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几声尖锐的嘶叫,那几只哥布林几乎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高潮。
噗滋!扑哧!咕嘟嘟嘟嘟——!
滚烫、腥臭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嘴里、穴里、以及身上。随后,它们便如同被吸干了生命力一般,瘫软在地抽搐几下,不省人事。
大量的精液,从她那涂着浓艳口红的嘴角、从她那被操得泥泞不堪的阴穴、甚至从她身后的菊穴中,如同喷泉般喷涌而出!
她却只是冷漠地伸出舌头,将嘴角溢出的那些精液一丝不苟地舔舐干净。
就在这时,她感应到了使者的气息,缓缓抬起了头。那双隐藏在黑框眼镜后冰冷空洞的双眸,发现了站在不远处的两人。
她站起身,任由更多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只是简单地用手抹去脸上沾到的精液,随后便不慌不忙地,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了使者面前。
她先是深深地鞠了一躬,胸前一对大奶垂下晃动,几乎要碰到地上,随后直起身,以一个标准的敬礼,面无表情地说道:“您是地牢里的使者大人之一吧。失礼了,没有在第一时间察觉到您的到来。”
说完,她便保持着敬礼的姿势,然后,将自己的双腿叉开,直到一个夸张的角度,将自己那刚刚经历过轮奸、还湿漉漉地冒着热气、还在滴出精液的小穴,毫无保留地、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使者面前,面无表情地进入了“待机”状态。
使者饶有兴致地围绕着她,仔细端详起这个有趣的“作品”。
她的皮肤白得像雪,一头厚重的黑色长发被束成华丽的双马尾,垂落在腰后,头发被哥布林弄得有些散乱。她戴着一副知性的黑框眼镜,脸上却画着精致的浓妆,让她那张本该冷艳成熟的脸,多了一丝妖冶的气息。刚刚哥布林留下的精液和几根阴毛,还黏在她的脸颊上,显得淫秽不堪。
她身上穿着一件极度暴露的黑色色情水手服,火辣的身材一览无遗。上衣是半透明的,而且是完全开胸的设计,没有穿戴任何胸罩。那对被地牢改造过的、尺寸惊人的巨大双乳,就这样彻底地暴露在外,被哥布林捏得通红的乳头,正诱人地挺立着。更过分的是,在她那雪白的、巨大的奶子上,左右分别用写着两个大字——“必”、“败”。
那衣襟只是象征性地挂着一根红色的领巾,像个笑话。
她的下身,只穿了一条短到极致的黑色百褶裙,短得甚至连她那黑乎乎、乱糟糟的穴毛都遮不住。那淫水泛滥、不断溢出精液的小穴上方,同样烙印着一个与摩根相似的淫纹。
而在她那丰满圆润、肉感十足的屁股上,左右臀瓣也分别写着——“雌”、“豚”。白皙的臀瓣上布满深红的掌印,交错重叠,随着她的动作,弹跳出诱人的肉浪。她的大腿被严重破损的黑色丝袜包裹着,脚上那双高跟鞋里,甚至还装着之前不知被谁射入的、满满的精液。
她就这么静静地,专业”地站着,胸膛因呼吸而起伏,淫液不断滴落,姿态却像一个等待检阅的忠诚人偶。
使者饶有兴致地,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品般,围绕着保持敬礼待机姿势的紫式部。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身上每一寸被改造得色情无比的肌肤。
他伸出手,在那对写着“必败”二字的巨大爆乳肆意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随后,他伸出手指在她那被玩弄得红肿勃起的乳头上来回拨弄,随后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其中一颗,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
“嗯——?”
一声极度压抑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张毫无表情的俏脸瞬间涨红,双眼向上翻白,小穴“噗啾”一下,又呲出了一小股黏滑的液体。但仅仅一瞬间,她的表情又恢复了那机械般的平静,仿佛刚刚那淫荡的反应与她毫无关系,这极致的反差显得滑稽又下贱。
“哦?真有趣。”
使者轻笑着,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滑下,穿过那片被精液打湿的、乱糟糟的黑色阴毛,开始玩弄起她那肥厚的阴唇。他用指尖轻轻地、反复地摩擦着她那肿胀的阴蒂,然后将两根手指探入了她那还在不断溢出精液、不时颤抖的小穴里,肆意地抠挖搅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