睡中的豔姨正梦见自己在无际荒芜的雪地上拼命地奔跑,身后一只小马般大的大灰狼向她追来,可她要奋力地逃走就是迈不开步来。终于她被狼从后一下扑倒在地,正在惊惶万分的同时,那只狼突然变成一个她似曾相识的男人,他三下两下地把自己身上衣服剥得干干净净,寸缕无遮!接着男人伸出赤红长舌舔着她的阴户,豔姨只觉得万分舒服,不禁在梦中呻吟起来,双腿不自主地分了开来!

    我手指在她肉缝中轻轻按摩着,豔姨在梦中呻吟着,一声接着一声,间或还叫着不同男人的名字,我听不清,但有一次我听清了,那是叫姐夫,随后又叫了我,我听到了,她叫道:“……小峰……好……”

    真不知道在豔姨的梦中有多少男人在同她交合?我忍不住了,脱去裤衩,轻轻扒开她两腿曲起来,扒在她两腿间,用手支住床,只用我那又硬又长的肉棒去接触豔姨的身体。

    我的肉棒对準豔姨那美丽而流汁的蜜穴,轻轻地轻轻地捅,豔姨肥大阴阜上的两瓣柔软的阴唇如两片大蚌肉包含着我的龟头,我轻轻捅着,豔姨在梦呓中竟叫起来:“呜……好舒服……”我知道她已在半梦半醒间了,豔姨的蜜穴刚好夹住我龟头,她那里滑滑的,软软的十分舒服,我仍往前捅去,直捅入我肉棒的一半便抽出来,又捅进去,就这样反複地在豔姨蜜穴中浅部位轻轻抽动着……

    几下后,豔姨在半梦半醒间吟道:“唔……唔……唔……”,一会儿,豔姨神智清醒了些,我见她眼睁开了,而且她也认出我来:“阿峰……”她叫道。

    我连忙放开撑在床上的双手,伏上去抱住她,在她耳边轻道:“姗姗,是我,我想死你了……”

    我紧紧地抱住豔姨,下身一用力,肉棒全根尽没,豔姨“啊!”地叫了一声。我让肉棒深深地植在豔姨那流蜜的穴中不动,趁她叫时,一口吻在她性感的嘴唇上,把我的舌顶入豔姨口中直到她喉咙,豔姨被我上顶下翘,心快跳出来了,不住发出:“唔……唔……唔……”声音。

    豔姨的流着浓汁的蜜穴紧紧地夹着我的肉棒,我感觉到豔姨穴里暖暖的体温,滑滑的,真是爽极了,我紧抱着豔姨,忍不住又抽插起来。豔姨“喔……喔……”地哼叫着。我抽了几下后,豔姨开始伸手来搂我,我知道豔姨被淫欲覆盖了,她默认我把她当成姗姗了,于是大力抽插起来。

    豔姨丰满的身体极其柔软、无比滑腻,压在上面,尤如置身于锦缎、丝绸之上,那种细软的、湿滑的感觉简直让我如癡如醉。啊,豔姨的身体已经完全属于我,豔姨的一切都归我所有,我仿佛是不可一世的征服者,尽情地享受着豔姨的身体。我吸吮豔姨的口液,我亲吻豔姨的乳房,当我兴奋到了极点,豔姨两条大腿更加有力地夹裹着我,她伸出手来抚摸我的头发:“哦,哦,哦,……”我每狠狠地插捅一下,豔姨便哦,哦,哦地呻吟一声,叫喊时那圆嘴唇更是性感。

    我擡起身来,跪在豔姨的胯间,我一边捅插着一边美滋滋地瞅着。在我不停的捅插之下,豔姨的呼吸急促起来,脸上泛起热滚滚的微红,我一边捅插着一边抱住豔姨深情地狂吻着,津津有味的吸吮着豔姨的性感的柔舌。随着我抽插速度的加快,我的肉棒在豔姨的肉体内每抽一下都只留龟头在豔姨的阴道口内,以便下一次插的更深,每插一下都直穿豔姨的宫颈,使豔姨的阴道急剧收缩。我越插越舒服,挺动大肉棒在豔姨的肉体一再狂烈地插进抽出。随着我的动作,豔姨的全身不停的抽搐、痉挛。她的头发散乱的披散席梦思上,紧闭双眼;我每一次的插入都使豔丰满雪白的大奶子也随着我抽插的动作不停的上下波动着,磨蹭着我坚实的胸膛,更加激发了我的性欲。我将豔姨的双腿撑得更开,做更深的插入。肉棒再次开始猛烈抽插,龟头不停地撞击在豔姨的子宫壁上,使我觉得几乎要达到豔姨的内髒。豔姨的眼睛半闭半合,眉头紧锁,牙关紧咬,强烈的快感使她不停的倒抽冷气,她微微张开嘴,下颌微微颤抖,从喉咙深处不停的发出淫蕩的呻吟声。“啊……恩、恩、恩……喔喔……”豔姨全身僵直,她的臀部向上挺起来,主动的迎接我的抽插。由于豔姨的主动配合,我的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抽的越来越长,插的越来越深,似乎要把整个下体全部塞进豔姨的阴道里。那种难以忍受的快感使我越来越疯狂,豔姨的阴道内象熔炉似的越来越热,而我又粗又长的阴茎象一根火椎一般,在豔姨的阴道里穿插抽送,每一次都捣进了豔姨的阴心里。豔姨那阴道壁上的嫩肉急剧的收缩,把我的阴茎吸允的更紧,随着我的抽插,豔姨的阴唇就不停的翻进翻出。豔姨的阴道里滚烫粘滑的阴液就越涌越多,溢满了整个阴道,润滑着我粗硬的阴茎,烫得我的龟头热腾腾滑溜溜愈加涨大,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热粘的阴水,每一次插入都挤得豔姨的阴水四射,唧唧的向外漫溢,浸湿了我的睾丸和豔姨的阴阜,顺着我们的阴毛流在豔姨的屁股上,豔姨身子底下的草席都浸淫湿透了一片。豔姨不住叫喊着:“嗯……啊……喔喔……嗯嗯……啊……喔喔……嗯嗯……啊……”

    豔姨的呻吟声更增加了我的性欲。我意识到豔姨已经沈浸在我们高亢的性交的欲望之中了,现在她已是身不由己的在我的掌握之中了。豔姨紧锁眉头、紧闭双眼的表情,是我从没有看见过的。她的双臂紧紧的搂着我弓起的腰肢,丰满的双乳紧贴我的胸膛,她挺直的脖颈向后拉直了,头发飘洒在席梦思上,豔姨的脸随着我的动作,不停的左右摆动,她紧咬着牙齿,

