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别丢掉我，”白绝望地看着我，手一点点松开了，“求求您。”
“明天一天，证明给我看。钥匙还在你手里，我要是再发现你身上有别人的东西，你就可以滚了。”我说，“最后一次机会。”
“是，谢谢您，对不起，对不起……”白痛哭着道谢，我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就离开了病房。
第二天，白照常去上学。到了大课间的时候，班主任照旧叫他去办公室，他却拒绝了。
“好，你等着吧，看我怎么整你。”班主任凶相毕露，把他拉到角落里咬牙切齿地说。
白默默无语。无论如何，他必须挺过今天一天。
中午，于敏和萧飞把他拉去了小树林，却恼火地发现他被上了锁。于是白挨了有生以来最痛的一顿毒打，等他在厕所里把自己的血洗干净，下午的上课铃声已经响了。
下了晚自习他坐最晚的一班地铁回家。就在他以为安全了的时候，一帮大汉拥挤着上了车，把他拉下了地铁。在空旷的地铁站里，他们用烙铁烫断了白的贞操带，撕碎了他的衣服，花了三个小时让他的全身都沾满了精液。
“本来就是个骚货，竟然有胆拒绝我，”为首的班主任恶狠狠地说道，“好好享受吧骚货。”
他们乘地铁离开了。白擦擦脸上的精液，无言地拿起被撕碎的书袋。
他的教科书也被撕了，撕碎的书页上沾满了白浊。白颤抖着手试图把碎片拼到一起，很快就放弃了。
这下要怎么回去。已经被玩坏了，不会被原谅了吧。
他努力遮掩着四分五裂的布片里露出的身体，在路人猥亵的目光中一步一步往家的方向走。即使那里下一秒就不再是他的家，他也必须得回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对于白来说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他终于到了家门口。他轻得不能再轻地敲响了门，突然希望叩门声不要被主人听见。主人晚一秒看见他，他就能多做一秒主人的宠物。
门开了，又关上。
白绝望地痛哭起来。他很痛、很难过、挨了打、受了伤也尽力了，可还是没能避免沾上别人的东西。尽管他知道这是他的错，却还是免不了委屈。
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主人甚至不愿听他的一句辩解。
“主人……主人……求求您……听我解释……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是你的主人了，拿着这些钱滚蛋吧，还有你的东西。”一个钱包、几件衣服和几本书被扔出门来，白不敢相信地看着那些东西，搭在门上的手慢慢滑了下来。
“主人，我真的……尽力了……”
“很难受是吧？我比你更难受。养了好几年的孩子就这样背叛了我……真是不敢相信……”主人的嘀咕声逐渐远去。
“不是的，我没有！我没有背叛主人、我没有……没有背叛……”
“我看到录像了。你很享受被他们干吧。”
这句话让白彻底愣住了。许久，他无力地说：“对不起。但是，能不能允许我洗个澡再走……我的全身……都脏了。”
他低下头。门开了。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狼狈的少年。少年的白发变成了黑白相间，一块一块的焦黑昭示着这里曾经被火烧伤；雪白的猫尾也有一大段变成了焦黑色，看起来是被烙铁烫过；白色的猫耳上有两圈血痕，我看出来那是蝴蝶夹留下的。贞操带已经无影无踪，少年的纤腰上有大块被烫过的痕迹；他的衣服已经烂成了一条一条，只能勉强遮住重要部位；少年甚至得用手去遮挡暴露的下体，曾经柔顺雪白的耻毛被燎得干干净净，脆弱的穴口已经被烫出了一大块血痂。少年全身都是恶心的白色液体，这也是我第一眼就拒绝让他进门的原因。
少年没有抬头看我一眼，他低着头爬进了门，站起身后一瘸一拐地往浴室走。他甚至没忘记要先脱鞋再进屋。我听见浴室里传来水声，还有少年的呜咽。
“你洗完先过来，我有话要问你。”我压下心头的绝望与厌恶，朝浴室喊道。
白粗暴地洗干净自己的全身。他不太在乎自己的身体日后会如何，失去了主人的爱抚，这具身体没有任何价值。
手指能触碰到的地方全都痛得要命。猫原本是很敏感的动物，但白知道没人会在乎他痛不痛，于是便没有叫出声来。
下体洗掉血痂之后又开始流血了。他曾经幻想着自己能够跪在主人面前，把自己的全身心都献出去；然而如今这只是无望的痴念，他知道这样的自己有多惹人厌恶。
出了浴室，白套上一件从地上捡起来的衣服，衣摆堪堪遮住下体。他不知道怎样才能让主人不要那么伤心，也许说自己从一开始就是个淫荡的贱货能让主人把伤心转变成厌恶。主人的伤心毕竟还是因为投入了真心，那只要让他知道自己没有过真心大概就不会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