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这指甲只是作用在寻常部位,可能受害者只能感受到微微的瘙痒,连最基本的痛觉都难以产生。但偏偏索尔抓挠的是敖兴那极为敏感的脚心,瘙痒感被无限放大,坚硬指甲对柔软肌肤施加的压力作用在足底神经上产生的刺激以痛觉传向大脑,这又麻又痒又痛的感觉仿佛被蚂蚁啃噬一般让龙难以忍受。
不出意料地,敖兴带着哭腔的笑声响彻了整个洞穴:“哈哈哈……索……别闹……哈哈……痒……别……快停……”钳制住对方想要抽离的脚踝,索尔非但没停下手上的动作,反而还挑着眉俯身将脸凑到敖兴面前,嘴角上扬、眼神发光,满心欢喜地细致观察起对方此刻的可爱表情——平日里庄严却透漏着温柔气质的龙颊上此刻却挂着极度扭曲的笑容,嘴角咧开、龙口大张,因瘙痒发出阵阵龙吟;被金色鳞片覆盖的眉头紧皱,仿佛要相互拧在一起一般,双眼因为眼皮用力过猛挤做两条细缝,笑出来的泪花则积聚在风暴龙的眼角,直至泪珠再也承受不住自身的重力,才沿着主人的侧颊流淌而下,留下两道温热的泪痕。
“你这样子可真是可爱。”索尔的脸上笑意更盛,手指搔动脚底的动作也丝毫没有怠慢。“吾……受不了了……别闹了哈哈……”眼见得对方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敖兴强忍着笑意弓身想要去掰开星空龙的双手,只可惜狂笑不止带来的无力感让他每次都倒在了碰到自己脚踝的前一刻。直到风暴龙笑得浑身没了力气,瘫软地躺在那一团星云上哼哼唧唧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之后,索尔才勉强收住了自己脸上的笑意,放开了被挠得蓝中透红的脚爪。
“呼……汝就是看准了吾现在身体敏感……呼……欺辱吾。再这样……呼……吾可要生气了。”从瘙痒的地狱之中得以解脱,敖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以此缓解大笑带来的缺氧感,嘴上说着自己会生气,但语气中的温驯与宠溺却丝毫不减。
“刚才你把我的头按那么死,还射那么多,这点小惩罚也是你应得的。”索尔将双臂抱在胸前,俨然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骑跨在敖兴的尾巴上宣告着自己的胜利。
“吾已经知道错了……”,幽怨而低沉的声音从索尔身下响起,听起来声音的主人在心怀歉意的同时多少有些不满。
“罢了,都这么亲近了,我也没有深究的必要,用实际行动补偿补偿我,我便不再追究了。”索尔听着对方的语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在内心恶趣味的驱使下继续逗弄着敖兴:“刚才光是让你爽了,怎么着也该轮到我了吧?我看你那双脚爪那么嫩,用来帮我发泄发泄,想必体验肯定不错。”
“真没想到汝还好这一口。”敖兴虽然一脸诧异地吐槽着对方的奇怪要求,但还是很听话地曲起双腿,让脚爪一前一后抓握住了索尔那根昂扬着吐出淫液的极光色雄鞭,笨拙地用脚掌心摩擦着顶端的龟头,而后两脚齐用,撸动起那根散发着热量的龙鞭来。
“唔哈……刚见面的时候……我就挺中意你的身材的,相比我长久不用、已经有点退化的后肢,你的双腿要更修长一些,在我看来很有美感。身为为塑造星辰的艺术家,对美感兴趣总没错吧?”从胯下肉根传来的肉体之间摩擦产生的原始快感让索尔倍感愉悦。大好心情之下,高高在上的铸星者也不再吝惜于表达自己的欣赏与倾慕。
“好好好,大艺术家,汝还真是能说会道。这下吾可没法再推辞了!”得到伴侣夸奖的风暴龙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眯着眼笑呵呵地回应着对方夸赞,连那双有些笨拙的脚爪上的动作都肉眼可见的更加卖力了几分。
“哦?那我觉得你的吻部也比我细窄修长一些,上面金芒闪耀的鳞片也显得很高贵,颇有些阴阳调和的美感,被它吮吸起来想必会很舒服吧?刚好你我之间缺了点润滑……”,索尔歪着头,期待着想象中风暴龙被自己言语挑逗得面颊羞红的样子。
“好啊。”敖兴怎会听不懂这露骨的暗示?不过出乎索尔意料的是,对方非但没有感到害羞,反而相当从容地答应了下来。
“这么干脆?你应该听懂我什么意思了吧?”面对敖兴的反常表现,现在轮到索尔感到诧异了。
“当然了,吾还没愚笨到那种程度。而且吾也不是那种只顾着自己享乐却对伴侣体验不管不顾的自私家伙。汝为吾带来如此之多的美妙体验,吾当然也有责任回应汝的要求。”似乎是觉得索尔对自己有些误解,风暴龙手肘支撑起上半身,无奈地摊开双爪向对方解释起来。不过似乎某个家伙并没有听进去后半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