    “姗姗……”我低低的吼着,把豔姨的屁股抱得更紧,弄得更深,更加有力。我双脚有力的蹬着席梦思,两膝盖顶着豔姨的屁股,我胯部完全陷进豔姨的双腿里,全身的重量都彙聚在阴茎根子上,随着我腰肢的上下左右的伸张摆动,我聚成肉疙瘩的屁股猛烈的忽闪纵动,一上一下,一前一后,一推一拉,我的阴茎就在豔姨的阴道里来回抽插,进进出出,忽深忽浅,一下下的狂抽,一次次的猛插,把我旺盛的涨满的性欲尽情的在豔姨的体内发泄……一阵阵的酸,一阵阵的痒,一阵阵的麻,一阵阵的痛从豔姨的阴道和我的阴茎的交接处同时向我们豔姨俩的身上扩散,一阵阵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豔姨在呻吟,我在喘息,豔姨在低声呼唤,我在闷声低喉……“喔……喔……咦呀……受……不了…………”接着,撕扯着我,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豔姨达到几次高潮后,疯狂的性交达到了令我窒息的疯狂!“姗姗……姗姗,啊……呀,我……受不了……姗姗啊……”天在转,地在转,,一切都不複存在,我的大脑里一片空白。我粗硬的肉棒被豔姨的阴道紧紧的吸允着,我和豔姨交融一起,身体缠绕一起,不可遏止的快感象波涛汹涌的海浪,咆哮着,翻卷着,一会儿把我俩抛向浪尖,一会儿把我俩压进水底,一层层、一浪浪、一阵阵、一波波不可遏止的快感高潮终于达到了难以遏止的顶峰……啊,我要射精了!我浑身的血液象数千数万条小蛇,急剧的集聚在我的阴囊,如同彙集的洪水沖开了闸门一样,一股滚热粘滑的精液象从高压水枪里射出的一条水柱,从我的阴茎里急射而出,“呲……”的一声,喷灌进豔姨的阴道深处……一刹那间,豔姨的身体象被电击了似的痉挛起来,白藕般的双臂死死抱住我满是汗水的背脊,两条粗壮的大腿更是紧紧的缠住我的腰,“喔喔……嗯嗯……啊……”一阵急促的浪叫声仿佛是从豔姨的喉弄底被压出来似的。随后,豔姨那微微突起的小腹开始一阵一阵有节奏的收缩,“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随着每一次的收缩,豔姨的鼻腔里都发出一声哼,我心里明白这是豔姨的高潮之歌,这比世界上所有的声音都动听。因爲这是豔姨在最快乐的时候才会发出的声音……豔姨的阴道也开始前所未有的剧烈收缩比之前面的收缩不知要强烈多少倍,一紧一松一紧一松,个充满欲望的生命的通道仿佛要夹断我的鸡巴把它永远的吞没在豔姨的体内……此时此刻,我已经无暇顾及豔姨了。我闭着气,挺着脊背,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阴茎上。我的阴茎随着动脉的率动涨大到了极限,插到了豔姨的宫颈深处,随着阴囊的收缩和龟头的膨胀,一股,又一股……我的精子接连不断的喷射而出,如同一只只利箭直射豔姨的阴芯,犹如狂风暴雨般的畅酣淋漓的浇灌着豔姨的土地……我完全浸淫在极度的快感之中,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忘记了压在我身下的是我妻子姗姗的妈妈的妹妹,忘记了人世间的一切,任凭体内那困兽般的粗野的性欲尽情在豔姨的体内宣泄,宣泄……直到我精疲力尽,阴茎仍硬硬的留在豔姨的体内,我趴在豔姨颤抖的身子上喘息着,等待着高潮慢慢平息。而豔姨的高潮依然没有结束,直到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我继续爬在豔姨的身躯上,手搓揉着豔姨的奶子,豔姨的呼吸渐渐平稳了起来,随着呼吸腹部一上一下缓缓而动,把我的身体也一上一下的顶动着,我道:“姗姗,我的好妻子,我爱你!”

    高潮过后,我觉得有些悔,怕豔姨把这事告诉林叔叔、媚姨或姗姗,那我就完了。干脆错认就错认到底。此时豔姨侧身背对着我睡,我转过身来,抱住她,手去搓弄她的大乳房。豔姨不作声,但她的双手握住我的手,不让我搓。

    我道:“姗姗,几天没见,我真是想死你了。”

    她仍没出声,我又道:“姗姗,我真是憋坏了,我觉得这次特别舒服,比以前都舒服。”我抚摸着她的乳房道:“你的奶子大多了。”

    豔姨还是没出声,我抱她更紧了,因爲好几天没做爱,我搂着豔姨那性感的躯体,想着豔姨刚才那风骚撩人的模样,热血不禁又一次沸腾起来。豔姨这个全市最性感的女人,专供大领导玩乐的尤物,今晚终于让我得手了。我下体又一次硬涨起来。由于我还没穿衣服,硬涨起来的下体隔着睡袍顶入了侧睡的豔姨两腿间。豔姨和躯体颤动起来,我搂住她,搓揉着她丰满的乳房。

    射入室内路灯虽然昏暗,但还是能看清人的脸庞。我想我在豔姨躯体上活动一晚上而没认出她来,她一定会怀疑。于是道:“姗姗,今晚豔姨不回来了吧。”

    豔姨这时转过身来,点着我的头说:“你这浑小子,我就是你豔姨……”

    我故作惊讶地拿开手,道:“豔姨,怎麽……是你!我怎麽没认出来?这……怎麽办……”

    豔姨说:“你呀……一心想着……坏事……猴急得很,怎麽认出来?……真是……连姗姗和我都分不出……姗姗身体……比我苗条多了……”其实豔姨的身体也是较苗条的,只是胸部和臀部比姗姗大多了。

    我又故意道:“豔姨,我……对不起你……”

    豔姨道:“对不起我不要紧,我看你怎麽向姗姗交待?”

    我道:“弄错了,你……也不说……”

    豔姨听我的话象是把责任推给她的样子,也急了,“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刚开始是做梦……后来醒了一些……好象是梦,又好象不是……你就上来了……把我当成了你的姗姗……当我感觉不对时,刚要叫……你的嘴就堵住了人家的嘴,叫也叫不出……后来……你弄得人家全身一点力也没有了……哪里还叫得出来……”

    我道:“豔姨,是我不对,我怎麽办?”

