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举人没让黑娃等多久,他借着前面在黑娃腚眼子里留的精液,滋溜一下就把鸡巴插进黑娃的腚眼里,一捅到底,无比顺畅,黑娃感到,自己又一次充实了……
当郭举人躺在炕上实在玩不动时,太阳早已落山,月亮也走过了一半的路程。此时,黑娃体内的药力稍微褪去了一些,这让黑娃的脑子清醒了许多。回想刚才自己欲求不满的样子、无止境的索求以及不知羞耻的淫叫,黑娃羞臊的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他压根不知道自己是被下了药,还以为是自己的本性。他一骨碌从炕上爬起,抓起衣服裤子就想逃离这屋子。却被郭举人一把将衣裤夺走,扔在地上:“黑娃,你既然做了干爹的娃,那就得像你小鄂哥一样。去,小鄂,给你黑娃兄弟拿件肚兜来。”
田小鄂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件白色肚兜,倒和他的红肚兜组成了一对。黑娃看着这件纯白的肚兜,脸更红了,因为他知道,接下来他要和小鄂哥一样,只能穿肚兜了,屁股是肯定光着任人看了,就是不知道牛子能不能遮住……
此时的黑娃还没意识到,从这一刻起,他永远的告别了穿了13年的衣裤,从此一直光着屁股任人欣赏肉体。他的牛子,他的屁股,他的腚眼都成了随意玩弄的淫具……
白家大院,虽然夜已深,却依然灯火通明,在白鹿原犹如灯塔一般显眼。在这大宅深处,作为主人的白嘉轩赤条条的躺在床上,正享受着他的生活——一个赤身裸体的精壮男子正扎着马步跨在白嘉轩的胯间,腚眼已经将白嘉轩的鸡巴吞了进去,屁股却不粘白嘉轩的身体。壮男的身体一动不动,屁眼却是不断的收缩、扩张,完全靠着自己屁眼的运动来带给白嘉轩快感。这无疑是一件很累的事,壮男大概坚持了半柱香的时间,双腿开始抖了起来,脸上更是流淌下汗水,仔细看,这张脸和黑娃酷似,只是比黑娃沧桑了许多,身体也比黑娃壮了不少,只是没有黑娃那种小孩子的富态,显得无比干练。
“三哥,你今天可不在状态啊,好了也不难为你了,你屁股动起来吧。”白嘉轩笑着发出指令,壮男犹如得了大赦一般,连忙上下起伏身子。
这壮男正是白家唯一的长工,也就是黑娃的爹鹿三。鹿三一家世代都是白家的长工,鹿三只知道,自己很小的时候,就听爹说,白家对他们有大恩,当年若不是白家先祖搭救,他们一家的先人早就饿死路边了。所以当10岁那年,被爹脱光衣服抱上白老太爷的炕上时,鹿三一点都没反抗,趴在炕上,默默接受了一切。在鹿三13岁时,老太爷更是做媒,给他娶了一房媳妇,这让鹿三对白家更是感恩戴德,因为他知道,如果没有白老太爷,就他家的情况,基本没哪个姑娘愿意嫁给他。所以,白老太爷,甚至后来白嘉轩玩他,他都甘之若饴,丝毫没有任何不适,甚至连白嘉轩把他那象征男性的阴毛尽数清理掉时都没反抗一下。
“三哥,你今天是不是有心事?”白嘉轩突然问道。“没……没有,嘉轩你别瞎想。”鹿三脸一红,回答的同时,却是忘了腚眼继续蠕动。“三哥,你和我从小光屁股长大,谁还不知道谁啊。你今天马步没半柱香腿就抖了,腚眼又有一出没一出的动,心不在焉的,明显就是有心事。”
“嘉轩……我……”
“有啥事就说出来吧,我也好给你把把关出出主意,真有为难的地方,我白嘉轩来替你解决。”
“唉……”鹿三听白嘉轩这么说,也就不隐瞒了:“今儿个嘉道回来,跟我说,黑娃的东家很是喜欢黑娃,想招黑娃做上门女婿,我这一听,总觉得不踏实,我还想着,过完年,就让黑娃也上炕来伺候你呢。”
“哈,这事啊,三哥你也别急,你跑一步路,去黑娃东家那里看看,把事情弄明白。这要真的人家想招黑娃,那可是好事。”白嘉轩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拨弄鹿三的鸡巴。
“嘉轩你到底是族长,有见识。”鹿三直叹自己是人到事中迷,居然忘了上门问个究竟的。为了表示感谢,鹿三更卖力的扭动起腰,腚眼也蠕动的更频繁。
“你呀。”白嘉轩笑着直起身子,一把抱住鹿三,将他抱进怀里,嘴巴凑到鹿三的嘴上亲吻了起来。鹿三也张开了嘴巴,任由白嘉轩的舌头进入自己的口腔搅动。当然,整个过程中,鹿三的腚眼是一刻都没有闲着,不停的蠕动着刺激白嘉轩的鸡巴。“你去的时候,带上兔娃,人家见了,也好知道你对黑娃婚事的看重,也就不会看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