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给NFPD当差,当当正义的伙伴,这样的活法似乎也不错。
我们的突进吸引了敌人的注意力,现在整个院子里的女兵都把火力集中到了我们身上。不管我再怎么格挡。战术软件已经再也无法给出安全的路径了。
忽然一瞬间,所有兰花会女兵都眼前一黑,她们的义眼全在同一时间发生了故障。琉梦的技术支援就位了。
抱着莫名的信念,我带着花音穿过弹雨构筑的“死亡地带”,来到了敌人的面前。
钱丽丽从十三岁就被兰花会抓住洗脑,成为了一名忠诚的兰花会女兵,现在已经七年了,“军衔”是中士,是小队的指挥官。她像其他女兵一样穿着白色的仪仗队制服,有着一张圆圆的娃娃脸,在脑后扎着一个可爱的发髻。在常年违法催熟药剂的影响下,她的身材比她本应发育得要好上一大截,走在街上时,总能吸引足够多的眼球。在不执勤的时间,从兰花会允许的娱乐活动里,她喜欢折纸,因此小队宿舍里总摆满了纸船、纸花、纸天鹅。
她带着自己的小队,端着突击步枪向着入侵者开火。钱丽丽参加过无数次街头枪战,然而今天的敌人不同以往。她惊恐地看着那个一身黑衣,女特工打扮的亚裔女郎轻巧地避开枪林弹雨,闪烁离自己只有几步的距离。
钱丽丽疯狂扣动扳机,将弹夹里的子弹一口气射向女郎。
只见女郎提起武士刀,弹壳在空中旋转,纷纷被刀光弹飞,发出金属撞击的清脆声音。
钱丽丽害怕到了极点,不顾步枪已经射光了子弹,仍然按着扳机,期待着能有无中生有的子弹击中对方。
女郎用她的蓝色义眼冷冷地看着钱丽丽,举起武士刀用刀剑对准了她。
“不,不要杀我……”钱丽丽话音未落,就感觉一道白光闪过,一道斜斜的血线划开了她胸前的白色仪仗兵制服,金色的纽扣与穗带随之散落了一地。
“唔啊!”钱丽丽顺着刀刃的冲击力抬头挺胸,发出一声娇气的惨叫,顺势丢下了步枪,剧烈的动作让圆滚滚的双峰在制服下激烈地弹动着。
琉璃冷淡地看了她一眼,确定她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后便转向了下一个目标。
钱丽丽惊讶地发觉自己还没有倒下,两条靴腿如同被施了魔法一样杵在原地。她低头一看,女郎的剑是如此之快,白色制服还没来得及沾上血便如花瓣般从她丰满的胸前向左右两侧缓缓滑开,露出了洁白的肌肤与包裹在白色制式内衣下的浑圆双峰。鲜血顺着细长的刀刃伤口蜿蜒而下,流过她洁白的肌肤,最后汇聚在她紧绷的黑色女兵腰带上。
“我……还没死……”她稍稍扭动身体,就发现自己的胸罩其实也被切成了两半,就像两片叶子一般从她胸上滑落,暴露出挺立的双峰,挺起的乳头随着胸口的起伏轻轻颤动着。
钱丽丽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可爱的圆脸已经染上了兴奋的绯红色,剧烈的呼吸也变得娇柔起来。兰花会的药剂让她在不知不觉中正在进入高潮,她不自觉地夹紧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白色长靴因此变成“八”字。
这时,她四周陆续传来此起彼伏的娇声呼叫,钱丽丽的小队正在被琉璃挨个解决。
连钱丽丽这样的老兵都被秒杀,其他女兵更是没有抵抗的余地。面对如幽灵般闪现到自己面前的琉璃,有些女兵都被吓得忘了怎么开枪。琉璃只需要往她们的要害处抹上一条血线,她们就变得像钱丽丽一样,一个个丢下步枪,夹紧双腿,脸颊涨红,发出急促而暧昧的喘息声,承受着恼人的快感。
琉璃只是奔着让她们丧失战斗力去,并没有下死手。理论上,钱丽丽跟她的部下们还保持这软绵绵的状态很久。可兰花会植入的廉价义体此时出现了排异反应,极大地损害了她们的健康,那些性爱义体更是让本来轻松愉悦的高潮变得猛烈而致命。
钱丽丽发现自己越来越兴奋,空空的阴道就像是有火在烧,急切地想被填满。可碍事的皮带与裙子把裆部遮得严严实实的,连手指都插不进去。钱丽丽只能动用所有力气把戴着白色军手套的双手放在两腿之间,用力死死夹紧大腿,手隔着裙子死命扣动裆部。然而,这种杯水车薪的方式完全无法阻止恼人的冲动在她的身体里四处蔓延。
“唔……啊……”钱丽丽的思维已经被快感吞噬。敏感的身体再也无法保持站立,腿一软就倒在了地上。
“啊!”“唔!”
被致命的快感控制的女兵不止钱丽丽一人,四周陆续传来娇躯倒地的扑通声。她们各自用自己喜欢的方法释放着欲望。其中一个女兵跪倒在地,双腿夹紧了自己的步枪,枪口对准阴处不断往里面挤,枪口强大的推力压得她的白色礼服裙都变了形。另外两个关系比较好的女兵,她们下意识地倒在了一起,一边抱住对方的身体,一边撩起了彼此的裙子,露出了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双腿,紧紧缠绕在对方身上。她们毫不顾忌地扯掉对方的内裤,年轻的身体互相摩擦着,发出急促的喘息与暧昧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