    “我不告诉姗姗的啦……”豔姨白了我一眼,点了一下我额头道,“你占了便宜,明天要罚你请我吃饭。”

    看着豔姨那风骚的媚眼,我不禁心驰旌摇,道:“谢谢豔姨。”

    豔姨随口道:“还谢什麽,刚射了我一头一脸……”

    这大约是豔姨习惯跟那些领导男人们的打情骂俏,当她发觉她这发嗲的语气是跟自己做错了事的外甥女婿讲时,马上意识到不妥,连忙煞住,转身过去不再理我。

    但豔姨这话更刺激了我,我没话找话自语:“怪不得今晚那麽舒服……”

    这好象是提醒了豔姨,她道:“哎,小峰,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弄了一个晚上我的……奶子和……臀……,还分不出这不是姗姗的?”

第十七章补

    我忙道:“没有,豔姨!”

    她见我急了,卟哧一声笑了,“看你急的,没事先睡吧,明天记得要请我吃饭啊。”

    我见豔姨无所谓的样子,知道豔姨一向是较开放的,就是和外甥女婿乱伦也没当一回事,只是不想让亲人知道而已。于是伸手到她怀里,道:“豔姨,我再摸一下,看你跟姗姗是不是不一样。”

    她道:“别……别……”

    我从后面搂住她,隔着睡袍搓揉着豔姨那双大乳房,道:“豔姨,真的,你的比姗姗的大多了。”然后另一只手去摸弄她的丰臀,道:“这里也是。”

    豔姨稍挣扎,道:“好坏,好坏……”

    我道:“豔姨,明天我想请你吃两顿饭,好吗?”

    豔姨立刻明白了我话中有话,也话中有话地道:“当然好啦……你的菜太美了……让人家吃了还想……”

    豔姨的软语更挑起我情欲,我欲望到了极点,双手伸前轻轻的抚摸她的乳房,用嘴唇在豔姨的耳朵上摩擦。

    “啊……”豔姨的身体颤抖。

    豔姨把脸转过来把嘴唇交给我。我搂着她,低头轻吻着她的香唇,豔姨双唇微张,我把舌头伸进去,在她的嘴里搅动。我挑弄着她的舌头,让她把舌头伸进我嘴里,吸吮着。她的嘴唇含住我那舌尖吸吮,热情的狂吻,着涂满口红唇彩的舌头在口中交缠。我们二个人接吻,她软绵绵的舌头滑入我的嘴里,我反覆的吸吮豔姨的舌头。

    一阵热吻过后,我抚摸她丰弹的乳房,轻咬着她的耳朵,一只手移到她的大腿上,抚摸着她的大腿内侧,豔姨闭上眼睛,依靠在我怀里,大腿微张,我抚摸到她的腿间。我用手指轻轻地揉着她刚才被我奸过的地方,撩逗着她,她的淫水渐渐多起来,使她裆部的睡袍的完全黏贴在她的阴部,我可以用手指感觉到她阴唇的曲线和饱满的阴阜,另一手隔着衣服和胸罩揉捏着她的乳头,豔姨轻轻的哼着,呻吟着。

    我扶起豔姨,撩起她睡袍下摆,然后我站起来,肉棒早已硬挺,我抚弄着豔姨那双丰满浑圆的乳房,我坐在床边,豔姨轻车熟径,跨坐在我的大腿上,我托起她的乳房,轻轻的咬着豔姨的奶头,豔姨抱着我,腰肢扭动,将淫穴对準龟头,慢慢的坐进去,我的龟头撑开她紧窄的阴道,滑向她身体的最深处。

    由于有充份的淫水润滑,我的肉棒仍然毫无阻碍的深入她的体内。我的肉棒终于全根没入,豔姨紧紧的搂住我的脖子,雪白的屁股慢慢的转动,一圈一圈的扭着。肉棒紧紧的抵住她的阴道壁,火热的龟头在她的阴道壁上刮着,淫水一股股的流出来。

    豔姨小姐一面磨转一面发出甜美的呻吟:“好舒服……啊……小峰……舒服……啊……啊……好舒服……”

    我双手扶着她的腰肢,帮助她转动,渐渐加快速度,豔姨改转爲挺,屁股一前一后的挺动,肉棒在她的穴内一进一出,发出一阵阵淫浪的肉声。我托住她的屁股,让她上上下下的套弄,肉体磨擦带来一阵阵快感,推动豔姨往高潮去。

    几分锺后,豔姨的套弄更剧烈了。

    “啊……啊……我来了……好舒服……啊……啊……受不了……啊啊……”

    豔姨全身都浪起来,她紧抓着我的肩膀,一头长发像波浪般的甩动,丰满的乳房上下跳动。她仰起头不顾一切的忘情嘶喊,我紧紧的捧住她的丰臀,她不停的挺动,让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我感到她的阴道一阵阵紧缩,淫水像小河一般的流出,豔姨猛的一阵颤抖,全身瘫软下来,紧抱着我,不停的喘气。

    我抱起她,由床走向化妆桌,一面走一面挺动腰部,让肉棒在她穴内一跳一跳的,继续不断的刺激她。我把她放到化妆台上,背靠在大玻璃上,我擡起她的大腿向两旁分开,猛力的抽动,肉棒吞吐的快感让豔姨连续不断的高潮。她两手撑持着窗沿,紧闭双眼,我的肉棒在她的穴内来回抽插,带着她红嫩的阴肉翻进翻出,豔姨不停的扭动身体,不断的发出淫浪的呻吟,汗水混合着淫水,由她的腿间流到化妆台上。

    “噢……噢……啊……不行了……啊……小峰你……搞死我了……要死了……啊……啊……啊……啊……啊……”

    我将肉棒拔出,豔姨全身是汗,软软的倒在我身上。我低头轻吻着她的秀发,轻咬着她的耳根,豔姨不停的喘息着,她的气息中带着甜甜的香味,我顺手抽了几张面纸,帮她擦拭身上的汗水和淫水。

    休息了一会儿,豔姨睁开眼睛,看着我坚硬的肉棒,惊讶的说:“你真是太猛了……”

    我笑了笑,豔姨拉过我,走到沙发旁坐下,她倒在我的怀里,伸手握住我的肉棒上下套弄。

    玩了一会儿以后,豔姨的精神已经恢複了不少,于是我展开第二波的攻势,我让她背转身体趴在沙发上,上身伏下,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我两手扶着她的美臀,手指分开她的阴唇,龟头轻轻的顶在她的阴核上,在她的穴口来回摩擦。顶了一会儿,豔姨用右手撑持着沙发扶手,左手从跨下伸过来,握着我的肉棒,将我导引到她的穴口,慢慢的将肉棒插入。我顺势向前一顶,肉棒全根没入,再次进入到豔姨温暖滑腻的体内。豔姨哼了一声,主动的前后挺动,让我的肉棒在她的穴内抽动。

