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P小说

纯爱凌辱系的鸣潮找到归宿的守岸人化作漂泊者的小淫蝶,妄想克上的椿沦为哈基漂的小娇花 2

Bethly2026-07-13 15:27:45

“嘶——对,椿、椿正在我这里呢,我会、赶紧督促她去医疗舱报到的——”

通讯挂断,漂泊者忍住下身的快感和藤蔓的束缚强行坐起:“椿,你现在的频率……不对劲,应该赶紧——”

“嘘——”椿抬起裹满先走汁的右脚踩在漂泊者的胸口让他乖乖躺好,另一只被白丝美足脚后跟稳稳压住肉棒根部的肉棒根本没法翻身,“我说过吧?不许后退,让舞继续跳——!”事实也如此,漂泊者的肉棒根本不愿意离开这只脚,即使椿稍微抬脚,肉棒也会紧紧贴合住,椿左右摆动美腿,肉棒也会随之左右摇晃。

椿胸口的椿花盛放得越发完整,椿的动作也越发狂野,不再局限于双脚的上下摩擦,而是前倾身子俯下身来,用足心把握住肉棒底部,用嫩滑的小手搓弄龟头。然后又是手脚换位,足部搓弄前端,小手抚弄根部,炽热的吐息不断喷打在肉棒之上,大拇指逗弄着两颗沉甸甸的玉袋,像是在为了催精而做准备。

无视漂泊者爽到失语的样子,左脚足趾打开,用拉开的白丝贴在最为敏感的马眼处不断摩挲,毫不顾忌尼龙丝龟头责会带来多么剧烈的生理快感。然而当漂泊者双腿颤抖、肉棒狂跳之时,椿又用强大的握力把握住肉棒牢牢堵住精路——“来吧首领,让我看看,你会怎么脱身~?”

此时的椿情感剧烈波动,已经完全在超频边缘试探,甚至整个办公室都因为椿不断蔓延的藤蔓而产生震感——

“……为我所用——”紧急切断了椿与频率的连接,无数蔓枝瞬间枯萎、消散,椿如同失去生机般躺倒在桌,束缚着肉棒的手脚一松,无数白浊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如精液喷泉般将红椿物理化为白椿……

打横抱起明显不方便送到医疗舱的椿:“这可真是……”

……

“声、音……好多,杂音……!”

“……难受。”

“疼……头……很疼,身上……也……疼。”

“啊——!哈、哈……”椿惊醒之时已经记不清时间,看看钟表,已经是第三天早上了么……?身上覆盖着毛毯,没有难闻的气味,那么,这里不是医疗舱……

漂泊者正背对我侧卧着,一袭劲装都没有脱下……发生了什么来着……?我在超频边缘去了他那里,兴师问罪……无理取闹……为什么要在这么危险的情况下过去?是求他可怜吗……?越是超频,越接近动物性,越接近本心。我都做了什么?软弱,软弱……!软弱……

思虑间,刚刚才从噩梦中脱出的椿共鸣能量又开始躁动,然而,刚刚达到某个阈值,便如同冰雪逢春般化去。那熟悉的力量……是漂泊者(调律者)?

到头来,还是相信他会拯救一切……到头来,还是被他拯救……

看到自己的命定之种睡得正香,椿也不舍得将他弄醒,于是重新躺倒在床,鼻尖凑近漂泊者宽阔的肩膀,银白的发丝垂在男人的脖颈,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汗味,那气味中充满了疲惫,大概是调律的代价吧。但对此时的椿(花女)而言,这气味无异于情欲的催化剂。

抱歉首领,本来想让你好好休息。现在,我改主意了……

“吸溜吸溜……”胯间紧致的吮吸感将漂泊者唤醒,只见椿趴在自己胯间,十指轻轻搭在大腿内侧轻轻抚摸,螓首则是乖巧地含住晨勃的肉棒温柔地进行吞吐,突如其来的福利让漂泊者惊诧莫名。

想不明白的事就不再去想,何况漂泊者姑且想通了些许关节,当即恢复了平时的恶劣:“怎么了椿,一大早就忍不住要吃肉棒了吗?”漂泊者靠着床头坐起,伸出手像逗狗一样摸摸椿的头,将披肩的银发揉得一团糟。椿呜呜闷哼两声,用妩媚的眼神嗔了一下,然后继续卖力地摇动脑袋,不知足地从上到下舔弄一遍,才将巨物从自己的小嘴中吐了出来。

“不喜欢吗?这样侍奉你晨起,你很兴奋吧?”椿从漂泊者胯间抬起身子,跪趴在床上,询问的同时伸出手臂,纤指轻柔地握住鼓胀的肉棒舒缓地撸动,与之前那要将肉棒踩爆箍死的动作判若两人。见椿这样乖巧顺从的反常模样,漂泊者倒不会觉得是自己让她转了性,只是担心背后有什么没考虑到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