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萧雅追问道,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萧炎感觉自己仿佛被钉在了母亲的鸡巴上,每一次抽插都让他的小腹微微隆起。他的屁眼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但却依然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巨大的鸡巴。
"母亲…操得我…更舒服…"萧炎呜咽着,他的理智已经被快感彻底淹没。"我…我最喜欢…母亲的鸡巴了…"
萧雅听到这话,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鸡巴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然后又几乎完全抽出。
"啊…啊…太深了…母亲…我…我要坏掉了…"萧炎尖叫着,他的小鸡巴在空中剧烈颤抖.
萧雅的鸡巴在萧炎紧致的甬道中肆意冲撞,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淫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走廊里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那是萧雅和萧炎体液混合的味道。
"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走廊里,萧雅的囊袋重重拍打在萧炎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响声。萧炎的小屁股已经被拍打得通红,微微发热。
"啪!"萧雅突然一巴掌拍在萧炎的臀瓣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萧炎惊呼出声,他的小脸因为疼痛和羞耻而涨得通红。
"大声点!"萧雅怒吼道,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她的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在萧炎的屁眼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萧炎的前列腺上。
"啊…啊…我…我更喜欢母亲的鸡巴…"萧炎的声音中充满了哭腔和快感。
"告诉我,那个贱人熏儿什么时候来操你?"
萧炎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母亲的鸡巴在他体内肆意冲撞,而母亲的手又在撸动他的小鸡巴,双重的刺激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每…每天子时…"萧炎断断续续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羞耻和快感,"熏儿会…会来我的房间…"
"啪!啪!啪!"萧雅听到这话,怒火中烧。她的抽插突然变得更加猛烈,每一次都仿佛要将萧炎贯穿。
"啊啊啊!太…太深了…母亲…我…我要坏掉了…"萧炎尖叫着,他的小鸡巴在空中可怜兮兮地晃动,顶端不断溢出透明的液体。
萧雅俯下身,在萧炎耳边低吼:"从今天起,你每天子时之前必须来我的房间伺候我,我要在那个熏儿之前狠狠的操你,听到了吗?"
"是…是的…母亲…"萧炎呜咽着,他的理智已经被快感彻底淹没。
就在这时,一阵微弱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纳兰嫣然悄悄地躲在拐角处,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她让长老先走,说自己有事要处理,随后用了一张隐息符,偷偷折返回来,结果恰好看见这一幕.
纳兰嫣然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吞咽火焰。她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痕迹。
她的目光牢牢锁定在萧炎那具被蹂躏的娇小身躯上,无法移开分毫。萧炎的小鸡巴随着萧雅的抽插在空中甩动,就像一只脆弱的蝴蝶在风中挣扎。前列腺液不断从顶端溢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晶莹的弧线,最后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如同鞭子抽打在纳兰嫣然的心上。她的瞳孔因为愤怒和欲望而放大。她的鼻翼微微颤动,空气中浓郁的麝香味钻入她的鼻腔,刺激着她的神经。
"那是我的未婚夫!"纳兰嫣然在心中咆哮。她感觉自己的东西被偷走了,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在她心中燃烧。她恨不得冲上去,把萧雅赶走,然后自己插入那个小小的屁眼。
然而,纳兰嫣然清楚地知道,自己仅仅是个斗者,根本不是萧雅这个大斗师的对手。她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未婚夫被别人操弄。
就在这时,纳兰嫣然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涌向下体。她的鸡巴开始不争气地勃起,在裙摆下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
"不…不行…"纳兰嫣然咬紧下唇,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去触碰那个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摩擦着敏感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