    “噢……太舒服了……噢……快一点……用力……啊……啊……好爽啊……你太棒了……啊……用力……啊……”

    我快速的挺动,豔姨也扭动着身体迎合我,豔姨很快的达到了第二次高潮,我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躺在沙发上,屁股悬在沙发边缘,我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大腿分开,肉棒用力的顶入她的穴内,豔姨扶着沙发,忘情的高喊着,淫水不停的流出,连续高潮让她不住地高声淫叫起来:“天啊……好舒服……我快死了……啊……啊……啊……不……不要停……快用力……啊……啊……”

    我我将豔姨顶到床边,一把抱起豔姨将她放在床上,使豔姨平躺着,雪白的身躯上耸立两座小山。我用手抚弄着粉红的乳头,只见乳头涨大了起来,乳蕾也充血变成大丘了……

    在豔姨的呻吟中,我将头埋入豔姨的双乳间再张开口含住她的乳头,轻轻地吸吮着一种女人香……

    我接着跨豔姨的躯体,双手左右撑开豔姨玉腿,随着豔姨微抖的气息与娇躯的颤动,她胯间的小丘如大地蛰动着,两扇小门如蚌肉蠕动着。我将肉棒在豔姨穴口徘徊游走,时而磨搓阴蒂、时而撩拨蚌唇、时而蜻蜓点水似得浅刺穴口。豔姨被我挑逗得春心蕩漾,从豔姨半开半闭如癡如醉的眼神及朱唇半开的浊重喘息声中,可看出豔姨的销魂难耐的模样。豔姨幽洞已淫水汨汨、润滑异常。

    “啊……好坏!”

    我被豔姨这种娇羞意态,逗得心痒痒的,不自主地胯下一沈,将肉棒埋入穴内。

    “啊!”豔姨在娇呼声中显露出止渴的表情豔姨更把光滑迷人的玉腿,摆到我的臂弯来,摆动柳腰,主动顶、撞、迎、合。

    “舒服吗?”

    “舒服……”

    豔姨的年轻肉洞虽然被好多男人奸淫过,但在我的巨棒下仍旧显得窄小,深深插入时,有柔软的肉同时压迫我的肉棒,那种反应给我带来无比的美感。

    我对豔姨的抽送慢慢的由缓而急,由轻而重百般搓揉。抽提至头,複捣至根,三浅一深。随着那一深,豔姨玉手总节奏性得紧紧捏掐着我的双臂,并节奏性哼着。同时,随着那一深,阴曩敲击着豔姨的会阴,而豔姨那收缩的会阴总夹得我一阵酥麻。皱折的阴壁在敏锐的龟头凹处刷搓着,一阵阵电击似的酥麻由龟头传经脊髓而至大脑,暴涨的肉棒上布满着充血的血管,龟头沾满口红。低头望去,只见豔姨那殷红的蚌唇随着抽送间而被拖进拖出。

    “喔……喔……啊!”豔姨口中不住咿唔吟着。

    她纤纤柳腰,像水蛇般摇摆不停,颠播逢迎,吸吮吞吐。花丛下推进抽出,弄得豔姨娇喘吁吁,一双玉腿,忍不住摇摆着,秀发散乱得掩着粉颈,娇喘不胜。“浦滋!浦滋!”的美妙声,抑扬顿挫,不绝于耳。

    “喔……喔……”豔姨哼声不绝,只见她的紧闭双眼,头部左右晃动着。

    豔姨阴道狭窄而深遽,幽洞灼烫异常,淫液汹涌如泉。豔姨双手抓紧被单,张大了双口,发出了触电般的呻吟。豔姨用牙齿紧咬朱唇,足有一分锺,忽又强有力的耸动一阵,口里闷声地叫着。

    “喔……啊……我死了……要死了……啊……啊……喔……”豔姨喘息着,玉手一阵挥舞,胴体一阵颤动之后,便完全瘫痪了。

    我和豔姨胯股紧紧相黏,肉棒顶紧幽洞,吮含着龟头,吸、吐、顶、挫,如涌的热流,激蕩的柔流浇在我火热的棒头上,烫得我浑身痉脔。一道热泉不禁涌到宝贝的关口,使我的身体忍不住颤抖,就好像身体插入电线,强烈的麻痹感沖上脑顶。在强烈的快感中,我更猛地向豔姨淫穴攻去,令豔姨身体后仰狂摇不已,双手搂住我的后背,猛烈摇头使头发飞舞。

    “这样……我不行啦……要泄了……啊……要泄了……豔姨……我要射了……玉豔姐姐……我的好妹妹……”

    我边插边叫,看着豔姨这个淫蕩豔妇,我将豔姨双腿压向她胸部,两手不住揉搓着她那摆蕩的大奶子,顿时热流激蕩,玉浆四溢,一股热泉由根部直涌龟头而射。洗澡间里豔姨的浪叫

    和豔姨做爱真是爽极了,第二天,豔姨已去上班了,我躺在床上,想着晚昨晚第一次得到豔姨抚摸和在她身体上用我巨大的玉茎一次一次在她蜜穴中抽插的情景。好久,我才起来到公司去。

    但晚上姗姗回来了。豔姨故意避开了一个多小时,我和姗姗疯狂了近四十多分锺,她已是连连高潮,但我没射精,我每次做爱要射精时总是停下来,深呼吸几下就可以了。

    我还是想把一腔的精液射给性感尤物豔姨,哪怕是她脸上,乳房上……

    豔姨回来时,姗姗已经由于高潮大脑“缺氧”睡着了,她脸上呈现出无比满足的样子。豔姨进房时,我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她打开衣柜,拿出衣物去卫生间洗澡。我等了几分锺,见姗姗连豔姨进来的一切响动都没反应,便起来稍稍地钻进了卫生间。

    豔姨吃了一惊,小声道:“你这干什麽?”

