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了混账爹的生意,她就算有再多对拉娜不满也只能憋着。像她最常做的那样,演戏。
“不好意思啊,娜,我这次带你来我家,是因为我爸想看看我这新交的朋友是怎么样的,他有点放心不下”
满脸通红的白曦,再一次说出了令自己都感到厌恶的谎言。并且把刚刚发生的强制亲吻当作不存在一样。
“哼,漏洞百出的说辞。白曦,你到底还要欺骗我到什么时候。”由于被打断情欲,加上少女周而复始的欺骗,她失去了以往的宽容,厉声责备白曦。
俩人僵持不下之际,白曦父亲突然出现拉走了白曦到门外。
“大家都是同学,有事好商量嘛,白曦你先站外面,我想和你同学聊聊天。”
“等你们谈完我再告诉你全部的事情好吗?拉娜?”
回应少女的只有一声冷哼。
白曦被父亲拉到门口,只见她爹往她身后招手,俩名大汉突然撞开她拿着麻绳和她爹一起走了进去,把她关在门外。
少女心中的不安在此刻应验。“他x的,这混账爹果然在装,目的是想绑架拉娜,向她家人索要巨额费用。啊啊啊啊啊,我真愚蠢。不行不能再这发牢骚了,我一定得去帮助拉娜。再怎么说她也是我第一个交心的朋友,绝对不能让那混账得逞。”
白曦在口袋掏出从敬老院偷来的老人机,准备按下报警电话。
没等白曦做出下一步行动,轰隆的爆炸声从屋内传出,她被爆炸后的冲击波震倒在地上,因为离声源过近,白曦暂时性失聪了。
“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会有炸弹?拉娜没事吧?她怎么样了?”
好奇和担忧驱使白曦勉强支起身子,向里头望去。在朦胧的尘烟当中,一名身高近乎两米,长有巨大狰狞双角,着装黑色西服,含有血红色双瞳的黑发女子,拿着嶙峋的黑焰直剑高贵典雅的屹立其间。白曦也算读过点书,也在街头的广告电视机里看过它们,她认出眼前之人正是强大的魔族。
“这是谁?拉娜去哪里了?不对这人的模样很像她,或者说她就是拉娜!”
片刻,烟雾消散,少女定睛一看,瞳孔因恐惧瞬间放大,因为她望到了宛如地狱绘图的场景,无数黑红色的碎肉粘连在墙上,新鲜的尸块慢慢掉落下来,人类的器脏四处飞溅,被血液浸红的水泥地板上横躺着三具只剩下残缺下半身的焦尸,那是他们曾经存在过的证明。黑发女子一尘不染立于当中,透明的罩子将其与周围肮脏的事物隔离。
血腥、恶心不断冲击少女的精神,大脑承接到了超乎想象、违规的信息,啪的一下子短路了,眼前一黑进入短暂眩晕状态。
“恶心的人类,连血都这么肮脏”
魔族嫌弃起周围的尸块的污秽,接着冷漠盯向依傍铁门的少女。
“白曦,我问你,你从一开始接触我,就不怀好意了是吗?看起来像是你为了利益而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呢。”
拉娜因好友的欺骗而无比愤怒踱步走向因恐惧而身子抖不停的少女。
“我本想沉浸于该美梦,可是都怪你和你的同伴,一群恶心的人类,打搅了我做梦。是时候该从这名为友谊的美梦当中醒过来了,至于你嘛~被我折断四肢,刮去双目,带回去做一个雌畜便器飞机吧。”
魔族癫狂残忍地宣告着白曦——这个过去的好友,这个她曾经如此信任的人——失去未来的自由和被剥夺人权的死刑,以及欺骗所要付出的代价——让白曦这个低贱的人类成为她的专属奴隶肉套便器。
白曦从眩晕中清醒了过来,面前那个令她感到熟悉而又陌生的魔族发出毛骨悚然的威胁,让她产生这辈子从未出现过的巨大危机感。
“跑!必须跑!被抓到的话,会比屋内那三个混账的结局还要残酷!目前看来也解释不清了,即使她是拉娜。”
顾不上对拉娜真实身份的震惊,由心底滋生的极度恐慌和残存的理智驱使白曦转头冲刺逃离。
五分钟后,由于全力冲刺的体力消耗与营养不足导致的身体虚弱,少女体力所剩无几,肺部呼吸快速大量的吸入冷风产生持续的阵痛,肌肉也濒临抽筋的边缘。速度渐渐的慢了下来。
“真是个废物,跑这么慢,和那几个死在魔力聚爆的垃圾一样。你被我追上杀掉或者肏死也是活该呢!”魔族的声音仍在后面尾随着,戏弄她那弱不禁风的猎物,像是随时准备好要夺取少女性命。
发觉恶魔紧跟身后,白曦不敢放慢速度,用力咬住双唇,拼尽全身力气迈动僵硬的双腿往前,往生的道路上冲刺。此刻人体所有肾上腺素被调动起来,供能的同时减缓了器官透支使用所带来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