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郭举人毕竟是将军寨最大的地主,白嘉轩也不能拉下脸来硬的。于是,他吩咐家中老仆备车(鹿三不在,赶车只能叫老仆),他要去将军寨。车刚出白鹿原,白嘉轩突然吩咐老仆扭头去城里一趟。老仆虽然有些奇怪,可也不敢多问什么,只能照办。
马车一路到了城门口,老仆问道:“族长,我们到城门口了,该往哪边走?”白嘉轩撩起车帘:“你把车停在城门口等我,我自个儿进去。”“好嘞。”老仆将马车停在角落边上。白嘉轩下了马车,挺直着腰杆进了城。
白嘉轩的目的地很明确,在过了几条街后,在一座高楼前停下。这高楼整个用红漆漆了一遍,很是醒目,不过最醒目的还是门口原本应该摆立石狮子的地方,却是蹲着两个赤身裸体的男孩。这两个男孩,看脸相和身体,也就十岁左右,他两见到白嘉轩站在门口,立刻一边如狗一般吐舌作揖,一边大敞开两腿甩动挺勃的小牛子让其与小腹相撞发出噼啪做响声,似乎在招白嘉轩快点进楼。白嘉轩看了看这两个光屁股男孩,又看了看门口挂着的名为“童禧楼”的牌匾,深呼一口气后,抬腿进了门。
如果说,门口的两个男孩是夺人眼球的存在。那么,白嘉轩进门后看到的,那就是满园春色了。只见,里面的小厮清一色的男孩,年龄都在7.8岁左右,他们全都只穿了一件肚兜,光着屁股来来往往的忙碌着。偶有几个大人穿戴不齐的经过时,他们的怀里都起码搂着一个男孩,男孩倒是穿着衣裤,但仔细看,却能发现这样的男孩,裤裆全都没缝上,小牛子时隐时现的从裤子里露出来。
“哎呦,白老爷您来了啊,您今儿个是打尖还是住店啊?”一个穿着狂野的中年汉子谄媚的过来招呼白嘉轩,显然,白嘉轩是这里的熟客:“最近新来了批上好的娃娃,白老爷要不要尝尝鲜?”
“今儿个,我既不打尖,也不住店,我想买三个娃回去。”白嘉轩笑着说道。“买娃娃?……这……”老鸨一时有些为难。“怎么?有难处吗?”白嘉轩笑着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银票,塞到老鸨手中。“白老爷,看你说的,别人不行,您肯定没问题。”老鸨笑着把银票揣进怀里:“来,白老爷,我们借一步说话。”说着,就引着白嘉轩七拐八拐,到了一间屋子里。
“白老爷,您先坐着等一下,我去安排安排。”老鸨谄媚的给白嘉轩泡了一壶茶后,离开了房间。不一会儿,十几个穿着各异的男孩鱼贯而入。
“白老爷,你看,这些娃娃里,可有你看得上眼的?”老鸨问道。“都不错,可我只要买三个。要不,你每个都介绍一下吧。”白嘉轩咪着茶,看着这群孩子说道。
“行,我就劳累一下,给您介绍介绍。”老鸨说着,把排在第一个,长得细皮嫩肉、白白净净,穿着一身绫罗绸缎的男孩拖到白嘉轩跟前:“这娃叫浩子,今年才11,原本是城东刘大官人的娃,可是好人家的种。刘大官人因为卖大烟被镇压后,这娃就被卖到我这。白老爷,你看这娃,长得多可人啊,买回去给你暖炕,必定包你满意。”说着,一把扯下浩子的裤子,将浩子的牛子捧在手掌心:“你看这牛子,白白嫩嫩,还没出精,您老买回去起码能玩个4、5年。”
白嘉轩看了看这个叫浩子的男孩,连他的屁股都懒得看便摇了摇头,他知道,郭举人的口味和自己一样,最喜欢的,从来就不是这种细皮嫩肉的种。见白嘉轩不满意,老鸨便拉过来第二个男孩。这男孩相比浩子,长得就黑壮许多,而且相比浩子穿的绫罗绸缎,这男孩身上只有一件粗布褂子和一条布丁打布丁的裤子,脚上连双草鞋都没有,手掌上更是长了老茧,一看就是庄稼把式出身。“白老爷,这娃叫栓子,原本是王家庄一农户的娃,因为家里人多,他爹就把他卖了。别看他才12岁,在炕上可是撅3年的屁股了,是咱这的老人了,炕上功夫绝对一流。”接着,老鸨依样画葫芦脱下栓子的裤子,向白嘉轩展示孩子的牛子。看着老鸨手中肥嘟嘟的小牛子,白嘉轩满意的点了点头,可当栓子转过身去给白嘉轩看屁股时,白嘉轩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因为栓子的两瓣儿屁股蛋子居然一大一小,虽然不是很明显,但对于白嘉轩这种经常趴男孩屁股上的人来说,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先让他站旁边侯着吧。”白嘉轩思考了一下,还是把栓子放进候补里。