    我道:“刚才和姗姗亲热还没洗,来和你一块儿洗。”

    “你疯了……”

    “嘘,小声点……”我做个手势,右手同时轻轻的将她的嘴捂着,让她的惊呼全都喷在我掌心里,那痒痒的感觉从手心一直传到心底。

    由于她已洗完,正穿好睡袍準备出来,我一手揽过豔姨。她有些挣扎,我巨大的肉棒早就顶在她丰满的臀部睡袍上了,顶了一个深深的凹。风骚的她一会身子就软了下来。我让她丰满的身体紧紧靠贴住我。我环着豔姨的腰肢,让她半侧过身来,然后贪婪的吻住她,攫取她口中的芳香。豔姨原本睁大的眼睛,逐渐眯拢起来,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层水般的迷蒙。我感到贴在她紧贴着她浑圆臀部的肉棒、缓缓她柔软的股肉前顶,我忍不住就这样将下身在豔姨的肉臀处厮磨,快感一波波涌来。

    我们相接的唇缓缓分开,豔姨娇喘不已,高耸的胸急剧起伏着,美丽的脸庞上笼上了一层鲜豔的红晕。这个女人真是肉感的了,仅仅靠贴着便能让人欲望勃发。

    我打量着她,虽没有的豔姨结婚但已有了些成熟的风韵。

    豔姨湘轻捋了一下秀发,平複了一下呼吸,嗔怪的道:“急色鬼……”

    我不让她离开,手缓缓在她平滑的小腹处往上游移,隔着睡袍逗弄着她尺码惊人的大奶子,一边缓缓的向她耳中吹着气。欲火焚身的豔姨对这些哪有什麽抵抗力,她已是情热如火,整个人象没有筋骨一般瘫软在我怀里,只懂得随着我的动作娇喘不已。

    我让豔姨的身体斜倚在洗潄台边,道:“豔姨,欢喜在卫生间吗?”

    豔姨把脸偏过,不敢正视我,啐了一口,道:“你……瞎说……”

    我微微一笑,不再理会她,手上不停,解开她外衣和中衣的钮扣,然后把她扶正,让她直视着我。

    她看了一眼我充满着征服欲的眼光,很快就垂下了头去。抓住她衣领缓缓往两旁扯开,让她雪白的玉肤一寸寸暴露在我眼前。那一身宽大的睡袍,环绕在她腰际并不能起到什麽遮蔽的作用。她已完全赤裸。豔姨半跪在我面前,双脚向外拐成八字,这使得她饱满的阴户清晰可见,丰满而粉嫩的花蕾经过刚才的挑逗,已隐隐有些露水。

    我低下头去,豔姨的胯间传来淫靡的气味,令我情兴萌动。我舌尖微动,细细的在两片肥美的阴唇间舔弄着,两手紧紧握住豔姨的大腿。

    “不要……不要……”豔姨的娇吟声断断续续传来,那样的软弱无力。

    我的舌尖捕捉到凸起的一点,毫不迟疑的,我用舌头包裹住它,时而用上齿轻轻的触碰。

    “啊……哦………啊……小峰……啊……”说是不要,但豔姨却已本能的把我的头紧紧的暗压在原处,双腿紧紧的夹住我的头部,身体颤抖着。

    豔姨的淫水,逐渐在我口中蔓延开来。我知她情动,便将她臀部托起,坐洗潄台上来,我巨大的肉棒对準她蜜处轻轻顶弄着,突然腰部一用力,硕大的肉棒一下子全都顶入豔姨的蜜穴。

    豔姨不可抑制的惊叫起来,两手的指甲深深的在我背上了两下。豔姨的蜜穴水汪汪的夹得我肉棒舒爽无比,我双手伸入眼前的豔姨的肚兜内,猛力的揉搓着那一对大奶子,下身不断的急速的沖顶着,豔姨的身子大幅在我身上起伏着

    “不要…啊…我受不了了……好……好舒服……。”我听着豔姨急促的呻吟,淫兴更炽,将眼前的豔姨背转过身来,让她双手撑在浴盆边,肥厚的屁股高高撅起的正对着我。

    我双手用力,将她两片丰满的臀分开,分身对準了玉门猛力的捣入。

    “啊…又从后面来了,轻点…要…要坏了……”豔姨浪叫着,更刺激了我,肉棒尽情的在眼前豔姨的蜜穴里抽插着。

    这样的姿势,豔姨本来就异常饱满的奶甩动下来更是惊人,我手往前探去,让手掌深深的陷入这一对硕乳中,但即使这样我还是无法完全掌握住这两团温香软玉。

    “啊……啊……小峰……你搞死了……”豔姨挺动着腰身来迎合我的抽插。我感到在一波一波的沖击中豔姨的蜜穴越来越是灼热。

    虽然卫生间里比不上柔软的床上或沙发上,但第一次在卫生间中做爱,对象又是我的长辈,且是豔压全市的尤物,自然与昨晚体验不一样,别有一般刺激,我疯狂地沖刺使豔姨连连高潮,令她浪叫不止,我也在她最高潮中喘息着,我的浓精液灌满了她的蜜穴……

    出来时,姗姗仍在睡着。

第十八章

    在玉豔姨的床上我和玉豔姨、姗姗同欢娱

    谁知第二天一早,我和姗姗出去吃早餐,路上她问道:“昨晚你干什麽?”

    我吃了一惊,掩饰道:“没、没干什麽呀。”

    再仔细看这美少女,她眼睛有一点红,怪不得早上我觉得她有一点不对,心里一惊,莫不是给她知道昨晚的事了?

    果然,姗姗道:“不承认?你和我……那个后……又和我姨……”

    她都知道了!我见她了解得这麽清楚,也没必要掩饰,道:“姗姗,我……是和豔姨做了,因爲你已经累了,我又没得,我怕你承受不了,但当时我又是涨得要死,怎麽也消不了,所以我就那个了豔姨……你不要怪豔姨……要怪就怪我吧,我知道,我没资格做你的丈夫,我没有做附马的命……”

    姗姗道:“峰哥,你还爱我吗?”

    我道:“我爱,爱得要死,我情愿爲你去死……”

    这是我的真心话,这世上有好多个女人值得我爲她去死,姗姗是最值得的一个。

    姗姗感动了,靠着我道:“其实我没什麽,我怕你是那种花花公子,要一个丢一个,男人有一两个相好的我觉得没什麽,没有外遇的男人是没有吸引力的男人,不过,我保证一辈子只属于你,因爲你太强了,彻底……征服了我,昨晚我见这样觉得你好棒好强,但又有些心疼,我以爲我没吸引力了。”

    我也感动了,姗姗是如此通情达理,我道:“姗姗,我、我是怕你受不了我的……我每天都要一二次,有时我见你被我弄得眼圈发青,没一点精神,又心疼你,怕你被人笑话,不忍心再要你,但又想得要命……”

    姗姗道:“峰哥,我知道我满足不了你,我常常被你弄得要死,但还想要……你太优秀了,哪里都一样优秀……怪不得我妈会允许我没到十七岁就可以和你相爱。”过了一会,她又道:“要是你太想了,你想找我姨……随你吧……”

    我一愣,停下车,看着她。她有些羞,道:“怎麽,这样看我,我是怪物啊。”

    我道:“姗姗,你刚才说什麽来着?”

    姗姗道:“你以爲我是小肚鸡肠的人啊。”她红着脸小声道“我昨晚听到我姨的叫了,我觉得好刺激,她一定好幸福,她叫得我差不多又要你了……”

    我感动得抱住姗姗连连亲吻。

    我对姗姗说豔姨一定不肯的,她怎麽能跟外甥女婿呢,那样她会觉得对不起姗姗你,除非……除非让豔姨知道这也是你的意思,今晚……。姗姗捶道我道:“好坏好坏。”

    晚上,豔姨出去后我和姗姗并没有做爱,我们洗了澡等豔姨回来。豔姨回来后,见我们已躺下,以爲我们已睡了,便去洗了澡,来到床上和姗姗睡在一起。

    过了十多分锺,豔姨已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我从沙发上下来,走到床边站在床边俯下身抱着姗姗,不住地抚摸她,其实我和姗姗早已是欲火焚身了,只是等豔姨回来,我近不及待地把姗姗臀部拉到床沿,架起她修长的腿,玉茎向她小嫩穴插去。

    美少女先是呻吟着,随着我动作的加快,她越来越急促地叫唤,不住道:“哦……好哥哥……搞死我……了……弄死妹妹了……啊……嗯……”

    我隔着睡袍搓揉她挺拨的乳房,边用力抽插,不一会姗姗高潮到了……

    在我和姗姗做着时,我见豔姨故意装着睡着的样子,翻了一个身脸朝外,背朝我们,我知道她不可能睡着的,只是想成全我和姗姗的好事,说不定还有些不高兴,心里在说,我出去给你们风流你们不风流,偏偏等我回来才风流……

    由于心中有计划,我十多分锺中就弄了姗姗两次高潮,她有些累了,示意我去弄豔姨。

    我从豔姨身后抱住豔姨,一手去抚摸她的大奶子,过了一下,豔姨装作朦胧状推开我的手道:“姗姗,你干什麽。”

    我道:“豔姨,是我,小峰……”说着一腿压上她下身,半边身子也压住她。

    这时姗姗也过来说:“姨,峰哥弄死我了,他还没得,你给她弄弄吧。”

    豔姨很意外,道:“怎麽使得?”

    姗姗被我搞得浪起来了,道:“姨,只要峰哥能进去就使得,你们昨晚的事我知道了……”

    听了她的外甥女这麽说,在昏暗的光线中我看到豔姨娇靥不胜妩媚,低垂粉颈,我搂着她的蛇腰,手感既软又滑,她的娇躯像触电了似的颤抖了起来,我趁机一手摸到豔姨下面,早已是淫水涟涟的了,豔姨有些不自然,道:“你们两个小坏蛋……”

    我端起豔姨的双腿,睡袍滑了下去,没穿有小裤,于是涨大的肉棒往她水涟涟的蜜穴一犁,豔姨“啊”一声叫,心里感受这说不出的爽……

    一个小美人,一个大美人,我第一次同时与两个女人做爱,令我感到十分刺激,我疯狂地轮流弄着豔姨和姗姗,最后我伏在豔姨身上,不住搓弄她的大奶子,在无比淫蕩的环境中,我把精液射到豔姨水浆四溢的蜜穴深处……

    第二晚,我们如四先约好一般,我洗了澡在床上等,姗姗第二个洗出来,她一袭纯白的睡袍,高挑苗条的身子充满了青春纯洁的诱惑,我抱住她,亲吻着,抚摸着。不一会,豔姨也洗好出来了,她一袭橘黄色的睡袍,大奶子轻颤,丰臀后翘,充满性的诱惑,她来到床边,我一把抱住,把豔姨和姗姗并排放在床上。

    我伏在她们二人中间,两腿分别插在她们的双腿之间,大腿处压着她们胯间的大包,双手各搂住一人,一掌抚弄一人的乳房,我欣赏着怀里的大小两个美人,姗姗全身纯白的睡袍在色灯下显出粉红色,娇羞无限的她让人无比爱忴,她由于是舞蹈妈妈的遗传,下身比上身长出许多,双峰挺拨未满,乳头如黄豆般,而豔姨又是另一番景色,奶大臀凸腰细,奶头如一粒花生般硬挺,隔着睡袍凸现出来,豔姨面庞媚中带妖,豔光四射,让人一碰不禁心跳加速,热血沸腾。

    我同时抚摸着亲吻着二人,抚摸她们的乳房、小腹、直到大腿根部时,姗姗浑身颤抖,豔姨享受似的娇吟阵阵。我放开豔姨抱住姗姗的腰,隔着睡袍在她乳房上吻着,慢慢地我往下,直到她胯间的青苹果部位,直吻得她浑身战粟,我慢慢地掀起她睡袍下摆,啊!纯白的睡袍下那只刚长了几根小亮毛的小包白净而嫩滑,小肉缝里由于爱液的作用,更是晶莹剔透,我吻上去,虽然姗姗这美少女最宝贵之处经我无数次开垦,经我无数次亲吻,但每一次都让我多麽爱怜,让我不忍破坏……我亲吻着,吮吸着那嫩嫩的小肉芽,舌尖探着那小嫩穴,姗姗已是舒爽得吟叫连连,我抱住她腿根,不住舔吮,一会儿,姗姗浑身颤抖,一股浓白的琼浆涌出……

    豔姨在一旁看着我亲吻她外甥女,这种爱吻无疑更感染了豔姨的欲火。姗姗高潮过后,我放开她,抱起豔姨,豔姨橘黄色的睡袍在昏暗的灯泡下更是显得光滑柔坠,光鲜性感,她在我怀里,让我性欲高涨,我疯似地亲吻着她的面庞、嘴唇、耳廓,然后往下直到她的雪颈,隔着睡袍在她丰弹的大奶子上吻着,拱着,渐渐往下直到她小腹,我的嘴唇在豔姨那平坦而光滑的小腹上吻着,一路往下,到她大腿根,大腿内侧,豔姨早已曲起双腿,张开胯部,呻吟着等我去吻她那丰满发涨的馒头了。我隔着睡袍吻上去,轻舔慢吮着,豔姨忍不住大声叫唤起来,我忽然掀起她睡袍下摆,呀!一个丰涨无毛白嫩的软山包高耸着,由于豔姨双腿张开,她包上那条肉缝也跟着张开了,两边各一片蚌肉外翻,淫水直流,更要命的是,豔姨包上那蜜穴两瓣肉缝和两片蚌肉张开着,从中心往外,由鲜红逐渐变爲暗红,犹如一朵盛开的红玫瑰,无比性感。这确是豔姨“野玫瑰”豔名美称的点睛之笔!怪不得曾听人说,谁没上过“野玫瑰”那是白活了一次,谁要上了一次,那一辈子也忘不了……

    因爲她是我姨,前几次,我上她都是在慌张或是性欲沖昏头脑的情况下的,这一次仔细玩弄,才知一个全市第一性感淫娃的妙处所在。我更疯狂了,扑在豔姨的胯间,不住吻吮着,舔吸着,挑弄着这个亿中挑一的宝贝,豔姨手捧着我的头,不住大叫唤,我吮舔一阵发现,豔姨那玫瑰旁有少许红印,我明白了,原来豔姨洗澡后在她本来就如花的蜜穴处涂上了玫瑰色的口红,使那里更鲜豔逼真,更性感的具有挑逗性。

    花瓣经我一阵吮舔之后,没有褪色,反而因在浪液和唾液的滋润下闪着晶莹的光,更鲜活,更生动了,如一朵带露的玫瑰……

    好久,我恋恋不舍起来,一手搂着姗姗,一手搂着豔姨,迫不急待地紧抱着豔姨,将我火热的嘴唇,印向她鲜红的豔唇上,把我的舌尖吐进她的小嘴里,眼前的豔姨,此刻的她被我吻得心头直跳,娇躯微扭,感到甜蜜蜜地忍不住将她的香舌勾着我的舌尖吸吮着,整个丰满细柔的身躯已经偎入了我的怀里。美人在抱,使我也禁不住这种诱惑,伸手去揉摸着她肥大浑圆的乳房,只觉入手软绵绵的极富弹性,顶端红嫩嫩的新剥鸡头肉,充满了诱惑,我吻着揉着,弄得这豔姨娇脸含春,媚眼像要入睡了似地半眯着,鼻子里不停地哼着使人心醉的娇吟声。我继续在她乳房上抚弄着,五只手指捏揉按搓地不停玩弄着她胸前富有弹性的大奶子,她虽已三十多,但身材更是火爆,同时搂她和姗姗在怀,便可感知她身子肉感十足,特别是大奶子和丰臀,是姗姗比不了的,丰满肉感的胴体,细滑的肌肤,嫩得几乎可以捏得出水,尤其她丰肥的大奶子,姗姗道:“哥哥!我姨的乳房好大……”

    姗姗于是便把我推向豔姨,俯下身来去弄我的大肉棒。

    我把肉棒顶到姗姗唇边,姗姗握着大肉棒往她的小嘴里塞去,龟头经过香舌的啜舔更是涨得像一粒红通通的鸡蛋般填满了她如樱桃般嘟嘟的小嘴,我挺起腰身,调整角度,把姗姗的小嘴儿当成浪穴般进进出出地插干着,而上面继续热吻着豔姨,抚弄她的大奶子。

    “唔……唔……唔……”姗姗呻吟着,不住前后摆动着头,让我的肉棒在她口中进进出出,用唇和舌刺激着棒头,吃了一会儿大肉棒,她才吐了出来,拉过了豔姨,对她说:“姨!现在换你来替哥哥吃吃了……”

    豔姨半推半就地被她按着伏在我胯下,伸出香舌替我舔了舔龟头,接着张开小嘴把我的大肉棒含在口里,吸吮套弄了起来,她的玉手握着我的阴茎,上下套弄着,服侍过衆多领导和大老板的豔姨吃肉棒工夫比姗姗强多了,不但我的棒头被她唇和舌美妙的刺激,棒根也被她软手套弄着,她娇喘不已,我则心跳加速。姗姗又靠到我脸旁,献出香舌和我缠绵热吻起来,我把大肉棒挺在豔姨的小嘴里,让她吮吸得更爽,忽然,我脊背一麻,一大股浓精涌射出来,而豔姨仿佛要吸干我的全身,对我涌射出来的浓精不顾,依然双手在套弄着,头更快地前后摆动着让我的肉棒在她口中出入,我的浓精直射到她面庞、眼睛、嘴唇、雪颈到处都是,末了,还直从她下颌流到胸前大奶子处的睡袍上……

    姗姗见我被豔姨弄得如此狼狈,怔住了。豔姨也没想到那几次这麽神勇的我被她就这样降服,也怔住了,跪在我跟前不住擦着下颌,看着我。大概她有点后悔不应该这样弄我,因爲她和姗姗那发浪的穴我还没插呢……

    我一边一个搂住她们,一手一个抚弄她们的乳房,想到姗姗那爽嫩的穴和豔姨那美丽的穴,我肉棒很快擡起来。

    豔姨和姗姗惊喜不已,我伸手去掏着姗姗的小浪穴,摸了我满手的淫水,弄得她发浪地趴在床上,两脚半跪,大肥臀擡得高高的,现出那淫水涟涟的小浪穴,娇吟着道:

    “哥哥……妹妹……要…………你……快来……………哥哥……的……来……吧……哥哥……”

    姗姗準备好了后,我将我的大肉棒从豔姨小嘴里抽出,豔姨也想看我和她外甥女的性交场面,毕竟这对豔姨来说,一男二女做爱还是头一次,是很新奇又刺激的!我移到了姗姗的身后,两手扶着她的臀部,身体微微往上一挪,大肉棒正好对準了她的小穴口,把龟头在她小阴唇上磨了几下,忽然将她的臀往后一拉,大肉棒就“滋”的一声干进了她的小嫩穴,深深插了几下。只听得姗姗叫道:“啊……啊……哥哥你……的……大肉棒……干进……了……妹妹……的……小穴心……了……喔……喔……嗯……嗯……妹妹……被……大肉棒……干得……好舒服……唷……啊……哥哥……妹妹……的……大肉棒……亲……丈夫……快……快干……妹妹……的……小穴……吧……用……用力……的……干……把……把妹妹……干死吧……喔……喔……”

    我开始用力地插干着姗姗,而她的淫水也随着我抽送的速度越流越多,豔姨看着外甥女如此骚浪的情状,我一把搂过豔姨边吻着豔姨边隔着睡袍去搓揉她的大奶子,而下面却不停地在姗姗的小嫩穴中抽插着,姗姗时而转头看着我插干她的小浪穴时而看我搓弄她姨的手,感到成分刺激,我左抽右插,越干越起劲,大肉棒像一只热棍子似地不停捣弄,阴茎已被她紧凑的小穴阴壁夹得坚硬如铁,“啪!啪!啪!”这是我的小腹撞击姗姗臀部,“噗滋!噗滋!噗滋!”这是我的大肉棒在她的小嫩穴里干进抽出。

    一旁的豔姨看着我们也浪得她忍不住淫水直流,一手伸到自己下身去扣揉着发浪的小穴,只见她雪白的大腿中间,露出了一条鼓澎澎的肉缝,穴口一颗鲜豔红润的阴核,不停地随着她挖扣的动作颤跃着,两片光洁白嫩肥美的大阴唇也不停地闭合着,泄出来的淫水弄得蜜穴口湿亮亮地,流满了她大腿根部和底下的床单。

    突然下面的姗姗尖叫着,并剧烈地挣扎,上身直立起来,两手紧搂着我的腰,她高潮来临了……

    等姗姗高潮过后,我便抽出了插在她小穴里的大肉棒,扑向豔姨的诱人的玉躯,将那曲线玲珑、凹凸有致的胴体压倒在床上,我望着这具美妇丰满的肉体,肌肤雪里透红,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颤抖着,丰肥的阴阜像小馒头似地高凸饱涨,比她外甥女姗姗还要动人心弦。

    我对她说道:“好豔姨!快……,我要你……”

    豔姨缓缓地张开了那两条粉腿,我伏上她软绵绵的娇躯,大肉棒已顶住她发热的穴口,我在她的大奶子揉弄了一番,直弄得豔姨浪吟连连,淫水又流出了不少。

    我的大龟头在她穴口的大阴唇上揉着,豔姨的全身上下有如千万只蚂蚁搔爬着一般,直浪扭着娇躯,欲火燃烧着她的四肢百骸,又痒又酸又麻的滋味,使她不由自主地娇喘着呻吟道:“哎……哎哟……我……我……难受……死了…………人……人家……很痒了……哎呀……呀……你……你还不……快……来……哟……哟……”

    我把大肉棒对準了她的小穴肉缝的中间,屁股一沈,大肉棒就顶进了小穴里三寸多长。

    豔姨娇躯猛地一阵抽搐,只听得一声叫:“啊……”

    我的大肉棒被豔姨滑溜溜的蜜穴夹得酸麻爽快,大肉棒在她穴里磨揉着阴道的嫩肉,我轻挑慢插地弄着,豔姨被我的技巧磨得浪吟道:“呀……呀……对……对……哎哟……喔……好……好爽……好舒服……唷……呀……我……我的……亲……哥哥……大……肉棒……亲丈夫……呀……呀……姐姐……的……小穴……趐……趐麻死……死了啦……哎哟……喔……”

    豔姨舒服得媚眼细眯、樱唇哆嗦、娇躯颤抖着,加上她躺在我身下呢喃的呻吟声,激得我更迈力地旋转着我的屁股,豔姨的小穴里淫水就像洪水般流个不停,一阵流完又接着流了一阵,把她肥臀下的床单都流湿了好大一片,豔姨顾不得有外甥女在,大声浪叫起来:“呀……嗯……嗯……好……好舒服……亲……哥哥……你……干得……姐姐……好爽喔……哎……哎哟……舒服透……了……姐姐……受不……了……哎唷……快……大力……干我……嗯……亲丈夫……快用……大肉棒……大力……干我……嘛……嗯……嗯……”

    豔姨越来越骚浪,插干起来也越是让我感到爽快,于是我越干越有劲,越干越用力,姗姗在一旁看着,我又一把抱过她,下面用力干着她姨,上边抱着姗姗不住亲吻,不住抚摸她的稣胸。

    豔姨嘴里娇哼不断,肥美的大屁股更是摇得像波浪一般,娇首舒服地摇来摇去,发浪翻飞中透出一股巴黎香水的幽香,此时我的大肉棒整根插进豔姨的小穴里,顶着她的花心辗磨着。美得豔姨银牙暗咬、娇躯浪扭、媚眼翻白地抖着声音道:“哎呀……喔……唷……亲……哥哥……姐姐……真是……舒服透……了……嗯……嗯……小穴……美……美死了……哎唷……姐姐……真……要被……亲哥哥……的……大鸡巴……奸……奸死……了……啊……啊……亲丈夫……你……碰到……姐姐……的……花心了……喔……喔……亲……丈夫……姐姐……要……要丢……丢了┅……好美呀……”只见豔姨的娇躯一阵大颤,长长地舒了一口满足的大气,整个人就瘫在床上,浸出密密香汗的娇脸上露出满足的微笑。

    我从豔姨身上下来将姗姗的双腿架到肩上,手抱着她肥美的玉臀,大肉棒瞄準了洞口,藉着她流得穴口满满的淫水帮助,一下子就整根插干到底。淫水潺潺外流,滋润着我的大肉棒,再加上阴茎还残留着她我姨泄出来的淫水和阴精,插起她的小浪穴更觉奇美无比,同淫的乐趣,真是世上几人能够拥有的呐!

    姗姗浪哼着:“啊……喔……喔……哥哥…………妹妹……爱死……你……了…………哼……美……美死了……插……插死……妹妹……吧……受不了……喔……喔……要……哥哥…………喔……喔……哥哥……妹妹……爱死你……了……啊……喔……你是妹妹的……好老公……”

    十多分锺后,姗姗又一次高潮来临……

    当姗姗得了三次高潮后,我知道她已经受不了了,放过她,专门来对付豔姨,这时豔姨也恢複了神智,见我无比神勇地插干着她的外甥女,她的春情欲焰又被点燃了起来,她越来越发骚,我让她跪在床上,大肉棒不管一切地用力往前一顶,沖进了一只温水袋似的肉穴里。

    “喔……喔……好爽……”这是豔姨迷人的浪哼声,我伸出手搓弄豔姨的大奶子,捏揉着她的大奶头,搓着她们奶子的嫩肉,一面抽插湿淋淋的肥蜜穴。

    “哎……哎哟……哥哥……你插得……妹妹……好爽……小穴……趐麻死……了……哟……哟……啊……浪死……妹妹……了……啊……”

    “啊……喔……喔……捣……捣烂了……亲哥哥……的……大肉棒……要……捣烂……姐姐……的……小穴了……干死……姐姐……”

    “呀……嗯……哼……哥哥……呀……妹妹的……大肉棒……哥哥……嗯……嗯……你要……插得……妹妹……死……了……哥哥……你快……插死……妹妹……喔……喔……大肉棒……顶到……妹妹……的……花心里……了……啊……喔……真……真爽哟……哟……”

    豔姨与姗姗的叫床不一样,姗姗是一种温柔纯洁的声音,在哼,在吟,在享受,间或有几句情不自禁的话语,让人爱忴不已。而豔姨刚是从呻吟到忘情浪叫,淫声浪语一齐出来,让我被刺激得更兴奋,使暴涨的大肉棒一个劲地在她胯间戳去……

    兴奋中,我也叫起来:“豔姨……我好爱你……阿豔姐姐……好姐姐……哦……我的好妹妹……阿豔妹妹……”

    我疯狂地插着我姨的蜜穴,直插得浪水横流,淫浆四溅,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锺的时间,也不知豔姨高潮几度,突然我感到无限的舒爽,背脊麻痒,一大股精液狂射在豔姨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